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進來的正是不久前在餐館裡見到過的小朱。🍫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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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朱。」
店長站起身子。
「花店長。」
小朱剛要說什麼,視線餘光注意到了出乎意料的人。
「你有客人?」
他有些驚訝。
他以為花店長剛才那通電話的目的就是為了接下去要去阿哲的家裡。
既然如此,這裡怎麼還會有客人?
……
「蕭師傅會跟我們一起去。」
店長解釋。
……
蕭師傅?
小朱眉梢高挑。
什麼奇怪的稱呼?
這個人也是開店的?
不過,稱呼不重要。
讓他意外的是……
「他也要去?」
「他也認識阿哲?」
……
呃……
店長點頭,「嗯,蕭師傅也認識單先生。」
……
既然店主這麼說了……
小朱沒有什麼懷疑的接受了這個說法。
「你們怎麼想到要到阿哲的家裡找他?」
「至於做到這個份上嗎?」
之前打電話的時候他有些被好友想分手的消息驚到了。
畢竟在他的印象中,好友跟女朋友堪稱只羨鴛鴦不羨仙的典範了。
所以想都沒多想就過來了。
但是在路上,他冷靜了幾分。
等等。
就算阿哲想分手也是阿哲的事,是他們情侶間的事。
他們這麼上心幹什麼?
感情的事外人插手反倒容易壞事。
而且,阿哲都沒有跟他說起這件事。
也就是說,阿哲根本不想他插手這件事吧……
……
「因為單先生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情緒不太對勁。」
想到那時的單先生,店長的眉眼間不由得流露出幾分擔憂。
「而且,這件事就像我剛才在電話里說的……有些複雜。」
「單先生似乎陷入了不知道該怎麼做的困境。」
「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
嗯?
小朱愣住了。
「這麼嚴重?」
……
「我知道也許是我多想了。」
但是蕭師傅的線索讓這個可能性變低了。
是什麼線索……讓蕭師傅一看到就說要到單先生的家裡找單先生?
他不知道。
只是,他的心裡開始隱約有些不安。
「保險起見……」
「也是為了讓我自己放心,我想見見單先生。」
「上次見面後,我邀請了單先生來喝花茶。」
「但是新做的花茶喝完了,他也沒有來」
呃
這也許只是阿哲忘記了吧?
這是小朱心裡的第一反應。
但是,反正他來都來了
他的確也想見見阿哲、問問他玩「失蹤」的原因
「算了。」
「我們去看看吧。」
剛轉身走了一步的小朱停下身子。
「事先申明,我剛才也說了,阿哲是請了年假。」
「一般來說,請年假都是為了出去玩。」
「所以,很有可能我們去了阿哲的家裡也只是撲了一個空。」
店長看了看蕭師傅。
然後對小朱搖了搖頭,「沒有關係。」
「我們想去看看。」
「麻煩你了。」
小朱的視線掃過店長與蕭驍。
他聳了聳肩膀。
「行。」
「跟我來吧。」
「叮鈴鈴~」
花店的門闔上。
室內光線黯淡了下來。
英招站在櫥窗旁的花卉上,目送著店主一行人的背影。
看著他們上了車子。
載著他們的車子很快匯入了車流,不見了蹤影。
英招歪了歪腦袋。
轉身飛回了它一貫待著的位置。
「就是這裡了。」
小朱在一扇門前停下了腳步。
他看了看店長與蕭驍。
便直接抬手敲門。
「咚咚~」
「咚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卻始終沒有人來開門。
小朱皺起眉頭。
真的不在?
雖然這個結果他也不是沒有猜到過
他拿出手機,翻出通話記錄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電話自動掛斷了。
小朱的眉眼間露出了幾分煩躁。
他又按下了通話鍵。
捏著手機的手越收越緊。
瞪著手機的目光似乎恨不得在手機上燒出一個洞。
電話又自動掛斷了。
小朱重重的砸了一下嘴巴。
他都不記得這是他第幾次撥出的號碼了
他放棄了。
「不在。」
他轉身看向店長與蕭驍。
「敲門沒有人應。」
「電話也沒有人接。」
「我們白來一趟了。」
店長轉頭看向蕭驍。
「蕭-」
「哎,你們是阿哲的朋友?」
一道老人的聲音傳來。
眾人循聲看去。
一個老太太慢慢的走上了樓梯。
「他回來了?」
老太太似乎有些驚喜。
眾人雖然不是很明白當下的情況。
還是老實的搖了搖頭。
「沒有。」
「他不在家裡。」
「哎?」
老太太一愣。
「你們來之前沒有約好嗎?」
「電話打不通。」
小朱搖了搖自己手裡的手機。
「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個電話了……」
小朱小聲嘟噥。
「這樣啊」
老太太失望的搖頭。
「老人家,您找單先生有事?」
店長微微笑道。
「單先生?」
乍一聽到這個稱呼,老太太有些懵。
「就是阿哲。」
小朱解釋。
「他全名是單哲。」
「哦哦。」
老太太恍然點頭,「對對。」
「單哲。」
「那孩子跟我說過。」
「看我這記性。」
老太太搖頭。
她一直都叫那孩子阿哲。
那孩子的姓還真有些沒印象了。
「也沒什麼事。」
老太太擺擺手。
「就是」
老太太頓了頓,「我上次見到他,總覺得那孩子有心事。」
「我說後面老婆子要包春卷,到時候給他送些過來。」
「阿哲是個好孩子。」
「幫了老婆子好多忙。」
「老婆子很謝謝他。」
「就總是做了什麼東西都會給那孩子送些過來。」
「那孩子笑著跟老婆子說謝謝。」
「那孩子一直都這麼有禮貌。」
「可是-」
老太太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第二天老婆子來敲門,卻沒有人來開門。」
「那天是工作日。」
「老婆子知道你們年輕人要上班,是在晚上過去的。」
「那孩子回來的時間很規律。」
「偶然會有晚歸的時候。」
「老婆子沒在意。」
「再晚些的時候又去敲了一次門,還是沒有人應門。」
「老婆子就知道那孩子大概是有什麼應酬。」
「沒有關係。」
「今天碰不到人,明天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