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6章 滔天大禍,煉化靈火,阮鐵牛暴露(萬字求月票,求訂閱)
玄天看著盤坐在蓮台之上的周曉璇,他猶豫了片刻,隨即定下了心思。
他可以不放心莊姜二女,卻沒有理由不放心周曉璇。
因為天南宗宗主才是歷代的正道領袖。
天南修仙界發生了如此大事,他理應先告知周曉璇,尤其是牽扯到了正道上真陳江河o
這是天南修仙界修士嚮往的精神支柱。
「是白骨宗。」
「白骨宗?這個魔道宗門不是在兩百多年前被多福真君給滅了嗎?」
「周宗主,不是下界白骨宗,而是上界白骨宗要對陳道友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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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鄭重地看著周曉璇說道:「就在前不久,我神霄宗從上界回來了一位弟子,是她說陳道友犯了白骨宗大忌,已經成為白骨宗的眼中釘肉中刺,用不了多久,便會有人進入天南修仙界對付陳道友。」
周曉璇聽到這話,心思一動,立即有了猜測。
「玄天宗道友口中的上界來人,應該不是上界神霄宗的弟子吧。」
「不錯,來人是貧道在清風洞天失蹤三百多年的師妹,青梧仙子。」
「她在何處?」
「遊歷中州,尋找陳道友的下落,然後出手擒拿陳道友回白骨宗。」
「青梧加入了白骨宗?」
周曉璇鳳眸一冷,瞥了一眼玄天宗。
「她可知道多福真君是天南修仙界的正道上真?」
「周宗主請容貧道解釋。」
玄天宗知道周曉璇為何憤怒,且不說她與陳江河的私下交情,單說陳江河在天南修仙界正道的地位,就不允許魔道對陳江河下手。
更何況神霄宗乃是正道宗門,青梧仙子身為正道雷宗弟子,豈能轉投魔門?
並且還要對正道上真下手,這簡直是喪失正道修仙信仰,罪不容誅。
有些事情可以做,但不能擺到明面上。
否則,那正道修士與魔道修士何異?
「希望道友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你師妹青梧仙子此舉等同與整個天南修仙
界為敵。」
「周宗主放心,貧道知曉道魔不兩立。」
玄天宗作為天南修仙界雷法正統宗門的宗主,自然是秉承正道之意,對於魔修是欲除之而後快。
否則,魔劫期間,他也不會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殺向北域。
「青梧一事想來周宗主也是有所耳聞,當初多福真君被一眾天驕盯上,是貧道師妹青梧仙子出手解圍,奈何當日天驕太多,師妹也無力阻止,這才使得多福真君被一眾天驕追入了清風洞天,在之後便是多福真君僥倖逃脫清風魔劫,其餘天驕儘是殞落其中。
而貧道的師妹後面也未能倖免,被傳殞落在了清風洞天之中。」
「嗯,這些本宮知曉。」
周曉璇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在當年可是鬧得沸沸揚揚,雖說那個時候天南宗還未回歸天南修仙界,可對於此事也是聽了不止一遍。
「周宗主有所不知,貧道師妹並沒有殞落,而是被一個大能帶到了上界,至於那些殞落的天驕,應該都是被這位大能所殺,一切只因陳道友破壞了宗門之間的規矩。」
「什麼規矩?」
「陳道友不知用了什麼辦法,竟然突破了滅魂咒的限制,對白骨宗天驕白玉棠進行了
全面搜魂,同時也將白骨宗之秘竊取。」
「只是下界白骨宗的宗門秘辛而已,犯不著讓上界白骨宗的魔道大能抓著不放吧。」
「周宗主所言甚是,青梧師妹說,那位白骨宗的魔道大能本來殺了那麼多天南修仙界的天驕,想著此事就算了。
可是陳道友後來卻盜走了那位魔道大能一件重寶,引起了這位魔道大能震怒,已經將陳道友的氣息傳遍白骨宗,將來若是陳道友飛升,便全力圍殺陳道友。」
玄天宗說著,心中不由唏噓了起來。
人怎麼可以這麼有種?
人還在下界,就敢招惹上界的魔道大能。
招惹一次也就罷了,還敢招惹第二次,並且盜走了一位魔道大能放在下界的重寶。
多福真君太有種了!」
要知道,現在天南修仙界幾經異變,隱隱有重現上古盛世的徵兆,也就是說,飛升靈界不再是傳說中的事情。
作為天南修仙界的正道上真,陳江河是有很大可能飛升靈界的。
所以,陳江河將一位大能如此往死里得罪,這不就是飛升之日,命喪之時嗎?
