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19章 三權分立

  當時間來到了709年學習之月(4月)28日。

  這一天,國會大廈議會廳內氣氛凝重如鐵。

  林恩站在發言席上,目光如炬地直視著最高法院席位上的查爾斯大法官。

  「查爾斯閣下,道格拉斯·喬治被捕已逾五個月,民間輿論沸騰如煮。

  聯邦民眾有權知道——這個血腥鎮壓無辜老兵的劊子手,究竟何時才能接受正義的審判?」

  議會廳內,占總數四分之三的新民主黨派系議員齊刷刷的將目光刺向查爾斯。

  而共和黨派系的議員們則保持著詭異的沉默,這種沒有反對聲音的沉默本身就是最鮮明的表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查爾斯緩緩起身,黑袍在身後微微擺動,他面無表情的說道:「總統閣下,道格拉斯案涉及軍事機密與國家安全,證據鏈尚需司法部進一步梳理。

  待調查程式完備後,最高法院自會依法開庭審理。」

  他的聲音平穩得可怕,就像在宣讀一份與自己毫無關係的判決書。

  林恩目光如炬地掃過會場,聲音陡然提高:「道格拉斯一案可以暫且擱置,但《金融監管法》、《企業法修改意見》和《稅法修改意見》這三項提案,為何在提交四個月後仍杳無音訊?」

  查爾斯大法官的金絲眼鏡反射著冷光,聲音平靜得近乎機械。

  「總統閣下,這些法案涉及聯邦憲法根本,最高法院必須審慎研究。改革不是兒戲,急不得。」

  他話音剛落,共和黨席位上的前國務卿萊克頓:「荒謬!《金融監管法》根本就是扼殺企業活力的絞索!

  聯邦經濟能有今日繁榮,靠的正是自由市場的自我調節!」

  「說得對!」另一位共和黨參議員拍案而起,「加稅?修改企業法?這是要把金輝街的資本都逼去舊大陸嗎?」

  民主黨陣營立即反擊,財政委員會主席冷笑一聲:「自我調節?看看之前被戳破的股市泡沫!

  那時連擦鞋童都在討論股票行情,可之後民眾卻連肚子都吃不飽,這就是你們推崇的自由市場?」

  會場瞬間沸騰,兩黨議員針鋒相對。

  共和黨人高喊「政府干預是毒藥」,民主黨人則反擊「放任自流釀苦果」。

  林恩冷眼旁觀這場爭吵,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規律的節奏。

  他注意到查爾斯悄然退到角落,正用金絲手帕擦拭鏡片——這是大法官緊張時的習慣動作。

  四個月前,林恩向國會提交的《金融監管法》、《企業法修改意見》和《稅法修改意見》三項涉及憲法改革的提案,如同石沉大海般杳無音訊。

  而有意思的是,高法院曾透過非正式渠道傳達過一個隱晦的交易條件。

  只要保留道格拉斯·喬治的軍職,無論施加多麼嚴厲的懲罰都可以接受,屆時查爾斯大法官將「投桃報李」推動三項提案透過。

  這個插曲生動展現了亞美利加聯邦獨特的政治生態。

  自建國之初確立的三權分立原則,在這個國家已經演變成一種精密的權力制衡遊戲。

  即便是貴為總統的林恩,在涉及法律條文修改這樣的重大事項上,也不得不耐心等待最高法院的「恩准」。

  而有趣的是,在提交當天,最高法院曾隱晦的表示道格拉斯一案可以作為交換。

  只要保留道格拉斯軍職,無論怎麼嚴重的懲罰都可以接受,屆時查爾斯也會投桃報李透過林恩的三項提案。

  亞美利加聯邦就是這樣,自開國時便是三權分立,分別是立法權、司法權與行政權,三者相互制衡。

  比如國會可彈劾總統,總統可否決法案。

  國會可修改法律以回應司法判決,但法院可宣布法律違憲無效。

  總統可以提名法官,但法官可限制總統權力。

  三權分立的設計旨在避免任何一權獨大,保障公民自由,同時確保政府高效運作。

  但實際運作中,就變成了現在這樣,聯邦政治體系中各方勢力的微妙博弈。

  現在林恩想要透過三個法律修改提案,負責立法的國會兩院已經透過了,卻卡在了最高法院這一關鍵環節。

  因為三項法律修改涉及到了憲法變動。

  即便國會與總統達成一致,最高法院仍有權以違憲為由否決這些提案。

  當前僵局的核心在於查爾斯大法官提出的政治交易——以保留道格拉斯·喬治的軍職為條件,換取最高法院對提案的放行。

  現在司法權雖無法主動作為,卻能阻撓林恩的「VV新政」變革。

  但林恩是不會妥協的,今天妥協了與查爾斯進行利益交換。

  那以後呢,是不是每次都要滿足最高法院一群人要求才能讓提案透過?

  這麼搞他每天都要在國會和一群議員扯皮,還干不干正事了?

  想到這,林恩心中冷笑一聲,目光掃過會場內神色各異的共和黨議員們。

  他緩緩起身,指尖輕叩講台,聲音在議會廳內清晰迴蕩。

  霎時間本來還在激烈爭吵的兩黨議員全都安靜了下來,將目光轉向林恩。

  「既然諸位共和黨同僚對三項立法提案持有異議,那我們不妨先擱置爭議,換一個更緊迫的議題——《環保補貼法案》。」

  會場內民主黨議員們臉色平淡,像是早就知道了,而共和黨議員們面面相覷,顯然沒料到這個突如其來的轉向。

  林恩的聲音陡然提高:「聯邦工業的繁榮發展並非沒有代價,工業污染正在以驚人的速度侵蝕著這片土地。」

  議會廳的穹頂投影儀突然亮起,展示出一組觸目驚心的資料圖表,林恩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這些污染不僅威脅著凡俗世界的生態平衡,更在靈性層面埋下了致命隱患。

  若非各大城市的血族夜以繼日地清理污染,聯邦早已邪物橫行!」

  他停頓片刻,讓議員們消化這個事實。投影畫面切換到一組對比圖。

  左側是血族利用【聖杯】儀式淨化污染的場景,右側則是幾個著名的污染重災區。

  「隨著工業規模不斷擴大,單位時間產生的污染量呈指數級增長,血族們已經力不從心,這個問題我們必須立即重視起來!」

  會場內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馬上投影畫面切換到一組檔案照片。

  被污染扭曲的樹木、流淌著詭異液體的河流,以及幾個著名的污染事件現場。

  最後定格在一張令人毛骨竦然的照片上——一團由工業廢料和金屬機械結合而成的畸形怪物。

  「這不是危言聳聽。」

  林恩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上個月尼爾松河畔的工業區就誕生了一隻職業階邪物,造成37人傷亡,若非軍方快速反應部隊及時介入,後果不堪設想。」

  他環視會場,看到就連最頑固的共和黨議員也開始交頭接耳,臉上寫滿了憂慮。

  與林恩的老家不同,在這個世界環保問題絕非兒戲,而是關乎國家生死存亡的重大議題。

  工業污染堆積不僅會破壞環境,更會滋生各種可怕的「髒東西」——從低階邪物到高階污染體,都可能從這些污穢中誕生。

  過去,由於工業規模尚未突破臨界點,加之血族們不辭辛勞地充當清道夫,日夜清理污染,問題尚在可控範圍內。

  但現在,聯邦的工業規模已經超過了某個臨界點,即便是擁有強大淨化能力的血族,也開始顯得力不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