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婚後生活!表字知年!寒盡知年!!
翌日一早。
陳寒就和朱幼薇離開了東宮。
與別的公主郡主成婚了之後夫妻二人要分開不同,陳寒因為是現代人不習慣有那麼的僕從。
所以夫妻兩個人以這樣的理由,搬到外面去住這樣一來的話,就可以經常食色性也再也不需要擔心別人異樣的目光。
這是夫妻兩個的共同想法。
如果是別人的話老朱未必會同意但是陳寒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當陳寒他們的新婚隊伍走在了大街上,享受著京城百姓的衷心祝福。
百姓們都是非常的現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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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他們好他們就真心地擁護你。
通過大誥百姓們都知道了在這半年裡面,要不是有陳寒這位年輕人的銳意改革,那麼大家的日子不會這麼好過。
又知道了原來前段時間被刺殺的沈大人,也是這次的改革的先鋒人物。
更知道他們這群年輕人為了讓大明更好,豁出了性命要跟那些反對者鬥爭。
為了讓自己等人過上幸福的日子,他們是不惜一切代價。
這樣的年輕人怎麼能不受百姓愛戴。
所以沿途百姓們都是自發地來到了街上,一個個都在喊著陳大人一定要幸福,一定要保重身體。
生個大胖小子,讓我們再次歡樂。
等等。
看到這些百姓發自內心的擁戴。
陳寒終於知道英雄為什麼喜歡為了不如自己的人去奮鬥。
不是有多少利益。
就是為了享受這一時刻。
因為被人擁戴戴著他們的希望前行,真的是一件相當幸福美滿的事情。
雖然暗中那些人都在死死地盯著。
他們心裏面不知道有多麼想要陳寒死但是他們不敢這麼做。
且不說陳寒身邊皇帝陛下已經加強了戒備,就說陳寒現在是皇帝的孫女婿這一件事,就不知道已經震懾了多少人。
沈立謙剛剛被刺殺,陳寒這邊就急不可耐地和江都郡主成婚,這是多麼明顯的徵兆。
就是告誡暗地裡面那些投機分子們,你們可以試試去刺殺陳寒要付出的代價。
皇帝陛下的手段還是非常的管用的。
畢竟前面的幾個大案已經告訴了全天下所有的人,皇帝陛下非常的狠辣,當今的太子爺也不是一個善茬。
這爺倆組合在一塊那就是定海神針。
所以他們現在只能是看著陳寒春風得意。
卻不能對其下手。
陳寒這邊是春風得意,其中有一個人是非常不開心的。
這個人就是長興侯耿炳文之子耿璇。
本來江都郡主是跟他有婚約的。
耿璇並不是一個非常有志向的人。
別的二代或許對於娶公主娶郡主都有芥蒂,畢竟這就相當於娶了一個菩薩進家裡面需要供著。
但是耿璇不一樣。
因為他早就聽說了江都郡主不僅有傾世容顏,還有無雙的智慧。
能夠娶到江都郡主簡直就是他最大的幸運。
所以他不在乎能不能當官什麼的。
但是就在半年前他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他怎麼都沒想到皇家那邊會無緣無故取消婚約。
一開始他以為是自己的父親在外面犯了什麼事,又或者被那幾個大案子給牽連進去了。
一度在家中非常的擔心。
可是後來自己的父親非常幸運地從練兵之地回來了,那就說明不是自己的父親的原因。
一家人正高興呢,耿璇忽然想到,如果不是自己的父親犯事了,那不就說明可能是郡主看不上自己唄,一下頓時更加的不開心。
直到近幾個月,陳寒開始和郡主各種舉行婚禮前的儀式,他才明白原來是自己被綠了。
原來人家郡主是看上了另外的人。
本來他還想著我可是開國侯爵家裡的二代,伱小子是什麼人居然敢跟我搶女人。
可是一打聽才知道,原來人家早就開始在為朝廷做事。
而且每件事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都是能夠改變大明王朝國運的事情。