不過現在已經不用等到飛升了。
「白骨宗有魔道大能?」
周曉璇疑惑問道。
在她的認知中,白骨宗並不算魔道大宗,能有幾個飛升神君,那都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怎麼在上界還有魔道大能的存在?
「青梧師妹說白骨宗開山之祖白骨夫人飛升之後,在天南洲修成化神大圓滿,而後徹底墮魔,前往魔道的天魔洲,問鼎大能之境,並且建立了上界白骨宗,在魔道之中也算一個不小的宗門。」
「就算是如此,白骨夫人想要對付多福真君,也只能等到他飛升靈界,現在又如何能對付多福真君?」
下界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就算是魔道大能想要下界,也非易事,強行下界,那付出的代價可不是誰都可以承受的。
「周宗主,他們並非下界,青梧師妹說天魔洲有龍族與魔宗大戰,他們同門五人是被派去支援的,可不知怎麼回事,天魔洲大能鬥法的一角被打落無邊界海,撞入了天南修仙界的界壁,卡在了禁靈風域。」
玄天宗將青梧仙子的話都說了出來。
青梧仙子被白骨夫人帶走之後,便拜入了白骨宗,因參悟骨雷之法,受到了白骨宗的器重,賜下了諸多修煉資源,在靈界短短三百餘年就從金丹大圓滿修煉到了化神中期。
而後便隨著同門四位師兄前往相助另一個魔宗,剛到地方便受了無妄之災,被打落了下界。
不過,他們卻也因禍得福,感應到了陳江河的氣息。
他們頓時明白,失落大陸掉落的地方,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天南修仙界,於是便先由青梧仙子這個天南修仙界土著進入天南修仙界打探消息,而後他們再進入天南修仙界,斬殺陳江河取回白骨夫人的重寶。
周曉璇聽到這些之後,頓時明白了過來,不是青梧仙子要對陳江河出手,而是她現在身不由己。
她本是天南修仙界神霄宗的弟子,被白骨夫人帶到上界之後,便拜入了白骨宗,自然是有著各種限制。
否則,又豈會被白骨宗重點培養?
如此看來,神霄宗在上界並無大能存在,要不然白骨夫人也破不了青梧仙子的滅魂咒,繼而布下白骨宗的滅魂咒。
雖說此番不是白骨夫人親臨,但也是五位魔君圍攻,陳江河若不證道,必死無疑。
只不過,她現在也不知道陳江河身在何處。
也無從得知陳江河是否已經證道神君了。
在她的心中,陳江河就是一個道心極其堅定的修士,並且還有這大機緣傍身,一定可以證道神君。
「青梧仙子可有提過她那四位同門魔君都是什麼修為?」
「說了,他們此番被宗門派出執行任務,帶隊的是一位執法長老,此人有著化神大圓滿修為。
四位傳法長老,其中兩位是化神後期,青梧和另外一個白骨宗傳法長老則是化神中期」
o
玄天宗有些無奈說道。
他現在只想找到陳江河,傳達青梧仙子的意思,一定不要在天南修仙界現身,否則便會大禍臨頭。
到那個時候,誰也救不了他。
如果只是一位化神中期,哪怕是兩位化神中期魔君也好啊!
