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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人不能什麼都吃啊!(35合1)

  第250章 人不能什麼都吃啊!(3.5合1)

  許青山聽著江浣溪聲音輕柔,卻聽出了一陣冷意。

  他縮了縮脖子。

  「也不是,和男同學還是女同學沒啥關係,我就是單純的鼓勵鼓勵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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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不鼓勵鼓勵我麼?」

  許青山聞言轉過頭來,江浣溪已經坐到了身旁。

  許青山想了想,眼前一亮。

  「那要不,你口頭鼓勵一下我?」

  「.」

  良久後。

  小情侶才從燕東園裡出去,只不過沒往學校裡面拐,而是去了西單逛逛。

  他們是特地選離學校稍微遠一點的西單商場去給許青山買點方便出行的東西的。

  理論上來說,華清京大這種頂級名校,學校里會出現的名人大師多了去了。

  單論學術成就來說,不只看數學方面,京大華清里國際地位超過許青山的頂級教授大有人在。

  學生們平時見到這些頂級教授,也只是乖巧問好,主動問問題而已。

  就算是諾獎得主也有來京大開講座的,還不止一個。

  可不管是怎樣的高度,他們目前這段時間在京大的受歡迎程度都沒法跟許青山比。

  「唉,也真不知道這幫天之驕子也能這麼狂熱。」

  兩人走在路上,許青山無奈地抱怨道。

  「因為你和他們之間沒有距離感呀。」

  江浣溪笑眼彎彎。

  許青山不明所以,他手裡拿著筷子攪著拌麵。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龍江的跑到京城來,把館子都下了一遍之後,最後也都是同樣的歸宿。

  去沙縣大酒店,吃經典三件套。

  「我明明跑得可快了。」

  許青山把拌好的面推給江浣溪。

  江浣溪小手托著臉,看著許青山笑著說道。

  「你呀。」

  「又是學生,又長得好看,年齡也好,共同話題也好,他們眼裡的你就是夢想里的他們。」

  江浣溪這麼說,許青山有些明白了。

  「所以他們看起來是在追星,實際上追的是夢想里的自己。」

  「這應該也算是心理映射了。」

  許青山無奈地搖頭。

  「看來接下來有段時間要去上課都麻煩了。」

  「今天我們就是出來解決這個問題的呀。」

  江浣溪在幫許青山掰茶葉蛋,許青山有些好奇,江浣溪說的解決,是怎麼個解決辦法。

  吃過飯,進了西單商場。

  等到他們再出來的時候,許青山就完全明白了。

  和方才偷感十足地進商場的許青山完全不一樣,此時的這個許青山,就算跑去醫院找外婆看看,外婆都不一定能第一時間認出來。

  原本的許青山,也就是上電視時候的模樣,是保留著自己之前的那種美式圓寸和清晰俊朗的五官的,屬於是那種外放的陽光開朗大男孩,走在路上很容易吸睛。

  但在商場裡被江浣溪拉著東改西造一頓之後的許青山。

  此時看起來就是一個不起眼的文弱書生。

  中長發,劉海能遮住額頭,還換上了一副粗黑邊框的平光鏡,再搭配上一條不厚的圍巾,許青山最顯眼的臉就完全被擋了起來。

  甚至都不需要戴口罩。

  「這樣真的不會被認出來麼?」

  許青山有些不自信地扯了扯圍巾。

  這種感覺有點奇妙,剛剛在照鏡子的時候,他都沒感覺鏡子裡的那個人是自己,完全就是兩種風格了。

  似乎有一點點回到自己剛剛重生過來的時候,那副殺馬特的弱化版模樣。

  「相信我~」

  江浣溪也伸手幫許青山理著圍巾。

  她自己同樣做了一些簡單的改造。

  現在小情侶兩看起來有點像是一對土包子。

  「我們下午就去上課試試。」

  江浣溪手挎住許青山的胳膊,她很滿意自己的「作品」。

  雖然許青山覺得不是很自在,但下午的時候還是去教室試了一下,還真的沒有被人發現。

  許青山這波瀾四起的大學生活,可算是在迎來聲望高峰之後,急流勇退了。

  熱度這種東西。

  來得快,去得也快。

  除了正常上課之外,許青山其他時間也就是和江浣溪一起跑去信科院那邊找楊樹一起刷OJ題庫,為月底即將到來的ICPC選拔賽做準備。

  10月18日。

  午後。

  許青山在信科院的實驗室工位上睡醒,起來看了看旁邊還在敲著鍵盤的楊樹,有些無奈。

  這老哥是真的勤奮。

  聽梅院長說自從上次網絡預賽結束回來之後,楊樹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地刷題,本來之前還放著的沒刷到百題結束的題庫,都被他又刷完了。

