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自通緝犯的背刺,金髮黑皮是兇手!
霧之峰酒店。
兇案現場停車場。
隨著太陽漸漸升起,原本瀰漫在山間的濃厚白色霧氣漸漸消散。
而此刻聚集在停車場的眾人,隨著小五郎的一句話,都將目光轉向了安室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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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手就是你吧?安室偵探。」
安室透有些懵。
怎麼?為什麼會指認我為兇手?明明這個案子就是你————
等一下!
安室透忽然有些明白了,或許這位黑手並不清楚自己有著酒廠幹部的身份,只把他當做了普通路人。
而普通路人在黑手毛利這裡,基本就等同於替罪羊、背鍋俠。
上一次在郵輪命案時,黑手毛利就曾經想把自己當成鯊人兇手。
這次又來?
可惡!
安室透臉色僵硬道:「毛利先生,這個玩笑不好笑————
————您為什麼會覺得我是兇手?
小五郎嘆息道:「原本我還在奇怪,為什麼一個小小的調查任務,會有那麼豐厚的酬金、以及度假酒店的豪華套房和餐飲,現在看來,這些都是你的計劃吧?」
「你讓我替你來這個酒店,其實是想營造一種你並沒有來這裡的假象,算是一種不在場證明!但同時,你卻悄悄喬裝打扮,潛入停車場,等著目標出現。」
「當寺泉大五先生和那位通緝犯小姐出現後,你就先用藥物迷暈他們,然後發動引擎,再用車衣將車子罩起來,讓他們一點點陷入一氧化碳中毒之中。」
「原本你是想等兩人死後,再來收走車衣,然後悄悄離開這裡,這樣就能偽造成車子本身因零件損壞導致尾氣逆流,造成中毒現象,可是你沒想到的是————」
「霧氣里竟然還有人散步!也正因此,你掀開車衣的舉動被我女兒小蘭和助理直人看到,從而導致鯊人計劃破產!」
「所以說,這個案子真正的兇手就是你!」
小五郎用手一指安室透,壓迫力十足。
安室透:
勝呂久志:————汗流浹背了啊。
如果忽略掉錯誤的兇手指控,那麼這位名偵探推理出來的鯊人手法,與自己所做完全一致。
要不是有這位安室先生橫插一腳,那被人發現掀開車衣的就是自己了。
這真是個好人吶,替自己背鍋。
安室透自然知道自己是無辜的,而且兇手正是旁邊那個酒店前台服務生勝呂久志。
但他要怎樣把真相揭露出來呢?說自己是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裡全都旁觀看到了?
那為什麼沒報警或當場上前阻止呢?
有人把自己迷暈放回了車上?為什麼沒鯊人滅口?
總之越想問題越多,想要把這些東西圓回去,一兩句是解釋不清的。
解釋不清就不解釋了。
安室透深吸一口氣,決定繞開這個話題,另起一條線:「毛利先生,我跟死者根本就不認識,有什麼動機去鯊人呢?」
小五郎打了個響指,顯然已經替他想好了:「你不是接了寺泉大五先生的委託嗎?怎麼能說根本不認識呢。另外,或許你真正的目標是那位秋吉美波子小姐。」
「在上一次的郵輪爆炸案中,美波子小姐不但將你捲入鯊人案,最後還炸掉整艘郵輪,差點讓你命喪大海,這種仇恨怎麼看都不像是能輕易忍下吧?」
「我認為真相是這樣的,你來接寺泉大五先生的委託,結果無意中發現了藏在酒店裡的通緝犯,於是你就動了殺心,想要將通緝犯和包庇者都鯊掉,於是便策劃了這個鯊人手法!」
安室透:
總感覺這傢伙編造的東西還真有那麼一點點邏輯。
不過一開始的方向就偏了啊!
