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84章 韜光養晦

  「這次大會要討論的,是如何讓每個辛勤工作的家庭都能享有體面的生活,如何確保我們的經濟政策既保持市場活力又能惠及普通民眾。

  更重要的是——如何在尊重亞美利加傳統價值觀的同時,推動社會向著更公平、更包容的方向發展。」

  林恩的聲音漸漸提高:「我們不追求激進的變革,但堅持必要的改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

  不沉迷於不同意識形態之間非黑即白的爭論,但堅守社會公平的底線。

  現在,讓我們以務實的態度,開始討論這份凝聚了全黨智慧的行動綱領。」

  會場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代表們紛紛翻開面前的會議材料。

  林恩在亞美利加也不是光顧著做生意了,依託炎之騎士團打下的堅實基礎,他將更多精力投入到了組織發展布局中。

  在保護傘公司業務蒸蒸日上的同時,同時也搞出來了新民主黨這種不可名的東西。

  這個組織的理念與運作模式如此顛覆傳統,若是被既得利益集團知曉其真實面目,恐怕會立即動用一切手段反撲。

  沒錯,就是「反撲」,而不是「鎮壓」。

  因為在軍事力量對比上,炎之騎士團一直都紮根於軍隊與暴力執法系統,牢牢的掌控著國家武裝的主體力量。

  若真有撕破臉皮掀桌子的那天,聯邦舊勢力將會驚恐地發現,他們在武力對抗中完全處於下風。

  但林恩始終將暴力奪取亞美利加政權視為最不得已的下策。

  與必須徹底推翻封建殘餘勢力的露西亞不同,亞美利加的現狀要複雜得多。

  民主黨本就是合法統治階級的一部分,聯邦底層民眾的生活水平不說有多好,但基本上也是溫飽無憂。

  新民主黨要打倒的只是少數壟斷權力的政治門閥和財閥集團。

  暴力革命即便成功,也必然會對普通民眾的日常生活造成嚴重衝擊引發社會動盪,到時候又不知道多少人會死於戰亂之中。

  正因如此,林恩更傾向於透過爭取城市工人、中產階級和鄉村農民這些「沉默大多數」的支援,以和平漸進的方式推動變革。

  新民主黨現階段正著力推進兩項關鍵基礎工作。

  一方面深入民間發展基層群眾組織,另一方面在中部農業州和北部邊境州大規模投資交通與水利基礎設施建設。

  這些舉措的核心目標是在經濟危機來臨前,構建起覆蓋全國大部份區域的物資流通網路。

  當經濟危機真正爆發時,這張精心編織的交通網將成為保障民生的重要命脈。

  確保糧食、燃料等基本生活物資能夠在全國範圍內順暢調配,避免出現區域性物資短缺而引發的社會動盪。

  林恩深知時機的重要性,現在還不是合適的攤牌時機。

  光看加洛德的遭遇就清楚了,僅僅只是嘴瓢幾句「金融監管」,就引發了全國性的抗議浪潮。

  真要現在就攤牌,只會將「沉默的大多數」給推到對立面去。

  因此新民主黨選擇韜光養晦,放棄這次總統競選以獲取實質性的利益。

  等到經濟危機爆發後,讓共和黨承受民意反噬。

  屆時,當民眾在危機中渴望變革之際,新民主黨將以救世主的姿態入主白宮權利最高寶座,在獲得廣泛民意授權後實施其改革綱領。

  這種路線是林恩直接抄前世那位「羅師傅」的作業。

  而且他的條件要比「羅師傅」不知道優越了多少倍。

  倘若當年羅師傅的民主黨能具備亞美利加新民主黨這樣的軍事後盾與組織實力。

  他本人恐怕真會激動得從輪椅上蹦起來,創造一場醫學史上的奇蹟,繼而引領美利堅以驚人的速度跑步邁向「具有美國特色的社會主義」。

  ......

  就在新大陸的白宮與加美爾州大會堂同時舉行重要會議之際。

  舊大陸普爾思帝國巴瑪利亞郡的「齒輪與麥芽」啤酒館內,鐵砧工人黨正在舉行一場熱烈的慶祝活動。

  黨魁克勞澤與核心成員們舉杯相慶,為今年大選取得的突破性進展而歡呼。

  當然,並不是鐵砧工人黨贏得大選上台了。

  而是該黨以6.1%的得票率創下歷史新高,一躍成為帝國第六大政黨,並成功獲得多個政府機構的重要職位。

  普爾思帝國的選舉制度與亞美利加聯邦的「贏家通吃」模式截然不同,採用的是全民公投制度。

  在這個體系中,所有在野政黨都有機會透過選票贏得執政地位,每個政黨的得票率直接決定了其在國會中的席位分配比例。

  別看才是普爾思第六,但考慮到四年前該黨還深陷政府封禁與內部分裂的雙重危機,幾乎瀕臨瓦解。

  如今能取得這樣的選舉成績實屬不易。

  克勞澤這個黨魁也是躊躇滿志,這四年來他帶領鐵砧工人黨走遍街頭巷尾,用一場場充滿激情的「脫口秀「式演講傳播理念。

  他們的努力不僅贏得了越來越多選民的支援,更令人振奮的是,許多軍隊官兵也被他們的理念所打動,紛紛加入這個新興政黨。

  隨著黨員隊伍的不斷壯大,鐵砧工人黨在選舉中的得票率持續攀升。

  按照當前的發展態勢,最多再經過五年的奮鬥,這個曾經瀕臨解散的政黨就有望問鼎普爾思帝國的執政寶座!

  但又想到五年這個時間,克勞澤原本躊躇滿志的神情突然又黯淡下來,手中的啤酒杯懸在半空。

  一想到鄰國薩爾斯公國還將肆無忌憚地推進工業化程序整整五年,這個念頭就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他心頭。

  慶功宴上香噴噴的烤肉和鬆軟的麵包突然失去了吸引力,歡快的氛圍中唯獨他陷入了深深的憂慮。

  「黨魁,還在為薩爾斯公國的事情煩惱嗎?」

  克勞澤正出神地望著杯中搖晃的啤酒泡沫,忽然聽到身旁傳來溫和的詢問聲。

  他轉頭就看見一位身著黃色制服、袖口繡著黨徽的年輕男子。

  男子約莫三十出頭,面容清瘦,目光中透出關切的目光。

  克勞澤怔了怔,隨即扯動嘴角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不說這個了。」

  他舉起酒杯,刻意提高聲調:「今天是慶功宴,要高興才是!」

  但眼底的陰霾卻怎麼也掩飾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