薊南這邊。
付燁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雙手交疊放在下巴處,眼神中帶著幾分審視與不屑。
他靜靜地聽完了趙凌峰那番慷慨激昂的承諾與描繪,臉上毫無波瀾不驚。
他不緊不慢,那態度,與對待之前那個讓他厭煩不已的邱宗銳時如出一轍。
兩個字:不屑!
他微微揚起下巴,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冷哼,緩緩開口道:
「趙廳長啊。」付燁刻意拉長了語調,聲音沉穩而冷淡。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你這兩樣呈到我面前的東西,實在是沒什麼說服力啊。」
他輕輕拿起桌上劉世豪那所謂的「證詞」的錄像,手指在上面隨意地敲了敲,繼續說道:
「我看這劉世豪,都已經半死不活了,瞧瞧這渾身的傷,都被打成這副慘樣了,人更是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就他這副模樣,被嚇得魂都沒了,他說得話,能作數嘛?!」
緊接著,付燁又拿起那份所謂的「密令」,舉到眼前,眯著眼睛仔細端詳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還有這密令,一眼看上去就是複印件嘛,連個公章的影子都看不到。」
「就這麼個東西,也想拿來糊弄我?」
「我學過法的,這不作數的。」
說罷,他手腕一抖,將那密令也扔回了桌上。
付燁說了一大堆,都是直戳趙凌峰的軟肋,趙凌峰一時無言以對!
而付燁則繼續發威,目光如炬地盯著趙凌峰,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
「而你呢,趙廳長,口口聲聲說他們Z反,證據呢?」
「就憑這錄像和兩張破紙?」
「哼,不瞞你說,十分鐘前,我這裡也有人說你們是Z反呢。」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趙凌峰的反應,然後接著說道。
「我到底該信誰的?沒點真憑實據,就憑你這幾句話,我很難做出決策啊。」
「畢竟,這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關乎著太多人的身家性命,容不得半點馬虎。」
付燁說了這麼一大堆,無非就是想要一個承諾和免死金牌!
他在薊南已經快十年了,該拿得好處是沒少過,該占的便宜也是沒少占。
嚴格來講,他和史俊偉等人沒什麼兩樣!
無非他們是主謀,他是副謀!還是主力副謀。
所以,他必須要到一個明確的態度,能保他和部隊平安無事,他才能揭竿而起。
要不然,竿接起來也沒用,還得被算總帳。
誰也逃不掉!
說著,付燁的目光再次緊緊地落在趙凌峰身上,眼神中多了幾分嚴肅和認真,語氣也變得低沉起來:
「趙凌峰同志,我必須得提醒你,要是你們真的Z反,而我卻判斷錯誤,稀里糊塗地上了你們的當,那我這腦袋可就保不住了,可是要殺頭的!」
「到時候,不僅我性命不保,還會連累我的部下。」
「所以,你最好還是拿出點實實在在的證據來,別在這兒浪費我的時間。」
這話就是差不多明示了,就是他付燁怕死,手底下也怕死!
你趙凌峰得拿出點真材實料,實打實的保證才行!
趙凌峰卻因為緊張和著急,一時沒聽出付燁話里的意思。
他只覺得看到了付燁那副猶猶豫豫、吊兒郎當的模樣,心裡不禁湧起一陣惱怒,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原本以為付燁會是個有膽識、有決斷的人,畢竟在這薊楠JQ如此緊要的關頭,需要的就是一個能果斷拍板、力挽狂瀾的人。
可眼前這個付燁,不僅沒有展現出應有的決斷力,還這般胡攪蠻纏,扯東扯西的。
對如此重要的事情如此兒戲。
早飯也不造,起義也不起義,就像是在這裡磨洋工,耗時間一樣。
這般優柔寡斷、猶豫不決,這優柔寡斷的模樣,怎麼跟你之前在他聽聞的的那個雷厲風行、果斷幹練的形象完全不一樣?!
「付施長!」趙凌峰猛地輕喝一聲。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薊楠JQ現在正處於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你卻在這裡吹毛求疵、百般刁難,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趙凌峰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接著說道:
「我趙凌峰以我的人格和D性擔保,我們所說的一切都是事實。!」
然而,付燁聽了趙凌峰那一番急切且懇切的話語,只是簡單地點了點頭,鼻腔里輕飄飄地「哦」了一聲。
那模樣,仿佛趙凌峰所說的不過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隨後,他依舊穩穩地坐在椅子上,身形紋絲不動。
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付燁竟抬起手,對著門外輕描淡寫地喊了一聲:
「來人吶,去準備一桌豐盛的飯菜,我要好好招待一下趙廳長。」
說完,他便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翹起了二郎腿,臉上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神情,對著趙凌峰說道:
「趙廳長,這飯總得吃吧。」
「吃完飯,等有確切消息了咱們再說不遲。」
「現在這麼著急,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嘛。」
付燁是個老狐狸,他之所以這麼吊兒郎當,就是因為來跟他談得的是個小娃娃,太嫩了!
跟著你趙凌峰干,幹完了,上面不認,不是白搞?
今天,要是他祁連山或者趙蒙生在這裡。
他付燁早就跟著幹了!
趙凌峰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
他怎麼也沒想到,在這如此緊要、千鈞一髮的關頭,付燁竟然還能如此悠閒地想著吃飯?
此時,趙凌峰也顧不得什麼禮節和面子了,他覺得這付燁簡直就是老糊塗了,分不清事情的輕重緩急。
他深知時間緊迫,每一分每一秒的拖延都可能讓局勢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於是,他懶得再跟付燁廢話,直接大步向前,目光如炬地死死盯著付燁,語氣強硬得如同鋼鐵一般說道:
「我叫趙凌峰!這一點你清楚得很,可你似乎並不明白我今日前來所代表的份量!」
付燁靠在椅背上,身體微微後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冷哼:
「哼,我知道你叫什麼,不就是J事法庭的趙廳長嘛。」
「有什麼了不起的?」
「在我眼裡,不過是個徒有虛名的文職罷了。」
說著,他還故意伸了個懶腰,顯得更加肆無忌憚。
「你肩上是有銜,看著倒是威風凜凜,但是你扛過幾天槍啊?上過戰場嘛?」
付燁一邊說著,一邊上下打量了趙凌峰一番,眼神中滿是輕蔑和不屑。
「在我這裡,你就是個文弱書生。」
「我和你爹趙蒙生打反擊戰的時候,你還是光著腚呢!!」
——
【這個故事線我還會繼續跟,之前我要大改了,會大換血,可能跟這個時間線都對不上了,為了能郭瀋河。】
【唉,免費小禮物還是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