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斌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達到了非常恐怖的程度。
別說他們陰陽宗的掌門。
就算是修仙界排名前三的高手,遇到眼前這個傢伙,估計都討不到任何便宜。
一般的修仙者可能不會這麼看。
畢竟他們本身的境界低微,傳說中修仙界的三大高手在他們眼中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這樣一來,不管范斌展現出來的實力有多強,他們腦海中也不會萌生那樣的想法。
但洪河不一樣。
他雖然不是修仙界最頂尖的幾人之一,但他在元嬰中期的高手裡面,卻屬於最難纏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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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面對元嬰後期的大修,根本接觸不到。
洪河則是天天接觸。
甚至他和其中一部份大能,還曾有過交手。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洪河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人的實力有多強?
也正因為如此,洪河才能更加清楚的判斷,眼前這人有多麼恐怖?
背後沒有宗門掣肘。
以對方現在所擁有的實力,他在整個修仙界,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制約。
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陰陽宗家大業大,一般的敵人他們當然不會放在眼裡。
但像范斌這種敵人,他們就算有心去提防,那也是提防不了的。
只能與對方和平相處。
想明白這些的洪河,強壓下自己心中的不甘。
說到底,還是他技不如人。
如果他的實力在對方之上,就算范斌再怎麼難纏,也不敢在這裡獅子大開口。
「我要你剛剛用的替身寶貝!」
洪河手裡讓范斌感到眼饞的寶貝,當然不止替身娃娃一個。
不管是他的那件靈寶,還是製造這空間的四面旗幟。
都讓范斌眼饞。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當然想要將這些東西,通通攥到自己的手裡。
當然那樣一來,洪河怕是就要跟他拼命了。
哪怕對方有短處,也絕對不可能舍掉自己全部的寶貝。
不光是洪河自己,他背後的宗門也一定不會答應。
與其那樣獅子大開口,還不如乾脆想一想,自己究竟能夠從對方的手裡拿到什麼?
想來想去,也就只有替身娃娃了。
司徒柔柔曾經說過,這一次性的法寶,還能煉製。
陰陽宗具體是自己煉製的,還是幫人售賣?
天下無人得知。
人們唯一能夠知道的,就是這替身娃娃,只在陰陽宗裡面販賣。
雖然寶貴。
但對於陰陽宗的高層而言,這玩意兒卻屬於可再生的資源。
因為他可以繼續製造,哪怕這一件寶貝的效果比很多法寶都要強。
整體的價值,卻不如一件法寶。
范斌在這個時候,最有希望從對方手裡撬下來的寶貝,也就只有替身娃娃。
聽到范斌的話,洪河表現的怒不可遏。
對方看上替身娃娃,這並不奇怪。
但對方就這麼直言不諱的討要,實在是觸犯了洪河的顏面。
就算他不想給陰陽宗找這麼大一個麻煩。
他也不能妥協。
要不然他丟的就不是他自己一個人的臉,而是他們整個宗門的臉皮。
這是萬萬行不通的。
「閣下這是要我們賠償嗎?」
做錯了的人才需要賠償,他們不過是各懷鬼胎。
而且他們雙方之前都保存了實力。
你說築基巔峰瞬間突破金丹,這就已經夠扯的了。
但理論上,這終歸是可行的。
要不然的話,洪河之前也不會那麼做。
哪怕他並不在乎法術屏幕外觀戰的那些金丹領隊。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相較於他謀劃的寶貝而言,跟這些金丹領隊生氣沒有任何意義。
偽裝也就偽裝了。
洪河如此,跟他對陣的范斌,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對方同樣隱藏了實力。
要不然對方爆發出金丹初期的修為,就已經是頂天了。
怎麼也不可能爆發出元嬰巔峰的力量。
也就是說,單就這一點而言,他們兩家是一樣的,誰也不用笑話誰。
對方以此為要挾,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范道友,我們兩家的情況應該差不多。你這話,真真讓人聽不明白。」
作為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臉皮這種東西,洪河早已經修煉的爐火純青。
他想要的時候可以要。
沒有必要的時候,臉皮自然要甩到一邊去。
就好像現在,雙方都已經開始談條件了,那當然要有話直說。
聽到洪河的話,范斌怎麼可能不了解對方的想法。
洪河顯然以為,他沒有什麼可退讓的地方了。
「雖說我們都是各懷鬼胎,但這一次相遇,卻是你們主動來找我的。」
之前洪河他們自認為,自己這邊已經穩操勝券。
所以在說話的時候,也就毫無顧忌。
比如說這一次兩個宗門的相遇,他要是咬死了是巧合,別人也沒辦法說什麼。
至於說他們行動路線詭異?
