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滅佛韻
「佛在座下——」
一聽這話，所有人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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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上佛國的眾神更是臉色大變，目光一厲。
他們都已負金身，就算不是真佛，也自認為是佛。
柳乘風這話是羞辱了他們所有人。
九冠皇負禪主金身，掌無上佛國，他們歸順，還能說得過去。
柳乘風憑什麼！
「佛在座下，好狂的口氣，我倒想看看如何在其座下——」
劉十三順歸於九冠皇座下，已是奇恥大辱，現在一聽柳乘風這話，雙目寒光現，都想殺他。
「佛在座下——」
九冠皇佛焰噴涌，威勢想打穿時空，鎮殺柳乘風。
他為佛主，至高無上，這話是對他羞辱。
負金身的眾神都怒喝，柳乘風敢說「佛在座下」，他們第一個不答應。
「佛在座下，你好狂，休想——」
「我們倒要看看如何讓佛在你座下——」
太禪淨土的眾神大怒。
他們都想負金身，成佛，柳乘風說「佛在座下」，豈不是羞辱他們！
柳乘風沒理會他們，菩提樹立於身後，他的目光掃向所有佛願。
菩提樹光芒搖曳，樹下盤坐一身影，黯淡無光，隨時都要消散。
她便是禪素女的神念，沒想到，問本心，太禪聖佛沒撐住，她卻能撐如此之久。
「佛願消散，金身該毀，殘佛當滅。」
柳乘風立於菩提樹下，口吐真言。
「佛願入我心，化真血，體想——」
承載佛願的真神，誰都不願意消散佛願，紛紛出聲斥喝。
但，一見菩提樹，所有佛願驚悚，沒有被承載的佛願都駭然後退，如遇到克星。
「歸我座下，皆彌散——」
柳乘風不給佛願逃走機會，口吐真言。
菩提樹光芒大盛，萬佛必歸，必彌散！
佛願驚駭，如潮水向四處逃散，但，它們逃不掉，菩提樹光芒噴涌，所有佛願身不由己，被歸於座下。
佛願咆哮怒吼，但，如被無形之手拖拽過去，千千萬萬的佛願一入菩提樹下，皆被彌散，化作光粒子。
所有光粒子彌散，都會消失，但，禪素女盤坐在那裡，問本心。
光粒子宛如找到歸宿，全部流向她的體內，使得本是要熄滅的禪素女亮了起來，穩住。
這讓柳乘風都多看她一眼，沒想到她還能撐住。
「不可能——」
看到所有佛願驚慌逃竄，卻逃不掉，全部都被菩提樹消弭，眾神大驚，睜大眼睛。
他們想承佛願都極困難，現在柳乘風的菩提樹一開，竟然所有佛願身不由己，全部被吸過去。
「這是什麼手段？」
「不能讓他活著離開，一定要斬殺他。」
無上佛國的眾神一看，心驚，能消弭佛願，對他們是大威脅，都心生殺機，絕不讓柳乘風活著！
九冠皇不語，雙目寒光閃爍，心驚，霍然抬頭看了一眼頂點，佛元就在那裡。
「佛願不存，此處無佛。」
柳乘風沉喝，要消弭所有佛願。
佛願尖叫，想逃走，卻逃不掉。
不僅是逃散向四面八方的佛願，就是已經被真神承載的佛願，此刻也都受到影響。
它們宛如受到召喚，要投向菩提樹，要在菩提樹下消散！
因為，柳乘風才是真正的主宰，任何被他劃為消弭、不入座下的佛願、佛力，都必須消散。
「休得讓他得逞——」
眾神也驚駭，厲喝，他們爆發血氣，飆升神力，三花蓋頂，五氣朝元。
他們拚命鎖住佛願，絕對不允許柳乘風吸走他們的佛願！
果然，眾神凝血氣，聚神力，本是欲脫體飛出的佛願，穩了下來，沒有被吸走。
「穩住，所有人穩住，承所有佛願，登無上佛國。」
眾神振奮，大叫，看到希望。
「蠢貨，踏上死亡路而不知——」
柳乘風冷眼看眾神，菩提樹光芒掃過，佛願如飛蛾撲火投來，全部被消弭，化作光粒子。
而問本心的禪素女沒有被磨滅，反而因此受益。
在太禪淨土有無數佛願，此刻，尖叫咆哮，如狂潮向四處逃散。
它們逃不出太禪淨土，此界再大，也無法躲避菩提樹。
菩提樹銜無上奧妙而生，得無盡造化，取代佛途。
佛途退隱，連真佛都不穩，區區佛願，又焉能對抗菩提樹。
我生菩提，佛在座下。
哪怕明知飛蛾撲火，佛願也身不由己地歸順菩提，匍匐樹下，柳乘風僅需一念，就能將它們消弭。
佛願驚恐，逃散無處可去，見真神承載佛願，以肉身為牆，還能擋一下菩提光芒。
一時間，佛願如狂潮、如決堤洪水，太禪淨土的眾神奔涌而去。
「接住——」
大量佛願涌體而入，不知多少真神狂喜，只要他們聚集佛願夠多，就能超越「三花蓋頂」、「五氣朝元」。
甚至可以擁有「七竅居佛」、「九轉金丹」。
「不可——」
有經驗真神臉色大變，急忙後退，遠離如洪水湧來的佛願。
楚劍秋有先見之明，帶著刀劍聖地的弟子後退，躲於柳乘風身後。
若是血氣不足、神力不夠，不能承載更多佛願，否則，每個人都是「七竅居佛」、「九轉金身」。
