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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拿下,拿下

  第210章 拿下,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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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農礦局,稽查處辦公室。

  李涯一臉高傲之態,翹著二郎腿靠在真皮座椅上,聽取著農礦局趙普生的報告。

  「李隊長,你也知道我們農礦局是清水衙門。

  「以前還能管點事,對津海底下各縣稻子摸個底啥的。

  「現在備戰,一切物資歸民調局管配。

  「勘探輪不到咱。

  「魚蝦也有專門的部門和水路稽查處協查。

  「我們跟擺設也沒一樣了。」

  趙普生拍打著手背,一臉叫苦道。

  李涯冷眼看著這位肥頭大耳的局長,微微一摩挲下巴,他愈發堅定了自己的猜想。

  為什麼突然要對一個冷衙門設稽查處?

  動這麼大手筆。

  不是委座,就是建豐的意思。

  目的只有一個,配合自己搞定詹姆斯。

  他突然感覺肩頭的責任很重。

  同時也感激建豐和站長,沒把梅盈雪挑明,而是暗中給足了自己機會。

  「不。

  「你有貪。

  「寶坻、唐山一帶發現了特大煤礦,你聯合了唐山農礦局還有警察局長潘祖佑涉嫌倒賣煤炭。」

  李涯抖了抖手中的報紙,張嘴就來。

  今天早上發生了三件事,唐山潘祖佑被抓且登上了中央日報。

  滄州、東北四平方向,勘探出大片石油資源。

  熊長官親自上前線督戰,並發表督戰宣言。

  他敏銳的抓住了其中的關鍵。

  與英倫人、詹姆斯這一戰已經開始了。

  第一場是輿論戰。

  英倫人想極力抹黑國府,繼而推波助瀾斷了軍援在北美內部洗牌。

  委座、建豐自然要反擊。

  潘祖佑被抓。

  熊長官督戰四平。

  華北滄州一帶發現油田。

  這都是在向國際發出明顯信號,國內有的是資源。

  尤其是石油。

  光復以來,石油日趨金貴,向來是美英覬覦之物。

  拋出這個包袱,雖說是飲鴆止渴。

  但好歹能讓北美、西方鄭重評估國府價值,短期內繼續保持軍援。

  至於日後,他們會提出什麼苛刻條件。

  那是擁有大智慧的委座該考慮之事,李涯想不了那麼遠。

  他現在坐在這把椅子上的唯一意義,就是要把這把火給燒大了。

  津海是國際大城市。

  這裡有很多洋耳朵和聲音。

  上邊需要他告訴洋人,國內有資源,有超大油田資源。

  所以,趙普生貪沒貪不重要。

  就像曹操砍軍需官頭顱一樣。

  他必須斬了趙普生,籍此配合推進輿論戰場的鋒勢。

  「李處長,冤枉啊。

  「局裡上上下下已經兩個月沒發銀元了,一人就一擔子法幣,連兩袋大米都不夠的。

  「我家裡上上下下都沒米下鍋了,頓頓清湯寡水。

  「我,我上哪貪去?」

  趙普生嚇的面如土色,連連叫屈。

  「你不貪,能滿肚子肥油,滿面紅光。

  「如實招來,你是怎麼勾結潘祖佑倒賣煤炭的?

  「倒賣給誰,貪墨了多少錢?」

  李涯不依不饒的喝問。

  「我,我根本就不認識潘祖佑。

  「李隊長,我對著蒼天,對著委員長發誓,我與此人從未有過交往啊。

  「這真是天大的冤枉!」

  趙普生委屈大叫。

  「看來在這你是不會招了。

  「來人,帶保密局去。

  「熬一熬,看你還敢不敢嘴硬。」

  李涯冷笑一聲,擺了擺手。

  高原與另外兩個行動隊員立即上前用槍抵住趙普生的腦袋推了出去。

  人是明著拖出去的。

  趙普生被拖的鞋子脫落,露著肚皮狼狽的在農礦局大院裡叫喊著:

  「你們這是誣陷。

  「我認識況秘書長。

  「我要去軍事法庭告你們。

  「我要見況秘書長!

  「我要見張廷鍔。

  「我要去督查室告你們!」

  ……

  「是嗎?

