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天道明雲有解決的辦法,北條凌輝當即問道。
「宮司需要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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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能做到的,都會盡力。
或者,你看看我妹妹,雖然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也不會做飯,還喜歡喝酒,但姑且長的還算湊合。」
聽到自家大哥的話後,古屋未希差點就拔刀了。
「你是親哥嗎!」
看著兩人的打鬧,天道明雲只覺得很是有趣。
顯然,上一輩的恩怨並未影響兩人的關係,兄妹倆還是有親情在的。
而天道明雲只是敲了敲那枚碎片,淡淡的說道。
「沒什麼,我只是想和你的師父談談,到時候希望你能幫我引薦一下。」
天道明雲記得,古河神社建立的緣由似乎就是為了鎮壓古河山的怨念與煞氣。
想必,那位來自月讀神社的修行者,應該能解開天道明雲的諸多疑惑。
如果說這個秘境是在何時形成的,那也只有當時古河山被鎮壓時了。
天道明雲想來,或許這就是解決這次麻煩的關鍵了吧。
而北條凌輝卻是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唉,這次也不行嗎?」
北條凌輝有些惆悵,自家妹妹因為乖張的性格,根本找不到願意娶她的男人。
這次,難得遇到了身穿白羽暗紋金衣的宮司,北條凌輝還以為這是他們的機會呢。
誰能想到,天道明雲的要求,居然自己妹妹毫無關係。
「要不,你再看看?」
北條凌輝的話讓古屋未希眉頭皺緊,手都已經放在了刀上。
好在天道明雲勸解兩人總算是將他們分開了。
「好了,我們也該去辦正事了。」
眼看著北條凌輝不斷的推銷著自己的妹妹,天道明雲可懶得跟他們鬧騰。
只見天道明雲當即起身帶著那枚擁有古怪標記的碎片走出了烤肉店。
天道明雲尋找線索的方法其實很簡單。
哪裡需要去找什麼受害者。
跟他們打探也是白搭,不如循著緣分之線尋找根源。
只見天道明雲當即打開了狐之窗,看到了這碎片上的種種細節。
雖說這份與咒術師的緣分之線已被切斷,但還是有殘留痕跡的。
「出發!」
天道明雲當即喊上兩人朝著目的地前行。
北條凌輝見狀當即跟了上去。
至於古屋未希,只是讓手下們回去復命,自己也跟了上去。
臨近午後,幾人總算是來到了那碎片牽引之地。
但這裡,白天人煙稀少,家家戶戶房門緊閉,顯然找不出什麼線索。
「緣分之線也斷了。」
天道明雲倒是不怎麼意外。
畢竟那咒術師的表現很是謹慎,恐怕在當時北條凌輝展開淨化法陣的時候,就已經切斷了緣分之線,能找到這裡已經是極限了。
「不過我想距離那位咒術師的根據地應該不遠了。」
天道明雲一邊觀察著四周,一邊解釋道。
「我想那咒術師就在這裡。」
只是,天道明雲看著古怪的街道,很快意識到了不對。
「這裡,是吉原?」
吉原,那是過去各類歌舞伎們雲集的地區。
白天一片死寂,晚上夜夜笙歌。
天道明雲因為過去的事件了解過一些吉原的事情,沒想到在這秘境之中居然還能看到江戶時期的吉原。
「也難怪白天看不到一個人影了。」
北條凌輝拉著天道明雲跟古屋未希趕忙後退。
自家師父說過,正經人可不能去吉原的。
雖說視為調查厄難源頭。
但現在沒找到線索,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可一旁的天道明雲卻是說道。
「這裡確實有若隱若現的靈力,對方恐怕是擔心擅自消失會暴露行蹤吧。」
天道明雲的嘴角微微揚起,樂呵呵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晚上再來!」
天道明雲想來,對方既然如此謹慎,也足夠大膽,想必是打算等到晚上人潮湧動之時,再以某種藉口離開。
那天道明雲他們正好可以將對方堵個正著!