陳江河也能有周旋的力量。
可偏偏是一位化神大圓滿、兩位化神後期、兩位化神中期的魔君,這讓陳江河根本就無法應對。
碰上就是一個死。
不管有沒有證道,都是一個下場。
這也是玄天宗為何那般急切的原因,這危機對於陳江河來說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周曉璇這個時候也沉默了。
她也感受到了壓力。
就算是化神大圓滿魔君來到天南修仙界只能發揮出化神後期實力,但這也不是陳江河能對付的。
這股力量甚至可以覆滅他們天南修仙界。
哪怕出手一次減壽五百年,也無法阻攔這些魔君,他們都受白骨夫人的命令,見到陳江河必須斬殺。
所以,哪怕減壽五百年,他們也在所不惜。
五百年壽元和白骨夫人這位魔道大能的賞賜比起來算不了什麼。
若是白骨夫人器重,興許就能突破到白骨宗太上長老那個境界,這增壽可就不是五百年了。
「能不能讓本宮與青梧仙子見一面?」
「周宗主,青梧師妹手中只有一道遮天符,在與貧道交談之時已經用去了,從此以後,她便是白骨宗的傳法長老,就算是與我等見面,也是道魔不兩立。」
「嗯,青梧仙子的難處本宮理解,對於她能不惜一切代價傳遞消息,本宮很是感謝,將來若有機會,必定親口道謝一番。」
周曉璇鄭重地說道:「只是,本宮並不知道多福真君身在何處,不過玄天宗道友放心,只要多福真君現身天南修仙界,本宮便會第一時間感應到,到時會將這些告知他。」
「請周宗主務必告訴陳道友,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進入仙墟,他唯有利用上界仙使將水攪渾,才有可能逃出生天。」
「多謝玄天宗道友,本宮曉得。」
「既然如此,那轉告陳道友之事就拜託周宗主了,貧道告辭。」
「慢走。」
周曉璇看著玄天宗離去,眼中的擔憂再也無法掩飾。
「陳叔叔究竟搶了白骨夫人什麼寶物?竟然能讓這麼一位魔道大能不惜自降身份如此對付他!」
她無法想像一個魔道大能為什麼盯著一個下界螻蟻不放。
有什麼寶物能讓白骨夫人如此?
突然!
周曉璇猛地想到了一件事情。
「難道是化一神泥?」
這一刻,周曉璇想到了陳江河當初詢問她化一神泥的事情,她並沒有將化一神泥的用處道出,因為她也不知道。
不過她將化一神泥的重要性給陳江河說了,這是連上界天南宗都想要得到的寶物。
可想其有多麼珍貴。
這般想來,陳江河唯一能觸怒白骨夫人的原因就在這化一神泥的身上。
將化一神泥藏於下界。
這化一神泥究竟是什麼樣的寶物?竟然能讓一位魔道大能如此的小心翼翼。
可見這寶物不是下界修士能夠染指的。
就算是上界神君得到化一神泥,恐怕也跑不了,會被不知道多少大能給圍殺。
「陳叔叔,你究竟在什麼地方?難道已經去了仙墟?」
周曉璇倒是希望陳江河已經進入了仙墟。
因為她知道花解語在仙墟之中,最起碼花解語可以勉強庇護陳江河,而她卻無可奈何。
白骨宗下界的長老太多了。
就算是青梧仙子不出手,也還有一位執法長老和三位傳法長老。
周曉璇只能與其中一個同歸於盡。
到時候也還有三個長老對付陳江河,一樣是在劫難逃。
如果對手都是化神初期,哪怕是化神中期,他們還能仗著天南修仙界的底蘊與之周旋0
可化神中期、化神後期,甚至還有一位化神大圓滿,這怎麼對抗?
別說反抗了,就算是都進入御獸宮,以陳江河的陣道造詣利用御獸宗護山大陣,也擋不住修為這麼強大的魔君攻擊。
「化一神泥定然是有著無窮妙用,所以白骨夫人才會死追著陳叔叔不放,既然如此,那這些長老應該都不知道陳叔叔手中有什麼,同時白骨夫人也不會傳給其他的大能。」
「這樣的話,陳叔叔倒也有一線生機。」
與此同時,陳江河正在南海詭異之地閉關修煉,並不知道外面已經出現了關於他的大危機。
在他看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證道神君,沒有什麼比這件事情更重要的了。
只有證道神君,才不會在下界受制於人。
打不過可以跑。
也不至於落得打不過還跑不過的境地。
時間轉瞬,一年過去。
丹田紫府中,五行道胎之下猛然睜開雙目,射出兩道神光,一枚火印在陳江河的眉心顯現。
呼~
「還是無法參悟神通嗎?」
陳江河二次結嬰成功的本源反哺並沒有外泄,按理說是可以參悟出第二門本命元嬰神通的。
可是他卻發現自己一直卡在臨門一腳那裡。
似乎冥冥之中有什麼束縛住了他的雙腳,讓他永遠無法踏出那一步。
「這第二門元嬰神通究竟是什麼?怎麼會如此難以參悟?莫非是受到了靈台的影響?
」
陳江河想到了靈台對自己的影響。
當初參悟金丹神通時就有些怪異,修煉的【萬水真經】,卻參悟出了【縱地金光】。
第一次結嬰的時候更加離譜。
悟出了【掌握五雷】。
要知道,他修煉的功法跟雷屬性沒有半點關係,哪怕是參悟出火屬性神通,陳江河都能認了。
畢竟同屬五行。
可水屬性功法參悟出雷屬性神通算什麼事?
