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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7章 透心涼,心發慌!

  岩河域。

  松梵域主還在悄悄地朝著岩河域主所在的魔窟靠近,速度並不快,因為他並不想驚動岩河域主。

  千魔的傳訊忽然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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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梵域主眼前一亮,趕緊拿出訊符看了一眼。

  「哈哈哈…竟然是讓我搜集岩河域主帶領手下各部落首領牴觸巡視的證據,看來我猜得不錯,岩河域主這廝早就將霧島太古魔尊得罪慘了。」

  「岩河域主,這下看你怎麼收場?」

  松梵域主一把捏碎訊符,神情亢奮的他動作卻越發小心翼翼了。

  因為他已經看到了岩河域主所在魔窟附近的巡邏隊伍了。

  只是很奇怪。

  岩河域主說是域主,本身其實也是岩河域中的一個部落首領,只不過岩河域主所在的部落是整個岩河域最強的部落。

  無論從部落成員數量,還是部落中的高手數量來對比,岩河域主所在的部落都是岩河域中最強的。

  所以正常情況下,靠近岩河域主部落的位置,巡邏隊伍的數量以及高手都會很多才是。

  可松梵域主卻看到了什麼?

  所謂的巡邏隊伍只有三三兩兩幾支,負責帶領巡邏隊伍的居然也只有幾個小魔尊。

  看起來松垮至極。

  完全不像是一域之中最強部落應有的氣勢。

  「這是陷阱呢?」

  「還是岩河域主部落出現了變故?」

  松梵域主眼神狐疑,便決定暗中出手,抓個巡邏隊伍的首領探查一番。

  可哪知。

  他還沒來得及動手,黑暗之中竟忽然湧出了一團無聲無息地浪濤,所過之處,竟然將那些巡邏隊伍直接卷了進去。

  那些巡邏隊伍愣是一個也沒反應過來,就被徹底絞殺了。

  甚至死後,居然還都被化作一道道精粹,向著深淵某個位置流去,不多時,便徹底消失不見了。

  「嘶……」

  松梵域主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真真是大驚失色。

  他就算是再傻,看到這一幕也得立即明白過來,岩河域主所在的部落竟然遭襲了。

  在這片深淵之中,竟然有存在盯上了岩河域主的部落,將其當成了獵物,狠狠地殺戮。

  更可怕的是,那些妖魔被殺之後,所化的精粹居然不是在深淵規則下消散,回歸深淵深處等待覆蘇重生,而是被某種可怕手段強行越過了深淵規則吞煉掉了。

  你麻痹!

  這哪裡是在獵殺,簡直是在拿岩河域主這個部落當資糧啊。

  何其可怕?

  「跑!」

  反應過來的松梵域主,幾乎沒有任何過多的猶豫,直接轉身,準備就此離開。,

  他不知道是哪個存在盯上了岩河域主這個部落,他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敢如此行事的存在,絕對是他招惹不起的存在。

  再想到他潛入岩河域至今,將近一年的時間了,還沒見到過岩河域中各個部落的首領,連岩河域主也沒有見到,那他就有理由懷疑,岩河域主包括他麾下諸部落首領,很有可能已經遭遇不測了。

  那可是將一個域的所有頂層魔尊徹底團滅啊。

  他要是再不趕緊跑,只怕自己也要折在這裡,但他可不想死啊。

  然而——

  就在松梵域主剛剛轉身無聲地掠出一段距離後,突然一道拳印竟突兀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拳印帶著恐怖的神威,霸道無匹。

  完全不由分說,狠狠地對著他轟了過來。

  僅僅只有5200道主宰威權的他,根本就擋不住,倉促之間僅僅只是調動起所有的實力硬扛了一擊,整個身軀就被狠狠地擊飛了出去,往後一陣狂飛。

  一扇神秘的門戶隨即出現。

  恰恰落在了他的身後。

  霎時間。

  松梵域主的身軀便被轟進了門戶之中。

  待到松梵域主驚怒交加地大吼起來,便發現,他竟然已經不在深淵之中,而是置身於一個無比陌生的世界裡。

  此方世界,有一道身影宛若天柱橫亘在天地之間,散發著極其恐怖的主宰威權,轉身看向他,赫然是一位白衣青年。

  「人族…」

  松梵域主心神巨震,他萬萬想不到,岩河域出現大變故的背後竟然是被他們視作口糧與罪徒的人族。

  此時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白衣青年冷漠的眼神一掃:「我還真沒想到,居然還有一位太古魔尊闖了進來,差點就讓你壞了我的大事!」

  「現在,便用你那身無量精粹,來澆灌老子的萬神界,也算你福澤蒼生了!」

  旋即一巴掌拍了下來。

  松梵域主下意識地想要抵抗,剛提起勁力,他就絕望了,臉色煞白。

  這一整個世界的規則,無量大力,包括白衣青年那一巴掌拍下來的主宰威權,全都碾壓向了他。

  試問,他區區一位只掌握5200道主宰威權的深淵妖魔,脫離了深淵之後,又拿什麼去抗衡這一整個浩瀚世界的威能?

  只一瞬間。

  松梵域主便被死死地鎮壓在了地上,白衣青年那一隻大手,更是直接演化成一座沉重無比的大山,壓在了他的身上。

  周圍天地之間,一聲聲奇怪地怒吼聲響起,像是一位位卑微的人族在怒吼,怒吼聲匯聚,順著大山涌下,更是將這一股沉重的碾壓不斷放大。

  讓他仿佛墜入了一座無比恐怖的怒火世界之中,一位位卑微的人族的怒吼匯聚成山海無量般的怒焰,要將他焚滅,讓他屍骨無存。

  他所引以為傲的深淵規則,在此時,完全感覺不到一絲一毫。

  「不——」

  松梵域主驚恐地大吼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

  他完全想不明白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深淵之中到底什麼時候出現了如此可怕的罪徒,怎能締造出如此恐怖的偉力?

  但他卻是恐懼了。

  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了真正面對死亡的恐懼,那種感覺仿佛是極冰之氣刺入了他的心臟。

  透心涼,心發慌。

  而直到此時,白衣青年才揮著衣袖,淡然而然,不緊不慢地走到了他的面前,看著他,依然是淡漠的俯視。

  「說,你到底是從哪來的?」

  「鬼鬼祟祟潛入岩河域目的何在?」

  「說了,你還可能活命,不說現在就死,化為資糧被這個世界所吸收,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