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時間撥回五個小時前。
凜冬集團軍已經於二十個小時前突破加爾赫山脈,之後各部立即按作戰計劃展開。
1、2、3師以及集團軍部組成主力突擊叢集總計5.2萬兵力,毫不停歇的直撲奧勒松港而去。
4師迅速前往數公里外的鐵砧隘口部署縱深陣地準備阻擊雄獅軍團。
5師向霜牙裂谷方向穿插機動,預計次便能日完成對雄獅軍團後路的合圍封鎖。
6師則是作為破襲部隊,深入西線敵後山區,化整為零襲擾盟軍主幹道補給線。
直到五小時前,凜冬集團軍主力突擊群已推進至奧勒松港郊外五公里區域。
前出偵察班清晰觀察到一支滿載軍需物資的運輸車隊正駛離城市,沿主幹道駛向前線方向。
主力突擊叢集並未立即發起進攻,而是先行派遣滲透小組潛入城郊地帶展開全面偵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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滲透行動中,偵察小組成功俘獲了多名敵軍士兵。
待審訊獲得敵軍基礎部署情報後,主力叢集才正式展開作戰行動。
抓到的「舌頭」均為基層大頭兵,雖無法提供詳細的兵力部署細節,卻供認了一些關鍵情報。
比如機場的位置,城內總計3.2萬守軍,郊區的軍營,俘虜所屬連、團的指揮部以及奧勒松港總指揮部所在......
這些基礎資訊雖屬常規資訊,但對主力突擊叢集規劃攻勢已足夠關鍵。
而且好訊息是,敵軍的整體防禦態勢,無論兵力規模還是設防強度,均低於參謀部戰前預估。
畢竟奧勒松港是名副其實的大後方,盟軍統帥部斷敵軍大規模主力部隊無法隱蔽突進至此等縱深腹地。
因此城內未預設任何成體系的防禦工事,僅在郊區設定了一些哨卡。
畢竟誰也不會吃飽了撐的將後方城市的街巷堆砌沙袋掩體,把民居建築改建為碉堡據點。
......
基爾辛看著手中新鮮出爐的情報,嘴角掠過一絲冷酷的弧度。
「進攻!」
剎那間,三千發107火箭彈撕裂冰冷的空氣,拖著長長的尾焰,以雷霆萬鈞之勢呼嘯著劃破天際!
最先遭殃的是郊外三座木質結構的軍營。
十二秒內,兩千枚高爆彈頭如暴雨般傾瀉而下,整個營區瞬間陷入火海。
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將帳篷撕成碎片,燃燒的帆布殘片如蝴蝶般在空中飛舞。
士兵們如同受驚的獸群四散奔逃,有人徒勞地舉起武器對空射擊,更多人則完全失去了方向,在炮火中做著無謂的掙扎。
東南方向的軍用機場上演著更恐怖的場景。
跑道上一架架整齊排列的戰機在爆炸中扭曲變形,鋁製蒙皮如同破碎的錫紙般四散飄落。
燃料庫引發的二次爆炸將整個跑道變成了一片火海,徹底斷絕了任何起降的可能。
塔台的防爆玻璃全部呈放射狀爆裂,排程員隨著崩塌的混凝土結構一起被掩埋在廢墟之下。
與此同時,那支剛駛出城門的運輸車隊遭遇到了的伏擊。
領頭的卡車被直接命中,三十噸重的鋼鐵巨獸在路面上擦出六十米長的火花帶,將整條公路變成了燃燒的鋼鐵墳墓。
一個年輕司機掙扎著想要爬出變形的駕駛室,突然一陣密集的機槍彈幕呼嘯而來。
整片車門瞬間被打成了蜂窩狀,鮮血從數十個彈孔中汩汩流出,在凍土上暈開暗紅色的痕跡。
城內,一個正靠著崗亭、點菸的盟軍哨兵突然被遠方地平線的景象定在原地,他猛吸一口涼氣。
一排排噴吐著白煙的蒸汽雪橇,正以排山倒海之勢,碾過郊野,筆直地沖向城區!
驚天動地的連環爆炸和城外驟然響起的致命引擎聲,如同無形的重錘,狠狠砸懵了整座奧勒松港的守軍!
士兵們像是集體被施了定身咒,茫然四顧:有人剛從溫暖的被窩裡滾出來,衣冠不整;有人正在食堂叼著半片麵包。
更多人則是揉著惺松睡眼,大腦一片空白——敵襲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只有最老練的兵油子和少數軍官在短暫的呆滯後猛地一個激靈,嘶吼著撲向自己的武器位置。
霎時間,數百台蒸汽雪橇如同鋼鐵洪流般衝進城區如無無人之境。
一個個金屬貨櫃在行進中轟然開啟,大部分衝出全副武裝的戰士。
少數則駛出猙獰的鬣狗防空車和尼爾松河自行防空車——這些鋼鐵巨獸的機炮炮管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沿途槍聲不斷,一名名未來得及的反應的盟軍士兵直接被擊斃,一座座建築落入進攻方手中。
而在港口區一棟作為總指揮部的豪華別墅內,守備司令格雷·斯賓塞爵士正優雅地享用午餐。
可當銀質餐刀剛切下一塊鮮嫩多汁的牛排,整棟建築突然劇烈震顫。
格雷·斯賓塞的面容驟然凝固,餐叉上的牛排啪嗒一聲掉在鍍銀餐盤裡。
這位貴族指揮官以職業階超凡者特有的爆發力猛地推開座椅,橡木椅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他幾乎是在一秒內就撞碎了身後的彩繪玻璃窗,軍靴在窗台借力一蹬,整個人如炮彈落在了庭院。
剎那間,斯賓塞就聽到天空中傳來的密集破空聲——
咻——咻——咻——咻——
三十發107火箭彈拖著橘紅色尾焰劃破天際,如同死神撒下的火網籠罩了整個別墅區。
斯賓塞瞳孔驟縮,周身瞬間迸發出湛藍靈光,平日裡的養尊處優並未讓他身為職業階超凡者的反應能力有所懈怠。
轟!轟!轟!轟!
以別墅為中心,方圓五百米範圍內都被火力打擊覆蓋。
斯賓塞藉著氣浪前撲,軍裝下擺被飛濺的彈片撕開了一道道口子。
他驚險萬分的在一處處爆炸與破片中左躲右閃,當最終僥倖衝出硝煙時,名貴的將官制服已變成襤褸的布條,金絲綬帶沾滿泥漿。
不止是斯賓塞,指揮部內其餘僥倖逃生的軍官們同樣狼狽不堪。
有人捂著血流如注的額頭,有人拖著骨折的手臂......
所有人都面色慘白地望著眼前的地獄景象,五百米半徑的別墅區已化作燃燒的棋盤。
斯賓塞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燃燒的指揮部,他猛地拔出佩劍,聲嘶力竭地吼道。
「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