這一次就更加不對勁了。
之前參悟出的神通雖然和功法沒有關聯,但起碼悟出來了,這一次倒好,直接悟不出來了。
明明感覺可以悟出,但就是悟不出來。
哪怕是有著碧水青蓮和魔藤的輔助,也還是什麼都悟不出來。
這讓陳江河心中有些浮躁。
這等於砍了他一門神通,而且還是不遜色【掌握五雷】的神通。
「不對,若是靈台干預了我的神通參悟,那這一次不應該如此難,連與功法無關的神通都可以參悟,還有什麼神通悟不出來的?」
陳江河想了想,他感覺這一次參悟神通,並沒有靈台的干預,所以他才會如此慢。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他這一次要參悟出的神通應該是五行神通。
遲遲無法悟出,不是他的悟性不足,而是他的底蘊不足。
在以前,陳江河的世界觀不存在五行同修這個概念,因為五行相剋,怎麼可能會在丹田共生呢?
更別說五行道胎這種五行本源孕育出的元嬰了。
按理說這是不可能出現的。
可這一切卻都真實發生了。
這說明什麼?
他這一次大概率參悟的是五行神通,之所以無法悟出,是因為底蘊不夠。
「嘶~好燙!」
突然,陳江河感應到自己的眉心有一種滾燙的眩暈感,這仿佛讓他回到了六百多年前還未撞大運之前的日子。
這是————發燒了!
五行道胎雙手結印,五行法力凝聚成一面鏡子,將五行道胎倒影了出來。
「火紋?南明離火!」
五行道胎心中一動,頓時五行道神飛升上識海,看向神魂座下的靈台,那一面顯現火紋的靈台壁愈發清晰。
他發現自己眉心上的火紋與靈台壁上的火紋重合了,竟然一模一樣。
「怎麼會這樣?」
「難道是要我煉化南明離火?」
陳江河猛然想到一件事情。
那就是關於煉化南明離火,他在破法重修之前就可以煉化南明離火了,只是當時要以破法重修為重。
畢竟,修為才是一切。
故而,陳江河也就打算等結出五行道胎之後再行煉化南明離火。
只是他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靈台竟然催著他來煉化南明離火,不對,不是靈台,可能是【五行混元經】在催著他煉化南明離火。
仿佛煉化了南明離火之後,就可以參悟出第二門元嬰神通了。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錯覺?這究竟是靈台在影響我,還是【五行混元經】在影響我?
」
功法也是可以影響修士的。
就比如【五屍同心魔】,這在陳江河第一次進入仙墳之地的時候,就差點影響到了他。
不過,這一次與那一次不同。
如果是【五行混元經】影響他的話,那就是這一次參悟神通與靈台無關。
是他的【五行混元經】直接干涉神通領悟,並且還影響到了靈台。
也就是說,他這一次有可能參悟出功法的附屬神通。
其實這才是最正確的。
誰家參悟神通不是與自己修煉的功法相關?
因為只有這樣,才可以將神通的威能發揮到最強。
陳江河沒有直接開始煉化南明離火,他需要先查看一下自己現在的修為。
看看本體運轉【御魂真解】煉魂篇,將炎魔惡魂煉化的如何了。
這一觀之下,陳江河倒吸一口涼氣。
「元嬰後期了?!」
這已經不能用快來形容了。
他從結出五行道胎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三年的時間,也就是說,他在三年的時間裡
從元嬰初期突破到了元嬰後期。
這樣的修煉速度,就算是古往今來的萬族天驕看到也要被驚得瞠目結舌吧。
當然,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是破法重修,結出了五行道胎,二次修煉,屬於恢復之前的修為。
仗著種種好處,陳江河也才敢言元嬰期的修煉速度超過了那些萬族天驕。
「看來我的擔憂是多餘的,【九轉補天功】第一次死劫已經度過,就算是破法重修,再一次衝擊元嬰後期,也不會重新降下死劫。」
陳江河之前還擔心會不會有死劫降臨。
想到那一次死劫,陳江河現在都心有餘悸。
