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薇拉雙手撐起身體,看著克萊拉臉上的疤痕,輕聲說道:「我相信時間,會撫平這一切的。」
「很感謝你的安慰,可惜我……」
「咚咚咚。」
房間門突然被敲響,莫薇拉掙脫開克萊拉的懷抱,從床上爬起來,開口道:「我先躲一躲。」
說完之後,便來到牆角,虛化身軀,躲入其中。
克萊拉看著迅速消失的莫薇拉,臉上有些懵逼,但敲門聲,卻在催促她快點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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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房門打開,一名光頭出現克萊拉的眼前。
「你怎麼來了。」
貝里克抱著懷中的美酒,進入房間內,四處打量周圍的部署,很有少女心,但與克萊拉的性格很不符合。
倘若放在平時,他肯定狠狠地嘲笑一番。
但現在,自己是來安慰人的,不是來爭吵的。
「看著你那副樣子,作為你的死對頭,就來看看你是否在哭鼻子。」
「你這混蛋,老娘要……」
還未等克萊拉說完,只見貝里克解開酒桶上的木蓋。
霎那間,一股酒香充盈整座房間。
「喝不喝。」
看著被送到眼前的酒,克萊拉揚起頭,看著貝里克,開口道:「喝。」
來到圓桌旁,貝里克將酒桶放在地上,隨即取出兩個大碗,剛準備倒酒之時,一股奇特的清香鑽入鼻腔。
「莫薇拉的氣息,她來過。」
「她……」
「克萊拉。」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嚇得貝里克差點將手中的碗丟了出去。
「涅芙莉絲來了,讓我先躲一躲,要是被隊長知道我來找你喝酒,肯定會揍我一頓。」
說完之後,貝里克來到牆角,將自己幻化為衣架,完美融入環境之中。
放在地上的美酒,被克萊拉順手收入空間裝備中。
她和貝里克一旦喝醉,必然會惹事。
不過,最主要的責任在貝里克,而不是她。
她喝醉了,直接倒地就睡,而貝里克喝醉了,就開始發瘋。
至於如何讓他清醒,一般就是動手打,將其打趴下了,自然也就醒了。
自從他們結伴而行後,如何將喝醉的貝里克叫醒,作為隊長的涅芙莉絲有著一套熟悉的流程。
打開大門,只見涅芙莉絲與瓦萊里昂出現在眼前。
瓦萊里昂看著克萊拉眼神的躲閃,笑呵呵的詢問道:「現在感覺如何?」
克萊拉一邊將兩人迎接進來,一邊開口回應道:「還不錯。」
進入房間,瓦萊里昂只是掃視一圈,便立馬發現端倪,目光在那件衣架上多停留了幾秒鐘。
「涅芙莉絲,進了房間,就沒必要穿這麼多了吧。」
正準備坐下來的涅芙莉絲聽到瓦萊里昂的話,頓時理解他話中的含義,順勢將外衣脫了下來,放在桌上,開口道:「你說的對,確實沒必要穿這麼多。」
克萊拉看著有些莫名其妙的兩人,心中有些緊張。
雖然不知道涅芙莉絲與瓦萊里昂在打什麼主意,但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做這些事情。
躲在牆中的莫薇拉看著隊長與瓦萊里昂,努力收斂自己的氣息,隱藏自己。
真沒想到,隊長她們居然會來找克萊拉。
早知道就不躲在這裡,而是直接離開這裡。
現在在隊長的眼皮子地下,可不敢亂動,萬一有一絲氣息泄露,或者有一丁點動靜,肯定會被發現。
到時候,自己就是有十張嘴,肯定也說不清楚。
「衣服放在這裡幹什麼,那邊不是有衣帽架嗎?我給你掛上去。」
說罷,瓦萊里昂拿起涅芙莉絲的衣服,就向角落的衣帽架走去。
看著不斷靠近的瓦萊里昂,貝里克不再偽裝,直接暴露了出來。
「我還以為你要等我把涅芙莉絲的衣服掛上去之後,你才會出來呢?」看著貝里克的身影,瓦萊里昂帶著笑意,開口調侃道。
「我可不敢。」貝里克搖了搖頭,連忙開口說道,「要是這樣的話,我感覺我今天晚上就能看到我的祖父了。」
涅芙莉絲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出來,隨即揮了揮手,將瓦萊里昂手中的衣服取了回來。
「只能說,你的偽裝,可以騙過克萊拉,可以騙過我,但絕對騙過瓦萊里昂。」
「反正我也沒想騙你們。」
閒談幾句後,三人叮囑克萊拉放寬心後,便不再打擾她。
走到大門口之時,瓦萊里昂的眼神有意無意在懸掛著畫像的牆上停了幾秒鐘,但卻什麼也沒說。
而躲在牆內的莫薇拉,此刻卻是前所未有的緊張。
「好好睡一覺,明天咱們出發去海邊,好好放鬆一下。」涅芙莉絲給了克萊拉一個擁抱,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我知道了。」
將三人送走之後,克萊拉這才鬆了口氣。
雖然貝里克被發現了,但好在莫薇拉沒有被發現。
等房間的結界被封閉後,莫薇拉從牆內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緊張。
「怎麼了?」克萊拉看著有些不對勁的莫薇拉,小聲詢問道。
莫薇拉聞言,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我好像被瓦萊里昂發現了。」
克萊拉瞳孔微縮,壓低聲音,小聲說道:「應該不太可能吧。」
回憶那雙眼睛,莫薇拉搖了搖頭,開口道:「可能是我想多了。」
「今晚你能留在這裡嗎?」
抬頭對上克萊拉那雙帶著期待的眼神,莫薇拉內心掙扎一番後,嘆了口氣,開口說道:「先說好,不准亂動。」
「絕對不會亂動。」
幾分鐘後,燈光熄滅,克萊拉從身後抱住莫薇拉,感受到令人溫馨的感覺。
「聽說貴族都有聯姻的習慣,你的家族也有嗎?」
「有。」克萊拉語氣帶著平靜,緩緩開口回答道,「當年,成年的時候,我父親讓我選擇,我毫不猶豫選擇離開家鄉,去當冒險者,想要獲得自由,不想被我父親約束,最後成為聯姻的工具。」
「所以你臉上一直留著疤痕,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起初有,但後來也就難得修復了。」
「而且現在,我父親大概率已經不再擔任家主了,現在擔任家主的應該是我大哥,他現在應該帶著我母親在外面四處浪吧。」
「其實我現在回家也沒什麼,我大哥也大概率不會幹涉我的自由,但我野習慣了,大概率不會在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