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人情世故
蔡藝濃舒坦了。
她感覺從來沒這麼舒坦過。
那種輕鬆感讓她很想長長的舒一口氣。
肖璋也舒坦了。
蔡藝濃終於低頭了。
也省的他去搞風搞雨。
搞的多了誰知道會不會有人跳出來把他給滅了。
「蔡總,這才對嘛,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做了個明智的決定。」
肖璋說完就皺了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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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聞到了一股尿臭味。
「媽,茜茜,我們走吧,這家飯店不乾淨,別在這裡吃飯了。」
於是肖璋帶著三人離開了。
剛走出包廂就聽到裡面的吵鬧聲。
「李國力,你就是個廢物,你就是個縮頭烏龜。」
「蔡藝濃,你自己非要與虎謀皮,你自己白日做夢想屁吃。」
「我早就告訴過你,在內地別玩香江那一套,內地做企業講的是道德,不是法律。」
「還有,我告訴你,下次你想找死別帶上我。」
「還有下次,我們就分道揚!」
肖璋三人聽了相視一笑,朝著飯店外面走去。
「木頭,你太壞了,你把蔡藝濃嚇尿了。」
「不會吧,茜茜,你說真的假的啊?」
「媽,我還會騙你不成,我那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她的牛仔褲都濕了。」
「哈哈哈,真的啊,笑死我了,對了,我們現在去哪裡吃飯啊,今天太高興了,晚上我們母女倆一起喝點。」
「好啊,去明星私藏飯店那裡好了,據說那裡的味道還行。」
母女倆邊聊天邊往外走著。
肖璋微笑的跟在後面。
歲月靜好!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李學健老師來了。
肖璋也見識到了什麼才是演技。
這個干煸的老頭,穿上戲服,站在鏡頭之下後完全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他把李淵的氣質演繹的淋漓盡致!
「攝影師,給李老師一個特寫,把面部表情、眼神拍仔細了!」
寧昊在導演位大喊著。
他今天很激動。
他真的很久沒有碰上這樣的演員了。
他前段時間拍電影壓根就不能算是拍戲,而是他一點一點摳出來。
這部電影開始拍之後,他就從來沒有拍的這麼痛快過。
「卡,過,一鏡到底,李老師先休息一下,一會兒我們再下一條!」
李學健剛過來劉藝妃和景恬就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
一人拿著水,一人拿著毛幣的上去了。
「李老師,您喝水。」
「李老師,您擦擦汗!」
肖璋看了在他邊上的李誕。
「李誕,這是你爹,你不上去下。」
「嘿嘿,肖總,我可不敢去,我爸脾氣不好,在片場我要去找他,肯定被罵死。」
「李老師管的這麼嚴啊?」
「嗯,我爸和我說過,在外面不能打著他的名頭亂來,否則就當沒我這個兒子。」
李誕好像想起了不好的回憶,臉色都有點變了。
「肖總,你可能不知道,我在高中的時候喜歡上一個女孩子,然後和她說了我爸是李學健。」
「然後呢?」
「然後,這事就讓我爸知道,我爸直接把我抽了一頓,還直接給我轉了學。」
李誕說著臉上露出了苦笑。
「他還說,,」
李誕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還說什麼啊,你這人不爽快,說到一半不說了,這不是吊人胃口嘛?」
「他還說泡妞還要打著他的名頭,他說我是不是想給自己找個後媽回來。」
「哈哈哈!」
肖璋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覺得李老爺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不過李老爺子也說的對,要是人家是看著李學健的名頭和你談戀愛的,那還真不如和李老爺子直接談來的爽快一點。
不過這麼看來,這也看出來了,李學健家裡的家教甚嚴。
星二代像李誕這樣低調的真不多了。
「李誕,想做導演嘛?」
「想啊,不過我爸不讓,說我水平不行,出去就是丟他的人,讓我再學幾年再說。」
肖璋聽了搖了搖頭。
無論是哪個行業最優先的那一批人才都是少年得志的。
大器晚成的人也有,但是極其的稀少。
特別是藝術和科學,假如你少年的時候平平無奇,基本上這輩子也就那樣了。
「李誕,別聽你爸的,神槍手都是用子彈餵出來的。」
「還有藝術這種東西靠的是天馬行空的想像力,等你年紀再大點思維僵化了,這輩子的成就就到頭了。」
「等這部電影拍完你就去水晶影業好了。」
肖璋不介意幫李誕一把。
畢竟這人看起來很順眼。
而且那邊劉藝妃和景恬又不是去瞎獻殷勤的,她們是去偷師的。
幫李誕一把也只是禮尚往來而已。
「水晶影業?肖總,不是在我們自己公司嗎?
李誕有點疑惑。
更多的是他喜歡這個公司。
這個公司沒有勾心鬥角的事情,他只要蒙頭做事就行了。
他以前也去過幾個劇組,但是以前的劇組給他的感覺很差,亂七八糟的事情特別多。
所以他還是挺想留在3D影視的。
「呵呵,留在我們這裡有什麼出息的,你看我們公司兩個台柱子正在給你爸獻殷勤呢,你再看那個光頭導演。」
此時寧昊正在忙著給邢艾娜剝橘子上面的白絲。
「嘿嘿,其實劉小姐和景小姐的演技也還行啦。。。
「得了,你就別昧著良心說瞎話了,這個公司就是給他們玩的,聽我的,你去水晶影業!」
「嗯,謝謝,肖總!」
李誕說著就給肖璋很慎重的鞠了一躬。
他沒問肖璋和水晶影業的關係。
在他看來眼前的燕京之虎就是告訴他中影是他開的,他也不覺得吃驚。
李學健可不是一般人。
可以說在來這個劇組之前,李誕聽得最多的就是這位肖老虎的故事了。
肖璋也沒避讓,生生的受了一禮。
他對李誕有提攜之恩,這一禮他受的住。
不遠處的李學健雖然在應付兩個女娃子,不過目光卻一直在注意著自己兒子。
他這把年紀了,該拿的都拿了,錢也夠了,現在放心不下的就剩這個兒子了。
可以說他也是操碎了心。
既怕兒子仗著他的名頭在外面胡作非為。
又怕兒子沒出息。
現在看著兒子對著肖璋鞠了一躬,以他對自己兒子的了解,肯定是肖老虎給了一個很大人情。
既然如此他就幫他兒子還了這人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