大量佛願入體，血氣肉身承受不住，炸裂崩碎，慘叫不絕，鮮血滿天噴涌。
自認為的因禍得福，那只不過是災難。
「蠢貨——」
柳乘風冷漠看他們一眼，菩提光芒掃過，把大量佛願收走，消弭為光粒子。
「走，登無上佛國——」
有真神一咬牙，三花蓋頂就三花蓋頂，不求更多，衝上蒼穹，入無上佛國，哪怕負最低級的金剛、羅漢金身也好。
但，更多真神因人數太多、血氣不足，即便是佛願已達「三花蓋頂」，也無法登上佛國。
他們又驚又急，怒喝不止。
「大掌柜，我們承佛願，你何苦欺人太甚——」
這些真神節節後退，怒喝不止。
「我既滅佛，此處必不留一絲佛願。」
柳乘風冷冷看他們一眼。
這個殘遺不該留存，所有佛願都會被掃滅。
「你，你莫欺人太甚——」
有真神憤怒，他們拚命鑄肉身，守血氣，要鎖住佛願。
但，菩提樹光芒掃過，哪怕被真神承載的佛願也藏不住，如飛蛾撲火，撲入菩提樹下，消弭。
「要尋死，我成全你們，一起上——」
柳乘風冷笑，懶得多費口舌，菩提樹光芒橫掃而過，捲走海量佛願。
佛願咆哮不甘，不論是逃走還是藏於真神體內，都逃不過菩提樹。
眾神驚怒，恨不得要找柳乘風拚命，但，見識過柳乘風一槍砸跪雷母，他們又不敢動手。
而且，四處逃散的佛願都尋找宿主，在以前，真神不夠強大，它們不願被承載。
現在為了能躲過菩提樹，多苟活一會兒，哪怕真神崩碎，它們也想瘋狂湧入。
「快脫離佛願，此為災難——」
楚劍秋開口提醒。
有一些真神看出端倪，一咬牙，不願承載佛願，全部釋放，後退，躲過此劫。
但，更多真神不願意這樣放棄，邊退邊接佛願，對柳乘風憤怒。
「我佛無量，普渡眾生，你等速登無上佛國，佛願不夠，本座賜予。」
九冠皇高坐佛國之上，沉喝一聲，出手。
佛國垂落無窮佛光，橫跨時空，雖然無法抵達太禪淨土，卻已跨越時空過半。
「陛下恩典，我們上佛國——」
不甘心交出佛願、想登佛國負金身的真神狂喜。
就算神力血氣不夠強大，佛願不夠，他們也咆哮，怒吼一聲，有眾多門派傳承、千萬之多的真神沖向佛國。
跨越時空，佛願不足，他們脫離太禪淨土，肉身神道將欲崩碎。
但，當他們靠近九冠皇所垂落的佛光時，被佛光捲起，拖拽入無上佛國。
以他們的佛願，入佛國，也負不起金身，會被佛力碾壓粉碎。
「定，負金身——」
九冠皇賜下金身，使得他們能承受，留在無上佛國。
「陛下恩典，我等願生死以赴——」
獲金身的真神跪拜。
「快上無上佛國——」
「陛下慈悲，誓死跟隨——」
有人成功，後面的真神咆哮，狂吼，都跟著沖向無上佛國，向九冠皇求庇護。
也有不幸者，跨越時空不過半，不能觸及到九冠皇的佛光，被時空碾碎，滿天鮮血濺灑。
獲救登入佛國、負得金身的真神，都興奮不已，感恩戴德。
「陛下亘古無雙——」
「陛下乃是佛主，至高主宰——」
不論是負金身真神，還是太禪淨土的真神，都震撼，更是愛戴擁護。
雷母、劉十三他們神態凝重，心驚。
九冠皇隨手便能跨越無上佛國，向下面傳遞佛光，比他們強大得太多。
太禪淨土本有千萬之多的真神未能登臨，現在多數都登上無上佛國，獲得金身。
「我們也上去嗎？」
「不，我們留下，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可是柳殺神他——」
「交出佛願！」
有少數真神猶豫了一下，最終後退，交出佛願，不登無上佛國。
因為他們覺得不對勁，九冠皇太仁慈了，出手普渡眾神，修神道路，真的有這麼仁慈的神主？
所以，他們一咬牙，寧願放棄佛願。
「你們倒還不算蠢死。」
柳乘風看了他們一眼，冷笑，沒多作解釋。
菩提樹的光芒掃過，消弭佛願。
此時，太禪淨土的佛願無處可逃，也無真神可承載，它們都被菩提樹消願。
「姓柳的，欺人太甚，要滅我佛——」
剛才逃過一劫、已登上佛國的真神憤怒。
「絕不容他——」
無上佛國的真神怒視柳乘風。
此時，柳乘風已成為佛國眾神的仇敵。
劉十三、雷母他們也暗吃驚，不知柳乘風的菩提樹是何處來的，竟然可以如此輕易消弭佛願。
「柳乘風，你褻瀆我佛，罪該萬死，當下十八層地獄！」
九冠皇雙目寒冷，心裡驚疑，但，此刻，他掌無上佛國，有千百萬金身，不信鎮殺不了柳乘風。
「褻瀆？太把自己當一回事，我還要滅你佛國。」
柳乘風抬頭看一眼，慢慢一笑。
「大膽，該誅滅他——」
負金身眾神驚怒，斥喝。
「你敢跨入佛國半步，千萬金身，碾你粉碎，佛國容不得你。」
九冠皇雙目佛焰噴涌，宛如穿透時空，向太禪淨土衝來。
他屹立蒼穹之上，負禪主金身，卷無上佛國，舉止間，便是億萬銀河環繞，極為強大。
佛焰雖未至，太禪淨土的真神都被鎮壓，匍匐於地，瑟瑟發抖。
「是嗎？」
柳乘風翹了一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