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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劉光奇:我不乾淨了

  「姜科長,姜科長,起來喔。」

  姜衛東聽到了聲音,裝模作樣打開了房門,隨後滿臉驚訝問道:「這是什麼聲音啊?」

  劉海中搖搖頭,「不清楚,不過聽著不像是好事,是從中院傳出來的聲音,我們快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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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老易,做什麼事都拖拖拉拉,這麼久不處理。」

  「對,還是二大爺爽利,我們看看吧。」

  「走。」

  劉海中走在前邊,大步朝前行去,他上身胖,走快了就像是企鵝一樣,一搖一擺的。

  兩個人來到了中院,發現閻埠貴帶著前院兩個人年輕人過來了,中院這邊,秦淮茹,還有兩名大媽起來了。

  易中海卻是不見人影。

  劉海中見狀,心情更好。

  「老易這個人,幹啥啥不行,這個時候都不知道出來解決問題。」

  大傢伙仔細聽,很快發現聲音是從許大茂房間傳出的。

  姜衛東悄悄走近幾步,便將太陽能放音器收回空間。

  「咦,沒有聲音了。」

  「許大茂肯定聽到了什麼。」

  「快過去瞧瞧。」

  於是劉海中走在前邊,一把推開了房門,隨後啪的一聲,打開了燈。

  只見床上躺著四個人,有三個人都蓋著被子,唯有傻柱一人,光溜溜躺在外邊。

  劉海中看見小傻柱,忍不住笑了。

  閻埠貴皺起了眉頭,「他怎麼沒穿衣服?」

  劉海中臉色大變,「傻柱這個狗東西,果然在做不文明的事。」

  他上前兩步,看到了劉光奇的臉,頓時臉色慘白,瞬間沒了血色。

  閻埠貴不解,「老劉,怎麼啦?」

  劉海中回過神來,一股怒火湧上心頭,隨後疾步上前,「畜生,畜生。」

  話音未落,劉海中啪的一巴掌扇在傻柱臉上。

  「老劉,不要衝動,你這是幹什麼?」

  閻埠貴上前兩步,看到了劉光奇,頓時明白劉海中為啥生氣。

  他心中暗笑。

  劉海中整天炫耀劉光奇,這劉光奇還進了軋鋼廠,結果劉光奇是個兔子。

  哈哈哈,傳出去絕對笑死人。

  滑天下之大稽啊。

  這還怎麼當領導啊。

  「不要攔我,我揍死他。」

  劉海中力氣大,掙脫了閻埠貴,接著朝傻柱扇耳光。

  閻埠貴倒在床上,掙扎著爬起來,餘光朝裡邊望去。

  看到了許大茂。

  閻埠貴心中暗笑。

  早就知道許大茂是個不省事的主,沒想到玩的這麼花。

  他接著往裡邊看,結果看到了閻解成。

  這……

  這……

  這……

  解成不乾淨了?

  我家書香門第,就這樣毀了?

  一股欲要毀天滅地的怒意從心中生起,閻埠貴腰身一挺,蹦了起來,隨後撲了過去,雙手成爪,撓向傻柱的臉。

  二大爺三大爺都瘋了一般,其他人偷偷往裡邊看,見傻柱沒有穿衣,劉光奇,閻解成,許大茂小媳婦一樣三個人躺在裡邊。

  哪裡不明白啥意思。

  大傢伙皆是臉色大變。

  還有人大喊起來,「快來看啊,快來看啊,院子裡有兔兒。」

  姜衛東與秦淮茹對視一眼,隨後上前,按住大喊的人,「閉嘴,快出去,守在門外,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能進來。」

  讓無關緊要的人都出去,他還讓人去喊易中海。

  這才攔住劉海中和閻埠貴,「二大爺,三大爺,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應該考慮怎麼解決問題,現在打他沒有用,先把他們幾個喊起來,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麼吵都不醒,不會在裝睡吧。」

  劉海中和閻埠貴聞言,都覺得有道理。

  「快起來,你們這幾個混帳東西,大院的臉都給你們丟盡了。」

  「趕緊起來,不要臉的臭玩意。」

  姜衛東隨後用空間,推了推許大茂,劉光奇,閻解成幾個人,他們很快就緩緩睜開了眼睛。

  而傻柱亦是迷迷糊糊的醒了。

  「怎麼回事啊?」

  易中海此時過來了。

  他昨天晚上思考怎麼讓秦淮茹接受傻柱,想的比較晚,非常困。

  剛剛一大媽推他,他都沒有醒。

  直到姜衛東安排人喊他,他這才過來。

  進入房間,看到傻柱,許大茂,閻解成,劉光奇都光著身體,正在找衣服,易中海驚呆了。

  劉海中見狀,立即說道:「老易啊,你看看中院,都成了這個鬼樣子,藏污納垢啊,你要好好反省。」

  易中海無語,急忙轉向閻埠貴,「老閻,到底咋回事?」

  「哎,家門不幸,家門不幸。」

  閻埠貴隨後扶了扶眼鏡,「老易,他們四個人是兔子啊,在這裡對食呢。」

  易中海聞言,一個恍惚,差點摔倒在地。

  這樣的醜事傳出去,他這個管事大爺,必然會成為笑柄啊。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傻柱,你來說。」

  傻柱正處於懵逼中,他也不知道咋回事,自己好好的計劃,正得意著,忽然暈倒了。

  這個時候劉光奇忽然哭了起來。

  「爹,我……我怎麼了?」

  劉海中大怒,煩躁回道:「你問我,我問誰呢?」

  閻解成跟著說道:「爹,我這是怎麼啦?」

  閻埠貴聞言,摘下眼鏡,隨後抽了自己一耳光,「丟人啊,丟人啊。」

  許富貴下鄉放電影了,許大媽在婁家做事。

  許大茂的長輩不在。

  他沒法找安慰,實際上他並不需要。

  但許大茂沒有覺得不適應,相反他竟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悸動。

  好特別啊。

  這是怎麼啦?

  劉光奇和閻解成隨後便哭了起來。

  許大茂腦子靈活,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他急忙說道:「三位大爺,我發誓,我絕對不是兔兒,我真沒這個嗜好。

  我昨天晚上去撒尿,剛剛出了公廁,就給人套麻袋了,被人打暈了。

  後邊發生什麼事,我真的不知道。」

  劉光奇和閻解成聞言,想到自己的遭遇,急忙表示自己和許大茂一樣,都是上廁所,給人套麻袋打暈。

  三個人這麼一說,大傢伙望向傻柱。

  傻柱急忙說道:「我也是給人打暈了。」

  這個時候,姜衛東指了一下床邊的麻袋和木棍,「這兩件應該就是兇器,我帶回保衛科,讓人檢查一下上面的手印,就能知道誰是兇手了。」

  傻柱心裡驚慌,「姜科長,這還能看到手印?」

  姜衛東上前,小心提起麻袋和木棍的一角,「可以的,撒上一點麵粉,就能顯出印子。」

  傻柱害怕去保衛科,之前被關在那裡,過得太難受了,他便算承認錯誤,坦白從寬,急忙擺手,「不要去保衛科,是我乾的,是我……」

  話還沒有說完,劉光奇和閻解成,許大茂就爆發了。

  自己給傻柱幹了,他娘的,奇恥大辱啊。

  傻柱又老又丑,娶不上媳婦,竟然拿他們開葷,太噁心了吧。

  劉海中和閻埠貴反應過來,亦是撲了過去。

  「畜生啊,你這個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