一旁的橫溝參悟警官恍然大悟,再看安室透的目光都帶上了警惕,並掏出手銬躍躍欲試。
安室透連忙道:「毛利先生,這個動機還是太牽強了啊,要是按照您的說法,那最後郵輪上生還的幾百人豈不是都有鯊人動機?甚至就連您自己也————」
橫溝參悟警官再次恍然,看向小五郎:「對啊,我聽說過那個案子,郵輪沉沒,上面逃生的幾百人應該都挺恨那位真兇的。」
小五郎沉吟了一下,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那麼就請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你會喬裝打扮藏在停車場裡吧。」
安室透:
這個破話題就是繞不過去了吧?
不過他也是利用剛才那段時間,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緒,此時從容不迫道:「其實是這樣的,我雖然將委託轉給您,但我還是不太放心。」
「正好我原本碰到的麻煩事解決了,所以就偷偷過來看一下您是如何處理這件委託的,但我又不太好意思住進酒店,就想著在外面停車場裡將就一下。」
「結果沒想到霧氣那麼大,我什麼也看不到,所以就在車裡睡了一覺。」
小五郎狐疑道:「是這樣嗎?」
一旁的柯南也眉頭緊皺,感覺這個安室偵探沒說實話。
誰家好人會在大霧天躲車子裡睡一晚啊?
可惜,剛才毛利小五郎的推理其實基本上都是推理,沒什麼證據,也不太可能用這種推理讓人認罪。
總之,安室透的一番話暫時解開了他身上的最大嫌疑,讓橫溝參悟警官只能遺憾地放下手銬。
忽然小五郎一砸拳,欣喜道:「我想起來了!那個女通緝犯美波子小姐不是還沒死嗎?等她甦醒過來,只要問問她究竟是誰把她迷暈就能知道————」
正說著,橫溝參悟警官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聽了兩句,陡然間眼睛瞪大,眉毛都豎了起來:「什麼?!讓那個女通緝犯逃走了?!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柯南、小五郎、小蘭、林直人:
一旁原本都已經想要跪下認罪的勝呂久志,硬生生挺住了。
唯一的倖存者是個通緝犯,而且還半路逃走,這對於勝呂久志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幸運。
上天都在眷顧自己啊!
橫溝參悟警官恨恨掛斷電話。
剛剛是那兩位負責監管的警察打來的電話,他們跟著一起坐上救護車,沒想到車子剛走到半路,那位秋吉美波子就忽然醒來,出其不意搶過一名警察的配槍。
兩名警察傻眼了。
秋吉美波子將警察和醫生趕下車,自己開車逃走。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位女通緝犯開著救護車,消失在大路上。
安室透聽到這些,也是服了。
這就是日本警察的素質?
一個被一氧化碳熏制了一夜的年輕女人,怎麼就能搶了警察的配槍,然後駕車逃跑?
你們到底是有多廢物!
說實話,安室透作為日本公安一員,其實是有些瞧不起警視廳那些同僚的。
一方面覺得他們能力有限,一方面也覺得他們做事追求程序正義,缺乏魄力。
現在看來,還真沒冤枉他們。
不過他現在是黑衣組織幹部波本,這些吐槽也只能藏在心裡,只能等結束這邊的事情後回去跟手下風見裕也他們痛罵兩句。
只是現在案子要如何推動?
缺乏證人,那接下來還要找什麼辦法證明前台小哥勝呂久志是兇手————
正想著,忽然間橫溝參悟警官的手機再次響起。
他無奈地接通電話,聽了兩句後再次瞪大眼睛,隨即猛地看向安室透。
安室透:————?你看我幹嘛?
「我那兩個手下匯報,女通緝犯在駕車逃走前,對他們說兇手就是————金髮黑皮的安室偵探!」
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齊齊看向安室透。
安室透:
我有句麻賣皮,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這什麼人啊?自己逃走了不說,還回頭狠狠坑我一把?她是有病吧?
如果非要說兩人的仇怨,那大概是在郵輪上時,琴酒從背後給了秋吉美波子一槍。
但這仇你去找琴酒報啊,你找我幹什麼?
橫溝參悟警官滿臉的喜色,再次掏出手銬:「啊哈,我就知道你這傢伙有重大嫌疑!
