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果然願意接引虛空/星界勢力的世界就是不一樣,真大氣。」
這次的收穫算不上有多豐厚,可在屬性信息上沒有『不可帶出本世界』的簡介,就已經讓王長樂感到滿足了。
這處世界雖未被六大樂園所掌控,且與異魔星互為盟星,卻也不像異魔星那般,任何非戰鬥收穫的物品,帶出世界還需要許可權公證。
換而言之,就是他王長樂在這個世界的所有收穫,都可以像其他原生世界一樣帶回樂園。
關鍵點也就在這兒了,這裡與異魔星互為盟星,他只要想辦法把異魔星的物資,通過幻夢境轉移到這個世界,就可以自動享受虛空之樹公證,省去大量樂園的公證費用,從而帶回樂園了。
甚至於在異魔星,因許可權階位不足而無法公正的物件,也能夠通過這樣的方法帶回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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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可以叫做走私,但從專業性角度來說,這應該叫做『關稅籌劃』。
想到這兒,王長樂的雙眼頓時就眯了起來,腦中思緒飛轉間,很快就有了套『物資中轉』的全新計劃。
不過,要完成這種物資轉移的計劃,他首先需要在這『終末之界』站穩腳跟,並擁有一個能讓邁爾抵達後的安全卸貨點,以及協助中轉的人員才行。
稍稍補充細節後,王長樂那顆熱切的心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他現在首要目標是繼任領主,掌控不夜城,並成功加入組織,以確保自己能站穩腳跟先。
下一秒,王長樂的目光就回落到了眼下的收穫上,從樂園價值上分析,這些物資的確不算豐厚。
最有價值的也不過是【遺物?白金之血】的觀星者職業傳承,頂多也就能賣個千萬左右的樂園幣。
但從紳士組織的角度出發,最有價值的反倒不是【遺物?白金之血】,而是王長樂手裡的【配方:星髓秘藥】和三份【星髓秘藥】成品。
在弗里曼記憶中,紳士組織可以說幾乎占據了整個『卡丘瓦州』,在那裡沒有任何組織可以與之抗衡。
之所以沒有強制處理白髮男,不就是因為這改良過的【星髓秘藥】,比之前原版效果好,只有白髮男能製造麼。
只不過,紳士組織這麼龐大的勢力,又怎麼可能常年受制於一個精神聚合體,因此安排的三次人員進入[星光診所],才會一次比一次時間間隔短。
這既是為了收繳【星髓秘藥】,同時也是為了掌握製造改良版【星髓秘藥】的方法,這也是會有配方產出的原因所在。
綜合以上信息,王長樂不難猜出這次安排那位埃弗醫生前來,就是第四波人員,護送他不過是順手的事情。
真實目的應該是為了接手診所,讓紳士組織將【星髓秘藥】,重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所以埃弗醫生才會在抵達不夜城之後,對他不再關注。
如今,白髮男被王長樂送到了『異魔星?里』,他手裡的秘藥和配方,也就成了重啟秘藥生產線的關鍵了。
「咕」
將信息梳理完畢的王長樂,望著手中泛著點點微光,如同星雲流轉般的藥劑,仰頭就滿飲了一瓶。
如同米稀般的粘稠液體,剛入口就化作星光因子,而後快速向著王長樂腦域匯聚,逐漸凝聚成了蠕動的星雲團。
「呼」
