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837章 殺手鐧

  第837章 殺手鐧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許修文走到一旁角落處。💥👺  🎉👻

  班嬋和黃保立刻靠了過來。

  「許總,找到月兒了嗎?」

  許修文點頭,旋即將剛才的情況說了一遍。

  黃保不了解白月兒。

  他也不知道許修文跟白月兒的真實關係。

  雖然心中隱隱有猜測。

  但是也不敢確定。

  所以此刻只是沉默不言。

  班嬋頓時急了。

  「許總,我了解月月,她絕對不喜歡史向明,你千萬別誤會啊。」

  月月這個稱呼,是班嬋平時私下對白月兒的稱呼。

  之前當著許修文的面,她都是稱月兒,而不是更顯關係親密的月月。

  因為她應該算是許修文的人。

  她如果表現的跟白月兒特別親近親密。

  也許會引起許修文的懷疑和不放心。

  但此刻她卻忍不住說出了月月二字。

  可見她的緊張和在意。

  班嬋不在意不行啊。

  白月兒是她負責的藝人。

  她既是助理,同時也是經紀人。

  毫不誇張的說,她的前途完全是和白月兒綁定在一起的。

  一個結了婚的女演員,未來還怎麼在演藝圈發展?

  要知道白月兒還不到二十歲。

  這讓她的粉絲如何能夠接受?

  有人說,瞞著粉絲不就好了。

  也許保密措施做得好,確實可以瞞住。

  可許修文呢。

  班嬋作為公司里為數不多,知道許修文跟白月兒關係的人。

  如果白月兒嫁給了別人。

  許修文會怎麼對待白月兒?

  公司的資源還會優先供給白月兒嗎?

  用腳想,都知道不可能。

  許修文選擇解約,都算他念舊情了。

  就怕許修文一氣之下,直接將白月兒冷藏。

  白月兒現在人氣和知名度的確不低。

  但是如果她被冷藏5年或者10年呢。

  等到她和公司的合約解除。

  還能有多少人記得她?

  藝人是鬥不過公司的。

  這種例子在娛樂圈也是屢見不鮮。

  還有一種辦法就是跳槽,讓別的公司來對抗原公司。

  但是,新公司也不是做慈善的。

  白月兒即便真的跳槽成功,擺脫許修文的公司。

  她也只會跟新公司簽下條件更苛刻的合同,再也不會有現在這麼優渥的合同。

  白月兒現在跟公司的分成是五五分成。

  這在圈內都是頂級明星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一般的藝人,不論是演員還是歌手。

  七三或者八二,甚至是更低的九一也比比皆是……

  而且。

  大公司固然資源豐富。

  可是大公司人也多。

  人多意味著競爭也大。

  最後分到白月兒頭上的資源又能有多少呢。

  而且最優質的的資源,必然先被公司里的頭牌給拿走。

  剩下的才能輪到其他人。

  但是許修文的公司不一樣。

  白月兒是公司一姐,所有資源優先考慮她。

  這種待遇,是別的經紀公司絕對給不了的。

  更重要的是。

  白月兒一旦跳槽加入別的公司。

  她難道還會帶著班嬋一起跳槽嗎?

  就算白月兒願意。

  新公司也不見得會同意。

  班嬋無論是為了自己考慮,還是為了白月兒考慮。

  她都不希望白月兒跳槽。

  可以說整個公司,沒有比班嬋將白月兒的發展看的更重的人了。

  所以聽到許修文說完,班嬋急了。

  許修文看到著急的班嬋,神態倒還算輕鬆。

  他竟然還笑了一下,「班嬋,你先別急,我也不相信月兒會背叛我。這裡面肯定有別的原因。」

  班嬋聞言鬆了口氣。

  許總沒有誤會就好。

  她心中暗暗後悔。

  作為助理,她本該形影不離的跟著白月兒。

  這次假期,她不該讓白月兒一個人回家。

  否則也不會出現如今的情況。

  班嬋心中暗暗想道:如果能夠度過這次危機,以後無論如何也不能離開白月兒身邊。

  哪怕許修文跟白月兒開房。

  她以後都要在門口守著。

  許修文想了一下說道:「我現在心中有一些困惑。雖然剛才見到了月兒,但是她帶著紅蓋頭,也沒有開口說話,我不能百分百確定剛才的人就是月兒。還有一件事,我剛才在史向明家中看到剛才騙我們的漢子。」

  「剛才的漢子?」黃保驚訝道。

  「許總,你確定嗎?」班嬋驚訝的問。

  許修文點頭:「我不可能看錯,剛才那個人確實是之前帶我們走錯路的漢子。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黃保腦子不夠聰明,此刻不說話了。

  班嬋則極力開動腦筋。

  她忽然說道:「許總,那個漢子會不會是史向明的親戚,他認出了伱,不想你破壞婚禮,所以故意將我們騙到別處。只是他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找到這裡了。」

  許修文問:「可他怎麼能認出我呢?」

  班嬋覺得她此刻是最清醒,最聰明的時候。

  她立刻便道:「可能史向明跟他們說過你,或者月兒提過你。他怕你找到這裡,將我們騙走,說明他們心虛,這恰恰說明這場婚禮絕對有問題。如果月兒是自願嫁給他,他們絕對不會心虛!」