至於一旁的兄妹倆。
古屋未希倒是很有興趣,但北條凌輝卻是不斷的勸說著兩人,不要去那種地方。
結果還是被古屋未希與天道明雲架了起來,走入了一家服飾店中。
等到傍晚時分,三個穿著華麗的少爺來到了吉原街頭。
這一身衣服都是店老闆推薦的,不僅是用料,就連花紋都是精心繡上去的。
想必在一眾前往吉原尋歡作樂的人中,也是十分亮眼。
「大哥,這次錢管夠,隨你怎麼玩!」
古屋未希早就看不上那個老傢伙天天逼著自家大哥苦修的樣子了。
難得來一趟吉原,她可不能讓大哥丟了面子!
至於天道明雲,他只是看著這幅兄妹那怪誕的互動,一邊憋著笑意,一邊向吉原內走動。
天道明雲穿著的服飾是三人之中最為樸素的。
但奈何長相太過惹眼。
別說是欄內的舞妓們,就連街上的行人都忍不住上前搭話,想要結交一番。
但天道明雲只是擺了擺手,而後拿出了那枚碎片,向眾人打聽了起來。
多虧了天道明雲的影響力,三人很快找到了線索。
「這個啊,是那邊朧山家的標誌呢。」
根據對方的說法,朧山自從上次贏得了花魁選舉之後,便在器具上雕刻了特殊的字樣,經常拿出來送給客人們。
「線索這不就來了嗎?」
天道明雲在收起了那枚碎片後,當即帶著兩人前往了朧山店。
在這途中,北條凌輝很是好奇的問道。
「宮司,你怎麼這麼熟練啊?」
聽到這話,一旁的古屋未希差點笑出聲來。
至於天道明雲只是說道。
「以前來過。」
天道明雲倒也沒有說謊,畢竟當時,他確實在吉原某處的舊址上引發了一系列事件,導致捲入其中,經歷了過去的種種,還因此得到了鍛造賜福。
所有,天道明雲對這裡的大體結構倒還算是熟悉。
雖說當時只是接觸的一角廢墟,但整體結構大差不差,根本難不倒天道明雲。
很快,天道明雲就帶著兩人來到了目標所在。
「朧山店?
就是這裡吧。」
古屋未希見狀,當即便想要進去。
結果卻是被站在屋外的壯漢直接攔了下來。
「停下,客人,您有預約嗎?」
聽到這話,古屋未希愣住了,這種店還需要預約嗎?
而一旁的天道明雲倒是不怎麼意外,只是向古屋未希解釋道。
「這家店可是有花魁的,自然比尋常店家高級一些,要求預約也很正常。」
伴隨著天道明雲的解釋,古屋未希倒也不再急躁了。
眼看客人冷靜下來,看門的壯漢也是鬆了口氣,趕忙說道。
「是啊,今天老闆娘正準備陪著花魁去松平老爺家,客人你們就算進店也看不到啊,不如我幫你們記一下,改天再來?」
壯漢自以為三人是來看花魁的。
這樣的客人很多,幾乎每天壯漢都要勸解不少呢。
但聽到他的話後,幾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客,客人,有什麼問題嗎?」
壯漢有些心虛,這三位客人究竟是什麼毛病啊,臉色變的也太快了!
而古屋未希哪管這麼多,當即揪住對方的衣領,低聲問道。
「今天離開這裡的都有誰?」
聽到這話,壯漢很是糊塗,但礙於對方的氣勢太足,再加上這也不是什麼秘密,索性直接說了出來。
「只有四位。
早些時候,老闆帶著一位姑娘去了西邊的尾琦家。
至於老闆娘則是帶著花魁去了松平老爺家,兩人剛剛離開。」
伴隨著壯漢的解釋,三人立刻意識到了不對。
「根據宮司你的猜測,那個咒術師應該是企圖就這樣渾水摸魚的離開。
但現在,這裡有兩組人。」
古屋未希只覺得有些麻煩,現在回去喊人恐怕是來不及了。
但天道明雲卻似乎並不糾結。
「你們兩人去追那個早些時候離開的老闆吧。
老闆娘跟那位花魁交給我。」
此言一出,立刻遭到了北條凌輝的反對。
「那咒術師底細不明,我們怎麼能分兵行動呢!」
北條凌輝還記得自家師父曾經的教導。
咒術師們都是極其兇殘狡詐的存在,必須小心行事。
但天道明雲只是說道。
「放心,我可不是一個人。」
說罷,天道明雲當即與兩人散開。
見狀,兄妹兩人也不好在說些什麼,只能儘快解決自己這邊的問題。