方才戰鬥的精神損耗,很快就得到了補充,他能清感知著腦細胞變得更加活躍,精神能量強度也在緩步的增長。
一時間,那種強化提升的上頭感,讓王長樂情不自禁的呼出一口濁氣,開始運轉精神力加速秘藥的消化。
「嗡」
也就在這一刻,活躍在王長樂腦中的星光粒子,開始極速蒸騰,以至於他的體表泛起層層星光光暈。
就在王長樂將心神沉入腦中匯聚的星雲團時,他體表的星光也隨之綻放,甚至在將地下室完全渲染後,隨後就順著甬道,開始向外界蔓延。
……
孤月,夜幕,顫慄墓園。
磅礴的烏雲自天際橫貫而下,為這本就雲霧裊繞的山林,更添可抹壓抑。
此時,墓園山巔之上,一群身著各色西裝的紳士,正以各自手段觀察著,正在墓群中穿梭,數以百計的人群。
不多時,一位帶著高腳帽的青年,撫了撫眼角新鮮疤痕後,游疑道。
「我說各位,讓這群還沒穿上『皮』的小傢伙們,去解決這四星難度的臨時事件,是不是有點太冒險了?」
「這次來的都是名門望族的子弟,其中已經完美駕馭『病化體結晶』的都有近十位,難度高點就高點吧。」
「我也這麼覺得,現在可是大疫病時代,沒有成為特殊戰力潛質的人,可是連病灶都進不去,若連古屍復甦都解決不了,那不如去『黑蛔』當司機。」
「可是,我……」
「提高考核星級是第一紳士頒布的法令,按照時間推算『聖城』的原質遊戲即將結束,交流會將在一個月以後開啟,威爾斯也不想不夜城墊底吧。」
一位懷中抱著玄色角貓,聲線陰柔的男人,說著就將目光投向了站在山崖邊,帶著貓頭鷹面具的婦人。
「您說是吧,埃弗?克洛德醫生?」
「不錯的覺悟,組織里的紳士,要是都如艾達你這麼想,『源疫區』第一的位置也不會被癌宮搶走了。」
埃弗聞言將額前的髮絲別到耳後,收回落在澤恩身上視線的她,說著讚賞的看了眼艾達。
就在這時,一道柔和的星光光帶,從不夜城的方向泛起,頓時引的眾人為之側目。
貓頭鷹面具下的雙眼,卻在這一刻迸發出前所未有的銳利,不等身後眾紳士出聲,埃弗身影瞬間就從原地消失。
「現場由艾達和克洛忒爾負責……」
……
星光診所,地窖。
「呋」
【提示:你的精神強度永久提升18點,精神韌性永久提高10點。】
從樂園提示中甦醒的王長樂,望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場地,腦中卻不由生出有種久違的清明感。
經過這次的秘藥提升,他王長樂的精神強度雖說和之前還有些許的差距,但總算是重新回到6階T0強度了。
若是再遇到白髮男這種精神層級的存在,就算沒有普帕斯的協助,他也有信心能將對方困住。
想到普帕斯,就想到了卸貨,收斂心神的王長樂,在看發現四周灰色流質完全消失後,起身就進入甬道。
從地下返回迴廊,不過數秒時間,可當王長樂回到地面時,看到卻是肌肉膨脹的普帕斯,如死狗般被那面帶貓頭鷹面具,身穿灰綠色西裝的婦人,一腳踹飛的場景。
「咚!」
轟然間,大地震顫,普帕斯的身軀在連破三面牆後,半截都被嵌入牆體,殷紅的鮮血伴隨著破碎的內臟,飛濺的到處都是。
下一秒,兩道銳利的目光,劃破滿天灰塵,瞬時就落在了王長樂身上,不過婦人只是皺了皺眉,並未立即動手。
「你也是血色莊園的獵犬麼?」
「埃弗醫生原來這麼暴力啊,迦基看來是死的不怨了。」
在埃弗略顯疑惑的眼神中,王長樂瞥了眼微微發光的【一騎當千】,頓時心下瞭然。
於血肉蠕動間,王長樂很快就恢復了原貌,屈指一彈,一道秘印就落在普帕斯身上,精純的生命能量涌動,很快就讓普帕斯血肉生長,傷勢痊癒了。
只不過陷入昏厥的他,似乎沒有醒過來的意思,王長樂意念微動,將稱號切換成【領主之傲】後,繼續道。