沒想到那個女通緝犯還挺有正義感,臨逃走還不忘幫我們抓出真兇。」
柯南也是意外地看向安室透,剛剛這傢伙狡辯了一大堆,結果到頭來兇手還真是他?
太會演戲了!
差點就把我這個高中生名偵探給矇混過去!
太可惡了。
安室透眼皮微跳,連忙看向小五郎道:「毛利先生,您要相信我啊,這件事真不是我做的————而且那個女人是通緝犯,她的話怎麼能信?」
小五郎捏著下巴,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想著剛才電話中的對話,總感覺這裡面有些不對勁。
柯南抬頭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
毛利大叔這是察覺到了什麼?難道說安室偵探真的是被冤枉的————咦?等等!
他腦海中啪地閃過一道靈光。
明白了!果然是那個女通緝犯在誣陷!
這時小五郎猛地一砸拳,也想到了:「我明白了!那個美波子小姐果然在撒謊。」
橫溝參悟警官一愣,撓頭道:「毛利先生,這是怎麼說?」
小五郎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豎起一根手指道:「剛剛警官你接到的電話,其中提到「兇手就是金髮黑皮的安室偵探」,但————美波子小姐又是怎麼知道的?」
大家都是有些莫名其妙。
怎麼知道的?當然是看到的,只要有眼睛的人一眼看過去就能————哎?
安室透已經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墨鏡、帽子和口罩,重新戴好,聲音模糊道:「這是我昨晚到今早一直保持的偽裝。」
剛剛要不是怕被小蘭一腳踢死,他才不會解除自己的偽裝。
在這嚴密的偽裝之下,別說看到所謂的「金髮黑皮」,甚至就連他是男是女都未必能分得清。
橫溝參悟警官瞪大眼睛,氣的咬牙切齒。
果然是天生邪惡的通緝犯,竟然逃走還不忘坑人。
太壞了。
顯然,通緝犯秋吉美波子是對安室偵探懷有恨意,這才不惜隱瞞下真正的兇手,轉頭狠狠坑了一把安室透。
其實秋吉美波子並不打算放過真兇,如果這次警方真把安室透當兇手抓走,那她就可以悄悄潛回來,一槍崩掉那個真兇勝呂久志。
總之她不會虧。
所以經過一圈調查後,案件重新回到了原點。
到底誰才是真兇?
柯南眉頭緊鎖,他確實有懷疑對象,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那位帥氣前台小哥勝呂久志!
倒不是因為他帥所以才懷疑他,而是因為這裡面他最可疑。
先前柯南從懸崖處趕到停車場,當時現場除了那個可疑的安室偵探外,還有一個人——
——就是勝呂久志先生。
現在基本可以排除安室偵探為兇手,那剩下的就只有勝呂久志了。
他身為一名前台小哥,為什麼會突然跑到停車場來?
這時小五郎也意識到這個問題,開始進行詢問。
不過勝呂久志顯然不會在這個問題上露怯,他表示自己是為了看看老闆有沒有開車回來。
接著他禍水東引,將其他人與自家老闆的矛盾全部抖出來。
包括即將被寺泉社長裁掉的黑岩經理、以及被老闆用卑劣手段奪走愛車的三位小公司社長。
這幾人立刻相互爭吵起來,互相甩鍋,誰也不肯承認。
前台小哥勝呂久志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意,隨即迅速收起。
林直人掃到這一幕,心中有些不爽。
這個破案子已經耽誤了他不少時間,他實在是懶得繼續跟這個傢伙繼續掰扯下去。
或許接下來柯南能通過諸多細節進行推理,最終確認這人就是真兇,但林直人已經沒耐心了。
想到這裡,他悄悄附耳毛利小五郎,低聲說了兩句。
小五郎頓時一愣,遲疑道:「直人,你確定這樣做真有用?」
林直人點點頭。
小五郎沉吟片刻,決定相信自己的小助理。
柯南見到這一幕,內心頓時咯噔一聲。
該死的林直人!他又在給毛利大叔支什麼招?可惡啊!
