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晴腦子沒反應過來。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威爾遜的手下是吃乾飯的嗎？！
還有……
「你怎麼敢拆我家的門！你知不知道那個門足足賣五百美金？」
她最關注的還是自己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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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明覺得這個蠢女人還沒認清形勢。
「砰！」
他一拳砸穿牆壁。
整隻手臂都貫穿，然後扭頭看向夏晴。
「算上這個洞，你至少得賠我一千美金！」
夏晴氣的發抖。
美利堅的房子除了高樓大廈，一般都是木板房，成年男人一拳擊穿倒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
杜明沉默。
兩秒鐘後，他再次出手，這回——
直接撕下了對方的胳膊！
「……」
夏晴呆滯地低頭，看了看空蕩蕩的左臂，又看了看杜明手中的斷肢。
「啊——」
尖叫還沒出口。
「砰！砰！砰！」
就被杜明一把按住腦袋，暴力衝撞牆壁，一路穿過三四個房間，直達最裡面的臥室。
「現在，可以叫了。」
杜明鬆開捂住對方的手。
「你，你……」
夏晴的長髮扎滿木屑，大腦一片空白。
她心裡有太多疑問。
這傢伙。
居然單手把她舉起來了？
他不是一個弱雞程式設計師嗎，天天敲鍵盤的廢物傢伙，哪來的這麼大力氣？
而且……
手！
她的手！
就那樣，像拆卸洋娃娃一樣，被撕掉了？
怎麼辦？她該怎麼辦？她要死了嗎？這是夢吧！太不合理了！
人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這個軟蛋進化了？變異了？覺醒了？
痛是需要時間的。
夏晴現在還沒感受到失去手臂那撕心裂肺的疼。
但她已經意識到了——
死亡正在逼近。
「我錯了！」
杜明突然想到什麼，表情懊悔，自責地大吼。
「？」
夏晴的詞被搶了。
這句話明明應該由她說出口——
「錯哪兒了？」
下意識的，她反問。
對啊！
這才是她認識的杜明啊！
軟弱，卑微，只要面對她永遠都會退讓，一副看了就噁心的樣子……
不過。
現在看他倒是順眼了許多。
突然有了這麼大的力氣，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是什麼最新科技？還是某種藥劑，或者實驗改造人……
不管是什麼。
肯定能賺到很多錢！
能讓她成為富豪！財富自由！獨立！
該死……
腎上腺素消退，劇痛突然襲來。
夏晴臉色難看，剛想怒罵對方，讓他趕緊送自己去醫院——
就聽杜明興奮地說道：
「錯在……」
「不該撕掉你的胳膊！」
「你流了這麼多血，會死的！」
「我犯大錯了，明明應該撕掉你的臉，然後一根一根把你的十指碾成肉泥，剮掉你的眼睛，縫上你的嘴，讓你……」
「永遠痛苦地活在世上！」
「……」
「！」
夏晴臉色瞬間慘白，猶如置身地獄：
「不……不要！我錯了，我真的意識到自己錯了，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們可以和好嗎？這一次我一定對你一心一意，你不記得了嗎，剛到紐約的時候，咱們多幸福啊！」
同意吧，同意吧……
她還想再像曾經那樣，占據主導位置，不斷精神控制，榨取這個男人所有價值。
「……」
杜明恍惚，沉默。
「不要釀成大錯，你殺了我，自己也要償命！」夏晴以為自己的話起作用了，連忙又道。
「啊……」
杜明回過神：
「別誤會，我不是被你說服了，我只是有點感慨……」
「你現在苦苦哀求的樣子，和當初我求你不要毀掉這個家時，真是一模一樣。」
「神明啊——」
「讚美您！您賜予的力量，改寫了我的命運！我願意為您奉獻一切，達成您的所有偉願，不惜一切代價！」
他狂熱的祈禱。
……神？
夏晴冒出醜陋貪婪的目光。
世上真的存在神嗎？那豈不是說她也可以獲得這種超凡偉力？成為人上人？
「我……」
「也可以信奉那位偉大的神明嗎？」
「只要購買贖罪券，就可以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是這樣的吧！」
「該怎麼做？怎麼才能成為神的信徒？快，告訴我！我可以不計較你撕掉我手臂的事！」
夏晴激動道。
「……」
杜明睜開眼。
他眸中蘊含著無窮怒火，這些卑劣的人，把偉大的存在當什麼了？！
「神，不容褻瀆。」
……
杜明終究還是心軟了。
那些懲罰罪人的手段，他一個都沒有施展，只是輕輕地，在夏晴絕望痛苦的哀嚎中——
硬生生扭下她的頭。
「無趣。」
杜明突然有些索然無味。
曾經的他到底是多愚昧啊，竟然把這種充滿低級趣味的人奉若珍寶，為她要死要活……
真是沒品。
好在有神。
偉大的存在拯救了他！
杜明雙膝下跪：
「執掌著希望與黑暗的黎明之神啊，您虔誠的信徒帶來了微不足道的心意……」
……
【偉大的神明。】
【您的信徒進行了一次獻祭，具體收穫如下。】
【靈魂之秘（一階）×7，奉獻之證（一階）×7，信仰之念（一階）×7。】
【該位信徒正處於極端狂熱之中，或許偉大的存在應該指引目標，劍鋒應當為您指向何處。】
又來祭品了。
【信仰之念×7已消耗，神明的存在得到延續，剩餘壽命為：14天18小時。】
白黎光速續命。
一個信仰之念相當於一小時，這麼說的話，每天只要獲得二十四個祭品，就能抵消時間正常流逝的損失了。
超過這個數字的祭品，就是純賺！賺的越多，身體好的越快！
不過說起來……
每次獻祭都會獲得三種東西，其中靈魂之秘是用來給信徒晉升的，他已經知道了。
剩下兩種是幹嘛的？
隨著這個疑問產生。
白黎又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心底響起——
【奉獻之證。】
【信徒供奉祭品，神明降下證明。】
【此物象徵著信徒為教會奉獻之功績，積攢足夠即可用來換取升職或蛻變的機會。】
「？」
白黎先是愣了愣。
不是。
怎麼還是用來升職和蛻變？
隨後。
白黎反應過來。
他之前的想法是只要攢夠十萬靈魂之秘，就全款給希絲奈婭晉升職位。
標準的遊戲玩法，集中資源養老婆，苦一苦群眾，讓美少女先富起來。
但問題是……
如果沒有好處，獻祭的動力從哪裡來？
教徒真靠愛發電？
活是我乾的，功勞是她的。
憑什麼？
每個人干多少活，就拿多少紅利，分配得公平。
奉獻之證就是幹這個的。
神不是保姆，他沒有義務免費為信徒蛻變，幫信徒升職。
想出頭？
那就為教會做出貢獻吧。
白黎明白。
自己不能太偏心，總是惦記著把希絲奈婭的經驗條灌滿。
黎明教會終將成為一個影響全世界的龐然大物。
無規矩不成方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