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星落下前,柯里昂接到了新的業務。
「領主要求我們去清理掉領地里的強盜。」沃爾夫騎士說道。
「雖然我是這次行動的指揮官,但是那些渴望榮耀的小伙子們可不願聽從我的話。」
「他們認為我玷污了騎士的榮耀。」
「我也接受他們的輕視,這是我沒有效忠主君直到生命的終結而應當承受的。」
柯里昂說道「您作為效忠領主的騎士的榮耀不在,但您也是守護家人的騎士。」
「哈,雖然明白教士只是寬慰,但我還是感謝你。」沃爾夫笑了笑。
「不過小伙子們急著去建立功勳,而我依然會遵循古老的傳統。」
「所以我明天將會帶領我的侍從和士兵來教堂,希望教士能給他們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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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職責,需要賜福的有多少人呢?」柯里昂問道。
「我和我的三名侍從,還有十二名戰士。」沃爾夫說道。
他和鮑里恩不同,他的家族訓練好的士兵本身就是要跟隨他出戰的,不需要再去對民兵進行徵召。
「您也一起嗎?」柯里昂有些驚訝。
「是的,我也希望能得到賜福。」沃爾夫說道。
「我的年齡太大了,和小伙子們比不了,說不定這就是我最後一次出戰了。」
「當我死後,我希望和佐恩騎士一樣,安葬在教堂的墓園裡。」
騎士死亡之後,正常來說都是會安葬在家族墓地里。
也是因此,佐恩騎士被要求埋葬在教堂墓園裡的這件事情,在極大多數人眼裡都是處罰。
包括沃爾夫也還這樣認為。
而他也認為自己是有罪的,不忠誠於領主,所以他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埋葬在家族的墓園裡。
「好的,到時候我會將您安葬在佐恩騎士旁邊。」柯里昂說道。
沒有避諱死亡的話題。
就像沃爾夫自己說的,他的年齡已經大了,這個時候能死在戰鬥之中,對於他而言是一個榮耀的死法。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您能帶領您的戰士們在金星升起之前過來,我將取用清晨的露水為他們賜福。」
「這露水是主向世間播撒的純水,是可以治癒他們的痛苦的祝福。」
之前的賜福更多的是一種心理安慰,不過現在的柯里昂是真能給士兵賜福了。
「好的,教士,我會在金星升起來之前將他們帶過來。」沃爾夫答應了下來。
等他離開後,柯里昂叫來喬治四人。
「領主要派遣騎士們清理領地內的強盜,這會守護平民,是正義的舉動。」
「而我將會為這些勇士進行賜福。」
「我會使用清晨的露水,這是主向世間播撒的純水,只有在金星升起的時候,那短短的時間裡的露水,才是主的純水。」
「以這純水為他們賜福,能夠治癒他們的痛苦。」
「可是我一人的力量又能收集多少純水呢,所以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好的,教士,我很樂意幫助你。」喬治沒有猶豫。
「好的,教士,不過明天賜福之後,我可以開始招募建造教堂的人手了嗎。」西塞羅問道。
「好的,教士。」阿伽門農說道。
「那不就是我們需要起很早了嗎?」安多有些不願。
「明天還不可以,需要等到婭拉小姐給我們消息。」柯里昂看向西塞羅「他們是主的虔誠信徒,他們願意為主奉獻,可我們作為主的侍者,不可讓他們陷入困境中。」
「好吧。」西塞羅有些失望。
說完之後,柯里昂看向安多「這也是修行,而且我們對這些勇士的賜福或許會拯救他們的生命,這是善舉。」
「好吧……」安多還是答應了下來。
說完了事情之後,他們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而柯里昂則是拿著巴掌大小的圓木,開始雕刻徽章。
「教士,您需要刻章嗎,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來幫助您。」阿伽門農靠了過來,說道。
「你會雕刻?」柯里昂有些驚訝。
「是的。」阿伽門農說道「父親生前一直在外,很少時間在家,祖母會很思念他,所以我學習了雕刻的技藝,在家裡雕刻出父親的模樣,希望能讓祖母心情好一些。」
「你是個善良的孩子。」柯里昂笑了笑「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幫我雕刻一些徽章。」
「這將會接受賜福,成為萬軍的主的臨時聖座,為被賜福的勇士提供祝福。」
「好的,教士。」阿伽門農坐了下來,小手拿起一柄刻刀。
「他們是討伐強盜,是正義的舉動,是守護平民的舉動,所以這次需要給他們的徽章是守護天使,能夠守護他們的生命,讓他們能夠少遭受一些痛苦。」
「守護天使?」
「是的,就是這樣的。」柯里昂拿起自己刻好的一枚徽章。
正中是一柄豎著的劍,背後有翅膀的形將劍包裹著。
「能明白嗎?」柯里昂問道。
「大概能夠明白。」阿伽門農有些猶豫,然後拿起一塊小圓木,用刻刀在雕刻著,很快一個徽章就成型。
「教士,您看,是這樣的嗎?」他舉著徽章問道。
劍形修長,背後延伸出來的翅膀形態優美,甚至阿伽門農還在上面刻了一些翅膀的紋路。
「嗯,很完美。」柯里昂誇讚著,悄悄將自己手上給阿伽門農作為參考的徽章收了起來,背在身後。
那徽章上的劍像是個胖子,那翅膀只是兩根扭曲的線條。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幫我刻出明天需要用到的十六枚守護天使的徽章。」柯里昂說道。
「好的,教士。」阿伽門農答應了下來。
柯里昂點點頭,離開這裡。
阿伽門農的雕刻技術比他要強上太多了,比起他刻出來的徽章要更好。
在他離開後,安多湊了過來。
「我做了個城堡,要去看看嗎,門農。」安多臉上帶著一些炫耀。
他的身上沾著泥漿。
「不了安多,我需要幫助教士刻好徽章。」阿伽門農沒有抬頭,只是專心用手中的刻刀雕刻。
「這樣啊。」安多很是失望,不過又拿起一枚已經雕刻好的刻章。
「這就是你幫忙刻的徽章嗎?」
「是的,這是守護天使。」
「天使是什麼?」
「天使是主的使者,會接引死去的人的魂靈到達天國,聖典上有記載的,你還沒將聖典背下來嗎。」
「這才一個晚上,這麼多的字,我怎麼會背的下來。」安多有些心虛。
「這上面記錄的,都是主的一些話語,是善的體現,是世間的真理,只要你用心去記,哪怕不能一字不落的記下來,可能夠將其中的內容印在心裡。」說著,阿伽門農完成了一枚徽章。
「我會儘快背下來的!」安多的聲音抬高了些,然後轉移了話題「這些徽章是要明天給那些士兵的嗎?」
「是的,教士說,這能夠守護他們的生命,讓他們能夠少遭受一些痛苦。」
「這樣啊。」安多有些心動「那你也幫我刻一個吧,不,是兩個。」
「你也需要?」
「不不不,不是我。」安多搖著頭「是我哥哥和姐姐。」
「我現在還不能拿起劍去守護他們,所以現在就先拜託天使去幫我守護他們。」
「你真的很關心你的哥哥姐姐。」阿伽門農抬頭看了他一眼「我可以幫你刻兩個出來。」
「但是教士說過,這刻出來的徽章也需要賜福才行。」
「啊……」安多有些失望。
「不過你可以請求教士幫你賜福。」
「不,不行……」安多一口拒絕。
拿教堂的東西自己用,這讓他本身就有些心虛。
「不過,我現在也是修士,我說不定也可以賜福?」他眼睛亮了起來。
阿伽門農的手停頓了下,然後繼續雕刻。
「或許吧。」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