難道他們找到了什麼線索?為什麼我沒發現?難道是我的推理能力比不過他們?
小五郎拍拍手,對那正在爭吵甩鍋的幾人喊道:「都靜一靜,來看我,其實我現在已經知道誰才是兇手了。」
橫溝參悟警官頓時大喜:「毛利先生,您已經推理出真兇了嗎?您不愧是名偵探,太厲害了!那麼就請您說明一下,究竟誰才是真兇吧?」
小五郎點頭道:「沒問題。」
看到這位名偵探如此篤定模樣,勝呂久志頓時內心忐忑起來,他心臟怦怦直跳,不知道這小鬍子是不是在詐自己。
應該不會,他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
安室透也好奇看向小五郎,很期待他究竟要拿出什麼樣的推理來。
小五郎目光掃過在場幾人,面容嚴肅道:「寺泉社長因為他的金融公司經營手段有些————過火,所以得罪了不少人。但兇手選在今天鯊人,最根本原因則是酒店裡豪車展示中心的開幕。」
「他所展示的豪車,基本都是被他用各種手段巧取豪奪而來,這樣一來,那些豪車的前車主就都有嫌疑。」
小五郎伸手一指那三位「拼好鯊」社長。
聽到這話,那三位「拼好鯊」社長都臉色一變。
黑手毛利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想自砸招牌,把我們幾個交出去頂罪?
「你們的豪車現在都擺在展示中心裡,但————還有一輛車,大家都沒太在意,其實那輛車也是被寺泉社長用欺詐手段奪取來的。」
毛利小五郎說著,這時林直人從旁邊走了過來,遞給他一根從警衛手裡借來的甩棍。
小五郎接過甩棍,啪地甩開。
勝呂久志臉色都變了。
他看到小五郎的動作,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這混蛋,他該不會是想要————不要————千萬不要啊————」
「只要我這樣————」
小五郎猛地高高舉起甩棍,對準眼前的紅色法拉利帝諾跑車,用力砸下!
勝呂久志睚眥欲裂,與此同時一股洶湧殺意憑空而來,直衝頭頂。
他瞬間熱血上頭,怒吼一聲,朝著毛利小五郎就撲了過去!
「快住手啊你這混蛋!」
啪!
他雙手抓住甩棍的末端,眼睛都紅了,對小五郎咆哮道:「你敢傷害她,我要鯊了你!鯊了你啊!」
小五郎被這人瘋狂模樣嚇了一跳,手一松,甩棍竟然被勝呂久志奪了過去。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側身閃過勝呂久志砸來的甩棍,隨即雙手唰地探出,揪住對方胸口衣服,猛地一個狂猛過肩摔!
勝呂久志整個人都被掄起,嘭地一聲砸在地上。
但這人畢竟年輕力壯,這樣都沒有喪失戰鬥能力,仍舊試圖要跟小五郎拼命,同時嘴裡大叫:「誰敢動我的車子,我就鯊了他!寺泉大五死了,下一個就是你!」
一旁的警察撲了上來,將勝呂久志按住,咔嚓一聲戴上手銬。
此刻橫溝參悟警官仍舊有些莫名其妙,搞不清楚狀況,但好像————抓住真兇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五郎整了整凌亂的西服,這才正色道:「這輛法拉利帝諾,也是寺泉社長的戰果之一!而且還是他最得意的珍品,甚至在展示中心開幕的前一天還捨不得放進展位,而是繼續拿來兜風。」
「至於說這位勝呂久志先生,如果我沒猜錯,他就是這輛車的前車主————然後愛車被寺泉社長奪走,甚至為了羞辱他,社長還將他招來做了酒店前台招待。」
「勝呂先生對這輛車子喜愛至極,所以當我想要砸壞這輛車子時,他才會忍耐不住,跳出來襲擊我。」
橫溝參悟警官難以置信道:「就因為這點小事,你就鯊了寺泉先生————