「現在埃弗醫生還有什麼疑問麼?」
「怪不得奈里安家族,願意花費那麼大的代價,都要讓你甦醒了。」
埃弗盯著王長樂的面容看了數秒,又瞥了眼完好無損的普帕斯後,逐漸陷入沉思。
要知道,呼吸間就能讓開源級的血民,從瀕死狀態恢復如初,這份治療能力,別說是她了,就算是病灶的『羊之宮』,恐怕都很難做到了。
再加上埃弗,從王長樂感知到的氣息強度,背後的家族勢力,都讓她感到壓力頗大,最終選擇了妥協。
「這件事我會上報給組織,就算你有領主的身份,也不能抹除你聯合其他源疫區闖入診所的事實。」
「上報組織嗎?我建議你去下面看完以後,我們再談。」
王長樂不甚在意的勾了勾唇,面對極力克制自己的埃弗,很是紳士的側身讓出條道來。
直到滿身戾氣的埃弗,從他身邊走過後,王長樂才望向牆上的普帕斯。
「醒都醒了,就趕緊下來吧。」
「主人,要不然我們找機會。把裡面那個醫生也做了吧。」
王長樂話音剛落,普帕斯就利落的從牆體掙脫了出來,潛意識的幻痛,讓他下意識揉著腹部。
沒辦法,剛才那女人的一腳,差點把他的心理陰影都踹出來了,現在有機會,沒可能放過。
「下次再說這種蠢話,我就得考慮換個人用了,把這個喝了。」
王長樂睨了眼普帕斯,翻手就取出了枚【精?支配血清】,紳士組織的全名叫做(Gentlemananddoctor)。
紳士不過是這個組織的中堅力量,而能夠治癒病症或讓病症完成良性蛻變的醫生,才是這個組織的核心。
別說從方才對話和對視中,埃弗不受波旬之欲的影響,就可以看出她的實力並不弱,就算王長樂能殺,他也不會為了普帕斯動手。
不過,這也讓王長樂明白,要想達成自己心裡的目的,從這種強硬的女人手上獲得自己想要的物資,就必須另尋他法才行了。
「是,主人。」
「好了,去吧,去中州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等我的聯繫。」
【提示:現對目標的意志力/靈魂,進行雙重判定…..靈魂判定通過】
【意志力判定未通過,『普帕斯』將成為你的傀儡,已附加『精神奴役』,持續時間10個自然日。】
眼見普帕斯仰頭喝下,只是觸發『精神奴役』的判定,王長樂雖有些意外,可很快就又有了新的安排。
反正他才剛進入這個世界,十個自然日的僕從轉化也等得起,王長樂話音剛落,普帕斯很快就沒了蹤影。
下一秒,王長樂又點了點附在他體表的歐珀,小傢伙眨巴了兩下眼睛,瞬時就明白了過來,低頭開始遠程操控。
「倏」
做完這一切後,王長樂喚出把藤椅,取了些水果,就坐了下來,靜靜望著遠處空洞的地下室甬道,邊吃邊等。
然而,還沒等王長樂吃完半拉葡萄,一陣洶湧的殺意,從黑暗甬道翻湧而出,連帶著大廳的溫度都低了數度。
「當!」
下一秒,身影閃爍,滿目猩紅的埃弗一拳就轟殺而至,金屬爆鳴間,卻被一層半透明的精神屏障隔絕在外。
望著在自己重拳下,半點裂紋都沒有的精神屏障,以及神情淡然的王長樂,埃弗下意識的攥緊手指,開始極力壓制內心的憤怒。
「你知道下面的人去哪了,是吧?」
「人我是不知道了,但如果你是說這【星髓秘藥】和它配方的話,嗯,我想是的。」
王長樂意念微動,秘藥和配方就出現在了手中,而在下一秒,又被他收入了儲蓄空間。
抬頭對上雙眼噴火的埃弗,王長樂仍是淡然一笑,通過剛才這一拳已經讓他對眼前這人實力,有所了解了。
至少在不爆發殺招情況下,也就相當於六階T0的程度,物理層面上甚至沒辦法破開自己的防禦。