一對比別人做的事,自己天天溜雞逗狗,那就真的是一點都拿不出手,頓時偃旗息鼓。
而今他站在了街上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早就和別人洞房花燭,遊街回家,頓時嫉妒的發狂。
當然如果他要是知道人家兩個人在山上耳鬢廝磨,早就食髓知味了的話,估計得被氣得吐血。
陳寒沒有注意到街上那道嫉妒的目光,而是風風光光的帶著江都郡主回家了。
回了家之後陳寒對著剛剛安頓好了家裡事情的江都郡主說了自己,要跟著東征大軍出征的消息。
江都郡主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莞爾一笑:「夫君,謝謝你徵求我的意見。
我其實從父親那裡已經聽到了這個消息,但是能從你嘴裡親耳聽到對我來說才是最妥帖的,我……」
說著朱幼薇居然抽泣了起來,畢竟那可是戰場。
可是朱幼薇不能攔著。
畢竟聽了陳寒說後世的那些戰爭,倭奴對漢人做的那些事,陳寒會忍不住要去親眼見證這些小鬼子被大明軍隊碾壓。
這是血仇不可能不報。
陳寒撫摸著新婚妻子的臉頰,感受著那細膩光潔的觸感,笑道:「瞧你,我是去幫助東征軍找到石見銀礦的。
又不是去送死,我不會真正上戰場拼殺的。」
朱幼薇嗯嗯了一兩聲扎進了陳寒的懷抱。
夫妻二人相擁了好一陣。
……
翌日一早。
喜兒在外面驚喜地喊著陳寒夫妻二人起床。
二人收拾好一出門發現居然下雪。
這麼一想好像農曆的十月份是立冬了。
如今的溫度要比現代冷個一兩度還要多。
難怪昨夜二人睡覺的房間都添置了暖爐。
「第一場雪啊,真美!」朱幼薇披著紅色的披風一身雪白,真是美得又美又純。
陳寒不禁伸手將她攬進了懷裡面。
二人如此恩愛看得邊上的喜兒真心羨慕。
欣賞了一陣雪景之後陳寒突然說道:「娘子,我想去看看夢禮兄!」
聽到陳寒這麼說,朱幼薇的眼眶也是紅潤了起來。
因為沈立謙是改革的先鋒,又是因公殉職,所以朝廷追封為松江知府、銀青光祿大夫,安葬在鐘山皇家陵園的附近。
夫妻二人準備了一番駕著馬車出了城。
冒雪走了兩個多時辰,終於上了山,剛到山上不久後面又傳來了一陣車馬聲,陳寒他們等了一陣,發現居然是夏元吉上了山。
二人對視一眼後,皆是看到了對方眼裡的詫異。
夏元吉的妻子也帶來了一些祭品。
兩家人對視了一眼之後很默契地走在了一起。
朱幼薇和夏元吉的妻子夏林氏手挽著手走在雪地里,跟在自家的男人身後面。
夏元吉也沒想到能在陳寒新婚的第二天就在山上就碰到。
「聽說你已經準備去東征了?」夏元吉問。
「這件事好像傳得誰都知道一樣。」陳寒笑道:「是,我是要去東征,我得去告訴沐帥他們怎麼尋找到石見銀礦。」
說著陳寒擔憂起來:「維喆兄,我要是走了的話你就是一個人,可得擔心。」
陳寒今天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態度是在因為,那些被破壞了利益的人做的事太喪心病狂。
為了他們的利益他們真的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沈立謙的前車之鑑,陳寒現在是不太敢小瞧那些人的瘋狂。
連改革先鋒都能刺殺還有什麼他們做不出來的。
夏元吉聽到這話之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裡面傳來噗噗聲響,「我現在天天穿著軟甲,要是再不行我就頂個頭盔出門。」
哈哈哈……
陳寒笑出了聲,可是笑著笑著就哽咽起來。
一想到沈立謙陳寒就覺得鑽心般的疼。
夏元吉也是笑過一陣後眼眶不由得濕紅。
「我把孟禮兄的鐵片帶了過來,本來是想自己貼身穿著的,但還是覺得孟禮兄比我們更需要。」
一說到這鐵片陳寒就不由得沉重起來。
兩對夫妻帶著僕人來到了沈立謙的墳塋,遠遠地就看到在沈立謙的墳塋邊上蓋了一座不大的屋子。
