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57章 內閣全體辭職

  與西線戰況相比,南線盟軍的應對顯得更為從容有序。

  在雄獅軍團全軍覆沒的噩耗傳來後,原本疾馳北上的十萬援軍當即停止前進,迅速在霜牙裂谷南側構築起一條新的防線。

  與此同時,正面戰場上部署於三層縱深防線的七十萬大軍也開始有序後撤。

  他們主動放棄第二、第三道防線,以梯次掩護的方式向第四道防線實施戰略轉移。

  這道最後的屏障距離納爾維克港與特隆赫姆港這兩座不凍港僅餘五百公里。

  其得失將直接決定盟軍以後在挪瑞芬還能不能吃飽飯的問題。

  所有後勤物資都需要依靠兩座不凍港運輸。

  西線的潰敗與霜牙裂谷這處南線門戶丟失,使得南線盟軍陷入前所未有的被動局面。

  這座天險的陷落,意味著敵軍兵鋒已直指南線腹地。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霜牙裂谷距離盟軍統帥部所在的納爾維克港僅兩百餘公里,而沿途平坦的海岸線公路更是為機械化部隊提供了絕佳的進攻通道。

  若敵軍全力突進,其裝甲叢集甚至能在一天之內就兵臨城下,這都相當於直接懟連上了。

  如此險境之下,盟軍不得不緊急收縮防線,將主力部隊後撤至縱深地帶,以免因戰線過長而導致防禦空虛,給敵軍留下可乘之機。

  而現在西線......

  菲利普此刻已經沒工夫去管西線了,因為一件更要命的事情發生了。

  「長官,國內各大城市都因雄獅軍團全軍覆沒而爆發了大規模示威遊行!」

  副官面色慘白地衝進辦公室,聲音顫抖地匯報。

  「特別是帕黎斯,忿怒的市民已經包圍了賽格納宮,局勢隨時可能失控...」

  菲利普聽完匯報,整個人如同被抽空力氣般癱坐在椅子上。

  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雄獅軍團的覆滅不僅是一支精銳部隊的損失,更是徹底點燃了民眾的怒火。

  眼前這場席捲全國的抗議風暴,註定要讓這屆內閣在三天內土崩瓦解。

  ......

  查理曼王國,帕黎斯。

  十萬市民如沸騰的岩漿般噴涌而至。

  花崗岩鋪就的地面在密集的腳步下震顫,埃葵斯雕塑手中的橄欖枝在聲浪中簌簌搖晃。

  「撤軍!」

  「撤軍!」

  「撤軍!」

  排山倒海的怒吼聲震顫著賽格納宮。

  白髮老嫗將拉法耶特的肖像高舉過頭,泛黃的畫像里革命領袖的雙眼彷佛正凝視著賽格納宮的金頂。

  反戰橫幅被暴雨浸透,墨汁順著布面流淌,在石板上暈開血淚般的痕跡。

  年輕學生聲嘶力竭地揮舞鐵皮喇叭,聲浪裹挾著民眾的憤懣。

  維持秩序的警察們面色慘白,緊攥的警棍微微發抖。

  突然,一名警督猛地扯開制服領口,將警帽狠狠擲向地面。

  「老子也是父親!憑什麼讓我兒子去挪瑞芬填戰壕?!」

  這一聲怒吼如星火濺入油鍋,瞬間點燃同僚們的壓抑。

  越來越多的警察脫下制服,義無反顧地沖入示威洪流。

  人群爆發出更激烈的歡呼,而賽格納宮的陰影下,秩序與反抗的界限在此刻徹底崩塌。

  早就從賽格納宮地道中溜到一處地下室的內閣議員們都臉色慘白,冷汗浸透了絲綢襯衣。

  滑稽的是,這條地道還是一千五百多年前大革新反抗軍留下的。

  有人神經質地啃咬指甲,有人不停擦拭金絲眼鏡,更多人只是呆滯地盯著手中懷表——指標每走一格,都像是鍘刀又落下了一寸。

  「聽......」財政大臣突然按住同僚顫抖的手腕。

  地面傳來的震動越來越清晰,那是十幾萬雙靴子踏過廣場大理石的轟鳴。

  透過通風口,支離破碎的《破曉之歌》旋律夾雜著「撤軍」的怒吼,如同海嘯般灌入地道。

  外交大臣突然歇斯底里地笑起來,勳章在胸前叮噹作響:「多諷刺啊?我們正躲在反抗軍挖的地道里,躲避著高舉反抗軍領袖畫像的民眾!」

  議長一拳砸在滲水的石牆上:「閉嘴!現在寫辭呈還來得及......」

  他的聲音突然哽住,因為通風口飄下一片白色羽毛——正是當年羞辱逃兵的那種信物。

  埃葵斯雕塑的基座前,女學生們將新鮮的紅玫瑰堆成小山,每片花瓣都沾著晨露,像極了斷頭台上未乾的血滴。

  「最後一次機會!」示威領袖的擴音器在宮牆間迴蕩,「要麼體面辭職,要麼就讓VV大師的斷頭台替你們做決定!」

  十幾萬道憤怒的目光齊刷刷投向廣場中央那座象徵著革命審判的斷頭台遺址。

  在民眾排山倒海的聲浪中,藏身於地道的內閣成員們終於崩潰,像一群驚弓之鳥般倉皇爬出地下。

  當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執政者們戰戰兢兢地出現在公眾面前時,活像一群被操控的木偶。

  為首的議長面如死灰,乾裂的嘴唇不住顫抖。

  就在他艱難吐出「引咎辭職」四個字的瞬間,整個廣場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

  在十幾萬雙眼睛的注視下,內閣執政班子如提線木偶般走上台階,聲浪掀起的風將議員們的假髮都吹得歪斜。

  一千五百多年前的查理曼大革新雖然如曇花一現。

  但林恩在這裡用斷頭台審判約拿七世的壯舉,卻在每個查理曼人心中都埋下了抗爭精神的火種。

  每當內閣倒行逆施時,憤怒的市民們就會高舉拉法耶特等人的肖像,如潮水般湧向賽格納宮。

  若議員老爺們識相主動辭職,或許還能體面收場。

  否則,「熱情」的帕黎斯市民便會衝進賽格納宮,用最「親切」的方式「問候」他們——正如歷史上多次上演的那樣。

  如今的查理曼全稱是「查理曼第四共和王國」。

  第一早在一千五百年前的大革新中就被推翻了,至於第二與第三的結局?

  或許該去問問那些「熱情」的市民們,畢竟他們最清楚——每一次國家體制的更迭,都伴隨著賽格納宮前的怒吼與斷頭台的寒光。

  如今賽格納宮議會已宣告「休假「,查理曼王國陷入短暫的無政府真空。

  然而軍方高層卻絲毫不敢鬆懈,他們緊急向菲利普發去密電。

  「別他媽再管挪瑞芬的爛仗了!

  立刻把剩下的兩萬部隊撤回國內,否則下一批集體辭職的就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