  甚至還把好幾年前的老題庫翻出來硬刷高難題。

  原本到國慶前好了一點,刷了一周,把氣刷出去之後,眼看著就要恢復正常,結果國慶回來之後,許青山上新聞聯播又引爆了京大校園。

  哪怕是楊樹這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傢伙走到哪都能聽到別人在討論許青山。

  原本好不容易靠刷題泄下去的衝勁,又被吊了起來。

  按梅鴻的話來說。

  楊樹其實也沒別的想法,就是純粹地想趕上許青山的腳步,但這小子勤奮起來有點恐怖的。

  原本就跟釘子戶一樣住在實驗室里。

  現在甚至有時候連寢室都不回去了,直接真正意義上的住在實驗室,就地而睡,睡醒了就繼續學,繼續寫代碼。

  「老楊,你真不歇歇?」

  許青山無奈地問道。

  「不用了,我正在試著尋找這幾種語言在這個板塊的共通性,這道題我要用每種語言都解一遍。」

  楊樹目光緊緊鎖定屏幕。

  「其實也沒必要這樣.」

  許青山挺怕這老哥突然猝死的。

  要不看看他現在的模樣。

  頭髮散亂,雙眼滿是血絲,整個人跟有些瘋魔了一樣在電腦前一坐就是一整天,每次睡覺似乎都是熬到大腦完全沒法運轉,眼皮根本扛不住的情況下,悶頭就睡。

  這種表現,許青山是真的擔心。

  「午飯來了。」

  實驗室的門被打開,江浣溪提著三份飯走了進來。

  「小溪,辛苦你了。」

  這是許青山讓江浣溪去買的。

  「沒事,我這不是做好後勤工作麼,楊樹還沒休息?」

  江浣溪有些驚訝,對許青山問道。

  今天本來就是周日。

  昨晚江浣溪是在燕東園住的,他們兩昨晚睡得早,今天起得也早,約好了今天過來跟楊樹備戰一下ICPC,更大程度地縮短一下答題時間。

  結果他們早上踩著點,信科院實驗室的門禁一開就進來了,結果一進來就看到楊樹蓬頭垢面地坐在黑暗的實驗室里,臉上被電腦的白光映著,雙眼血紅,看起來像是不知道悶了多少年的惡鬼。

  要不是許青山趕著他去洗手間簡單洗漱一下,楊樹估計現在形象會更離譜。

  許青山搖了搖頭。

  儘管從早上他就一直在敦促楊樹休息了,可是

  「要了要了,我把這題的第三種解法再解一下,真的,這題做完了我就睡會。」

  楊樹眼睛還是盯著屏幕,雙手在鍵盤上紛飛。

  許青山對著江浣溪雙手一攤。

  這句話他從早上一直聽到下午了,他可總算知道為什麼梅院長會那種表情和態度了。

  這小子的脾氣是真的倔,說不聽的那種。

  許青山都在盤算要不要給楊樹的飯里下點安眠藥了。

  「先吃飯吧,吃完了再做。」

  「好,謝謝。」

  許青山把盒飯遞了一份給楊樹,自己也沒再管他,和江浣溪找了個空桌子坐在一塊吃午飯。

  楊樹一手寫代碼,一手打開盒飯。

  他也沒什麼精力和心情去看盒飯里買了什麼,在寫完一版代碼後,他借著檢查的時間和組織新解法思路的時間,捧著盒飯就往嘴裡扒拉飯。

  能吃的不能吃的都往肚子裡吞。

  那邊吃著飯時不時關注一下楊樹的許青山急了。

  「誒誒誒!老楊!老楊!」

  「塑料湯勺不能吃啊!你吃排骨怎麼不吐骨頭,你他娘的.」

  許青山都急著過來上手按楊樹了。

  可算是把這瘋魔小子給控住了。

  只不過。

  就在許青山一手拉著楊樹的手,一手按著楊樹的臉,江浣溪在一旁看著的時候,梅鴻正從實驗室外面進來,看到眼下這一幕,被硬控了五秒。

  過了五秒,原本一開始下意識地想要出聲訓斥的梅鴻在看清了是許青山他們三之後,臉上的表情飛速地變化著,一直到許青山他們都停住轉過頭來看他,他才憋出來一句話。

  「你們.這是訓練休息的體能訓練?」

  神tm體能訓練。

  鬼知道梅鴻怎麼想到這個詞的。

  片刻後,許青山和楊樹在梅鴻面前排排坐,聽完許青山告狀,梅鴻無奈地看向楊樹。

  「楊樹,你想努力是沒問題的,但是如果你是以透支自己的身體,不睡覺,亂吃飯這樣的行為,那我會選擇取消你的參賽資格,並且收回你的實驗室進出資格,讓你回去反省休息一段時間。」