屋子邊上還圍了一圈籬笆,裡面養著雞。
此時屋子正冒著炊煙。
沈立謙的妻子帶著一兒兩女還有沈立謙的老母,一起過來給沈立謙守墓。
沈立謙夫妻二人和睦恩愛,沈立謙這麼一走讓沈妻格外的傷神。
她一度活不下去,要不是還有三個子女還有老母要照顧,估計也就追隨去了。
陳寒他們的到來讓屋子裡一下熱鬧了起來。
因為不是第一次見面大家也沒有那麼多的客套。
沈妻得知陳寒和郡主成婚的消息也是格外的高興。
她是個明事理的人,不會因為自己的丈夫在過世沒多久陳寒就成婚而生氣。
反倒是因為自己的丈夫的離去,她更能體諒陳寒他們這些改革派的難處。
「嫂子,等沈岸守孝期過了就讓他來學院讀書吧。」陳寒看著那個才十一歲的小男孩已經成長得格外懂事說道。
沈妻點點頭:「夫君在世的時候就叮囑過要把孩子送到學院去,這一下碰到這事還得等三年。」
陳寒急忙道:「沒事,我到時候是不是上山來給孩子補習,總不能讓他落下太多。」
沈妻點頭:「嗯!如此就麻煩您了,還要讓您這麼費神?」
「嫂子您這樣說就是打我的臉,要不是我們,孟禮兄也不會……」
夏元吉在邊上也是滿臉的愧疚。
沈妻搖頭:「這不能怪你們,他也常在家裡說,走上了這條路他從來也沒覺得後悔,人生在世能為朝廷百姓做點事,也不枉寒窗苦讀數十載。」
聽了這話的夏元吉不由得瞥過臉去。
他實在是心痛如刀絞。
那是多好的同僚、知己、兄弟,大家一同共進共退在一塊互相守望。
尤其是聽到他的妻子還這麼說話的時候更是覺得,自己很對不起朋友。
陳寒也不是滋味。
兩個人不再詢問這些陳寒轉移話題:「你們一家現在的生活怎麼樣,朝廷各方面照顧得如何?」
沈妻很是欣慰地說道:「都很好。朝廷對夫君的各種關照都很好,這些錢財對於我們一家來說很多了。
我們老家還有幾百畝地,給家裡的親戚種著賦稅也不需要交太多,每年都能盈餘不少。」
接著陳寒又問了不少的關於生活上面的事情,發現朝廷對於忠臣還是有很多關照的,所以這方面不需要陳寒多操心。
臨近中午陳寒他們準備留在沈家吃一頓便飯。
女人們在忙著做飯的事情,陳寒和夏元吉則是提著一把壺到沈立謙的墓前去了。
兩個人找來了兩塊平整的石頭,架起來就當是灶台,就在邊上找來了柴火,點了一把火一邊烤火一邊煮酒。
等酒溫熱了之後,各自倒上一杯,先給沈立謙倒了一杯。
「維喆兄,你怎麼想到今天來山上看孟禮兄的?」陳寒坐在草墊子上問。
「不知道糾結的現在這時候就應該來看看他,告訴他我們堅持推行的攤丁入畝,已經取得了第一次的成效,賦稅收入是之前的兩倍多。
這是一件多麼值得高興的事情,他要是知道了不知道得驕傲成什麼樣。」
陳寒聽了更是無比的感慨。
「對啊,孟禮兄一直都堅持推行攤丁入畝,他老說他老家華亭縣那個地方地少人多,總有些人偷奸耍滑不交稅,少田無地地卻一直承擔重稅。」陳寒說著看了眼沈立謙的墓碑。
舉起了酒杯敬了沈立謙一杯:「孟禮兄,你的願望實現了,現在是窮人少繳稅,富者多交稅。」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喝著,很快一壺酒就見了底。
聊到興起的時候夏元吉才問道:「你好像還沒表字吧?很奇怪你都二十五了還沒表字。」
「對啊,還沒,你給我表一個唄。」陳寒笑道。
夏元吉哈哈一笑,「還真有一個,就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說來聽聽!」陳寒很感興趣。
「你名寒,古人有句話叫『寒盡知年』,寓意嚴寒過後便是來年春天。
正如我們如今之改革,嚴冬過後一定會迎來暖春,那你便表字『知年』如何?取苦盡甘來之意。」
陳寒一聽頓覺眼前一亮,讀書人就是厲害啊。
這都能夠從典故裡面給自己取一個這麼有寓意的字出來。
陳寒一聽當即給夏元吉行大禮,感謝賜字之恩:「維喆兄,弟拜謝賜字之恩,從今往後我陳寒表字便是知年。」
夏元吉趕緊把他給扶了起來:「你喜歡就好!」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