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蠢狗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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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認為聖典所記錄的是正確的嗎。」喬治突然問道。
「哈，如果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話，你的聖典確實是正確的。」婭拉笑了。
「可是在現在，你的聖典連當作笑話書來讀都嫌太短了。」
喬治搖了搖頭，說道「既然是正確的，那麼我就應當踐行。」
「你沒救了。」婭拉搖頭嘆息。
「我只是走在正確的路上。」喬治回應著。
「那你們做好準備了嗎。」婭拉說道。
「你們想要繼續走下去，必然要面對的危險。」
「只是我們會做出來的，就有暗殺，投毒，封鎖物資。」
「還有我們之外的，那些真正的貴族們。」
「就算是你們有神秘的庇護，那麼你們所保護的平民，保護的弱者呢？」
「既然你們準備摧毀我們所既定的秩序，那麼這些危險也是你們需要面對的。」
「是的，你們或許有領主的庇護，雖然我們無法理解本該是我們這一邊的領主會容忍你們。」
「但是這已經是要推翻我們生存下來所依憑的規則了。」
「別說是領主，就算是大公在這裡，真的要建立這新的規則的話，我們也會和大公拼了。」
「就像你所說的，他們這些平民只是想要生存，我們也是一樣的，只是想要在這個亂七八糟的世界活下去。」
「只是你們所推崇的，所信仰的善與惡無法讓我們活下去。」
「而只有我們遵循亘古的規則，才能夠生存下去。」
「不止是我們生存，那些平民們也不會因此而斷絕。」
婭拉扯了下韁繩，馬兒跟隨著她的示意轉身。
「既然你要拯救他們的話，那就帶他們離開吧，他們和你都已經沒有價值了。」婭拉背對著喬治說道。
喬治和三名聖堂武士帶著從丹尼爾斯村帶出來的信徒前往亞當斯村，而馬爾則是回了教堂。
「這些是喬治武士讓我給您帶的話。」馬爾說道。
他給柯里昂轉達了喬治和婭拉的談話。
「馬爾，你覺得他們兩個誰說的對。」背對著馬爾的柯里昂，突然對準備離開的馬爾問道。
馬爾一愣，他的理智告訴他，當然是喬治說的對。
畢竟自己現在就是聖堂教會的一員，所以當然要確定自己是正確的。
但是正要說出口的時候，他猶豫了。
「我本想贊同喬治武士的話。」他最後說道「但是聖典上，主說過要誠實。」
「所以我很誠懇的向您訴說我心中的想法。」
「我認為婭拉小姐說的會更加正確。」
「我們的學習中就能了解到狼人，了解到神秘，也是因此，我也能夠知道，從人類的延續來說，婭拉小姐說的是正確的。」
「我對於鄉紳的怨恨只是因為仇恨，如果我是領導者，我也會為了集中資源，從而設定階級，蓄養更強大的力量下，犧牲弱小者，以此來抵抗危險。」
「過於弱小者，連直面危險的資格都沒有。」
說完之後，馬爾低著頭心中志志。
「那你認為喬治的話對嗎。」柯里昂沒有回頭的繼續問道。
馬爾沒有從柯里昂的語氣里聽出責怪，心裡微微鬆了口氣。
思考了下，跟著說道。
「喬治修士所說的，自然也是對的。」
「聖典代表著善與惡的分割，代表著秩序。」
「而這秩序，並非是婭拉小姐所提到的那種。」
「那只是小秩序，而聖典所代表的，是大秩序。」
「當有了大秩序之後，底層的平民才能夠過上更穩定，不用擔心第二天就被拖走殺死的生活。」
「這樣才能實現我們所期待的地上天國。」
「那麼，以你作為馬爾的自身來說，你更願意偏向誰的說法呢。」柯里昂繼續問道。
「自然是喬治武士的說法。」這次馬爾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我堅信地上天國的那一天一定會到來。」
他說道。
「哈哈，想要真的迎來那一天，你也需要繼續努力。」柯里昂笑了聲。
「你先回去休息吧，等到修道院建立完成的那一天，你就能領取屬於你的修士袍了。」
馬爾一愣，然後忍不住歡喜的笑了起來。
「感謝您的認可。」
「你應該感謝你自己。」柯里昂說道。
「你回去之後，把剛才我們的對話記錄下來，然後抄錄兩份，一份存放到修道院，一份放到教堂的書房裡，手抄原本你自己收藏起來。」
「是，主教。」
馬爾離開了。
而一直坐在長椅上，背對馬爾的柯里昂睜開了雙眼。
那是如同黃金一般的璀璨。
與此同時，教堂內一股灰色煙霧凝聚，最後形成一雙灰霧中的野獸豎瞳。
「終於被我找到了。」有嘶啞的聲音傳來。
「一直在窺探我的存在。」
和先前被抓住的狼人發出的聲音一樣，不過意思自然而然的被柯里昂理解。
「是預言？還是占星術？還是說」這豎瞳俯視著柯里昂，向下壓制，極為有壓迫感。
「你的這雙眼睛？」
豎瞳里閃爍著好奇和貪婪。
「你是狼人？」柯里昂問道。
「哈，別把我和那些蠢狗混為一談。」那個聲音有些生氣。
「我是高貴的狼神！」
「哦，也是蠢狗一隻。」
「閉嘴！我是狼神，是神！」那雙眼奏近了，像是要抵住柯里昂一樣。
「哦，我知道了，你是在激怒我。」那聲音里的憤怒突然消失，而是帶著一絲嘲笑。
「低級的手段。」
「看起來你並不是神，那麼，應該是你這雙眼晴了。」他說道。
「像黃金一樣的眼晴，我想到了那兩隻獅子。」
「只是當初我還在沉睡，不然的話，我也會擁有兩隻璀璨的金色眼睛作為收藏。」
「當然，現在也不晚，你的眼睛我很喜歡，來吧，奉獻給偉大的狼神吧！」他說著，
雙眼的豎瞳微微收縮。
「果然是蠢狗一隻。」柯里昂笑了。
「讓我看看.」
說完，閉上了雙眼，然後睜開。
「哈哈哈，原來是那兩頭黃金獅子衝進山脈里之後，你被嚇得逃到了黑岩角。」
「看起來不止是蠢，還是膽小。」
教堂里的氣流像是突然被定住了。
然後這雙眼晴的眼白部分爆出血絲。
「閉嘴！你這個傢伙！我那只是去黑岩角有事情要辦，我可是偉大的狼神，怎麼可能怕兩隻已經死掉的黃金獅子！」那聲音發出怒吼。
「被兩隻已經死掉的黃金獅子嚇跑的狼神嗎？」
「這就是神？」
「這也能算神？」
柯里昂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