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大人,我有一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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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林聞言,開口道:「直接說即可。」
「不知道我能否前往參觀您的領地。」
說完之後,艾絲塔莉亞小心觀察著維林的臉色。
此刻,她不由得將自己帶入當年的那個小女孩,一切都顯得小心翼翼。
「當然可以。」維林臉上帶著真誠,開口道,「即使你不說,我也想邀請你前往我的領地參觀。」
艾絲塔莉亞見狀,內心不由得鬆了口氣,開口道:「感謝您,領主大人。」
閒談幾句後,維林讓艾絲塔莉亞進入塞西利亞半位面,隨即通過澤芙琳的門戶,返回現實世界。
一回到雙子塔大殿內,維林便將艾絲塔莉亞從半位面內放了出來。
看著眼前完全不同的裝飾風格,艾絲塔莉亞眼中綻放出微光,對周圍的一切都顯得很好奇。
「雪米婭,你帶艾絲塔莉亞去周圍逛一逛,我有些事情要和澤芙琳講一講。」
「恩。」
雪米婭聞言,心中已經明白維林想要做什麼,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拉著滿是好奇的白髮少女離開雙子塔大殿,向東湖城而去。
待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範圍內,維林轉頭看向澤芙琳,發現這小傢伙居然變得有些拘謹,不復之前的穩坐。
「我們到那邊去說。」
「是,領主大人。」澤芙琳聞言,點頭回答道。
來到靠近落地窗旁的軟皮沙發上坐下,維林看著微微低著頭的澤芙琳,沒有客套,直接開口詢問道:「你對我的妻子怎麼看?」
「我認為夫人她……」
還未等澤芙琳說完,維林出言打斷她的話,面色平靜的向對方要求道:「我想聽實話,無論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都可以講述出來。」
澤芙琳抬起頭,神色有些擔憂的看著維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你放心,這只是私下交談,我以我的姓氏起誓,絕對不會因為這件事而對你做出什麼。」見澤芙琳一副猶猶豫豫的模樣,維林直接開口向對方做出保證。
澤芙琳臉色瞬間有些慌張,急忙開口說道:「領主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
「沒事。」維林擺了擺手,開口道,「有著一道保險,對你有利就夠了。」
聽聞此言,澤芙琳平復內心的波動,開口道:「領主大人,請容我組織一番語言。」
「可以。」
維林點頭答應道,身體向後仰去,安心等待。
不知道過了多久,澤芙琳內心經歷多次掙扎與抉擇,腦海中將一遍遍想要講述出來的話重新打亂,進行排列。
對於領主的承諾,她絕對相信。
但議論自己所效忠的人的配偶,對她來說,心理壓力很大。
雖然不知道領主為何要讓自己講述對夫人的看法,但這是命令,就不需要要去執行。
如果連這件小事都無法完成,又何談效忠恩主,成為他手中的利刃。
「領主大人。」
寂靜的氛圍被打破,維林收起手中的書籍,坐正身軀,做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領主大人,對於夫人,我了解十分有限。」
「彼此之間接觸,僅有聊聊幾次,除了這一次給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其餘幾次,她……」
說到這裡,澤芙琳停了下來,起身行禮道:「接下來的言語有所冒犯,請您不要怪罪。」
「自然不會。」維林再次向對方保證,示意對方繼續講述。
「那幾次見面,夫人就好像您的掛件一樣,只是一名旁觀者,一位可有可無的存在。」
「在祈星領內,我所聽到的關於夫人的評價,大都只是賢惠,博學以及神秘,換句話說,除了大總管那一層次的人之外,所有人對於夫人的了解十分有限。」
「冰洞內,您將夫人留下來處理艾絲塔莉亞姐姐的事情,讓我認識到了一位全新的夫人。」
「她如您那樣,對每一位人都用平等的姿態去與對方交流。」
「再者,夫人不會逾越,代替您去行使您的權利。」
「但這些依舊很有限。」
「因此,以我的角度去看待夫人,她是博學的,神秘的,善於溝通,以及每時每刻都在為您著想。」
聽到這個評價,維林心中很難將其與自己那位有些活潑的妻子重合起來。
博學不假,神秘沒有看出來,可能太過了解,沒有這個特質。
威嚴,在他的印象中,似乎只在她那幾位徒弟和自己那位小姨子身上體現過。
面對其他人,總是恰到好處的溫和。
當然,有時候還是挺威嚴的,只不過是在……
「澤芙琳,如果我讓你以我的妻子為首,您……」
「領主大人,不知道是我做錯了什麼嗎?」澤芙琳猛地抬頭看向維林,眼中帶著恐懼,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此時此刻,維林似乎看到了一隻即將害怕失去自己飼主的小貓。
搖了搖頭,將這個荒誕的想法拋出腦後,連忙開口說道:「你是我帶回來的,是我最忠誠的下屬。」
「只要你不離開我,我將永遠不會拋棄你。」
「讓你以雪米婭為首,是我想要讓她手中掌握一支力量,也便於你自由行動,自由發揮。」
「祈星領內,所有掌兵將領都是男性。」
「對於他們的忠誠,我從來不會去質疑。」
「但是將他們直接劃歸到雪米婭手中,於禮不合。」
「而你,以己之力,發展出一支將近萬人的部隊,給了我一個驚喜,也給了我一個想法。」
維林盯著澤芙琳的雙眼,沉聲道:「倘若你不願意的話,我可以再等一等。」
「如果您讓我選擇,我選擇聽從您的命令。」澤芙琳面對維林的注視,沒有躲閃,面露堅定,開口回答道。
「你的部下,所有軍餉,由星月堡一併承擔。」
「領主大人,對於我的那些追隨者,我每月發放給他們的修煉物資,便是軍餉,您不用在額外撥付軍餉。」
維林見狀,換了個說法,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當做是我的妻子給她的部下的賞賜。」
「我明白了。」
對於這個說法,澤芙琳沒有再反駁,點頭答應了下來。
三天後,維林將艾絲塔莉亞送回那座寒冰世界後,告別澤芙琳,帶著雪米婭返回星月堡。
維林前腳剛踏入書房,凱爾後腳便帶著兩份文件來到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