  班嬋自信的說出了她的想法。

  許修文看了一眼班嬋。

  之前安排她去給白月兒做助理,主要是看她人比較老實,聽話,易於掌控。

  如今她跟著白月兒這麼長時間,增長了見識後。

  人倒是變聰明了許多。

  這也是許修文想到的一種可能。

  黃保腦子轉的慢一些。

  他忍不住插嘴道:「許總,可是他們怎麼知道我們來了呢,還剛好安排那個人在路口等我們。」

  許修文想起昨天的電話,思索了一下道:「我昨天給史向明打過電話。也許那時候他就猜到我會來找月兒,所以提前安排人在路口等著我們。剛才那個漢子路上不是一直打聽我們來這裡幹什麼嗎?現在回想起來,他不是隨便問問,他的問題目的性很強。」

  兩人回想著剛才漢子一路上的問話。

  看似都是無意的問題。

  但似乎所有問題都圍繞著他們的身份和背景。

  黃保問道:「許總,那現在怎麼辦?」

  班嬋也緊張的看著許修文。

  許修文道:「當務之急,是先見到月兒,我必須要當面問清楚,才能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修文轉頭看了一眼史家房子的方向。

  忽然道:「你們跟我來。」

  他領著三人圍著史向明的房子外牆繞了一圈。

  然後繞到了靠近婚房方向的外牆外面。

  隔著一堵牆。

  牆裡面就是史向明的婚房。

  黃保問道:「許總,你想從這裡翻牆進去?」

  許修文點頭。

  「萬一裡面有人怎麼辦?」黃保擔心的問。

  這也是許修文擔心的問題。

  很快。

  許修文想到了辦法。

  他對兩人招了招手。

  黃保和班嬋附耳過來。

  許修文壓低聲音說了一下他的計劃。

  兩人聽的連連點頭。

  五分鐘後。

  黃保和班嬋來到史家大門外面叩門鬧事。

  吵鬧聲將史向明父母和史向明全都吸引出來了。

  與此同時。

  許修文也看著史家的外牆。

  眼下也沒有梯子等工具可以幫助他翻牆。

  許修文無奈,左右環顧一圈,見無人,便嘗試著原地跳起攀爬。

  但是外牆有點高。

  許修文後退,奔跑,衝到外牆下,用腳一蹬牆面,往上跳躍。

  一氣呵成!

  藉助奔跑的助力。

  許修文跳的比之前要高不少。

  他的雙手勉強趴住了牆頭。

  好在史向明家的外牆上,不像有些人家那樣為了防賊,弄了很多玻璃渣。

  許修文死死的趴著牆頭,手巧並用的爬上了牆頭。

  在牆頭上轉過身,然後雙手趴著牆頭,向下一跳,進入到了後院中。

  此時黃保和班嬋在外面喧鬧,吸引了史家人的注意。

  許修文進入後院後,並未看到其他人。

  他不敢磨蹭,迅速的繞到婚房的正門方向。

  他迅速開門走了進去,然後立刻轉身將門關上。

  新娘依然坐在椅子上,仍然戴著紅蓋頭。

  聽到開門關門的聲音。

  新娘微微一驚。

  許修文快速走過去,說道:「月兒,我來了。」

  他伸手去抓白月兒垂在身側的手。

  後者卻躲了一下。

  許修文一愣。

  回過神來,許修文壓住心中的不喜。

  但眉頭仍然皺起。

  他穩住情緒,沉聲問道:「我不相信你會自願嫁給史向明!是不是他強迫你嫁給他?」

  原本以為白月兒是因為某些原因,受到逼迫。

  剛才礙於史向明在場,所以不敢承認。

  可沒想到。

  即便此刻史向明不在屋裡。

  只有他們兩個人。

  白月兒仍然搖頭。

  難道她真的是自願嫁給史向明?

  許修文不願意接受這個回答。

  他斷然道:「不可能!你從來沒有喜歡過史向明,你怎麼可能是自願的!我不相信!」

  白月兒坐著不說話。

  許修文看著她頭上的紅蓋頭,越看越氣。

  白月兒是他的女人。

  即便要穿婚禮,戴紅蓋頭,也應該是為了他而穿戴。

  可現在她卻穿著史向明準備的衣服。

  許修文覺得礙眼的很。

  他伸手便想要揭開紅蓋頭。

  結果白月兒竟然用手抓著紅蓋頭,不讓許修文揭開。

  之前白月兒一直是垂著雙手。

  許修文也沒有仔細看。

  此刻他忽然注意到白月兒的手,較之以往,要粗糙了不少,指節處也略粗。

  這不是白月兒的手!