  梅鴻見楊樹的表情一怔,似乎挺難受的,覺得要給他再來一記猛藥。

  「而且,我會暫時封禁你的OJ平台帳號,也不允許其他同學借號給你,你明白了麼?」

  「別」

  楊樹掙扎地說道。

  「我這就去睡覺。」

  楊樹幹脆利索地到角落裡打開自己的包,翻出來一條空調被,直接在角落裡原地躺下,倒頭就睡。

  都沒等在場的另外三人反應過來呢,實驗室的角落裡就傳來了輕微的鼾聲。

  許青山:

  「還得是梅院說話好使。」

  許青山無奈地說道。

  他倒是沒有梅院的那些權限,有時候,還是得當權限狗才有用啊。

  「讓他睡著吧,青山,我這裡是有一些別的事情要找你的,我早上問了老陳,老陳說你今天應該是過來我們信科院實驗室訓練,我就過來找你了。」

  梅鴻也無奈地嘆了口氣。

  收權限、封帳號,這些手段已經是一個院長能做的最壞的處理方式了,可沒到這個程度,楊樹就是不聽話,他又能咋辦。

  他也不是一個喜歡威脅學生的壞老師啊!

  「和我有關的事情?ICPC的麼?」

  許青山愣了一下。

  「不是。」

  梅鴻搖了搖頭。

  「是這樣的。」

  梅鴻從自己隨身帶的公文包里拿出了幾份文件出來。

  「你之前不是代表京大去參加了ICML會議麼?」

  「哦,對。」

  許青山都快忘了自己去搞過機器學習的事了。

  有一說一,當時的視頻都還是自己的高光及黑歷史之一呢。

  「ICML那邊已經開始在統合論文集了,這個是那邊出具給你的組委會收錄證明,發到信科院來了。」

  「就這件事嗎?」

  許青山奇怪地接過文件,看了幾眼,沒什麼問題。

  但這種小事應該也不需要梅鴻親自來找自己吧?

  「這就是順帶的。」

  梅鴻把另外幾份看起來要厚得多的文件推給了許青山。

  「重要的在這。」

  「你參加完ICML之後,有一些在機器學習領域、計算機領域世界頂流的學校給我們發來的訪問申請,當時原定走完流程是在今年年底的時候會有6家學校派來訪學團隊找我們信科院交流。」

  梅鴻臉色凝重,認真地說道。

  「不過你這次登上了《自然》期刊,現在歐美那邊你的個人熱度也不低了,我們除了收到更多學校想來和我們信科院交流的申請之外,在原本訪學的6家裡,又有3家提出了想要找你深度合作項目的,就是你之前在ICML上提到的。」

  「我過來是想徵詢一下你的意見。」

  「能不能把這些項目落到我們信息科學中心來孵化?」

  梅鴻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一邊問,一邊悄悄觀察許青山的表情。

  畢竟人家這幾家團隊來找京大,就是衝著許青山來的,真正能做主的,其實也就是許青山。

  如果許青山是信科院的學生,那梅鴻問都不用問,除了京大的信息科學中心,還能放哪裡去。

  但現在的許青山身份不一樣。

  梅鴻可是知道許青山現在已經在京大數學研究所那邊掛職了助理研究員。

  再加上就田剛他們那幫數學老登對許青山的寵溺重視的程度,這幾個項目許青山想拿去數學中心或者數學研究所弄,也不是不可以。

  許青山並沒有馬上回答梅鴻,梅鴻有點著急了。

  「青山,是這樣的。」

  「我們京大信息科學中心的前身是88年成立的視覺與聽覺信息處理國家重點實驗室,也是咱們京城大學建立的第一個國家重點實驗室。現在信息科學中心是何院士、查教授他們作為帶頭人,帶著一大批骨幹精英團隊在做的。」

  梅鴻很想把這次的項目落實到信息科學中心來。

  因為信息科學中心的依託載體本質上還是信科院,項目能落實,也意味著信科院能夠得到更多這種垂直類目的資源。

  「咱們京大信科其實發展得並不差,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是我們確實一直被隔壁壓一頭。」

