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7章 你生病了
就算只是從孩子的角度看頗為的大隻……
也定然是一隻大型的生物。
至少不該在他們有意的搜尋下，還沒有絲毫的發現。
……
他跟孩子媽媽都沒有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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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沒有看見。
只有……
男子目光複雜的看著孩子。
這個孩子看見了。
……
「沒有。」
男子搖頭。
「我沒有看見。」
「你媽媽沒有看見。」
……
孩子下意識看向媽媽。
女子點點頭。
是的。
她沒有看見。
……
孩子無措而惶惑。
她不明白……
……
「其他人也都沒有看見。」
男子繼續道，「芽芽。」
「你明白爸爸的意思嗎？」
「你說的大豹子……」
「只有你看到了。」
「你知道這意味這什麼嗎？」
……
意味著什麼？
孩子睜大眼睛。
……
「意味著……」
男子抿了抿嘴唇。
「你……」
「可能出了些問題。」
……
她……
出了問題？
什麼意思？
孩子一臉的茫然。
問題……
「我生病了！？」
孩子驚訝。
是她生病了的意思嗎？
……
男子微微一愣。
他有些猶豫。
要說孩子生病了……
……
「是的。」
女子點頭。
「你生病了。」
……
男子看向女子。
……
女子沒有看男子。
她看著孩子。
臉色比之前平緩了很多。
「芽芽。」
「你生病了。」
「所以你看到了幻覺。」
……
幻覺？
孩子愣住了。
她知道幻覺是什麼-
她好像不知道了……
什麼意思？
她……
看到了幻覺？
大豹子……
「是我的幻覺？」
孩子的聲音很輕。
飄忽忽的。
滿是不可思議。
……
「是的。」
女子很堅定的點了點頭。
「它是你的幻覺。」
「你知道什麼是幻覺嗎，芽芽？」
「幻覺就是假的。」
「不是真的。」
「其實沒有大豹子出現在你的面前，你看到的只是自己的想像透射而出的影像。」
……
孩子有些聽不懂了……
什、麼……
……
「芽芽。」
女子讓自己耐心。
「幻覺是假的你知道吧？」
女子讓自己循序漸進。
不要著急。
慢慢來。
反正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
再懊悔、再生氣也沒有用。
……
「……」
孩子張開嘴，想說什麼。
最後只是點了點頭。
嗯。
幻覺是什麼，她大概還是知道的。
雖然有些模糊。
因為她從未親身經歷過幻覺-
不。
媽媽的意思是……
大豹子……
是她的……
幻覺？
……
「大豹子就是你的幻覺。」
女子說得很直白。
「你知道了嗎？」
「大豹子……」
「就是你的幻覺。」
女子又重複了一遍。
……
孩子：……
孩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來？
震驚嗎？
疑惑嗎？
茫然嗎？
不知所措嗎？
……
好像這些情緒全都有。
擠擠挨挨的混在一起。
反倒讓孩子每一樣的情緒感受都很淡。
……
在男子與女子的眼裡，孩子呆呆的。
表情呆呆的。
眼珠子一動不動。
像是一個突然失去了靈魂的娃娃。
……
「芽芽？」
男子有些擔心的伸手……戳了戳孩子的肩膀。
……
女子心裡的不安與擔心更濃了。
她捏緊自己的手指。
越捏越緊。
「芽芽。」
女子的聲音有些啞。
……
孩子沒有反應。
不管是爸爸的碰觸，還是媽媽的叫聲，孩子都像是毫無感覺……
……
「芽芽！」
女子近乎尖叫。
……
孩子倏然回神。
瞳孔劇烈的顫抖。
像是靈魂回到了身體裡。
……
孩子的眼裡映出了女子的模樣。
媽、媽……
……
女子深吸一口氣。
「芽芽。」
「產生幻覺不是什麼大事。」
女子的指甲掐進自己的手背。
疼痛讓她的聲音有了些顫抖。
……
是的。
產生幻覺不是什麼大事……
女子在說服孩子。
也在說服自己。
「你只要意識到這是一個幻覺……」
「然後不被它蒙蔽就好。」
「不要讓它控制你的感官。」
女子的每一個字都說得很重，「就算它再真實……」
「你只要記住……」
「它是幻覺就好了。」
「不讓自己沉溺在幻覺里。」
「幻覺里的一切……」
女子強調，「一切！」
「都是假的！」
「你記住了嗎芽芽？」
「即使它看上去再真實……」
「也是假的！」
……
孩子本就懵的腦袋因為女子的「狂轟濫炸」而更加的暈乎乎的了。
她就記住了兩個字。
幻覺。
……
「芽芽。」
男子想到了其它的問題。
女子的這些話其實在之前他們也斷斷續續的跟孩子說過。
孩子當時答應得好好的。
結果轉頭看到大豹子，就什麼都忘了。
……
「你喜歡豹子？」
男子有些吃驚。
跟大多數女孩子一樣，芽芽也喜歡毛茸茸的小動物。
這是男子之前的認知。
小貓小狗、胖胖的熊貓跟呆呆的卡皮巴拉，孩子都很喜歡。
在孩子說自己看到了大豹子之前，孩子甚至沒有表現出一點對豹子特別的喜歡……
孩子產生幻覺他們很吃驚。
孩子的幻覺是一隻大豹子……
他們更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為什麼是豹子？
雖然豹子也是毛茸茸的……
但豹子……一點都說不上……是可愛吧……
孩子明明最喜歡可愛的動物了……
……
孩子一愣。
這個問題……
猝不及防的問題讓孩子有些懵。
孩子歪了歪腦袋。
她……
喜歡豹子？
……
「是啊。」
男子疑惑，「不然你的幻覺為什麼是一隻豹子？」
而不是獅子、老虎或者熊貓之類的孩子更熟悉的動物？
……
孩子被問住了。
是啊。
為什麼她的幻覺是一隻大豹子？
她……
喜歡豹子？
孩子自己都很驚奇。
「我看到豹子……」
孩子忍不住問道，「是因為我喜歡豹子嗎？」
……
「不然呢？」
男子反問。
「還是說……」
男子想到了另一個可能，「你恨豹子？」
……
「恨？」
孩子睜大眼睛。
……
「就是非常討厭的意思。」
男子換了孩子可以理解的話語。
「你恨豹子嗎？」
……
孩子帶著幾分驚奇的搖頭。
不。
「……我不討厭豹子。」
豹子很帥氣。
……
「那你更喜歡熊貓？」
「還是豹子？」
男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