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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可笑的人海戰術

  雅各布迅速調整鼠特林機槍的射角,手指穩穩地搭上了扳機。

  瓦連京和另一名戰士迅速就位,一人托起彈鏈,一人隨時準備更換備用槍管。

  三人配合默契,整個戰鬥準備過程不到三秒——而此刻,那群巴拉克士兵才艱難地向上攀爬了不到三十米。

  雅各布嫻熟地調整射界,黑黝黝的槍口微微下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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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越過了前方盤跚爬坡的巴拉克士兵,將準星牢牢鎖定了後方五十米處的查理曼精銳。

  從機槍射孔望出去,崎嶇的山坡形成了絕佳的戰術掩體。

  那些查理曼士兵正以教科書般的戰術動作前進。

  快速躍進、精準臥倒、交替掩護......

  行進間不同掩體間的轉換空隙都控制在三秒以內。

  他們就像一群訓練有素的獵豹,在樹木與岩石間敏捷穿梭。

  但對雅各布這樣的精銳老兵來說,三秒已經太奢侈了。

  「給老子——死!」

  噠噠噠噠噠——

  鼠特林機槍驟然噴吐出熾熱的火舌,子彈組成的金屬風暴瞬間撕裂了山坡的寂靜。

  第一秒,三名正在戰術躍進的查理曼士兵被攔腰截斷,破碎的防彈插板混合著內臟碎片四散飛濺。

  第二秒,五名來不及隱蔽計程車兵被彈幕掃過,其中兩人當場被打成兩截,上半身還在慣性作用下向前爬行了半米才停止。

  第三秒,殘存的查理曼士兵展現出驚人的戰術素養,幾乎同時完成隱蔽動作,瞬間從雅各布的瞄準鏡中消失。

  這一秒只勉強收了兩個人頭。

  第四秒開始,雅各布果斷放棄搜尋隱蔽的查理曼士兵,槍口猛地壓下,對準了前方那群毫無掩護的巴拉克士兵。

  鼠特林機槍的怒吼聲中,那些活靶子如同割麥子般成片倒下。

  這突如其來的火力打擊讓戰場雙方都為之一震。

  山下,雄獅軍團的偵察兵臉色驟變,立即開始觀察是哪裡在開火。

  山上,守衛這處山頭的所有戰士們先是一愣,隨即幾個迫擊炮小組的觀察員幾乎同時舉起望遠鏡。

  他們瞬間明白了雅各布的意圖:暴露機槍火力點為他們創造戰機!

  第三秒,剩下的查理曼士兵幾乎不是臥倒就是躲在掩體後,都消失在了雅各布的視界中,這一秒內只收穫了兩個人頭。

  短短兩秒內,雅各布手中的鼠特林機槍傾瀉出兩百餘發子彈,熾熱的彈幕將四十多名巴拉克士兵直接給打成了「巴拉克醬」。

  那些殘肢斷臂混合著內臟碎片,在山坡上觸目驚心的鋪開一片。

  第五秒的槍聲餘韻尚未消散,三人已經默契地行動起來。

  沒有一句交流,雅各布扛起滾燙的機槍,瓦連京拎著彈藥箱,另一名戰士抓起三腳架,三人如同演練過千百次般迅速撤離了機槍陣地。

  十五秒後——

  「咻——」

  一發來自對面山頭的迫擊炮彈劃破晨霧,精準地砸在他們剛剛撤離的機槍壕上。

  爆炸掀起的泥土和碎石飛濺到十幾米高。

  幾乎同時,1師陣地的觀察員已經鎖定了敵方炮位。

  九秒後,五發復仇的迫擊炮彈呼嘯著越過山谷,以完美的散布覆蓋了對面山脊。

  那個暴露位置的雄獅軍團迫擊炮小組,連轉移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爆炸的衝擊與破片給覆蓋。

  「該死的!

