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隊長!!!」
「老頭子!」
「那……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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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卍解,黑繩天譴明王!!!」
「卍解……」
「夠了!」
唐頓的話才剛說完,就見遠方一大波死神隊長里,至少有一半都開了卍解。
雖然這些隊長們單對單遠遠不如山本老頭,但這麼一大群人聚集在一起,掀起的氣勢居然真比總隊長還要大!
而唐頓……
雖然他很喜歡死神里這群格外時髦的夥計們,但他終究是個怕麻煩的人。
因為沒見過初代死亡隊長,所以看一看初代死神隊長們的本事,和初代們打一打就也算了。
因為格外喜歡流刃若火這把斬魄刀,所以給總隊長一些面子,讓老人家盡情展示一下就也算了。
怎麼,難道他接下來還要給好幾十個隊長們盡情展示的機會麼?
玩呢!
只見唐頓口中輕喝一聲夠了,接著就騰身而上,手手拎著虛弱無力又滿臉懵逼的老山本,右手直接掄起了大巴掌!
啪!
一巴掌扇在狛村左陣的臉上,直接把正在開啟的黑繩天譴明王打成了粉末,又把大狗子砸飛出去。
啪!
一巴掌扇在夜一胸口上,直接把這姐們兒扇的一邊大一邊小,整個人翻滾著跌落遠方,捂著胸口不住的吐血。
啪!
一巴掌扇在市丸銀那張笑不出來的臉上,讓市丸銀連神槍都沒開出來就像個溜溜球似的砸進了土裡。
啪!
一巴掌扇在碎蜂胸……
唐頓遲疑了一下,換手扇在屁股上,把這小丫頭扇的飛上天去,混身繃直的掉了下來,像個倒栽蔥一樣。
唐頓是個格外公平的人,他也不多扇,誰來都是一巴掌了事。
遇見男的就扇臉,遇見女的就扇腚,就連卯之花烈都被一巴掌扇的僵直在那了。
一眾隊長們還好,好歹臉上屁股上都沒什麼飾品。
可假面軍團就慘了個屁的,被唐頓這麼一巴掌一巴掌的扇,臉上的面具碎了個徹徹底底,破面化都給扇沒了!
黑崎一護一直被老爹拎在手裡,還沒搞清楚咋回事呢。
就一眨眼的功夫!
一眨眼啊!
噼里啪啦!!!
黑崎一護還以為有什麼地方在放鞭炮呢!
等聲音散去,諸多隊長們頓時好像放煙花一樣,稀里嘩啦的滿地亂飛,那叫一個精彩!
而這場人肉煙花放過之後,現場還站著的人,居然就只剩下四個人了……
一個是挨了一巴掌,就連眼鏡都碎掉了的石田龍弦。
一個是滿臉懵逼,還不得不拎著兒子女兒的黑崎一心。
一個是左臉腫的厲害,但好歹勉強站在那裡,同時更好奇看向藍染惣右介的京樂春水。
而最後一個……
自然是眼神比京樂春水更好奇的藍染惣右介了。
他好奇的並不是唐頓為什麼這麼強,而是……
唐頓為什麼沒有扇他!
迎著藍染惣右介那好奇的眼神。唐頓左手一抬,將老邁的總隊長拎起來,輕聲說道。
「總隊長老爺賊,你老不用擔心,你丫雖然被我拍平了,但尸魂界還算是後繼有人吶。
在我看來,除了你總隊長以外,在場的所有其他人加在一起,都未必會是這個泡麵頭的對手!」
說到這裡,唐頓隨手把總隊長扔到一旁,接著看向面無表情的藍染。
在唐頓看來,藍染的確是除總隊長以外的最強者。
或者說,就算總隊長出手,也未必能在一對一的廝殺里,保證戰勝藍染這傢伙呢。
至於京樂春水……
怎麼說呢,這位未來的總隊長,雖然實力同樣深不可測。
他的斬魄刀能力也的確強的離譜。
但就像藍染說的那樣,死神的戰鬥就是靈壓的戰鬥!
而京樂春水的靈壓……無論如何都不會是藍染的對手!
