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噌。」
長劍揮舞之間,剩下的幾個監視者像是切豆腐一樣,被鏡流切開。
他們所謂的一起上,沒有對鏡流造成任何傷害。
「鏡流啊,我覺得你應該稍微控制住自己一下。」
褚哲生幾人緩緩從後面走來,看到這一地的殘肢斷臂,以及濺得到處都是的鮮血,眼皮不由得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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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鏡流抿嘴朝著四周看去,這四周的一切確實血腥了些。
只是可能是一直以來受到魔陰身負面情緒的影響,鏡流每次下手的時候,不自覺地總是會下手殘忍了些。
「不必管他,只要本心不變,手段極惡又如何,面對醜惡之人,就應該讓他們在殘忍中懺悔。」
唐若涵走過來,握住鏡流的手,將她從失神中拉回來。
「別搗亂好嘛,我是在乎她手段殘忍嗎?我是擔心她這樣下去會影響到心態。」
畢竟鏡流如今的年齡還是太小了,如此環境中,時間長了褚哲生擔心會影響到鏡流的心態。
正常情況下有著神秘經文的幫助,褚哲生倒是不擔心這種情況。
但是鏡流身上的那些令他都感覺到驚悚的負面情緒,總讓他不免的有些擔心。
「我們還是先來處理一下現場吧。」
裴錦雲從儲物戒指之中拿出藥劑,化屍藥劑,就像是影視作品裡的化屍水。
而且裴錦雲製作的化屍藥劑,就算是衣服這些物品,也可以一併化去。
「倒是不必這麼麻煩。」
鏡流走上前,一輪彎月出現在她的身後,濃郁的寒氣從她的身上迸發而出。
【古鏡照神】
縷縷寒霜從鏡流的腳下浮現,冰霜快速的朝著四周蔓延,攀上被鏡流殺死的監視者的屍體,迅速結冰。
最後只聽「嘭」的一聲,所有被凍成冰塊的屍體全都化成了冰屑。
「你這可真是殺人越貨的必備手段啊。」
看著消失的乾乾淨淨的屍體和血跡,張玄忍不住感嘆道。
「哪比上你了,你還能超度呢。」
褚哲生瞥了張玄一眼,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隊長,你這傢伙怎麼這麼記仇呢?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我們要展望新的未來。」
「我們的目光,要向前看。」
張玄雙手握拳,臉上全都是積極向上的神色。
褚哲生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合著被噁心的人不是你唄。
你去試試被一個肥碩油膩的老男人舔幾口試試,看看你還能不能目視向前。
「人也殺了,毀屍滅跡也做了,咱們先找個地方住下,等晚上再去找下一個目標。」
褚哲生轉過身,雙手向後抱住頭,朝著外面走去。
「老大,你這話總讓我覺得咱們才是反派一樣。」
張玄兩步跟上褚哲生,抬頭說道。
「你沒感覺錯,咱們是邪教來著。」
「但咱們是正義的邪教啊。」
「正義,邪教,這倆詞你放一起就不覺得衝突嘛?」
「怎麼會,我覺得他們很棒。」
「你高興就好。」
最後面,鏡流跟在幾人身後,仍然看著自己的手怔怔出神
她在思考褚哲生的話,是不是真的要控制一下自己體內的殺戮欲望。
「想什麼呢。」
裴錦雲走過來,一隻手搭在鏡流的肩膀上。
「啊,沒什麼。」
鏡流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說道。
「還在想老大的話吧,其實我跟他的觀點相反。」
「雖然你現在用神秘經文壓制住了魔陰身,但也只是壓制而非根除,它只是把你的那些負面情緒深深的壓制在心底。」
「所以要我說,堵不如疏,你在戰鬥的時候適當的將這些情緒傾瀉出來,對你控制自己也有好處。」
在裴錦雲看來,人的精神就像是一個彈簧。
適當的壓力可以恢復原狀,但要是壓力過大,彈簧就會直接崩掉。
雖然神秘經文壓制住了鏡流靈能中的負面情緒,但她畢竟是第一例,最後的結果誰也說不好。
但裴錦雲覺得鏡流這樣壓制在負面情緒,實際上就是給自己的精神彈簧上不斷地施加壓力。
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鏡流的精神可能會崩潰掉。
雖然褚哲生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但她覺得還是先幫助鏡流穩住精神更重要。
鏡流低下頭,細細的思索著裴錦雲的話。
「信我,沒錯的,我可是藥師,是醫生來著。」
裴錦雲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膛,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鏡流點點頭,決定聽裴錦雲的,不過自己也確實要控制一下自己的心態了。
最近這幾天,每次聽到裴錦雲說自己是藥師,她就生出一種想砍人的衝動。
雖然她對此其實並不奇怪,但此藥師非彼藥師啊。
「不過考慮到你的年齡還小,心性上確實還處於塑造時期,我建議你可以平時沒事的時候多看一些迪化,搞笑的段子或者小品之類的。」
作為一個合格的醫生,自然還是要兩面都抓的。
「平時呢也要多笑,不要老繃著個臉,要知道愛笑的女孩運氣都不會差的。」
「因為運氣差的人都笑不出來。」
「哈,也是。」
裴錦雲承認,她剛才笑了一下。
。。。。。。
晚間,三個穿著華麗的人來到聚集地西邊的賭場。
為首的是季青林,穿著得體但不失金貴,完全是一副富二代的打扮。
尹雨穿著一身大紅色旗袍,飽滿的身材將衣服撐起來,世間尤物不過如此。
鏡流穿的則是相對清新一些,更像是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大學生。
考慮到八個人一起烏泱泱的過來可能會引起對方的警覺,所以最後決定是季青林三人扮作來聚集地採購的富二代和他的兩個女伴,來這裡小賭一場。
整個賭場修建的金碧輝煌,來來往往的人身上充滿了珠光寶氣,與這整個聚集地都顯得那麼的格格不入。
當然,也並不是所有的一切都這麼光鮮亮麗。
「王老闆,王老闆你再借我一筆錢,我馬上就能贏回本兒了,到時候我一定會加倍還你,你就最後再信我一次。」
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被幾個黑衣保鏢拖出了賭場,直直的往外面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