  許青山還沒有表態,梅鴻無奈地自揭傷疤道。

  「別說是華清了,就連滬交有時候在很多地方的成果都要比我們更強。」

  「你可能都不清楚,之前的ICPC,滬交就已經拿過了好幾次金牌第一,資源也好,基礎也罷,各種項目也比我們京大要好。」

  「可咱們京大信科的實力其實真不差!」

  梅鴻信誓旦旦地說道。

  「咱們差的就是項目,差的就是對外交接的接口。」

  「青山你自己在數院你就很清楚,咱們京大數院在國內獨步天下,華夏對外接口一旦是數學領域的,交流首選就是京大。」

  「在信科,在計算機領域,華清也同樣是這個地位。」

  「所以,很多項目我們就得自己去拉,自己去爭,你這幾個項目是眼下我們能把握住最優質最成熟的機會了。」

  「你放心,項目落到信科來,主導人肯定是你,何院士現在不主持工作,其他的研究員、研究生,保證聽你安排。你是項目帶頭人,你只管吩咐,只管安排,只要能把這個項目留在信科院,你讓我老梅去給你打下手都沒問題。」

  梅鴻猛的一口氣說了一大通。

  說到最後表態的時候還猛拍自己的胸脯,跟許青山保證,結果差點沒把自己拍岔氣了。

  一旁的江浣溪連忙把哇哈哈遞給許青山,許青山又給梅鴻順下去。

  「梅院,我也沒說不答應啊。」

  許青山無奈地笑著給梅鴻拍背。

  「那你這就是答應了?!」

  梅鴻兩眼放光。

  他連忙把水咽下去,雙手緊緊地抓住許青山的胳膊,認真又大聲地問道。

  他聲音有點大。

  在角落裡隨地大小躺的楊樹縮了縮腳脖子,掙扎著睜開一點眼睛,很無奈地面壁。

  不是說好了趕我來睡覺嗎?

  現在怎麼又開始大吵大鬧起來,不讓人睡了?

  造孽啊!

  可聽聽看人家在聊什麼?

  楊樹不敢吱聲,只敢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嗯。」

  許青山點了點頭。

  京大給自己的已經夠多了,而且這些機器學習方面的,帶去數院也確實不合適,沒必要製造那麼多不方便。

  「好!好!好!」

  梅鴻大喜過望,用力地拍了拍許青山的肩膀。

  「你放心!數院能給的,咱們信科院只要能跟得上的,都跟!別的不說,信息科學中心那邊肯定給你安排個掛職,不比你去數研所差!他們不是給你安排助理研究員的職稱和崗位麼,職稱已經安排了我們沒法再弄,但是崗位我做主了,待遇也安排上。」

