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裝甲一師經過一整天持續不斷的強攻之下。
儘管防守方戰士們展現出驚人的戰鬥意志和頑強抵抗精神,但終究難以抵擋敵人猛烈的攻勢,六處關鍵陣地相繼淪陷。
更令懷爾斯擔憂的是,裝甲一師並未因占領陣地而急於擴大戰果。
而是以這六處陣地為戰略支點,開始分兵實施側翼包抄戰術,對鄰近防守陣地形成合圍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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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戰術轉變讓防守方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
懷爾斯面對一封封前線告急的電報,內心承受著巨大的煎熬與壓力。
他不得不竭盡全力調動所剩無幾的機動部隊四處救火,但這種疲於奔命的應對方式,使得戰場主動權完全落入了裝甲一師手中。
雪上加霜的是,第五天拂曉時分,後方也傳來了一個壞訊息——敵軍傘兵連已主動放棄高地防禦,潛入橡木村西側的廣袤山區,蹤跡全無。
懷爾斯立即意識到,這支精銳部隊極有可能正在大範圍的迂迴機動。
其戰略意圖很好猜測——透過深入敵後迂迴突襲防線薄弱環節,以配合正面強攻的敵軍將防線撕開一個大口子。
這種戰術配合一旦成功,將徹底瓦解防守方的整體防禦體系。
但在地形複雜的深山老林中,要搜尋一支訓練有素的特種部隊無異於大海撈針。
傘兵連不僅全員超凡者,單兵作戰能力出眾,還配備精良裝備。
若派出的搜捕兵力不足,無異於羊入虎口,但若抽調過多兵力,又會導致前線防禦崩潰。
面對這種兩難局面,懷爾斯只能無奈地接受現實。
前線防禦已經捉襟見肘,實在無法抽調更多兵力用於後方圍剿。
這種無力感讓這位指揮官陷入了深深的焦慮之中,自己就好像只能等死一般,卻也是無可奈何。
接下來裝甲一師的進攻也確如他所預料的那樣,拿下一處處陣地後並不急於去擴大戰果冒進,而是分兵去包抄臨近陣地側翼。
這種穩紮穩打的推進方式雖然進展相對緩慢,卻是無可阻擋。
裝甲一師的指揮官沒有去玩任何的花狸狐哨,所有戰略意圖都明明白白的展示在防守方面前。
而防守方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防線被逐步壓縮蠶食。
又是兩天兩夜的慘烈戰鬥,防守方已經丟失了近三分之二的陣地,兵力也只剩三千多人,不足戰前的一半。
就在這危急時刻,前線又傳來了一條噩耗——潛伏多日的敵軍傘兵連終於現身,突然襲擊了防守方一處後方陣地。
裝甲一師正面部隊也立即策應。
三處陣地的精銳部隊一改先前穩紮穩打的作風,直接突入防守方腹地,與傘兵連形成前後夾擊之勢,一舉攻陷該處戰略要地。
這一致命打擊直接將整條防線給捅了個對穿,將防守方部隊分割為互不相連的兩塊。
裝甲一師迅速展開合圍,對這兩塊孤立區域實施最後的圍殲作戰,讓防守方徹底陷入了絕境。
經過三天慘烈的最終決戰,防守方最後一處陣地也被裝甲一師攻陷。
自此高爾加索根據地四個團的防守部隊,共計八千餘名官兵,在這場持續二十五天的演習中全軍覆沒,無一倖免。
而作為進攻方的裝甲一師同樣付出了慘重代價,整場演習傷亡高達五千餘人,相當於損失了全師三分之一的兵力。
林恩在導演部目睹這一切後,輕嘆一聲道:「可惜啊,還是輸了。」
但表面上說可惜,內心卻對防守方的表現感到萬分滿意。
三十名老兵帶領八千多名新兵,能夠堅持到這種程度還打沒了裝甲一師一個團的編制,已經遠超他的預期。
安娜斯塔西亞見狀微微頷首道:「那你先去忙吧,忙完了我們再一起去海軍那邊看看。」
話音未落,兩人的身影便如幻影般從導演部大廳中消失。
而斯林齊猛然轉身,臉色黑的嚇人。
在他面前,十幾名高階軍官立即繃直身軀,臉上寫滿了苦澀與無奈。
......
林恩離開導演部大廳後,又出現在一片寬闊的廣場中。
高爾加索根據地的八千餘名軍官已經整齊列隊就座,每個人都坐在一個小板凳上。
但此刻所有人都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看到林恩來了之後才微微打起精神。
林恩見狀,詫異地問道:「怎麼了這是?平時一個個的不是都挺活躍嗎?怎麼現在都變得焉了吧唧的?」
整個廣場依舊是一片沉默,官兵們都低著頭一言不發。
過了許久,懷爾斯才緩緩起身,一臉低落的說道:「指揮官,我們讓您失望了。」
林恩卻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說道:「打了場敗仗就垂頭喪氣成這樣?
你們以為自己是戰無不勝的戰神嗎?
翻開歷史看看,哪一位名將沒有經歷過失敗?
如果都像你們這樣,打了敗仗就要死要活的,那以後還怎麼帶兵打仗?」
懷爾斯臉色頓時一怔,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指揮官,您...不責怪我們?」
林恩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你們這是第一次與正規軍正面交鋒,而且超過半數士兵都是這三個月才入伍的新兵。
能在這種情況下堅持十天,還殲滅了裝甲一師一個整編團的兵力,已經是給我掙了不少臉面了。
要知道,你們面對的可是國防軍最精銳的王牌部隊——裝甲一師。
這樣的表現,我要是再苛求什麼,那就是不講道理了。」
官兵們聽後精神為之一振,長舒一口氣後,臉上重新浮現出自信的神色。
林恩繼續說道:「這這二十五天的實戰演習中,你們每個人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
特別是懷爾斯、鮑里斯等同志,在絕對劣勢的險境中。
依然能夠發揮主觀能動性,帶領部隊打出一場漂亮的圍殲戰,成功挽回部分頹勢,這種表現尤其值得表彰。」
但馬上林恩話鋒,語氣嚴厲的說道:「但是,有些同志我必須點名批評!
班農、阿列謝克,低頭做什麼?
給我抬起頭來!
說的就是你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