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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彈唱,夜行

  第138章 彈唱,夜行

  任何邪惡,終將繩之於法!

  而那個法,便是手中的拳頭大小。

  在惡魔界,誰的拳頭大,誰就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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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陵自認有著砂鍋一樣大的拳頭,掌握著強大的理。

  而他,今天就要去運用他的理,去服人。

  喀嚓!

  玻璃柜子的門,從外面打開了。

  一隻烏黑羽毛的烏鴉用爪子搗鼓幾下,便成功打開。

  「你來了。」

  「嘎!」

  「來的有些晚了。」

  「嘎嘎!」

  「你說有個丑逼在阻撓你,直到天黑了,才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進來。」

  「嘎嘎嘎!」

  「既然如此,就不問了。」

  巴陵走出玻璃柜子,撫摸烏鴉羽毛的時候,將那個隱藏的十字架給順回了自己的身體。

  夜晚九點多了。

  已經有不少的鬼東西,攢夠了些許的力量,偷偷溜出了收藏室。

  但也有老實的傢伙,習慣了這個收藏室的環境,把這裡當家了。

  噹啷!

  黃銅子彈掉落在地。

  摳出子彈後,巴陵感到舒暢多了。

  右手擎著烏鴉,巴陵環視收藏室,打量著這些老實或不老實的邪惡之物。

  沒有言語,但目光所過之處,靜止不動便是最好的反應。

  他在思考,該去守護哪一件東西。

  ……

  客廳內。

  小朱蒂在一個人看著電視節目,其他人去上廁所了。

  沉浸於電視機內的訪談,朱蒂不知不覺地拿起了最後一塊披薩。

  這種節目,就得配上披薩,才夠味兒。

  電視機內,裡面的小人抱著一個紅毛大玩偶,據說是個詭異的娃娃。

  朱蒂正看得起勁,電視機突然黑屏了。

  發生什麼事了?

  朱蒂眉頭直鎖,或許是機器應激了,她翻找起了遙控器。

  沙發上尋找無果後,朱蒂又把目光移向了桌子底下,有時候遙控器掉到地上也是很正常的事。

  伏低身子,趴在地板,朱蒂儘可能地把手臂往裡探。

  果然,遙控器就在裡面。

  伸手拿到後,一張怪臉突兀出現在眼帘。一眨眼,卻又不見了,朱蒂趕忙爬起身,左顧右盼。

  桌底那麼窄,方才她看見的一定是幻覺。

  但正主很可能就在附近了。

  它在玩「躲貓貓」。

  朱蒂心知肚明。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叫人呢?

  特別是,她也懂得這些邪物的危險之處,而且她面對的還是收藏室中最凶的那個。

  按理說,眼下不對勁的狀況頻發出現,最該是把沃倫夫婦叫回來,可她卻並沒有這樣做。

  難道是她犯蠢了?還是腦子拎不清,想要試一試自己的斤兩?

  都不是。

  答案是:無形的催眠。

  一定是安娜貝爾在暗中催眠了朱蒂,令她在不知不覺中,忽視了不對勁的地方。

  燈突然熄滅了,周遭陷入一片漆黑。

  朱蒂有些不安,呼喚著其他人的名字:「瑪麗·艾倫!丹妮拉!」

  沒有回應。

  正感到一絲絲涼意之時,朱蒂耳邊傳來了歌聲。

  是生日歌!

  瑪麗與丹妮拉一同捧起一個大蛋糕,邊唱歌邊走來。

  見狀,朱蒂懸起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臉上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剛才好像有什麼要緊的事,但是此刻都不重要了,還是吃蛋糕要緊。就這樣,方才升起的不對勁,被朱蒂拋之腦後了。

  吃完大蛋糕,夜色更深。

  也是到了上床睡覺的時間。

  窗外,突然響起吉他的彈奏聲,不時斷續的生疏表現,可以聽出彈奏者並不熟練。

  屋內的三人饒有興趣地來到窗邊,不出所料,在草坪上彈唱的人正是鮑勃。

  鮑勃是住在沃倫家對面那條街的鄰居,暗戀著瑪麗·艾倫,今夜只是忍不住想來表現一下,留下個好印象。

  在一個多小時前,他便來過一趟,只是打個招呼,就得離開了。

  但他思慮再三,還是決定在這個時間點,來一首吉他演奏來展示他內心灼熱的愛意。

  如此膽大的行為,讓窗台偷笑的瑪麗也為之心動,仿佛小鹿亂撞。

  嘶!是心動的感覺。不行了,哮喘要犯了。

  瑪麗一邊笑,一邊往樓下跑。

  其他人抱著看戲的心態,跟著一齊下來了。

  ……

  鮑勃,一個看似靦腆,實則膽子不小的年輕人。

  他的演奏很青澀,但他的純真又彌補了一部分。

  可是,他卻忘了。

  大半夜出來裝逼,容易惹惱了其他人。

  不知不覺中,周圍的霧氣越發濃厚。

  笑聲停止,鮑勃抬頭向上,發覺窗台已經沒人了。

  人呢?鮑勃有些失落,但隨即而來的不明冷意,讓他打了一個寒噤。

  鮑勃轉過頭,霧氣在聚集翻滾,突然一條黑色的大狗從霧氣中走出。

  吼——!

  黑色的大狗怒聲咆哮,在鮑勃的驚懼目光下,大狗人立而起,猶如一頭月夜中的狼人。

  黑夏克邁動雙腿,急速追去,鮑勃撒腿就跑,不敢停留。

  你逃,我追,,一人一狗,一前一後的追逐著。

  直到——

  來到了前方的拐角。

  「哇啊啊啊!」

  鮑勃心頭大驚,拐角處,不知幾時多出了一大群「人」。

  一瞬間,鮑勃的心跌落到了谷底。前後都是死路一條,他死定了。

  寂靜的黑夜裡,被壓抑已久的靈魂,開始釋放自我。

  飛舞的頭盔,嬉笑的面具,頭戴眼鏡的猴子玩偶……總之,熱鬧的很。

  行走的人形鎧甲佇立一旁,手執兵刃,如同忠誠的騎士。

  玉質或石質的雕像,莊嚴沉默,合力抬起了一個大型貨架,裡面裝滿了七零八亂的物什。

  而最中心,最重量級的地方。

  一匹矮小的白色小馬,馬背上正馱著一個普通的稻草人,一隻黑色的鴉擎在稻草人的手臂。

  如果忽略掉體型的小巧,現在的場景就如一名古老的領主,正帶著他的隨從,外出郊遊打獵。

  鮑勃無路可退了,在一雙雙發光的瘮人眼睛前,他緊張的咽下一口唾沫。

  癟!

  忽然間,一坨很臭的鳥屎,拉到了他的頭上。

  他仰起頭,是一隻漆黑的鳥。

  「嗷——!」

  這時,黑夏克大吼一聲,飛撲而來,兇猛的沖勢,一下子就撲倒了又驚又懼的鮑勃。

  呲牙裂嘴,準備哈氣。

  「就差你了!」

  幽幽的一句話飄到耳邊。

  忽然,黑夏克毛髮如鋼針般炸起,瞳孔急劇收縮。

  它原地一個大幅度蹦跳,戰術拉開距離。

  黑夏克轉過碩大的狗頭,見到了一大群很熟悉的牢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