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殮師所言就是過去經歷的事情。
當時他還挺奇怪的。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超方便 】
那小子按理來說擁有強大的執念,不可能就這麼一聲不吭的就走了。
要知道,他可是連為對方的青梅竹馬準備的靈符都畫完了,怎麼說失蹤就失蹤了?
「當時,我也覺得不太對勁,因此找首領幫忙看過,可惜沒有收穫,對方就好像是徹底消失了一般。
直到現在,我才知道了他的消息,看來是早就死了。」
入殮師對於這樣的結果說實話並不意外。
身為黃泉地獄的神使,與死亡相伴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只是,他也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惹出了這麼大的麻煩,去偷竊異界淨土的秘寶。
「那樂譜殘頁一般人也用不了,恐怕是在知道了這點後,這小子就被殺人滅口了吧。」
入殮師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骸骨走去,將其抱起。
「走吧後輩,我幫你安葬下來吧。」
入殮師此行其實就是為了安葬自己的後輩。
雖說自己交代的任務,對方確實沒有完成。
但在教導對方的時候,入殮師只覺得跟對方還是挺投緣的,如今以這種方式再度相會,實在是讓人很是鬱悶。
而對此,天道明雲自然沒有攔著他,畢竟,那副骸骨對於天道明雲來說,其實並沒有什麼用處。
只是,讓天道明雲疑惑的是,這兩人該怎麼離開這裡?
「在這個秘境之中,我無法打開本心之景,你們是怎麼進來的,又要怎麼離開?」
眼看對方要走,天道明雲當然有興趣了解一下了。
但接下來入殮師的話語卻是讓天道明雲差點驚掉了下巴。
「咦,你不知道嗎?
閻魔堂與地獄連結,你這裡已經算是地獄的另一個出口了。
我記得彼岸花大人就是為此才來鎮壓此處,防止意外出現的。」
說罷,入殮師跟平板神使當即帶著朽木秀朗的屍骨從閻魔堂離開了。
看到這樣的一幕,天道明雲當即斜視著眼前的彼岸花,等待著對方的解釋。
見狀,彼岸花當即笑盈盈的說道。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
但天道明雲卻是說道。
「難怪你自從閻魔堂被我煉化之後,就一直呆在這裡,看來為的就是鎮壓那個出口吧。」
天道明雲記得,閻魔堂內就有一個鎮壓惡鬼的地方,顯然,那裡與黃泉地獄脫不開干係。
而這位三途川的管事,木魅彼岸花就是為了保證閻魔堂被激活的通道的安全,這才過來監視的。
對此,天道明雲倒是能理解,畢竟黃泉地獄的穩定通道可不多,自然需要有人把守。
而且,彼岸花的力量很強,過去幫了天道明雲的不少忙,他自然不會遷怨對方。
只是,想到此處,天道明雲表現的很是鬱悶。
「我以為我們已經是一夥的了呢。」
聽到這話,彼岸花看著眼前有些失落的少年,立刻慌了手腳,當即解釋道。
「這真不怪我啊,你也知道彼岸的信息具有重量,當時的你,層次還不夠無法負擔起這些隱秘。
對,對了,要不下次咱們找個機會,締結契約怎麼樣?」
彼岸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儘量挑著好話。
但就在這時,天道明雲卻是露出了邪魅一笑,淡淡說道。
「一言為定,剛才的話全場的人可都聽見了。」
「你這無賴宮司算計我!」
彼岸花看著眼前哈哈大笑的少年,哪有半分鬱悶的神情,顯然剛才是在套路她,令她無比的鬱悶。
但對此,天道明雲卻只是聳了聳肩道。
「這是你對我的精神損失費,我不過是討債而已。」
天道明雲雖然對這事確實不在意,但這並不代表他不在意自己的得失啊。
讓他白白幫黃泉地獄守關?