  露西亞人都是怪物嗎?!」

  位於山體後方陣地的理察團長狠狠一拳砸在沙袋上,飛濺的塵土混著他額角的冷汗簌簌落下。

  剛剛接到的戰報讓他幾乎咬碎了牙——己方的迫擊炮小組才開火九秒,剛轉移不到二十米,就被對方五發炮彈糊臉!

  令他脊背發寒的是,敵人的還擊並非單發試探,而是五發炮彈的覆蓋式打擊。

  彈著點呈扇形封鎖了整片區域,連一絲轉移的縫隙都沒留下。

  這種戰術需要何等恐怖的協同能力?

  每個炮組必須在極速測算彈道的同時,與其他四組保持分秒不差的節奏,才能讓炮彈像死神編織的羅網般同時罩落!

  「見鬼...」他盯著遠處尚未散盡的硝煙,指節捏得發白,「這幫瘋子...是把迫擊炮當狙擊槍用嗎?!」

  「噠噠噠噠噠——!」

  這時遠處再次傳來六管機槍那標誌性的、如同撕裂布帛般的嘶吼聲——另一個機槍班組也按耐不住開火了。

  子彈風暴瞬間籠罩了山下查理曼士兵的陣地,在山坡上犁出一道道猙獰的彈痕。

  然而,有了上一次被這「子彈風暴糊臉」的慘痛教訓,查理曼士兵們這次學乖了。

  他們死死蜷縮在掩體後,任憑子彈在頭頂呼嘯,濺起的碎石和塵土劈頭蓋臉地砸下。

  雖然被壓得抬不起頭,狼狽不堪,但至少這次沒人變成篩子。

  「見鬼!這群混蛋的子彈是不要錢的嗎?!」

  一名老兵吐著嘴裡的沙土罵道,耳邊迴蕩著機槍那令人牙酸的嗡鳴。

  而一公里外的山脊,雄獅軍團的迫擊炮小組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他們透過觀測鏡死死盯著那處噴吐火舌的機槍陣地,手指緊握著扳機,卻遲遲不敢開火。

  半分鐘前的慘痛教訓仍歷歷在目——那個貿然暴露位置的炮組,僅僅九秒後就被五發炮彈精準覆蓋,連人帶炮炸成了廢鐵。

  「座標記下來了嗎?」炮組組長壓低聲音問道,喉嚨乾澀得發緊。

  「記下了。」觀察員咬著牙回答,筆尖在作戰地圖上狠狠戳了個點,彷佛要將怒火發泄在這張紙上。

  他們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一個絕對安全的時機,或者......等那挺該死的「鼠特林」自己停下來換彈。

  山頭上的機槍小組見遲遲收割不到查理曼士兵的人頭,便調轉槍口,將怒火傾瀉向那群衝鋒的巴拉克士兵,又打出一堆「巴拉克醬」。

  就這麼短短不到四十秒時間的折騰下來,山坡上的衝鋒浪潮便被硬生生削去三分之一,只剩下不到三百人踉蹌著衝進兩百米範圍內。

  然而,等待他們的不是勝利,而是更加冷酷的屠殺。

  「開火!」

  隨著一聲令下,02式自動步槍的槍口齊齊噴吐火舌,子彈精準點射,每一發都像是死神的點名。

  半分鐘後,山坡上再無聲息——只有橫七豎八的屍體,和滲入泥土的鮮血。

  在林恩老家,經常有人說志願軍是靠人海戰術打贏聯合國軍的。

  而實際上,反而是聯合國軍特別是美軍非常喜歡用人海戰術來衝擊志願軍的陣地。

  因為當時的志願軍裝備落後,自動火力嚴重不足,所以聯合國軍才敢玩人海衝鋒。

  但在挪瑞芬臨時戰區那恐怖的自動火力面前,所謂的人海戰術,也只不過是一群可笑的移動靶子。

  掩體後的理察團長鐵青著臉看著山坡上的這場殘酷屠殺。

  他緩緩放下望遠鏡,轉向一名布里塔尼亞軍官開口冷聲道。

  「再上兩個營!

  這次正面佯攻,側翼包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