  「我代況秘書長向你問好啊。」

  李涯拍了拍他的臉,眼神一厲:「帶走!」

  他轉頭看著局裡惶惶不安、竊竊私語的眾人。

  一整風紀扣,咬牙扭了扭脖子,仰頭背著手走了出去。

  他是軍統出身,又是鐵血青年團骨幹。

  過去潛伏延城,是建豐的尖刀。

  來津海後,屢屢受挫。

  如今難得建豐還信任、厚愛,豈能不拼死立功。

  但行公事,莫問黑白。

  這就是李涯的信條。

  ……

  人很快押到了津海站。

  迎面余則成正好碰個正著:「李隊長,這,這是。」

  「余副站長,遲些我再向你匯報。」

  李涯一擺頭,押著人去了刑訊室。

  余則成笑了笑,心裡卻很是不爽。

  李涯自恃有「從龍之功」,對他依舊是當機要室主任對待,相反因為兼管了情報處,李涯的氣焰現在愈發囂張。

  余則成琢磨著等津海一攤子事平定下來,得想辦法盤盤李涯了。

  要不這副站長白當了,占不到實惠。

  「寶興,重型伺候。」

  李涯到了刑訊室,交代盧寶興一句,直接去了站長室。

  吳敬中正在喝茶。

  「站長,我把趙普生給逮來了。」李涯順手把報紙遞給了吳敬中。

  吳敬中看了一眼,心領神會道:「可以。

  「聲勢造大一點,讓幾家主流報紙都報一報。」

  「謝謝老師,要沒有你,我或許這會兒已經被秘密逮捕,發往京陵了。」吳敬中不提,李涯話得到位。

  「你是我的學生。

  「又是金山衛戰鬥過的英雄。

  「再者出於你師父的關係,我對你一直是有感情的。

  「建豐也很難。

  「你能抓趙普生,看到這層關係,我很欣慰。」

  吳敬中微笑點頭道。

  「學生明白。」李涯點頭。

  得到吳敬中明確的答覆,李涯更是信心倍增。

  「來,吃點水果。」

  吳敬中拉著他在沙發坐了下來。

  「一個趙普生不夠啊。

  「你得對某些人好點,最好是愛的死去活來這種。

  「這樣她才能原形畢露。

  「一旦她主動勸你泄露數據,許以厚利,要能拿到實證,這些就是咱們在國際法庭上反打軍情六處的利器。

  「從事間諜活動。

  「故意抹黑、破壞軍援,製造國際糾紛。

  「甭管是英國王室,還是邱吉爾下台後,現在首相叫,叫啥來著……」

  吳敬中說到這有些卡殼。

  「工黨的,名字很長,叫什麼艾德禮好像。」李涯道。

  「對,就這個艾德禮!

  「只要拿到鐵證,證實他們在咱們的地盤借著觀察團名義搞間諜破壞活動。

  「統統都得吃不完兜著走。」

  吳敬中霸氣的抖了抖食指道。

  「老師高見,只是對付女人並非學生專長啊。」李涯道。

  「這方面你可以找洪智有。

  「關鍵是你得會演。」

  吳敬中道。

  「演,我還是會的,要不也混不進延城啊。」李涯翹著二郎腿,很自信的努了努腮幫子道。

  「不。

  「兩碼事。

  「你的氣質,高傲,精氣神,適合那片紅色土地。

  「紅票嘛,不怕天不怕地,兩把菜刀斗閻王,你本色出演就行。

  「但現在你面對的是一個經歷了很多男人的女子。

  「你是真愛,還是演戲,她很容易就看穿。

  「尤其是你那,除了建豐誰都不放眼裡,十分不屑的眼神,不收斂收斂,隨時會穿啊。」

  吳敬中皺眉看了一眼他的二郎腿坐姿,點撥他道。

  「老師,天地良心,除了建豐,我對委座和您可也是一百萬個尊敬和敬仰。」李涯忙站起身解釋道。

  「口號、忠誠還是留著京陵慶功時去建豐那喊吧。

  「我可不敢跟他爭你這風頭。

  吳敬中道。

  「對了,需要錢,可以找洪秘書要,打條子,由站里公費開支。」頓了頓,吳敬中道。

  「多謝老師。」

  李涯正窮的叮噹響,要的就是這句話。

  「去吧。」吳敬中擺了擺手。

  李涯手往兜里一插,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吳敬中搖了搖頭,輕嘆一聲:

