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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八十四章 放棄

  年輕人搖了搖頭。☜💥 ➅9ѕⒽ𝐮𝓧.𝒸oM 🍓🐧

  他也是夠想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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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同學,畫被我不小心壓了一下,有些弄皺了,要緊嗎?」

  年輕人也不過多寒暄,直接語速飛快的進入了正題。

  他是真的很擔心這個問題。

  難得得到了一樣寶物,要是被自己失手毀了,他怕是打死自己的心都要有了。

  「蕭同學?」

  ……

  「只是一點摺痕?」

  蕭驍確認。

  「嗯。」

  年輕人強調,「一點點而已。」

  「要不我拍個照給你看看?」

  年輕人靈光一閃。

  對啊,比起口頭說的,還是親眼見到的要更加確切。

  「好。」

  蕭驍看了看年輕人隨後發過來的照片。

  只是幾條細細的摺痕。

  而且是背面。

  「沒事。」

  他把手機放回了耳邊,「這幅畫沒有這麼的脆弱。」

  這幅畫少說也十幾年了。

  據年輕人說他爺爺也總是把畫拿出來觀摩欣賞。

  最後也是好好的到了年輕人的手上。

  所以,年輕人並不需要這麼的小心謹慎。

  說不定這幅畫比其它的畫都要更加的堅韌。

  畢竟,這幅畫有著大多數畫沒有的特別作用。

  ……

  「嗯。✌👣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年輕人點頭。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有些反應過度了。

  只是,即使知道這點,他也無法控制自己提起的心。

  現在得了蕭同學的話,他才覺得微微收緊的情緒緩緩放鬆了下來。

  他是太重視這幅畫了。

  既然這個問題解決了,年輕人無意識的嘆了一口氣。

  等聲音傳到耳朵里,他才反應過來。

  「咳咳~」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明明之前都想開了。

  怎麼要跟蕭師傅說的時候,遺憾的情緒又有些抑制不住了?

  !

  「沒有問出什麼?」

  蕭驍瞭然的問道。

  「嗯。」

  年輕人苦笑。

  「奶奶也是第一次看到那幅場景。」

  「爺爺生前沒有跟奶奶提起過。」

  「也不知道是爺爺沒有告訴奶奶,還是爺爺都不知道」

  年輕人不由得說出了自己之前在腦子裡一閃而過的猜想。

  「蕭同學,你說有這個可能嗎?」

  「爺爺都不知道自己的畫上還有這麼一塊場景。」

  「是不是不太可能?」

  年輕人面色糾結。

  他也是因為蕭同學才看到了。

  沒有蕭同學,他想,自己就是把這幅畫看了無數遍,大概都不會發現這幅場景。

  可是爺爺

  若是這幅場景是爺爺畫的,爺爺自然看得見。💔♜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若這幅場景不是爺爺畫的,那麼,除非爺爺的身邊也有一個類似蕭同學這樣的人,不然

  爺爺也是看不到的吧?

  「不知道。」

  蕭驍過於乾脆的回答讓年輕人有些噎住的感覺。

  「蕭同學」

  年輕人頗為無奈的叫道,「你」

  「你就沒有個猜測?」

  「你就沒有覺得哪個可能比較接近事實?」

  「猜測也需要根據。」

  蕭驍笑笑,「現在我沒有任何的根據。」

  「那直覺呢?」

  年輕人下意識反問,「你之前說這幅畫是兩個人畫的不就說是直覺嗎?」

  「那是因為畫在我的面前。」

  蕭驍若有所思,「所以觸發了我的直覺。」

  「現在」

  「除非你爺爺他老人家出現在我的面前」

  「或者你能告訴我更多的信息」

  「不然,我沒有什麼直覺。」

  「」

  年輕人沉默。

  爺爺已經過世,出現在蕭同學面前自然不可能。

  至於更多的信息

  他也想知道啊。

  可是,他還能去問誰呢?

  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奶奶對此幾乎一無所知。

  除了奶奶,也沒有人會知道更多關於爺爺的事了。

  果然

  年輕人苦笑著搖搖頭。

  明明打電話前他都已經放棄了。

  結果電話接通後,他又「垂死掙扎」了一番。

  他以為會有什麼轉機……

  顯而易見,他想多了。

  「我知道了。」

  年輕人揉了揉自己的臉頰。

  「到此為止了。」

  「我本來之前就是這麼打算的。」

  「但是都打了電話了,難免還是心存僥倖了。」

  「想著也許蕭同學能有什麼發現」

  聞言,蕭驍微挑眉梢,「抱歉,讓你失望了。」

  「我沒有什麼發現。」

  「不,不是。」

  蕭驍的「抱歉」讓年輕人有些慌亂,「我不是」

  「我就是覺得蕭同學這麼厲害」

  「畫上的那幅場景是蕭同學看見的」

  「那麼,也許蕭同學能發現我沒有注意到的地方」

  「蕭同學還能看見妖怪。」

  多麼不可思議。

  蕭同學就是所謂的高人吧?

  不是那種招搖撞騙、欺世盜名的「高人」,而是真正的、有真才實學的高人。

  自己在奶奶那裡「受了挫」,下意識的就想依賴蕭同學的判定。

  結果,蕭同學一點都沒有故弄玄虛、顧左右而言他-

  高人不都挺喜歡這麼做的嗎?

  年輕人有一瞬的困惑。

  蕭同學很直白的告訴了他答案。

  卻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他發現,自己此時的心情竟然比剛確認了奶奶什麼都不知道後還要的低落。

  大概是因為他知道了,連蕭同學都說不知道,那麼這件事就真的到此為止了。

  他沒有能力也沒有方向繼續調查下去了。

  「哎。」

  年輕人輕輕嘆了一口氣。

  「這個問題只能等幾十年後,我去地下問問爺爺了。」

  真是漫長的等待時間。

  「也許到了那個時候,你已經忘記這個問題了。」

  蕭驍的嘴角微微翹起。

  「很有可能。」

  年輕人設想了一下,發現蕭同學說的有很大的可能變為現實。

  「不過,只要這幅畫一直在我眼前,我想」

  「我是不會忘記的。」

  年輕人伸手虛虛勾勒著畫作里山水的輪廓。

  目光始終落在那間他之前從未在這幅畫裡看到過的茅草屋上面。

  還有草屋內外的一人一妖。

  「蕭同學,我不會忘記的。」

  像是承諾似的,年輕人鄭重的說出了這句話。

  「嗯。」

  蕭驍彎了彎眉眼。

  沒有對此發表更多的意見。

  現在年輕人信誓旦旦,難的是後面幾年、十年、乃至更久,年輕人都能通過這幅畫想起因為它而經歷的一系列事情,還有由此產生的疑惑。

  不過,就算忘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