哪怕是現在的他和小黑,再經歷一次那樣的死劫,也是九死一生。
「我現在結出了五行道胎,並且孕育五行道神,那我的第二次死劫應該會有所變化,與別的修士會有些區別,就是不知道化神初期來,還是化神中期,亦或者是化神後期了。」
這一刻,陳江河的五行道胎雖然沒有參悟出第二門元嬰神通,但卻與肉身完全相融,讓陳江河對於自己的五行道胎、肉身、神魂有了一個全面的了解。
他現在的修為雖然是元嬰後期,可卻比第一次修煉到元嬰後期要強上很多。
至少強了兩成。
也就是說,他再次修煉到元嬰大圓滿,完全可以憑藉自己的實力闖入九煞罡風核心,將周曉璇救走。
尤其是五行道胎,簡直強大得離譜。
一個法力生生不息的特效,就讓陳江河在與同階對戰中先天立於不敗之地。
還有就是五行道神。
五行元嬰孕育出的五行道神,讓陳江河擁有了五行天威,完全可以與神君硬剛氣勢。
還有就是,他有了五行道神就等於神君大門為他打開了一半。
小黑當初問他的那個問題,現在他已經可以做出回答了。
給他三十年時間,那他證道神君就是水到渠成,根本無需什麼化神寶物。
如果給他十年,那他可以用一份化神寶物證道神君。
若是兩份的話,那他只要突破到元嬰大圓滿,就可以立即證道神君。
沒有結出五行道胎便不知五行道胎有多強,更不知道五行道神意味著什麼。
這就好比小黑只是四階大圓滿修為,但卻已經開闢了五階妖神才有的妖丹世界。
相當於提前一步拿到了五階妖神的入場券。
這抬腳邁入五階妖神,自然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我手中有【元化歸神丹】和【道源玉漿】兩份化神寶物,十年證道的話,就可以省下一份化神寶物,三十年證道,便能省下兩份化神寶物。
以我現在的處境,三十年證道太慢了,但十年證道還是可以考慮一下。」
陳江河在這一刻猶豫了。
他晚數年證道,就可以為天南修仙界省下一份化神寶物,將來可以贈予親近之人。
即便是親近之人沒有證道神君的潛力,也可以送給玄天宗這位正道天驕。
玄天宗與玄辰一樣,都是以降妖除魔、庇護萬靈為己任,不過卻比玄辰懂得變通。
如果真能省下一份化神寶物,並且自己身邊人用不上,陳江河不介意送給玄天宗,助他證道神君。
至於阮鐵牛和玄辰,這根本就不是陳江河該考慮的事情。
他們定然已經有了證道所需的資源。
可能現在都已經證道神君了。
「先行煉化南明離火,以我五行道胎的潛力,加上元嬰後期修為,煉化南明離火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等煉化了南明離火,本體也就煉化完了炎魔惡魂,甚至已經融合先天五行本源,重回元嬰大圓滿之境了。」
陳江河準備等恢復到元嬰大圓滿修為之後,再做打算,屆時與商羊聯繫,且看天南修仙界有何變化?
若是毫無變化,沒有危機的情況下。
陳江河完全可以等一等證道神君,為天南修仙界省下一份化神寶物。
雖說這兩份化神寶物不是他辛苦得到的,是御獸宗仙使趙文龍送的,可這也是大人情,將來若是在靈界見面可是要還的。
再加上五階神物在下界基本難以見到,尤其是化神寶物,更是無比罕見。
陳江河可不願意暴殄天物。
當他的修為達到一定境界之後,對於修為低的修士,他會儘可能地去幫一把。
因為誰也不知道曾經的晚輩會不會變成將來的前輩。
所以,做任何事情都需要留一線。
若是沒有過節,那就儘量結個善緣,以後說不得便會用上。
陳江河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就是因為他曾經結下了很多善緣,使得一些機緣向自己聚攏。
就比如了塵送的【五屍同心魔】。
至於雲小牛就更不用說了,這就是陳江河仙道上的一大助力。
陳江河洞悉自身修為之後,沒有再猶豫,直接將南明離火取出,是時候擁有天地靈火了。
煉化了南明離火之後,他就有了讓青鸞轉生的資格。
那枚金鳳卵,陳江河一定要將其復活。
陳江河也想看看靈台究竟會不會契約金鳳,如果契約金鳳的話,那會給他帶來什麼樣的好處?
他對此很好奇。
壽元?
