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雪菜沒有想到,宮司只是被封印在冰柱之中兩個月,居然就這麼鬧出了人命!
一時間,夏目雪菜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但天道明雲卻只是一邊整理衣衫,一邊解釋道。
「抱歉,煉化蛇首的力量花了點時間。」
天道明雲借著淨炎與獄炎的力量,將蛇首封存了起來。
但為了掙脫封印,天道明雲必須徹底煉化蛇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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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因此,這兩月以來,天道明雲幾乎是在冰柱之中不眠不休的進行熔煉。
終於在今日徹底煉化了自己手中的兩枚蛇首,成功度過了冬之階段。
而伴隨著實力提升,天道明雲意外的發現,自己的兩大領域竟是在這兩月之間的極致碰撞中,迸發了奇異的火花。
「來,我為你介紹一下,這是你的新同事,不知火。」
這是一道奇異的存在,由淨炎與獄炎孕育而出的強大妖魔。
只是對方似乎剛剛接觸塵世,對外界的一切都很是陌生。
不過還算是友好。
在冰柱之中的兩個月,天道明雲已經儘量將自己知道的禮儀等瑣事教給了她。
只見,不知火伸出了手,似乎希望與眼前的夏目雪菜交好。
見狀,夏目雪菜也只好伸出手來,進行回應。
這一日,雪女村的事件總算是解決了。
「真是沒想到,我不過是來修補衣物的,居然拆了雪女村。」
回程的路上,天道明雲只覺得心力交瘁。
這下,自己的神社毀滅者之名,是洗不清了。
「不過沒關係,好在收穫還不錯。」
天道明雲不僅自己成功突破了第五淨階的第一階段,還帶回了強大的式神不知火,修補了白羽暗紋金衣。
不管怎麼看,都遠超自己最初的目的。
「等之後的補習班講習,再嘗試一下挽回形象吧。」
天道明雲自然沒有忘記喜多美神社打算開辦的補習班,天道明雲只覺得這一定是個機會。
如今,他們先回到東京進行準備,就等喜多美神社的通知了。
不過想到這裡,天道明雲還有一件事情,要與夏目雪菜商議。
「你也到了契約式神的時候了,有挑選到合適的契約者嗎?」
天道明雲很是關心自己的後輩。
但一聽到這話,夏目雪菜卻是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沒,沒有。」
這兩月以來,夏目雪菜都守候在北海道,天道明雲的身邊,自然沒有時間去尋找自己的式神了。
畢竟式神寮還在東京的靈越神社呢。
不過除此之外,還有些其他原因。
「我聯繫過靈越神社,但那裡的式神候補們好像都不太願意親近我。」
夏目雪菜有些鬱悶。
那些式神候補一聽說是琉璃神社的人,立馬拒絕了申請與契約,顯然是被天道明雲的威名嚇到了。
但對此,天道明雲倒是不怎麼在意。
「笑話,都沒膽子進行契約,不配進入我們家神社!」
天道明雲其實有些愧疚。
沒想到自己走哪拆哪的傳說最終還是影響到了夏目雪菜。
「不過,沒關係,宮司我啊,已經猜到了這種情況,早就準備好了,木靈出來。」
天道明云為夏目雪菜準備的式神,正是木靈。
這位是琉璃神社過去某位宮司的契約者,性格雖然有些怯懦怕生,但實力還不錯。
天道明雲打算讓她與夏目雪菜進行契約。
這兩位的性格也很相似,說不定能合得來。
這兩月來,天道明雲與木靈也進行過接觸,自然聊過此事。
木靈希望能與一位巫女進行契約。
天道明雲自然打算滿足她的心愿。
而對此,夏目雪菜也是十分樂意。
她終於要有自己的式神了!