門兒都沒有啊!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離開了自己的本心之景。
他打開雙目看向了身旁的兩人。
此刻的小四與千春正百無聊賴的玩著抽鬼牌的遊戲。
天道明雲趁著這個空檔為兩人檢查起了身體。
千春還好,本就消耗不算太大,休息一會兒也就緩過來了。
至於小四,臉上的蒼白之色已經退下去不少,顯然是恢復了一些靈力。
只是,在發現天道明雲注視她的時候,小四慌慌張張的將那張般若面具戴上,似乎完全不想露面。
對此,天道明雲倒是無所謂,能看著她們恢復,就已經足夠了,接下來,他們只要考慮該如何離開這旅館就行了。
「有什麼想法嗎?」
天道明雲一邊說著,一邊坐在了兩人中間,一起玩起了抽鬼牌的遊戲。
打算一邊休息,一邊商量離開這裡的辦法。
「根據我的經驗來看,那櫻花妖的屍骸製作的咒物,應該就在旅館之中,但我想,只要離開了這個房間,恐怕陷阱將再度纏上我們,必須想個辦法解決。」
天道明雲觀察之下發現,在匣姬的屏蔽結界之下,這間房已經算是最安全的區域了。
但危險還是在附近徘徊呢。
「隨著時間的推移,周圍的怨念與煞氣正在不斷的靠攏,我們必須加快速度才行。」
天道明雲發現,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動,匣姬布置的屏蔽法陣已經越來越無法控制周遭的怨念與煞氣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匣姬的法陣也不過是個臨時構築的產物,能抵擋這麼久已經是奇蹟了。
「所以離我們必須主動出擊才行。」
小四在聽到天道明雲的說明之後,當即說道。
「接下來,兵分兩路,一路負責吸引旅館本身的注意力,動靜鬧得越大越好,而另一路則負責找到那維持重置的櫻花妖屍骸製作的咒物。
雖然在這裡的恐怕只有一部分,但只要能離開旅館,就算是我們贏了。」
小四對於現狀的分析,很是精確。
但就在她打算提議自己一路吸引火力的時候,天道明雲卻是擺了擺手道。
「就由我負責吸引火力吧。」
天道明雲呵呵笑道。
「畢竟拆店是我的強項啊。」
天道明雲這一路走來,拆的建築多了去了,不差這一間旅館。
而聽到這話,小四第一個不答應。
「我的職責就是護衛你,哪有把護衛對象丟在前面擋傷害的?」
小四也不是貪生怕死之人,再說了,她也不是真正的活人。
就算是在這裡被毀掉了身體,只要核心還在,就能回到魑魅館組成拼湊身體,不管是安全性還是性價比都是三人之中最適合抗傷害的那個。
但天道明雲卻是直接說道。
「你的狀態不佳,能扛多久?」
聽到這話,小四當即張大了嘴巴。
她本想再解釋一下什麼,但顯然,說不出什麼有力的發言。
她現在正處於虛弱期,就算是靈力恢復了一些,但靈力領域展開帶來的衝擊還是讓她虛弱了不少,很難說是適合的人選。
而眼看小四冷靜了下來之後,天道明雲當即解釋道。
「我的恢復力最強,而且至今沒有施展過什麼消耗巨大的手段,是我們之中最合適去大鬧一場的人了。
而你跟千春一起,去尋找那個束縛我們的裝置,你的眼界很有用處。」
聽到這話,小四瞬間明白了過來。
眼前的天道明雲因為不想暴露己身的背景,所以打起架來束手束腳的。
可若是單獨行動的話就不一樣了。
只要自己牽制住千春,跟她同路的同時監視她的一舉一動,這樣就能確保天道明雲可以隨意施展手段了。
從這個角度來看,天道明雲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
但千春聽到這些話,其實還是有些不太服氣的。
「就沒有我去頂傷害的選項嗎?」
「老老實實地的去解謎吧!」
天道明雲一記手刀砸在了千春的腦袋上,就此敲定了計劃。
從現在起,天道明雲負責在旅館之中大鬧特鬧一場,吸引旅館之中的大部分火力。
而千春跟小四則是負責解謎,將那件咒物找出,直接摧毀掉,讓三人得到自由離開這旅館。
而在確認了各自的職責之後,天道明雲當即打開大門一記金雷大斬,直接劈碎了對面的屋子。