在感應到那兩人離開後,天道明雲的本心之景中,玉藻前幽幽說道。
「老爺,你只是怕那兩人被咒術師的咒術波及到吧。」
玉藻前跟天道明雲相處許久,自然知道他的想法。
對此,天道明雲只是一邊循著那所謂的松平老家蹤跡,一邊解釋道。
「是啊,恐怕老闆娘跟花魁,其中一人是咒術師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在天道明雲的推測中,那咒術師只會在安全之後才露面。
想必,老闆跟另外的那位姑娘只是放出去的煙霧彈罷了。
在確認安全後,那咒術師才離開了吉原。
這對於經常與咒術師作戰的天道明雲來說,並不難推理。
至於北條凌輝與古屋未希這對兄妹,還是去堵另一頭的好,也算是補充計劃可能出現的疏漏之處了。
而就在天道明雲思索之時,松平家已經到了。
依舊是奢華的豪宅。
按刺客,腥臭的氣息卻是從其中蔓延開來。
天道明雲見勢不妙,立刻沖入了其中,結果看到的,卻是駭人的一幕。
只見那位松平老爺,屍身乾癟如枯木一般。
其餘的僕人們更是身體被徹底撕碎。
血肉與紅白之物遍地。
一時間,顯得此地無比邪異。
「是你做的嗎?」
天道明雲看向了屋內唯一一位端坐在角落的女人。
她身穿華麗的服飾,雙目無神,只是不停的擺弄著松平老爺的屍骸,眼中甚至沒有天道明雲的存在。
見狀,天道明雲當即湊了上去,打算一探究竟。
這裡的緣分之線因為這褻瀆生命的儀式存在,變得雜亂無章,狐之窗一時分辨不出底細。
天道明雲眼見於此只好自己動手了。
只見天道明雲緩緩將手放在了女孩的臉上,但卻是感受到不多少溫度。
只是其周身還有一些怨念與煞氣流淌,就好像是在說明她便是那咒術師般。
就在天道明雲檢查之時,在他的身後,那些殘破的屍骸竟是與無聲處慢慢蠕動了起來!
碎屑與骸骨不斷的融合竟是湊出來一個中年女人的模樣。
只見女人此刻已經用那種詭異的移動方式來到了天道明雲的身後。
她舉起手中造型怪異的匕首,當即打算朝著天道明雲的後心刺去。
可就在這時,一點靈光乍現!
巨大的木錘竟是穿過天道明雲,直接砸向了這古怪的存在。
伴隨著一聲巨響,那女人直接被掀飛,砸在了牆上!
「我猜,你就是那位老闆娘吧。」
天道明雲悠悠的轉過身來,看向了眼前的女人。
「你的技藝很有趣,看樣子能夠拆解自己的身體,這裡的慘烈場景恐怕就是你的偽裝與陷阱吧。」
天道明雲來到了對方的身前,直接取下了那枚頭骨,放在了手中,再用蘊含淨化賜福的靈力,直接打斷了對方的再融合。
「聊聊吧,看來,你是想用這枚匕首做文章啊。」
天道明雲將那顆頭骨與匕首帶到了花魁的面前。
想必對方的一場應該與這匕首有關。
起初,這個咒術師還不想坦白,但耐不住天道明雲的淨炎燒灼,總算是開口了。
「這匕首能夠麻痹魂魄!」
伴隨著對方的說明,天道明雲大概明白了對方的謀劃。
在咒術失敗後,這咒術師便打算找個合適的時機逃亡。
但天道明雲一直散發出強大靈力作為威懾與警告,讓她幾乎無從逃竄。
因此,她這才有了這個主意。
「只要將你引來,而後被匕首刺中,我就能逃離了!」
這女人似乎對匕首很有信心。
就在天道明雲還想詢問什麼的時候,這匕首竟是化為了藤蔓瞬間纏繞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再見了修行者!」
咒術師剛才的一切都只是拖延,就是為了現在的一幕!
「那位大人的身體可是帶有猛毒啊!」
咒術師一邊笑著,一邊感應著自己的身體,企圖再融合。
畢竟,天道明雲即將死亡,那束縛自己身體的淨化靈力應該消失殆盡了。
可就在這時,咒術師意識到了不對。
她好像還是無法回歸身體。
而此刻,她腦袋上方,那熟悉而冰冷的聲音緩緩傳來。
「怎麼不繼續掙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