當天夜裡,大夥樂樂呵呵的回到了琉璃神社之中。
阿楓與紅葉擔心地檢查著天道明雲的身體。
小川柚子更是差點哭出了聲來。
這兩月以來,小川柚子都被天道明雲蒙在鼓裡。
直到此刻,在得知天道明雲沒事後,大夥這才將真相告訴給了小川柚子。
好在,神社眾人安安穩穩的全部歸來,倒是不幸中的萬幸。
大夥開啟了宴會。
仿佛是要彌補這兩月的空白,不斷地鬧騰著。
當然,天道明雲自然沒有忘記夏目雪菜的儀式。
等到了凌晨的逢魔之時到來,天道明雲當即為夏目雪菜主持起了契約儀式。
伴隨著月光涌動,天道明雲站在廣場之上,為身邊的女孩開啟儀式。
木靈與夏目雪菜的靈力正式構築出了一份平等契約。
整個過程倒是沒什麼波瀾,十分順利。
但就在儀式結束後,天道明雲卻是收到了來自喜多美奈央的簡訊。
只說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天道明雲在離開前,已經將在煉化蛇首時無聊寫的報告發給了靈心會。
按理來說,應該沒什麼問題。
天道明雲想來,對方這麼急著見自己,說不定是因為之後的補習班講習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打了個哈欠,回房休息去了。
這兩個月以來,天道明雲沒怎麼睡好,基本上只能在本心之景內進行冥想調息。
雖然身體撐得住,但精神還是需要調養的。
天道明雲美美的躺在了自己的大床上,只覺得身心一陣放鬆。
這一夜,天道明雲連夢都沒有做,竟是罕見的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直到甦醒後才知道,自己好像睡過頭了。
喜多美奈央與我妻真月已經在社務殿等著他了。
「不好,睡過頭了!」
天道明雲猛地起身穿戴了起來。
他只覺得有些不妙。
每次自己睡過頭後,都會出現很多麻煩。
這次,恐怕不太妙啊。
果然,等一來到社務殿,天道明雲便發現,我妻真月怎麼鼻青臉腫的?
「怎麼回事?
出事了?」
天道明雲焦急的來到了我妻真月的身邊進行檢查,趕忙用治癒靈力進行治療。
但一旁的喜多美奈央卻只是說道。
「沒什麼,只是她摔了一跤對吧?」
聽到這話,我妻真月只是呵呵一笑。
「對,就是這樣!」
我妻真月一聽到天道明雲還沒睡醒,就想去進行夜襲,結果跟阻攔她的喜多美奈央狠狠打了一架。
喜多美奈央很是無語,自己的搭檔一遇到天道明雲的事情就顯得很是急躁。
當初,天道明雲被封存在冰柱之中,身邊的女孩差點帶人把那冰柱砸了。
還好天道明雲用某種聲音秘法告訴他們,自己在冰壺之中的封存了蛇首的怨念與煞氣,自己需要進行煉化。
這才阻止了我妻真月的瘋狂行徑。
不過,在得知這個消息後,喜多美奈央的母親倒是更對天道明雲的聲音秘法更感興趣就是了。
「宮司,母親說,你如果有空的話,最好找她聊聊。」
此言一出,天道明雲只是呵呵一笑。
顯然,自己習得靈音秘法的事情終究還是暴露了。
不過,既然那位宮司只是派了女兒過來想必是問題不大。
幾人一邊聊著,一邊說起了今天額度正事。
「宮司,講習的地方變了,由四國的神社進行主持。」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過去兩月以來,作為管理者神社,喜多美神社肩負著整頓雪女村的重任,
兩個月的時間,根本不夠他們處理雪女村眾人的。
因此,靈心會與喜多美神社商議後決定,將講習補習班換個地方。
而新的場所,正是四國地區的神社。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倒是挺感興趣的。
「正好我去看看那小子最近過得怎麼樣了?」
天道明雲想來,最近都沒怎麼聯繫在四國地區跟隨滑頭鬼修行的谷川良馬。
那小子在意外踏入彼岸後得到了酒吞童子的本源,正在賣力修行呢。
如今正好去看看進度。
「我們要去的是哪家神社啊?」
天道明雲很是好奇的問道。
對此,我妻真月倒是沒什麼遮掩,只是淡淡說道。
「金刀宮,供奉著交通之神的地方。」
「你確定我去那合適嗎?」
天道明雲正倒茶的手瞬間聽了下來。
這位與交通有關的神明,感覺自己第一天抵達神社前,就被會轟出來吧!