那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只要是參加試練,那他們想怎麼走就怎麼走,誰都管不著。
但洪河之前沒那麼做,不僅如此他還親口承認了。
不光是真符宗,就連法術屏幕外那些金丹領隊都聽得一清二楚。
洪河臉皮再厚,單就這一件事情而言,他也無力反駁。
「就算是我主動找你,那又怎麼樣?」
「那問題可就大了,我這個人出身小門小派心胸也不大,一旦有人招惹我,我是會記仇的。別看我在真符宗,但我跟這宗門的關係也就一般。所以真要是惹惱了我,我可不會有什麼顧慮。你們陰陽宗就不一樣了,你們可是一個和諧友愛的大家庭。真要是因為你,你們宗門有什麼麻煩,你良心上過意得去嗎?」
范斌說的隨意。
但他表達出來的意思,讓人脊背生寒。
洪河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親眼目睹的這一切。
這范斌看起來,是貨真價實元嬰巔峰的高手。
放眼整個天玄大陸,哪怕是他們整個地仙星。
都是數得著的強者。
按說這種級別的強者,在做事情的時候,都是有一定約束的。
不是世人對他們的約束,而是他們自己對自己的約束。
像范斌這種,直接就開口敲竹槓的。
洪河之前還從來沒有見過。
雖說他也不是什麼好人,但將心比心,洪河怕是做不到像范斌這樣。
如此不要臉!
「你想怎麼樣?」
「三個替身娃娃!」
范斌果斷開口。
這種寶貝他曾經聽說過,製造起來非常困難。
雖然外面的價格比法寶要低。
但實際上卻是有價無市。
對於各方面都是頂尖的天驕而言,替身娃娃可以說是他們的標配。
而且誰會在意自己多一條命呢?
有一些不差錢的,甚至看到就買。
三個替身娃娃……
「好!」
洪河猶豫了一下之後,痛快答應。
他自己身上還有兩個替身娃娃,至於說剩下一個,他另想辦法就是。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他想要做到這一點,可謂是輕而易舉。
對方這麼痛快就答應了?
范斌傻傻的看著洪河,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是不是要少了?
雖然心中覺得有些吃虧,但話已經出口,范斌自然不會自己打自己的臉。
哪怕是吃點虧,他也認了。
「我們現在出去,出去之後我主動退出。至於那八寶玲瓏塔?」
原本洪河還想說什麼。
但當他看到盤繞在自己身上的星雲鎖鏈時,綜合頓時喪失了繼續說下去的興致。
想要使用靈寶,得到靈寶的認可是極麻煩的事情。
並不是人人都能做得到。
就算是僥倖做到了,也未必就能發揮靈寶全部的威能。
同樣都是元嬰後期,修煉的也都是各個宗門頂尖的功法。
哪一個又不是天之驕子?
在這些前提條件都相同的情況下,修仙界的頂尖高手還是能夠分出一二三四。
為何會如此?
說到底還不就是因為他們的手段嘛。
哪怕是同等境界的天驕,因為彼此的手段不同,爆發出來的戰力自然也會有所差別。
最直接的結果,就是這些人的實力,被分成了三六九等。
有人成為了人族頂尖的三大高手,有人跨入了十大高手的行列。
也有人明明各方面都不差,手裡也拿著靈寶。
但戰力表現一般。
洪河原本想要提醒,讓范斌好好對待八寶玲瓏塔。
要知道這件寶貝,可是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線索。
而且這還是一件頂尖靈寶。
就算洪河自己得不到,他也希望這件靈寶,能夠有一個好的歸宿。
只是看到那星雲鎖鏈之後。
洪河後悔了!