聽見唐頓的話,藍染身後。
尚且還站著的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著目光深沉的看向藍染。
與此同時,藍染回過頭去,望了眼周圍四散倒地的諸多隊長們。
唐頓對力氣的把握非常完美,他用在這些隊長身上的力道,那叫一個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再稍微加一點力,唐頓就能把這些隊長的腦仁兒或者良心扇出來。
而再少一分力道的話,那些隊長們就不至於被刪的站不起來了。
望著一大片眩暈至極,又或者全身都陷入麻痹,以至於無法起身的隊長們。
藍染深吸口氣,接著回過頭來,對唐頓輕聲說道。
「閣下謬讚了,我可當不起閣下的誇耀。」
「呵呵,別給我耍了,小子,都到這種時候了,你覺得你還能藏什麼?」
唐頓不客氣的打斷了藍染的謙虛,只見他抬起手來,重重拍在藍染的屁股上。
這個動作讓藍染微微一愣,他的臉也忍不住有點發綠起來。
而藍染鬱悶萬分的同時,唐頓繼續對藍染說道。
「看看周圍吧,夥計,他們全都趴窩了,連他們各自的本事都沒用出來就趴窩了。
怎麼,你也想落得和他們一樣的下場?
雖然哪怕你用盡全力,結果也一定和他們一樣,但你要是連自己的本事都不展示一下的話,你努力這麼多年的功夫,不就都白費了麼?
是直到最後還要藏著掖著,以至於連最後一舞都沒法展示就默然死去?
還是在這種時候展露你的頭角,用你所有的力量來取悅我,給自己留下最後一個印記,就像總隊長這個老頭一樣?
藍染,你就只剩下這兩個選擇了,所以你要怎麼選?」
說到這裡,唐頓抬起手,輕輕戳了戳藍染的胸口。
面對唐頓的逼問,藍染沉默片刻之後,臉上突然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來。
只見他微笑著搖了搖頭,接著對唐頓說道。
「閣下所言……很有道理,但即便如此,我也認為我還有第三個選擇。」
話音落下,藍染猛的矮下身子,單膝跪在唐頓面前。
同時,他右手按著胸口,恭敬地對唐頓行禮道。
「大人,我應該還可以向您投降的吧?」
「藍染!!!」
眼看藍染居然選擇投降,京樂春水皺了皺眉,開口低吼道。
「你這傢伙速度太快了,這下可把我給比下去了!
不行,你等一等,我也是可以投降的啊!」
說到這裡,京樂春水憊懶的收起斬魄刀,接著混不吝的往地上一跪,同時對一旁失去行動能力的總隊長說道。
「老頭子,你可不要怪我,誰叫咱們已經沒得選了呢?
剛剛那一瞬間,整個尸魂界所有的精英力量都栽進去了,那可只是一瞬間罷了!
我們至少要有勝利的可能,赴死才能被稱為必要的手段,可現在,勝利的可能離我們太遠了。
只靠零番隊的那幾個前輩,可絕對擋不住能把我們所有人都瞬間擊潰的人,所以就算唐頓閣下想去靈王宮把靈王拽下來,我們也絕對攔不住啊……」
說到這裡,京樂春水懶踏踏的聳了聳肩,示意自己已經做出了最好的選擇。
一旁的地面上,看著侃侃而談的弟子,總隊長眨了眨眼,認可了京樂春水的說法。
山本元柳斎重國雖然性烈如火,嫉惡如仇。
但那不代表他是個傻子。
如果現在還要負隅頑抗,那尸魂界最精英的力量可就真要消失了!
到那時,他要指望誰來擊敗唐頓呢?
難道指望尸魂界還剩下的愚蠢的貴族麼?
相反,如果在此時選擇投降,這種做法雖然恥辱,但卻有機率保存尸魂界的有生力量。
只要能保住在場的人,那大家完全可以在未來的屈辱生活中,嘗試摸清唐頓的能力並尋找弱點嘛。
總之,看著飛快投降的京樂春水,山本元柳斎重國給出了認可的眼神。
京樂春水也回了總隊長一個默契的眼神,接著認真的給唐頓行禮。
而京月春水行禮同時,藍染惣右介思索片刻之後,輕聲對京月春水說道。
「京樂隊長,你的做法非常正確,面對唐頓主上這等存在,降服才是最恰當的選擇。
更何況,我們如今的降服可未必算得上是背叛。
因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這位唐頓閣下,恐怕就是我們本應該侍奉的……靈王陛下!」
說到這裡,藍染惣右介自信的伸出手去,使用了自己的髮膠手技能。
一把將頭髮搞成背頭以後,他摘下眼鏡,盡顯凌厲的眼神登時綻放。
只見他就這樣自信的繼續說道。
「其實,我私下裡做過許多有關於靈王陛下的研究,而我的研究結果和調查結果……通通得出了對靈王陛下不利的消息。
原本,我以為靈王陛下……乃是被零番隊控制的……類似於行屍走肉一般的存在。
所謂靈王,也只是靈番隊借其名頭操縱三界的手段而已。
但現在……」
說到這裡,藍染停頓片刻,接著對唐頓無比恭敬的又行了一禮。
「現在……靈王陛下,請原諒我過去那自以為是的猜想。
事實證明,身為靈王的您,怎麼能會被區區零番隊所控制!