  「裝都不會裝啊。

  「你能對我忠誠,才見了鬼!」

  見微知著。

  看人無須深交,一個小細節就可見其心、其品。

  就說余則成吧,人家坐沙發現在也翹二郎腿,那是有外人在時,想仗自己的威提提架勢。

  私下兩人時,人家可是板板正正,不敢有半分逾越。

  智有就更不說了。

  雖然成了自家准姑爺,但依舊每天準點擦桌子,端茶倒水,說話姿態放的很低。

  就李涯這做派,跟陸橋山有什麼區別。

  往自己這沙發一坐,二郎腿翹的比自己還高,這就是打心裡沒把自己這個站長當回事。

  子系中山狼,養不熟啊。

  李涯走出站長室,直奔洪智有總務科辦公室。

  洪智有正在看報紙。

  吳敬中考慮到洪智有現在的身份和職務,再加上冬天樓道里太冷,現在迎賓桌換了肖國華的侄子肖乾,很乾練、很忠誠的一個小伙子。

  大部分時間,洪智有都是在總務科辦公了。

  「洪科長,忙著呢?」李涯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洪科長?」

  洪智有愣了愣,哎的笑了起來:

  「甭說還真沒人叫過我科長,你這一聲差點把我叫懵了。」

  「智有,知道了嗎?」李涯問道。

  「知道什麼?」洪智有問。

  「你口口聲聲未來的嫂子,站長侄女是軍情六處間諜,現在勾結國際觀察團想破壞軍援。」李涯把站長侄女四個字咬的很重。

  洪智有是吳家人。

  能把他拉下水,無疑又多一個幫手。

  「還有這事?

  「李隊長可不敢亂說啊。

  「就盈雪那麼純潔、高貴的美女能是外國間諜,我寧可戳瞎了自己雙眼。」洪智有故作一臉驚訝道。

  「那你可能真得瞎了。

  「事就是這麼個事,站長想讓我抓她的現行。

  「大概是我得跟她假戲真做,入戲最好深一點。」

  李涯道。

  洪智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簡單。」

  「簡單?

  「站長說我眼神不入戲,怕她很容易看穿。」李涯道。

  「這有啥難。

  「你愛她嗎?發自內心的。」洪智有問。

  「要說喜歡有點。

  「愛就算了吧。」

  李涯沒啥意思的側頭笑道。

  「那就轉換注意力,沉迷於對她的美色。

  「什麼也不想,僅美色!

  「前兒不是教你拿下她嗎?

  「嘗到了鮮,你表現的沉迷不能自拔,不惜多次去找站長申請結婚。

  「另外為了跟她好,你可以頻繁的要求。

  最⊥新⊥小⊥說⊥在⊥⊥⊥首⊥發!

  「為此可以送她禮物,越貴重越好。

  「我相信她肯定也對自己很有自信,你越瘋狂,她越會相信是真的。

  「到時候當她以為你離不開,任由她拿捏時。

  「她自然會原形畢露。

  「你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這樣你人色皆得,還能拿下她立功,豈不是一箭雙鵰?」

  洪智有笑道。

  「聽你老弟這麼一說,我好像有點懂了。

  「啥也不說了,給錢吧。

  「站長讓我找你支錢,公費!」

  李涯點頭道。

  「我的李隊長。

  「你從站里突然支一大筆錢給她買東西。

  「誰不知道你有處分在身。

  「她會起疑啊。

  「很快就會明白不是站長,就是我在背後幫你。

  「要知道站長的態度是反對你們結婚的。

  「咋地,還沒演,就要穿戲?」

  洪智有瞪了他一眼道。

  「也是。

  「我也是最近窮怕了,這麼明顯的錯誤都沒意識到。

  「那咋辦?」

  李涯恍然大悟道。

  「你別急,要搞錢,先發瘋,今晚務必拿下她。

  「然後接下來這段時間,死纏著她,無休止的申請黏一塊那點樂子。

  「讓她見識你的瘋狂。

  「然後,我讓老謝給你推薦個放高利貸的,你去地下錢莊借錢。

  「到時候等立了功,站里給你還了就是。

  「從地下借高利貸,這不就真實、完美了嗎?