但對此,喜多美奈央卻是說道。
「放心吧宮司,我問過那邊的人了,他們很歡迎你的!」
「你居然還真去問了!」
天道明雲欲哭無淚,自己在他們眼中究竟成為了什麼樣的存在啊!
不過說歸說,該準備的還是要準備的。
天道明雲當即告別了兩人,打算自己收拾行李。
除了他以外,小川柚子與夏目雪菜自然也是要去的。
夏目雪菜最近成為了第二權正階修行者,正好補補課。
至於小川柚子,令大夥意外的是,她似乎得到了些那位死去的野良神,千面之神的本源力量,修行進展迅速。
幾乎是和小川柚子在同一天踏上第二權正階的。
「沒事,我不羨慕!」
小川柚子很是鬱悶,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了兩個月,才晉升成為第二權正階的修行者。
結果身邊的夏目雪菜,只是在神社內打掃衛生而已,居然就這麼進階了!
對此,天道明雲卻是知道其中的變化。
「小川小姐本身便於千面之神產生了緣分之線,汲取了那部分力量很正常。
至於你,忘了自己是被彼岸賜福的人嗎?
修行本就緩慢。
不過,比起大部分修行者,進展已經很快了。」
天道明雲看得出來,夏目雪菜已經很努力,甚至將修行速度都有些太快了。
原本,天道明雲預計,對方在自己的調教下,至少要在年末才能進階呢。
如今進展迅速,想必也是因為跟著自己,不斷觀想各類稀奇古怪之事的緣故吧。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只是摸了摸夏目雪菜的腦袋,有些同情似得說道。
「這個月給你漲工資。」
「哎,我有工資的嗎!」
神社內響起了一片鬧騰的歡笑聲。
大夥在吵吵鬧鬧中各自散去。
天道明雲難得回來一趟,當即主持起了神社的日常活動。
不過,頂多也就是跟遊客們合影罷了。
但在與遊客們互動期間,身處在天道明雲本心之景內無名神社的不知火,看著這一幕,卻是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這一切有什麼意義嗎?」
不知火無法理解,天道明雲此刻表現的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似得。
但對此,身旁的式神們卻是解釋了起來。
「這是塵世修行不可或缺的一環。」
玉藻前看著賣力做工的天道明雲,只是向不知火緩緩說道。
「修行者們總是需要一個錨點的。」
過去,天道明雲平衡塵世與彼岸的錨點,是青葉中學。
他的學生生涯,牢牢讓他記住了塵世的氣息。
而如此,伴隨著天道明雲的修行,與深入彼岸的進程,他的錨點成為了琉璃神社。
式神們與天道明雲的生活,構築成了他的新錨點。
也是因此,天道明雲才會如此熱衷於生活。
「這樣的生活,能不斷提醒他,除了彼岸之外,還有塵世的生活存在。」
伴隨著玉藻前的解釋,不知火只是點了點頭。
美人的臉上不見悲喜,但玉藻前卻是有些哭笑不得。
「不用在意,也不要執著於理解,你就是你。
不懂的話,不用迎合我們。」
玉藻前看得出來,不知火剛剛誕生,對於修行之事,幾乎沒什麼理解,因此完全沒聽懂自己的話。
但玉藻前希望,日後的不知火能和他們打成一片。
「有什麼疑惑或者想說的,都可以說出來,我們可是一家人呢。」
聽到這話不知火依舊只是點了點頭。
看著對方這張沒有悲喜的姣好面容,玉藻前也只好讓她慢慢融入這個家了。
「多說無益,先來打牌吧!」
玉藻前只感覺這是最好的融入方式。
再者說了。
就算不知火的牌技再差,難道會有比彼岸花更爛的牌技嗎?
「來,我們今天可要掏空彼岸花的口袋啊!」
感受著本心之景的鬧騰,天道明雲很是無語。
自己明明在本心之景內塞了那麼多東西。
結果這群傢伙依舊還是那麼喜歡打牌。
甚至拉上了新人不知火一起。
天道明雲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群老賭鬼了!
而就在天道明雲思索著要不要整頓一下風氣的時候,他的電話突然響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