他有什麼不放心的?
如果說之前還只是懷疑,後來他開口叫破星雲鎖鏈,范斌沒有否認。
那就證明,這件恐怖的頂尖靈寶,就是被范斌喚醒的。
真符宗那幫傻子,守著這麼好的寶貝不要,偏偏關注一個初階靈器?
簡直就是捨本逐末!
但這樣一件法寶,卻在范斌的手裡,爆發出頂尖靈寶的光輝。
范斌身上,要麼有的遠超他們理解的力量。
要麼就是跟靈寶的契合度極高。
跟靈寶的契合度,對於普通的修仙者而言他們可能都接觸不到這個領域。
畢竟能夠擁有靈寶的宗門,實在太少了。
而這些宗門內部的競爭,又極其慘烈。
但在那些頂尖宗門裡,這卻不是什麼大事。
幾乎宗門裡的核心高層都清楚這一切。
作為法寶達人的洪河,自然也清楚。
所以他十分懷疑,范斌之所以能夠將靈寶運用的如此熟練,很可能是因為他自身的靈寶契合度高。
而且不是一般的高,而是高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地步。
「真是羨慕這些傢伙!」
洪河有感而發。
作為靈寶達人,落在他手裡的寶物自然是數不勝數。
但他並不是每一件都能用,每一件都能用的好。
背靠宗門的好處就是,他得到一些他沒有辦法駕馭的寶貝時,他就可以跟宗門裡的其他人做交換。
這樣主動的交換當然不可能占到太多的便宜,很多時候他拿給別人的都是頂頂好的寶貝,但是換回來的卻是一般的寶貝。
原本這是極為不公平的!
但沒有辦法,那東西他用不了。
與其整天放在手裡觀摩,還不如拿去交換一些實實在在的東西。
如果他能有范斌這樣的天賦,說不定就今天這場戰鬥,他不至於這麼狼狽。
「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那我們走吧!」
兩個替身娃娃都已經到了范斌的手裡。
至於說剩下的一個,洪河保證離開的時候一定給。
儘管他自己身上沒有多餘的,但他們宗門到這裡來的元嬰老祖又不是只有他自己一個。
這一次負責帶隊陰陽宗的是柳如煙。
柳如煙身上也是有替身娃娃的。
洪河顯然已經把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
柳如煙,對此一無所知。
隨著四面旗幟散去,兩人毫髮無傷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不管是那些法術屏幕外的金丹領隊,還是范閒他們。
都認為兩人關起門來打的那一仗,必然是驚天地泣鬼神的。
這兩人,怕是有一個要躺著出來了。
鑑於這樣的情況,他們其實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沒想到等到兩人出來的時候,他們不僅狀態完好,還微笑著相互攀談。
在進去之前,他們兩個人雖然沒有直接交手,但他們之間卻好像有仇恨一樣。
而且還是刻骨銘心的那種仇恨。
但是等到他們兩個人一塊出來,他們之間的仇恨好像已經煙消雲散般的不存在了。
這把那些金丹領隊一個個看的目瞪口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原本他們還想著看這兩個實力強大的宗門狗咬狗。
就算他們在鷸蚌相爭的過程中,沒有辦法占到半點便宜。
他們內心也是開心的。
畢竟這種事,不是每年都能有的。
他們一輩子雖然很長,也不一定能碰到幾次。
當然最震驚的還不是他們。
而是兩個元嬰老祖柳如煙和司徒柔柔。
其他人不清楚洪河跟范斌。
這兩位可是心知肚明,而且他們都對自己支持的人有著強大的自信。
他們堅信自己支持的人,一定會是最後的勝利者。
也正因為這種堅定的信念,當他們兩人看到洪河跟范斌出來的狀態時,他們腦袋上也是一連串的問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