  「她就是查,也是來源一清二楚,挑不出刺啊。」

  洪智有道。

  「老弟很細節啊,高!

  「就按你說的辦。」

  李涯對這個建議很滿意。

  走出辦公室,他揉了揉眉心,眼底浮起一絲寒意。

  洪智有年紀輕輕,卻如此老奸巨猾。

  很可怕啊。

  以後得多留點心了。

  李涯回到辦公室,把高原叫了進來:

  「說說。」

  「嫂……梅小姐昨天早上九點去了英倫俱樂部,中午十二點半與詹姆斯在餐廳用餐,中間出去了一趟去見了個人。

  「一點回到了酒店。

  「下午三點兩人下樓,在俱樂部打了一個小時的網球。

  「然後回到三樓。

  「一直到現在,還沒盯到她下樓。」

  見李涯神色不悅,高原連忙補了一句:

  「哦,或許酒店有別的出口。

  「三樓我們上不去,她可能從別的出口早離開了。」

  說著他瞄了李涯一眼,默默心疼了幾秒鐘。

  兩天一夜啊……李涯皺了皺眉:「她昨天中午出去見的是誰?」

  「尚博。

  「這人原來是警備司令部歐參謀的副官,歐參謀倒了以後,他受牽連離開了司令部,成了地下有名的情報倒爺。」

  高原道。

  「這種人很賊,下次跟蹤他小心點。」

  李涯本想去會會尚博,轉念一想怕此人回頭給梅盈雪透風,便打消了念頭。

  「是,李隊長。」

  高原領命而去。

  ……

  晚上,八點。

  英倫俱樂部。

  一番纏綿後,詹姆斯終於軟倒在了梅盈雪的懷裡。

  「寶貝,不行。

  「再這麼下去,我就成了你們東方人口中的牡丹花下鬼了。」

  詹姆斯喘吁吁道。

  打梅盈雪早上來這,除了中午吃飯、打了會兒網球,他倆就沒離開這張床。

  饒是他是鐵打的,這會兒也只能投降。

  「討厭,人家還……」梅盈雪見他一副死魚樣,無趣的撇了撇嘴道。

  「報紙你看了沒?」

  詹姆斯拿起床頭的報紙,轉移她的熱情。

  「看了。

  「蔣的輿論戰,滿世界嚷嚷有石油,想吸引杜魯門的注意力,繼續支持軍援唄。」

  梅盈雪道。

  「是啊。

  「前面你洗澡的時候我接了個電話,你的未婚夫把農礦局的趙普生給抓了。

  「我估摸著,到明天早上全津海的洋人都會知道唐山有煤礦。

  「煤礦加石油,很誘人啊!

  「情況對咱們十分不利。

  「你得儘快搞到真實數據,策反你未婚夫為我們所用。

  「只要他站出來揭露這些虛假,我就能在上議院通過停止軍援的法案,再借著媒體勢力把這股風吹到北美去,徹底斬滅軍援派的希望。」

  詹姆斯親了她一口道。

  「我爭取吧。

  「還是那句話,我感覺他並沒有那麼愛我。

  「而且他是資深的軍統特務,我處處都得小心,在沒有把握前,心急只會出麻煩。」

  梅盈雪卻沒有被干昏頭腦。

  「好吧。

  「親愛的,我只能說抓緊時間。」

  詹姆斯為了讓她開心,打起精神準備再來。

  梅盈雪卻慵懶的起身去了浴室:

  「我該走了。

  「他最近情緒不好,作為未婚妻我要不去陪陪他,是說不過去的。

  「還有,萬一他帶回來了農礦局的數據呢?」

  沐浴完,她打扮美美的,香噴噴的下樓上了車,直奔李涯家。

  ……

  李涯早就洗好澡等著了。

  梅盈雪昨天見了尚博,應該知道了自己在農礦局的身份。

  原本以為她昨晚會來。

  沒想到這個賤女人為了快樂,居然連情報都顧不上了。

  現在他又抓了趙普生,李涯就不信她還能憋得住。

  轟隆隆!