  「你安心訓練!其他的交給我來安排!」

  「走了走了!」

  梅鴻走路帶風,連蹦帶跳地轉頭就跑,他要去跟信科中心的同事們報喜。

  許青山伸出手想挽留一下梅院問點問題,可這風一樣的男人早就竄出了實驗室,還貼心地把實驗室的門給帶上了。

  「不是,還沒告訴我是哪幾家呢?」

  許青山看著關上的實驗室門,無奈地放下手來。

  「還是先吃飯吧。」

  江浣溪還在一旁眨眼驚訝。

  可今天這飯就是讓人吃得不安生。

  許青山剛坐下來呢,剛拿起筷子,準備陪江浣溪繼續吃午飯,口袋裡的手機振動了起來。

  許青山拿起一看,老陳,便隨手接了起來。

  「餵?青山,剛剛老梅是不是去找你了?」

  陳大躍的聲音天然地帶著一種八卦意味。

  「對,說機器學習項目的事情,老師,咱們數院應該用不上這類項目吧?我剛剛已經答應梅院給他們信科中心了。」

  「害!用不上用不上,給他們就是了。」

  陳大躍的話里充滿著一股嫌棄。

  也是。

  那些項目放到信科院是大業績,可放到數院,只不過是不起眼的跨界合作而已,對於財大氣粗的數院來說,那就是九牛一毛,意義不大。

  「他們信科的向來見不到多少好項目,你給了他們,也省得他們下次來數院找我們幫忙的時候又開始酸。」

  嘴裡說著嫌棄的話,但陳大躍話里話外那股顯眼包的得意勁兒明顯得很。

  「只要他們信科院待遇和崗位上不虧待你就行,也不影響你在數研所的研究就好。」

  「放心吧,沒問題,安排得過來。」

  許青山空口打包票。

  「行了,找你是有別的事要說。」

  「啊?還有事啊?」

  許青山揉了揉眉心,一旁的江浣溪也放下筷子,用濕巾擦了擦手,湊過來幫男朋友按摩太陽穴。

  「廢話,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多火。」

  陳大躍笑道。

  「可不嘛,我在學校里都得喬裝出行了。」

  許青山無奈地說道。

  「你小子,我說的不是國內,是國際學術圈。」

  「國際的?」

  「對。」

  陳大躍得意地嘚瑟道。

  「你小子都不知道最近多少國際學術會議、學校邀請你過去開講座、過去講一講孿生素數猜想,那些級別不太夠的,王院長那邊收到以後都交給我了,我到時候找時間拿去給你挑去,不過今天有個邀請送過來了,這個邀請我個人覺得你必須得去。」

  許青山嘆了口氣。

  果然。

  明星紅了得跑商演上節目。

  學者紅了得去會議開講座。

  主打的就是一個紅人必忙。

  「說說吧,什麼時候,去哪兒,幹嘛。」

  許青山有氣無力地說道。

  「嘿,你小子,你知道這種邀請多少人一輩子都爭取不到的嗎?說你胖你還喘上了!趁著年輕,多刷刷聲望,你可是咱們數院最靚的崽了。」

  陳大躍聽著許青山那不樂意的勁,忍不住說了他幾句。

  「老陳,說不說啊,不說掛了啊!」

  「好好好,是美國數學學會的,那邊要在普林斯頓辦一場Hilbert23問中數論及相關問題的尖端學術會議,不用懷疑,就是專門給你辦的,所以你必須到場,也算是你作為當下知名度極高的新會員去亮個相的專場,到時候你要做一場無時間限制的專題報告。」

  「無時間限制?」

  許青山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要求的學術會議。

  「當然,畢竟是專場,比較特殊,要是田院那邊的小道消息沒出問題的話,這場專場會議你去了,把成果和新進展好好聊聊,明年柯爾數論獎不出意外的話就是你的了。」

  陳大躍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這玩意還能有內幕的?」

  許青山眼皮子跳了跳。

  「什麼內幕?」

  「本來柯爾獎的數論獎和代數獎一直都不是國際化的,只頒發給美國數學學會的成員,還要求必須在美國期刊上發表傑出成果的,你現在這波啊,在他們看來就是在給他們遞投名狀。」

  陳大躍解釋道。

  「本來這幾年那邊在數論上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成果,按慣例來說,雖然是5年頒發一次,但如果沒有足夠亮眼的成果,那幫老東西是不介意隔個7年8年才頒下一屆的。」

  「上一屆是05年頒發給Peter·Sarnak的,彼得·薩那克解構了有限線性群的最小維數與擴展圖之間的關係,從那之後,這幾年美國的數論領域就沒啥大發展。」

  「田院說了,要是你不冒出來,這獎估計得延遲好幾年。」

  「所以啊,這次會議,你必須去。」

  許青山這下就樂意了。

  無利不起早。

  「那時間呢?」

  「定在12月了,具體時間等那邊發過來了第一時間告訴你。」

  「好。」

  許青山琢磨了一下。

  他似乎發現了周氏猜測發表的最佳場合了,而且,12月,還有時間,他覺得自己還可以再找找感覺。

  是時候繼續跑去校門口看車流了!

  當然。

  這得等ICPC的線下預選賽比賽結束。

  下周五上完課他們就得飛去滬市去參加這次的ICPC亞洲預選賽滬市賽區的線下預賽了。

  那座讓許青山又愛又恨的大都市啊。

  「唉,真忙。」

  許青山掛了陳大躍電話之後,轉過頭來跟江浣溪感慨了一句。

  「這就是當知名學者的煩惱嗎?」

  江浣溪微笑,不回答他。

  才不給這大豬蹄子對著她裝逼的機會呢!

  畢竟。

  江浣溪把自己特地點的豬蹄從自己的盒飯里夾給許青山。

  她一直都知道他很厲害。

  小情侶在實驗室里坐著互相餵飯的時候,在角落裡睡覺的楊樹突然又爬了起來,動作僵硬得跟喪屍一樣。

  「怎麼了?睡不著?」

  許青山好奇地問道。

  楊樹頂著一對熊貓眼,充滿怨念地看了一眼許青山,跑去把自己剛剛還沒吃完的盒飯端起來。

  「聽你們吃,聽餓了.」

  感謝【信鍚】的盟主打賞!!!感謝老闆!明天儘量早點為老闆冠名加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