應該不會。
小黑是黑晶玄龜,在龜族之中都屬於長壽龜。
所以,對於黑晶玄龜這種血脈不入流的龜族來說,壽元就是他的強項。
如果能與金鳳契約,那應該就會得到金鳳的強項。
陳江河對於鳳族體系不甚了解。
他只清楚羽族和鸞鳳一脈,連真鳳都不清楚,更別說最為尊貴的金鳳了。
就在陳江河開始煉化南明離火的那一瞬間。
一場波及整個天南修仙界的異象顯現。
轟隆隆~
北域,魔崖州靠近上古仙魔戰場之地。
大地震顫,墨色劫雲吞噬天穹,這不是尋常的雷雲,乃是凝聚天地法則的化神天劫。
只見這片雷雲正在快速地向上古仙魔戰場飛去。
卻是阮鐵牛瘋狂朝著上古仙魔戰場飛去,他知道自己的化神天劫聲勢浩大,可能會波及很大。
在仙魔古戰場渡劫無疑是最佳之選。
所以,阮鐵牛要將化神天劫引入仙魔古戰場。
轟隆隆~
雷雲翻滾,凝聚而來。
雷聲驚天動地,一股恐怖天威蔓延至整個天南修仙界,讓所有修士都感受到了這股威壓。
下至鍊氣期,上至化神期,都感受到了這股威壓降臨。
這威壓的強弱,是根據修士修為而定,是為了讓天南修仙界萬靈知曉,有元嬰大圓滿修士要渡劫了。
成功,化神神君。
失敗,永困元嬰境。
若無化神寶物,那便是身死道消。
至於凡人,則是感應不到這股天威。
嗖嗖嗖~
一個個元嬰真君都走出了自己的道場,下意識看向了西荒仙魔古戰場之地。
都感覺這股天威是從那邊傳來的。
還有在東荒臨海提防佛域的那些元嬰真君,也都是感受到了從西荒傳來的天威。
「天威如獄,這是化神天劫?!」
「威壓自西荒而來,難道是多福真君證道了?」
「多福真君?多福真君乃我天南正道上真,我等能結嬰,有很大的原因,都是因為多福真君啊!」
「不錯,多福真君證道神君,此乃眾望所歸,最起碼我等年輕一代元嬰真君是支持多福真君的。」
「道友,此言不利於團結,往後還是少說,天南上下誰人不支持多福真君?」
「是呀,那老一輩的元嬰真君對多福真君的感恩之情不比我們少。」
「諸位,不瞞你們說,我們劍宗還為多福真君立下了祖師位。」
「這算什麼,道友可知十萬大山的八大仙族?」
「怎麼?」
「八大仙族可是為多福真君立了長生碑,並且就放在了八大仙族祖祠之中,傳聞僅在
八大仙族開脈老祖之下。」
「還有天火宗,也是將多福真君的長生碑請入了祖師殿。」
「諸位道友,這天威是從西荒過來的不假,可卻未必是多福真君證道神君,並非老夫不想多福真君證道,而是上古仙魔戰場北邊就是魔崖州,阮府主可就在真君府。」
「這倒也是,福德真君可就在魔崖州呢!」
「不管是多福真君還是福德真君,只要是證道神君,我等都應該為這兩位前輩高興。」
「道友所言極是。」
「大善————」
神光宗,正道閣。
「終於踏出這一步了,這化神天劫聲勢浩大,到也有幾分天驕之相,只可惜,還是差了點,但已經很好了,若是我人族那麼容易出天驕,也不會受萬族排擠了。」
李道玄感受了一下阮鐵牛的化神天威,頓時便將阮鐵牛的底蘊摸了個七七八八。
雖然這底蘊達不到人族天驕層次,但也屬於萬族天驕之下的天才,證道成功之後,遠
比一般的神君強大。
阮鐵牛的底蘊比玄辰強了一些,他的化神天威尚且如此,玄辰的恐怕更是夠不著人族天驕的位格。
「師尊,看來你多想了,這一個時代不會出現兩大人族天驕並立的宿命,也不會出現你死我活的天驕之戰。」
李道玄無奈搖了搖頭。
他現在已經看破了,不再想著下界人族之間的爭鬥,他的目標是讓天南修仙界平穩度過浩劫,然後前往仙墟,爭奪那所謂的補天功德。
然後飛升靈界三千洲,至於留在天南洲還是前往崑崙仙洲,他會去先拜見天南宗的那些前輩。
四千年前的事情,也應該有個了斷。
不過,前往天南宗之前,他會請上崑崙仙洲的人一起,不管在任何情況下,都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哪怕是身在人族天南宗亦是如此。
這是老人教給他的,畢竟神光宗在上古時期屬於小宗,就算是有飛升神君,恐怕也早已壽元耗盡了。