「埃弗醫生,與其關心消失的零號病人,不如想想組織安排你來接收診所,你卻丟失了秘藥生產線,該怎麼向上面解釋吧?」
「你就不怕我把事件一併上報,聯合血色莊園+竊取組織資源,足夠把你送入『僧院』了。」
緩緩放下緊握雙拳的埃弗,手指搭在腰間的卡扣上,雙眼仍死死盯著王長樂,心中則在想破開精神屏障的方法。
對於埃弗的蓄勢待發,王長樂只是稍稍調整了一下精神屏障,能量迴路的的構建,屏障密度瞬間提升了個檔次。
「有誰看見了嗎?哦,有,血色莊園的普帕斯,不過你覺得他會為你作證嗎?」
「你,簡直就是家族之恥!」
「我聽不懂埃弗醫生在說什麼,你說如果我現在返回車廂,一直陷入沉睡,他們是會相信你,還是我呢?」
「有我在這,你就回不去。」
「那可不一定,你說是吧,小傢伙。」
王長樂望著從腰間抽出銀光月刃的埃弗醫生,說著逗弄了下胸前的歐珀。
霎那間,眼露凶光的,埃弗醫生振臂揮刀,小傢伙雙手一撐,空間閃爍,瞬間就帶著王長樂從原地消失了。
「噌」
一抹森然刀光迸發,在牙酸的切割聲中,精神屏障瞬間如琉璃般破碎,連帶著青色藤椅也被一分為二。
只不過這診所大廳里,已然沒了王長樂的蹤跡,貓頭鷹面具下的埃弗,頓時面色如霜。
低垂著頭的埃弗,自然也知道丟失秘藥生產線的後果,一旦失去這次開啟診所的機會,她就又要十年才能,在錫安攢夠貢獻點了。
望著一地狼藉,腦中陡然閃過王長樂的話語,攥緊了手中刀刃的她,下一秒,就破門而去。
「呼」
撞入夜幕的埃弗,已然沒心思去管因[診所]異常而逐漸失控的商業街,身影閃爍間,就躍至高空。
迎著呼嘯夜風,踏空而行的埃弗,這次只用了半分鐘,就重新回到了馬車旁,望著駐足在車旁,沒有絲毫異常的燭火傀儡,她心頓時安定了不少。
「啪」
稍稍平復下心緒後,埃弗一腳就踹開了門扉,可她剛抬眼就發現王長樂,正一動不動躺在原處。
那安定的模樣,不論是從躺著的姿勢,還是呼吸的頻率,甚至是穿著打扮,都與自己離開前,一般無二。
就像是眼前的男人,從未離開過車廂般,可埃弗之前在診所感知到的氣息,也與眼前這人沒有半分變化。
「鏗!」
一念及此,埃弗的雙眼頓時眯了起來,瞳孔中閃爍著鋒刺般的危險信號。
下一瞬,緊握了一路的銀光月刃,瞬時劃破夜色,一刀斬在王長樂的脖頸處,頓時迸發出金鐵交擊的脆響。
也就在這時,手指發顫的埃弗發現眼前的男人不但毫髮無傷,嘴角還翹起了微弱的弧度,像是在嘲笑她的無能。
「這麼硬的身體,你贏了……我知道你沒睡,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
「不是我要什麼,而是你覺得該用什麼來換呢,或者說埃弗醫生,你覺得我提出什麼要求你都能完成嗎?」
王長樂施施然的從床榻上坐起,眉目含笑的望著眼前氣息,莫名有些頹喪的婦人。
反手間,兩份【星髓秘藥】剛出現在手中,其中一份就被他餵給了歐珀。
「不如這樣,我們一步步的談價,你看這是那位零號病人,最新研製出的最後一份秘藥了,換一份進入紳士組織的名額,沒問題吧?」
「你想加入組織,現在墓園就有。」
「我說的可不是暮園,我是說走後門進入組織,不需要經過任何考核的那種,或者你幫我跳過這個考核也行。」
「那不可能!組織考核是由第一紳士發布的法令,我……」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我只想知道這個交易,你還要不要做?你現在,只用回答我要,還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