在確認那些煞氣朝著自己過來之後。
天道明雲當即遠去,拖走了它們。
「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天道明雲沒有多說什麼,他知道,這是最佳的安排。
有雙重賜福在,他甚至可以連續施展靈力領域,尋常的彼岸存在根本奈何不了自己。
至於小四跟千春的行動,他也只能祝兩人好運了。
而就在天道明雲思索之時,一股若隱若現的血腥氣息撲面而來。
在察覺到這股氣息後,天道明雲的速度不降反增。
他知道,隱藏域旅館之中的陷阱已經剛被觸動了。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腳下的速度更快了。
但就在下一刻,他卻是來到了旅館前台的位置。
而他停下來的原因也簡單,倒不是因為什麼沒路了。
那樣的話,他直接砍出一條路來就好。
讓天道明雲停下的,是一道熟悉的人影。
只見那為自稱是老闆娘的和緒,此刻正站在前台,面帶微笑的等著自己。
但天道明雲卻是幽幽的說道。
「老闆娘,你的表情有點僵硬啊。」
天道明雲發現,原本的美人老闆娘,此刻竟然化為了一隻人偶靜靜的帶著僵硬的笑意站在前台。
天道明雲不知道是因為那次詭異的陷阱觸動,還是這老闆娘本身就是人偶。
但就結果而看,現在的和緒,已經是這旅館陷阱之中的一部分了。
只見和緒的古服之上的腰帶似乎傳出了腥臭的氣息。
上面流動著暗紅色的皺紋,當天道明雲靠近她的時候和緒手中的玉珠串竟然開始了自主跳動,發出了類似人體關節活動室摩擦的咔噠聲響,十分駭人。
下一刻,和緒便從袖子裡拿出了一隻盒子。
伴隨著玉珠破碎,這盒子突然打開,伸出了無數半透明的肉色觸鬚,朝著天道明雲撲了過來。
天道明雲沒有想到,這個人偶的手段居然這麼重口!
他當即拔刀便斬,抵擋著這些肉色觸手的襲擊。
而就在一刻匣姬似乎發現了那盒子隱藏的奧秘。
「那裡面裝著的是飢餓感化為的穢魔,而且還是人為催生的!」
匣姬不知道那盒子究竟是怎麼最做到的,居然將人類的欲望抽了出來,封在盒子內,最後醞釀成了穢魔。
但那種自然形成的穢魔截然不同的氣息之中,混雜著一些生靈的氣息,顯然是人工配製出來的。
而匣姬作為塵世盒子概念的付喪神,在接觸的對方的一瞬間就發現了不對,這才將信息告訴給了天道明雲。
「這隻人工穢魔需要一個粘合劑,就是藏在人偶的髮絲之中!」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當即明白了自己該做什麼了。
他直接抬起金雷破魂刀,爆發出了無窮的雷光,但這雷光在出現的下一秒,卻是化為了無數細小的光針直接刺向了人偶的髮絲。
只是一瞬間,人偶的每一根髮絲都被命中。
而那強行糅合而成扭曲之物,也就此爆開,消散了蹤跡。
天道明雲倒是可以大力出奇蹟,直接破壞掉人偶,但在於這人偶接觸過後,他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如果她真是被陷阱操縱的,又為何會為自己安排正確安全的休息屋呢?
正是有著這樣的疑惑,所以天道明雲才打算仔細研究一下。
而在那裝有人工穢魔的盒子被摧毀後,天道明雲當即來到了人偶面前,開始了研究。
就在他觸碰人偶的一瞬間,一股莫名的悲傷情緒傳了過來。
緊接著,天道明雲看到了一幅不可思議的畫面。
恍惚間,天道明雲看到了過去的旅館,在這裡,一個女孩正在跟另一個男孩玩著過家家的遊戲。
女孩滿臉熱情的為男孩介紹著各種設定,似乎早已沉浸在了其中,而男孩則是一幅無可奈何的樣子。
顯然這種遊戲對男孩來說太過無趣了。
但男孩還是在陪著女孩胡鬧著,顯然很是寵溺。
「朽木,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朋友和緒,就讓她來演我們的女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