被銬住的勝呂久志咆哮道:「小事?!這怎麼是小事?我不是有錢人,你知道我花了多少精力才得到這輛車子嗎?」
「十年!足足十年!我從廢車場裡淘到這輛即將報廢的車子,用了十年時間,省吃儉用,一點點積攢材料,最終才把她修復到如今的華麗模樣!」
「但寺泉那個混蛋,卻把她從我手裡奪走了!我只能鯊了他!鯊了他啊!」
勝呂久志喊著喊著,心頭殺意仿佛被什麼東西抽走,他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整個人都有些懵。
「我究竟幹了些什麼?我怎麼自爆了?」
但他現在再想改口,已經來不及了。
勝呂久志索性破罐子破摔,將自己的鯊人計劃逐一抖了出來。
一旁傾聽的三位「拼好鯊」社長,臉上都露出心有戚戚的神色。
他們完全能夠理解這年輕人的想法。
自己砸鍋賣鐵才好容易買來的愛車,卻被某個混蛋用卑劣手段奪走,這絕對無法忍耐o
但————這年輕人或許就是黑手的一把刀,受到了他的操控啊。
真可怕。
不然他為什麼早不動手、晚不動手,偏偏在黑手到來後動手呢?
這絕對不是巧合。
林直人笑而不語。
他剛剛使用假面的咒殺能力,給這位年輕人輸送了一波殺氣,於是當小五郎做出要砸車的姿態時,這年輕人就徹底爆了,直接衝上去要鯊人。
畢竟在他的潛意識中,鯊一個也是鯊,鯊兩個也是鯊。
林直人相當於強行給他續上昨晚的殺意,讓他陷入衝動狀態。
勝呂久志被押上警車。
橫溝警官對毛利小五郎佩服的是五體投地,這真是太厲害了。
只擺出一個砸車的架勢,兇手就自己跳出來了,誰敢信?
這就是名偵探啊!
其他人也都紛紛送上驚嘆,表示這一招厲害。
小五郎樂得哈哈大笑,舌頭都吐出老長,得意忘形。
柯南在一旁露出死魚眼,感覺這個大叔實在是沒救了。
哪怕做出帥氣的推理,但很快就會原形畢露,露出難看一面。
不過————他湊近林直人,低聲道:「直人哥,這肯定是你給毛利大叔支的招吧?不過你怎麼知道這輛法拉利帝諾與勝呂先生有關?」
林直人面露微笑,淡淡裝逼道:「柯南,你需要更仔細的觀察————在酒店中,每次當這輛帝諾的引擎聲響起時,勝呂先生都會露出一瞬間的可怕表情,就好像隨時都要鯊人一樣。」
柯南張了張嘴,這特麼誰能觀察到啊?
林直人繼續道:「另外,我還在懸崖邊撿到了一個氯仿噴霧器,請鑑識科的人檢查了一下,上面有勝呂先生的指紋。」
柯南:————???
所以你有個屁的推理啊!根本就是找到了關鍵證據吧?
你是在耍我吧?!
總而言之,這個案子總算是結束了。
伴隨著大霧天氣的散去,警察收隊,而林直人一行人也準備離開這座霧之峰酒店。
安室透雖然被小五郎刁難了一陣,但他表現出毫不在意的豁達姿態,笑著跟小五郎告辭,隨即開上他的馬自達,迅速開溜。
這次實在是太冒險了,以後還是儘量跟黑手保持距離吧。
小五郎略有些不好意思,拿了安室偵探不少好處,結果還差點把他當成兇手抓起來,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他琢磨著,或許下次自己再有什麼委託,可以叫上安室透?
分給他一半————不,三成吧,給他三成委託費,也算是當補償了。
林直人開車下山,然而剛走到一半,小五郎就接到了橫溝參悟警官的電話。
電話中,橫溝警官的聲音顯得有些氣急敗壞,他怒吼道:「有狙擊手!殺人犯勝呂久志死了!」
柯南、小五郎和小蘭都驚了。
「納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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