所以,李道玄在上界並沒有靠山和人脈,只能憑藉下界的積累在上界打通關係。
老人還囑咐了一點。
那就是飛升之後,就不要再有什麼大局觀了,一切都要以自身修為為重。
在下界有大局觀,那是因為你站在了修仙界的巔峰,可以執掌乾坤,主宰一切。
可是到了上界,你只是一個尋常的高階修士,並不是最強大的修士,能斬殺你的修士和妖族有很多。
萬事不宜強出頭。
等修成了人族大能,再將放下的大局觀撿起來也不遲。
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想要為人族做事,需要有一定的實力,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上界神君對下界修士看似寬容,實則是對螻蟻的憐憫。
因此,上界人族也並非祥和一片,勾心鬥角,陰謀算計,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話,李道玄是想帶著阮鐵牛、玄辰、陳江河一起飛升的。
最起碼他的實力強大,到了上界也可以照拂一下他們。
李道玄搖了搖頭,他感覺自己最近的思緒有些雜亂。
開始有些瞻前顧後了。
這在以前是沒有過的事情。
李道玄也知道,這就是飛升前的顧慮。
在下界,他是執掌一界的在世神君,可是到了上界,他只是一個剛剛飛升的高階修士。
哪怕同階無敵也只限於同階鬥法。
轟隆隆~
陡然,一聲天雷炸響,震徹整個天南修仙界。
李道玄知道,這是阮鐵牛正式渡劫了。
仙魔古戰場,層層劫雲向上堆疊,一直蔓延到九天罡風層,雲濤翻湧,隱有天地轟鳴自雲深處傳來,沉悶、古老,仿佛是天地本身的呼吸。
整個仙魔古戰場,數十萬里方圓的靈脈盡數躁動,江河倒卷,群山低伏。
遠處可以看到仙魔古戰場的殘垣斷壁,以及魔劫大戰留下的痕跡,山斷河崩,陰魂盤
踞。
「收!」
阮鐵牛祭出萬魂幡,將仙魔古戰場中的陰靈惡魂盡數攝走,否則這些不入法眼的螻蟻,將會成為他渡劫失敗的關鍵。
會被化神天劫誤認為這是他請來的幫手。
做完這一切之後,阮鐵牛盤坐在一座萬丈孤峰之巔,丹田內三寸高的魔嬰通體瑩白,已經不再向外吐納靈氣,而是緩緩迴轉,向內消融自身。
識海中那一縷飄蕩在靈台上近七百年的神魂,正在承受著化神天威的磨礪。
化神之變,首在神魂。
元嬰修士終是神魂御力,須知神魂飄渺易碎,受天地、壽元、修為桎梏,而化神境界便是神魂凝實、蛻凡化元,淬鍊出不滅元神,脫離天地桎梏,可隔空御法、神遊太虛、萬劫存身。
對於阮鐵牛這位修煉【天魔九轉】的魔道真魔而言,這一步便是逆天改命。
正道修士借浩然正氣以御天地之力淬鍊神魂,但是魔道修士,卻需要以魔功逆伐天地,撕裂天地枷鎖,硬生生將凡俗神魂打磨成不滅魔元。
這一步稍有不慎,便是神魂俱滅,身死道消。
阮鐵牛在天南修仙界素有福德真君之美名。
可他卻是一個實實在在的魔道真魔,還不是一般的魔道修士,類似於陳江河在正道修士中的地位。
轟隆~
九天劫雲轟然炸裂,第一道滅世神雷轟然墜落,凝聚成一頭百丈的黑色雷龍蜿蜒而下,龍身纏繞血色滅魔雷紋。
「【天魔九轉】?竟然是【天魔九轉】?他不是正道中的福德真君嗎?」
就在此時,隱匿在仙魔古戰場之外的墨淵真君呆住了。
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在他的記憶中,阮鐵牛可是地地道道的正道修士,並且還被譽為福德真君。
這一刻,不止是墨淵真君傻眼了。
那些前來仙魔古戰場之外觀禮的元嬰真君和結丹修士都愣住了。
雖說沒有見過化神天劫,可古籍傳承中卻是有著記載,這根本就不是正道修士的天劫。
這分明就是魔道修士的滅世天劫。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魔道修士,只有魔道真魔渡劫,才會降下滅世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