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漂亮啊……」
小女孩的眼裡滿是喜愛與驚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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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蕭驍翹了翹嘴角。
「但囡囡只能挑一條或兩條金魚買回家。」
……
「哎……」
小女孩滿臉的遺憾。
「我也想要這麼大的水缸……」
小女孩作勢張開手臂想要抱住眼前的水族箱。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
「那大哥哥可做不了決定。」
蕭驍微微搖頭。
「囡囡要跟自己的爸爸媽媽還有爺爺說。」
「要徵得他們的同意。」
……
聞言，小女孩頓時焉了。
他們才不會同意呢。
……
「好了。」
蕭驍伸手輕輕摸了摸小女孩耷拉的腦袋。
「囡囡真這麼喜歡金魚，可以等以後長大了、成為跟爸爸媽媽一樣的大人，可以自己做決定了……」
「再買一大水缸的金魚。」
……
「真的嗎？」
小女孩很單純的立即變高興了。
「等我長大了……」
「我就能有一個這樣的大水缸了？」
……
「如果那時你還想的話。」
蕭驍笑了笑。
「那是未來的事了。」
「我們現在，先挑一條或者兩條囡囡最喜歡的金魚吧。」
……
「嗯。」
小女孩用力點頭。
知道自己未來會有這樣的一個水族箱，小女孩高興極了。
……
小女孩用心挑選起來金魚。
只能選兩條……
一條或兩條，對小女孩來說，沒必要。
她的答桉顯而易見。
兩條。
她要買兩條金魚。
她只遺憾不能買更多的金魚。
……
小女孩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繪本。
她低頭。
繪本上的金魚映入眼中。
啊。
好漂亮。
…
她要買跟繪本上一樣的金魚！
小女孩想起了自己的初心。
…
「大哥哥。」
小女孩舉起手裡的繪本。
「我要這個金魚。」
……
「這個金魚是吧……」
蕭驍點點頭。
「我們一起找找看……」
……
繪本上的金魚其實就是最常見的金魚的模樣。
經過適當的藝術加工，就比現實中的金魚要更加的漂亮。
……
小女孩一步步挪著，看著一個個水族箱裡的金魚。
除了金魚，這間店裡還有熱帶魚。
但小女孩偏好金魚。
雖然也會盯著色彩鮮艷的熱帶魚看，但看得久的都是金魚。
……
「啊！」
小女孩一聲驚呼。
人向後踉蹌幾步。
無意識揮舞的手打到了邊上的架子。
小女孩一聲痛呼。
隨即有旁人的低呼響起。
被小女孩打到的架子微微搖晃。
上面的魚缸里的水隨之波瀾起伏。
……
蕭驍伸手按住了架子。
另一隻手放在了小女孩的肩膀上。
「怎麼了？」
蕭驍收回了按住架子的手。
「手打到痛嗎？」
……
「痛～」
小女孩泫然欲泣。
隨即似是想起什麼，小女孩一把抱住蕭驍的胳膊，人躲到了蕭驍的身後，探出一個小腦袋。
「大哥哥。」
「那裡有一個好可怕的烏龜！」
……
好可怕的……烏龜？
蕭驍眉梢微揚。
圍觀的客人臉上紛紛露出了笑容。
原來是被烏龜嚇到了。
見小女孩臉色蒼白、神色驚季的模樣，他們還以為小女孩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竟然……
只是一隻烏龜。
……
小孩子果然讓人難以捉摸。
一隻小烏龜有什麼好怕的？
又小又膽小。
不過小孩子嘛。
也能理解。
……
眾人收回了因為小女孩的叫聲而投射過去的視線。
當然。
還是有幾人好奇嚇到小女孩的烏龜是什麼模樣？
唔。
烏龜不都是一個樣嗎？
大差不差……
不過話說回來，烏龜是長得挺凶的。
本來大家因為文學作品還有「刻板印象」都覺得烏龜笨笨的、憨憨的。
其實養過烏龜的人都知道，烏龜的長相一點都不和善。
……
「沒事。」
蕭驍輕輕拍了拍小女孩的腦袋。
「我看看。」
蕭驍走上前。
……
小女孩緊緊拽著大哥哥的衣服，亦步亦趨。
有大哥哥在，她就不害怕了。
……
蕭驍看向水族箱。
他有些疑惑。
店主是把金魚跟烏龜放在一起養了嗎？
這倒是少見。
畢竟，很少見類似的店把「商品」混在一起的。
想捆綁銷售嗎？
蕭驍的腦中靈光一閃。
他笑了。
……
也有人反應過來了這個問題。
是一個比小女孩大幾歲的小男孩
「媽媽。」
小男孩拉了拉媽媽的衣服，「她說謊。」
小男孩伸手指向小女孩。
……
全神戒備、緊緊靠近大哥哥走路的小女孩過了幾秒才若有所覺的扭過頭去……
她看到了指著她的手指。
小女孩歪了歪腦袋。
一臉的問號。
啊？
……
「你幹什麼？！」
小男孩的媽媽急聲道，同時伸手按下了小男孩指著小女孩的手。
「別用手指指著別人。」
「不禮貌。」
不過，此時小男孩更不禮貌的事是剛才的話。
小男孩的媽媽深吸一口氣，「……不要亂說話！」
……
「我沒有亂說話！」
小男孩剛剛被媽媽按下的手又抬了起來。
他重新指向小女孩。
「她說謊！」
「說謊是不對的！」
「會長長鼻子的！」
小男孩頗有幾分的擲地有聲。
……
小男孩的媽媽：……
「閉嘴。」
小男孩的媽媽低聲喝道。
……
「我沒有說謊！」
終於意識到對方是在說自己撒謊後，小女孩立即為自己辯駁。
小女孩很生氣。
撒謊的是壞孩子。
她不是壞孩子。
「我沒有撒謊！」
小女孩再次大叫。
……
「對-」
小男孩的媽媽剛要附和小女孩的話，卻被自己兒子打斷了。
……
「你撒謊了。」
小男孩字正腔圓，聲音洪亮。
店裡的其他客人紛紛看了過去。
……
「我沒有！」
小女孩的聲音比小男孩的聲音更大。
她睜大眼睛。
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
「閉嘴！」
見自己的兒子又要張口，小男孩的媽媽立即伸手捂住了自己兒子的嘴。
「別說了。」
這事跟他們有關係嗎？
剛才小女孩發出尖叫，她也是圍觀的客人之一。
結果沒過多少時間，吃瓜吃到自家身上。
還是她這個笨蛋兒子自己撞上去的。
……
「媽媽！」
小男孩用力掰開媽媽的手。
「呼吸不暢了要……」
「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