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已核對身份，請取走您的卡。」
「您好，背包放這邊哦！」
「……」
上京市會展中心二樓小蜜蜂漫展入口，在幾名工作人員的監督下，兩名青年將自己的背包放到了一旁的傳送帶上，並配合這裡的保安和管理員通過了安檢。
「你也是看到了群里的消息過來的？」
各自通過了安檢後，其中一名青年拿起了自己的行李包：「就那個莉莉絲Cos對吧？」
「對，當時我跟群里的人說了這絕對是PS的圖片和視頻，有人就跳出來跟我犟，還嘲諷我買不起上京的車票，我當場就買票過來了。」
對面的青年一臉不服氣道：「我倒要看看是誰買不起車票，又是誰在給這些流量狗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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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很明顯就是炒作的，我都看出來了。」
這邊的青年滿臉不屑道：「這種事情一般只有兩種可能，第一就是主辦方和這個莉莉絲聯合起來拍照、搞全息投影偽裝成魔術，然後製造話題對立，讓事情擴散出去，這樣無論是這個莉莉絲還是上京小蜜蜂漫展就出名了，漫展方爽賺門票，那個叫莉莉絲的女孩爽賺人氣，她的作者又能收穫熱度，三贏了已經。」
「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吧？」
另一名青年義憤填膺道：「我就知道肯定是這樣，這件事很明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其實拋開現象看本質，整件事情其實很好理解，我們不用管過程是什麼，只需要想一下，如果這件事傳播開來，誰受益？上京漫展受益，還有今年漫展主推的遊戲《水瓶宮時代》官方也受益。」
「對，我也認為是水瓶宮時代官方在背後推這件事，他們絕對是主謀！這麼一搞連我這個不經常來漫展的人都買票過來了，他們就能藉此收穫一波流量，賺得盆滿缽滿。」
「也不一定。」
背著行李的青年想了想：「話不用說得這麼絕對，這件事還有一種可能，小概率是一場巧合。」
「不是。」
對面的青年滿臉不可思議：「都這樣了你還相信是巧合啊？」
「因為這裡面還有兩件事說不通，我們假設那個莉莉絲是和小蜜蜂漫展合作的，照片和視頻也是PS的，可是他們既然有這個技術，為什麼不在漫展開始前就宣傳呢？」
背著行李的青年抬起頭望著漫展入口：「那個妹子那麼可愛，如果他們真要宣傳，早幾個月將她的大頭貼印出來，到各大平台發GG，截取部分魔術視頻畫面做預告，不是更能吊觀眾的胃口？」
「你這麼一說……好像也是哦？」
另一名青年瞬間冷靜了下來：「我要是主辦方的話我肯定也會這麼搞，沒必要冒著被黑的風險弄這種營銷，萬一別人被吸引來了發現全是假的很容易變成惡性事件……奇怪了，那你說這是為什麼？」
「所以我才說有小概率是巧合，那個叫莉莉絲的女孩確實本來就長得可愛，魔術也是臨場發揮，但是這樣的話其實也很難解釋這麼漂亮的一個Coser為什麼幾乎所有混這個圈子的人都不認識她，還會那麼厲害的魔術，除非她今天是第一次來，也是第一次表演。」
背著書包的青年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但那是那樣的話可能性就更小了，哪有魔術師Coser的第一場個人秀會選那麼一個地方……」
「來了來了！」
「終於到小蜜蜂漫展了，哈哈！」
兩名青年正討論著，很快又是幾名男生背著背包通過了檢票口。
「我倒要看看傳說中的莉莉絲Coser是不是真的有這麼神。」
「嘿嘿，那個小妹妹照片上看真的超級可愛，咱們必須得想辦法弄到她的聯繫方式。」
「既然她Cos的是書里的角色，說明那個小妹妹也喜歡看小說，咱們有共同語言了……」
看到幾名男生路過，背著背包的青年叫住了他們：「你們也是來看那個莉莉絲的？」
「怎麼，你們倆也是嗎？」
男生們轉過身：「走走走，一起組隊啊！」
「不是，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青年用詢問的眼光看著幾人：「這會不會很像炒作？他們是在營銷遊戲水瓶宮時代還是那個作者的書？」
「炒作就炒作唄，漫展不炒作怎麼有錢運營，你說是不是？」
一名男生滿不在乎道：「我是來看妹子的，如果她真有照片上那麼漂亮，我就賺了，沒有的話就當出來旅遊了。」
青年有些不理解：「如果真是炒作的話，你們不生氣嗎？」
「他們也沒說是不是炒作啊？不就是有人往群里發了幾張集郵照片，然後一堆人亂猜嗎？你來漫展是幹嘛的？買周邊，看妹子，這不就足夠了嗎？想這麼多不累嗎？」
說完，男生朝著身邊的同伴揮了揮手：「不管他們了，據說中午漫展中央還有舞台表演，咱們快點上去，免得晚了連位置都找不到。」
「……」
男生們離去後，兩名青年面面相覷。
他們突然意識到——是不是真的如這些人所說，自己活得太累了呢？
可是網上的人都這樣啊，一言不合就開罵，展示自己的攻擊性……
自己這次不也是因為氣不過才買票過來「求證」的嗎？
「……」
二樓小蜜蜂漫展，看完手機里轉發的那些網友之間的爭吵消息後，無論是愛爾琳妮還是陸欣雨、邱筱悠都沒把群聊里的那些爭吵和謾罵當回事。
因為身為外賣員、小說作者和畫師的她們曾經在工作中遇到過比這些還要奇怪的人，所以她們對類似的事情基本上已經免疫了。
更何況，現實中的她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飯糰是這樣的，這邊是蒸熟了的米飯，我用自己家裡的高壓鍋做的，然後這是糯米，可以增加飯糰的甜度和香氣。」
「這裡是蝦仁，魚肉還有肉鬆，章魚……可以按照顧客的要求加，加完後，稍微用力一些，這樣，再……這樣，最後裹上海苔，放到微波爐里加熱一下，出來再用力捏出形狀……就大功告成了。」
「喔哦！」
在邱筱悠的親手指導下，愛爾琳妮很快便做出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枚「海鮮飯糰」。
「莉莉絲真棒！」
在愛爾琳妮的小腦袋上拍了拍，邱筱悠轉向了陸欣雨，似乎遲疑了一下。
「怎麼了？」
察覺到少女臉上表情的陸欣雨抬起頭：「有什麼事可以直說的。」
「嗯……就是，爸媽留給我的那套房子是三室一廳的，我現在一個人住在主臥，剩下的兩個房間都是空的，我想，小雨既然現在也是一個人租房，要不就乾脆搬到我家裡來吧？」
說完邱筱悠又連忙補充道：「房租什麼的就按照你之前房租的一半來給就好了。」
「我……我發現咱倆還挺合得來的，又都是自由職業者，你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