  聽到外邊汽車的響動。

  李涯快速拿出鹿茸粉,咬了幾大勺就著水迅速吞服了下來。

  演戲嘛。

  今兒必須本色演出,好好盤一盤她。

  很快,外面一件蓬鬆貂絨披風,裡邊是束腰亮片紅短裙的梅盈雪換好高跟下了車,叩響了門鈴:

  「涯哥在嗎?是我。」

  李涯一抹嘴,然後拿起桌上的一瓶白酒往身上撒了點,又猛地咕咚灌了幾大口,死命搓了搓麵皮後,這才故作醉酒熏然狀問道:

  「盈……盈雪,你怎麼來了?」

  「我知道你最近破財,心情不好,專門過來看你呀。

  「這麼冷,你不會打算讓我就這麼一直在外邊凍著吧。」

  梅盈雪撇嘴嬌哼道。

  「當然捨不得。

  「你,你可是我的心肝寶貝。」

  李涯拉著她進了屋。

  「哎。

  「我今天去見站長了,他,他說你高貴典雅,以後肯定要嫁……也是嫁大戶人家,得穿金戴銀。

  「還說我之前遭了處分,仕途無望,又沒啥家底養不起你。

  「話里話外都是勸我死了對你的心思。

  「我今兒晚上跟洪智有吃飯,聽他的口風,站長想把你介紹給胡宗南底下的一個軍長,少將銜。

  「說一旦拿下延城,那人肯定還得升,前途無量。

  「雪兒,是我無能與你無緣啊。」

  李涯說到眼眶一紅,看著她淚水已經在眼裡打轉。

  「姑父怎麼可以這樣。

  「為了自己升官發財,還想把咱倆搭進去。

  「涯哥,咱不聽他的。

  「這事我爸說了算。

  「錢,我家裡也有點,只要跟你在一塊,吃苦就吃苦。

  「反正除了你我誰也不嫁。」

  梅盈雪強忍著刺鼻的酒味,一把攬過李涯抱在懷裡,噘嘴裝了起來。

  「雪兒。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李涯靠在她溫軟的懷裡,感動壞了。

  「當然。

  「你的處罰不就是三年嗎?

  「這都過去一年了,還有兩年,憑你的能力還有關係,只要扳倒余則成,爬上去那還不輕而易舉的事。

  「到時候我姑父算啥。

  「糟老頭子就會瞎胡來。」

  梅盈雪氣嘟嘟的說道。

  「雪兒,謝謝你。

  「能認識你,我,我絕對是花了十輩子的運氣。」

  李涯抬頭看著她,深情的把自己都感動壞了。

  「涯哥,我也是。」

  梅盈雪俏臉一紅,眼中泛著秋波嬌羞道。

  李涯暗罵這賤貨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氣氛已到。

  李涯側著頭往她深情吻去。

  梅盈雪被酒水熏的有點想吐,但一看李涯桌上的公文包,烘托到這份上了,不給點好處是不行了。

  反正今晚刷了牙的。

  兩人擁吻在一塊。

  李涯知道機會來了,先下手為強。

  待醞釀已足。

  他在梅盈雪裙子上擦了擦手,借著酒勁就要撕扯裙擺。

  「涯哥,不行,咱們還沒結婚,這樣會侮辱上帝的。」梅盈雪死命捂著裙子。

  「去,去太娘的上帝。

  「盈雪。

  「若不能得到你,我一分一秒也活不下去了。」

  李涯這些天的電影院也不是白去的,台詞極其肉麻。

  說著。

  他像頭餓狼,把梅盈雪徹底撲倒在沙發上。

  梅盈雪半推半就後,准了。

  她知道李涯現在正處在脆弱期。

  再不給點樂子,指不定被吳敬中一打壓,真對自己沒了興趣。

  哎。

  就這樣吧。

  涮鍋好歹也是個樂子,總比回去睡大覺要痛快些。

  關鍵……梅盈雪目光落在了桌上的公文包。

  那裡也許就是自己落戶英倫的希望。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