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驍與店長還有娃娃跟著警察到了警局。
至於掃帚頭男子一行,除了沒有受傷的耳釘男跟著到了警局,其他人都去醫院驗傷了。
娃娃忍不住小聲嘀咕,「你們不派個人跟他們一起去嗎?」
「萬一他們作假怎麼辦?」
明明是小傷,卻擴大化、說傷的很嚴重
這樣的話不是很糟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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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胖警察笑眯眯,「別擔心。」
「我們警察是這麼好糊弄的嗎?」
娃娃急忙擺手,「不是,我就是」
她就是太擔心了。
整個人坐立不安。
不遠處似乎傳來大聲的喧鬧。
「是他先動手的!」
「我只是正當防衛!」
「你丫的,現在給老子裝鵪鶉?!」
「安靜!」
「這裡是警局,不是你們吵架的地方!」
「哎,現在的年輕人啊。」
微胖警察搖頭,「年輕氣盛啊。」
娃娃捏緊雙手。
她不喜歡警局。
以前的她以為除了更換身份證,她不會來警察局。
沒想到短短的時間裡,她已經二進警察局了。
警察局裡的空氣似乎都要比外面的緊繃許多。
讓她的呼吸愈發的費勁。
「娃娃。」
女孩惶急抬眼。
面色蒼白。
「喜歡草莓還是橙子?」
蕭驍微笑。
嗯?
娃娃下意識的皺起眉頭。🎉✌ 👻💲
什麼?
蕭驍示意女生往下看。
啊!
女生看到了蕭師傅伸過來的手上放著的兩顆糖果。
包裹在糖果外的玻璃糖紙閃閃發光。
很漂亮。
「喜歡草莓還是橙子?」
蕭驍又問了一遍。
「草、草莓。」
女生有些慌張的答道。
她看向蕭驍。
蕭驍沖女生彎了彎眉眼。
女生也下意識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她遲疑的伸手拿起有著粉色糖紙包裝的糖果。
糖紙剝開的窸窣聲響讓她有些走神。
她把糖果放進嘴裡-
清甜的草莓香氣在口腔里瀰漫開來。
迅速滲進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眯起眼睛。
嘴角翹起了小小的弧度。
「花店長,喜歡橙子味嗎?」
蕭驍又對店長伸出了手。
掌心上躺著一顆包裹著橙色玻璃糖紙的糖果。
「謝謝。」
店長拿過糖果。
卻沒有立即剝開吃了。
他合攏五指。
「蕭師傅」
店長一臉的歉意,「對不起。」
「給你添了這麼大的麻煩」
現在他們在等掃帚頭男子一行的驗傷單。
他們傷勢的輕重決定著他所獲得的懲罰的輕重。
還有蕭師傅
「我會跟警方解釋」
這件事本跟蕭師傅毫無關係。💝✌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
對方是好心。
不該得到這樣的結果。
雖然不確定自己能做些什麼,但他會盡力。
最壞的結果就是他坐牢。
還有花店也要賣了。
就算不賣,若是他坐牢了,花店暫時也無法經營了……
花店是他的全部。
除非必要,他希望能留下他的花店。
只是,他的存款並不充裕。
也不知道對方要求的賠款需要多少
「蕭師傅是我叫來的!」
娃娃頓時覺得嘴裡的糖果一點都不甜了。
「咔嚓~」
她咬碎糖果。
瞬間的甜膩後,嘴巴里便沒有了味道。
只有淡淡的草莓香氣還縈繞在口腔。
「不關店長的事!」
店長搖頭。
面上露出溫和的笑意,「娃娃,其實你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這件事與娃娃無關。
娃娃在警局裡的不自在顯而易見。
「你可以先回-」
「不!」
娃娃態度堅決。
「我不回去!」
「我也是當事人!」
「這件事怎麼跟我沒有關係了?!」
「娃娃。」
店長苦笑。
娃娃睜大眼睛,沒有絲毫的退讓。
她不在。
就店長這麼溫柔的性子,就算到時想為自己辯駁些什麼也說不出來。
娃娃的眼睛又有些泛紅了。
太過份了。
店長明明是這麼好的人,怎麼老是遇到這樣的糟心事?
「唔~」
「我插一句話。」
相較店長與女生的愁雲慘澹,蕭驍淡定的不像是即將有可能要面臨牢獄之災。
「為什麼你們像是放棄了一樣?」
嗯?
店長與女生俱是一愣。
什麼放棄不放棄的
事實就是這樣
他們還能翻盤嗎?
「花店長,那兩個人是你打傷的?」
蕭驍出乎意料的問題讓兩人又愣住了。
「什麼意思?」
娃娃一臉的莫名。
那兩個人不就是店長打飛的嗎?
除了店長還有誰?
她嗎?
呵呵。
怎麼可能?
「店-長?」
娃娃扭頭。
她本以為這是一個明知故問的問題。
卻發現了店長臉上的茫然。
她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回事?
那兩個人不是店長打的嗎?
「我」
店長猶豫了半晌,還是老實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不知道?!」
娃娃驚訝。
不是
這怎麼可能?!
自己有沒有打人不知道嗎?
「嗯。」
店長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我不知道。」
「再說,你覺得我有能力把兩個成年男子,還是同時,打飛嗎?」
呃
娃娃一怔。
對哦。
店長有這麼厲害的嗎?
對方可是兩個成年男性。
每一個人的身板都比店長壯實。
除非店長練過,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不然一般人對付一個都很困難了。
還兩個?
她怎麼一直都沒有發現這麼明顯的不對勁的地方?
「店長,那你怎麼不跟警方說?!」
不是店長出手的話,那麼一切問題就都解決了!
跟警方說?
店長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說什麼?
說不是他動的手
誰信?
可是
「不是店長的話又是誰?」
娃娃眉頭緊鎖,一瞬的驚喜後她發現了說不通的地方,「而且」
「監控里拍到的就是店長啊。」
那監控她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看下來,店長的動手她根本無法否認。
「是啊。」
店長嘆氣。
他已經懷疑自己的記憶了。
「監控里看,那兩個人就是我打飛的。」
「我的記憶可能出錯。」
「但監控應該不會出問題。」
「我想,是不是動手對我的衝擊性太大了,所以我的記憶出現了斷片?」
「雖然我不記得了。」
「但那兩個人應該是我打的」
對方的證詞還有監控,都說明了這一點。
那他自己的感覺
也許就做不得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