在我判斷錯誤的那些年裡,我居然還升起了挑戰您並代替您的冒犯之想。
這一切,都是我過分自大了啊!」
只見藍染微笑著看了總隊長一眼,最後,他轉向唐頓繼續說道。
「我早該想到的,總隊長閣下雖然強的出奇,但就算總隊長再如何強大,總隊長閣下也只是一個死神罷了。
虧我還曾冒出過挑戰靈王陛下的念頭,我居然忘記了,當我連總隊長閣下這樣一個死神都無法保證可以戰勝的話,那我又怎麼可能戰勝註定超越總隊長閣下的靈王陛下呢?
雖然零番隊竊取了您的權柄。
雖然您看似有許多肢體流落在外,以至於您給世界締造了您幾乎被肢解的假象。
但就在我自大到即將展開自己的計劃之前,您終於該是出現在我等面前了!
除了您,還有誰可以束縛億萬攜帶著罪孽的孽魂呢?
除了您,還有誰能在一瞬間裡,輕易擊敗一整個尸魂界的所有精英呢?
能做到那一切的,就只有陛下您一人而已至於我,我不需要感謝陛下您用自己的出現,為我打開了通往更高處的大門,讓我真正見識了陛下的風采!
您的力量……可真是讓我失落不已,更讓我的所有無聊計謀都落空了呢~」
話音落下,藍染期待無比的看向唐頓。
迎著藍染那自以為猜測準確的眼神,唐頓微微一愣,接著忍不住笑了出來。
藍染這傢伙……腦子轉的還真快呢。
如果自己不是一個旅行者的話,那藍染的猜測還真沒什麼問題。
但說死神世界的本土人物,能瞬間擊敗所有尸魂界隊長包括總隊長的人,恐怕就只有巔峰時期的靈王一個了吧?
所以,壓根想不到自己會是天外來客的藍染,當然會把自己當做滿狀態版本的靈王。
畢竟他也找不出別人了。
遠方,聽見藍染的話。
京樂春水微微一愣,接著立馬不羈的笑了出來。
「藍染隊長說的對啊,沒想到靈王陛下居然親自趕往現世了!
請恕我等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哈哈~」
說完,京樂春水一邊拱手給唐頓賠了個禮,一邊回頭對尚且還站在那的石田龍弦和黑崎一心一家子努了努嘴。
注意到京樂春水的表情,黑崎一心鬆開兒女,接著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臉。
按揉的動作讓他感受到自己臉上的疼痛之後,黑崎一心猛地一個激靈,接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順便還把黑崎一護還有夏梨和遊子也給按著跪下去了。
同時,他還伸手拽了拽石田龍弦的褲腿。
被黑崎一心如此催促,石田龍弦沉默片刻之後,也默默地跪倒在地,對唐頓行了個禮。
眼看還站著的人全都跪下去了,唐頓好笑的把金箍棒變成牙籤大小,笑呵呵的剔了剔牙。
一邊剔牙,他一邊輕輕提了提藍染的膝蓋,說道。
「不愧是你啊藍染,一瞬間就想到了以退為進的好主意了。
你不會看不出我壓根就不是靈王吧?
你不會感覺不到我就連靈壓都沒有吧?
你可真是裝傻充愣的一把子好手啊!
只要我就坡下驢,扔了你口中那個靈王的身份。
到那時,我都已經聽你們叫陛下了,應該就不會把你們輕易幹掉了吧。
你是不是這樣想的?」
說到這裡,唐頓抬手按住藍染的肩膀。
感受著唐頓的動作,藍染深吸口氣,接著抬起頭來,認真的回答道。
「不,陛下,這如何是以退為進呢?
同樣的,這也不是什麼所謂的道德綁架。
我真正想對說的是,所謂的三界,終究是個力量至上的世界!
而您……
當您擁有你如今的力量時。
當您用這樣的力量輕易擊潰我們時。
誰還會比您更有資格坐上靈王的寶座呢?
您或許是靈王,又或許不是靈王,那又如何?
因為只要您願意,那沒人能阻止您成為龍王,站到全世界的最高位去,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