  許修文驚道,「你不是白月兒?」

  女孩立刻搖頭,仿佛是在告訴許修文,她就是白月兒。

  但許修文此刻已經察覺到不對了。

  從始至終,這個穿著婚服的白月兒,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再加上這雙手。

  許修文斷定眼前這個女孩,不是白月兒。

  他不再憐香惜玉,直接用力扯開了女孩頭上的紅蓋頭。

  女孩立刻低頭,想要逃過許修文的視線。

  但這麼做顯然遲了。

  紅蓋頭下的女孩,臉型是長臉、五官更是跟白月兒沒得比,年紀倒是跟白月兒差不多。

  但毫無疑問。

  眼前的女孩不是白月兒。

  許修文頓時鬆了口氣。

  但立刻生出一個疑問。

  眼前的女孩不是白月兒。

  那白月兒去哪了?

  許修文立刻質問道:「為什麼穿著婚服的人是你?月兒在哪?」

  女孩低著頭,咬緊牙關,不說話。

  許修文氣的想要打人。

  可是最終還是冷靜下來,沒有那麼做。

  許修文想了一下,忽然從口袋裡掏出錢包。

  他將錢包里的錢一股腦都抽了出來。

  厚厚的一沓錢,至少幾千塊。

  許修文本來打算留幾張。

  想了想,乾脆全部扔到桌上。

  許修文道:「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月兒在哪,這錢就是你的。」

  錢帛動人心,而有錢能使磨推鬼。

  這話自古以來就是真理。

  原先咬定不肯說一句話的女孩,看到桌上的一沓錢後,瞬間眼都紅了,呼吸聲也很重。

  她抬頭看向許修文,用方言問道:「真的給我?」

  許修文點頭。

  女孩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她伸手想要去拿桌上的錢。

  許修文突然伸手將其攔住。

  「先回答我的問題,才能拿錢!」

  女孩見狀,便將她知道的一切說了出來。

  女孩知道的也不多。

  她只是從大人那裡聽說,白月兒發達了,掙大錢了,是個搖錢樹。

  但問題是這個搖錢樹,不願意嫁給史向明。

  白月兒這次回家便是來退婚的。

  史家父子知道後,當然不同意。

  白月兒說,不願意,她以後就不回來了。

  然後將當初給的彩禮錢留下回了家。

  史家父子一合計,不能讓白月兒這個搖錢樹跑了。

  於是便將白月兒給關了起來。

  他們打算立刻結婚,讓這段婚姻先變成事實。

  等到木已成舟。

  白月兒再反對也遲了。

  史家父子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說服了白月兒的父親。

  後者也同意讓兩人儘快結婚。

  但是白月兒死都不配合。

  無奈之下,只能讓她先代替白月兒拜堂,走完整個結婚流程。

  許修文問道:「剛才史向明問你是不是自願的,你為什麼要騙我?」

  女孩小心翼翼的看了許修文一眼,問道:「不回答行不行?」

  許修文道:「不回答就沒錢!」

  女孩撇了撇嘴,只好回答道:「你出現之前,史向明找到我,他說如果有個叫許修文的人找過來,讓我配合他。」

  許修文聽完沉默了。

  事情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

  女孩問道:「這錢我可以拿了嗎?」

  許修文道:「還有一個問題,回答完,這錢就是你的。」

  「那你快問吧。」女孩催促道。

  「白月兒現在在什麼地方?」

  女孩搖頭,「我不知道。」

  許修文將桌上的錢拿起,往錢包里裝,「那錢沒了!」

  「不要!」女孩立刻伸手按住了許修文的手。

  「我想一下……」女孩死死盯著許修文手裡的錢。

  這麼多錢,都夠她弟弟娶媳婦了。

  女孩想了一下說道:「可能在史向明二叔家,因為這身婚服是史向明二嬸早上送過來的。」

  「只是可能嗎?」

  女孩解釋道:「我知道的全告訴你了。」

  許修文聞言默默將抓錢的手鬆開。

  錢重新掉到桌上。

  女孩立刻將錢全部抓在手裡,抓的很緊。

  許修文問:「史向明二叔家在哪?」

  女孩道:「從史向明家出門右轉……」

  女孩說了一遍地址。

  許修文牢牢記住。

  他轉身準備離開,走到一半又轉身對女孩道:「我來過的事情,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否則這錢我隨時都可以要回來!」

  女孩立刻將雙手背到身後,緊張的道:「我不會說的。」

  許修文這才放心的轉身離去。

  從裡面翻牆比外面容易的多。

  離開史家院子後。

  許修文繞了一圈,來到之前跟班嬋和黃保約定碰面的地方。

  兩人鬧事耽誤的時間比較久。

  許修文等了一會兒。

  兩人才姍姍來遲。

  看到許修文後,兩人鬆了口氣,立刻上前詢問。

  許修文道:「沒時間說明情況了,我知道月兒的位置,跟我來。」

  他按照女孩告訴他的地址找去。

  其實許修文也沒有把握一定能夠找到白月兒。

  甚至他連女孩是不是騙他,他都不確定。

  但他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走一步看一步。

  很快來到村里另外一處房子。

  這家房子同樣也有個院子,但是比史向明家小一些。

  院子裡有三間房子。

  許修文沒有時間觀察。

  他直接上前敲門。

  門開後,走出來一個滿臉皺紋的婦女。

  許修文看了一眼左右,見周圍沒人,突然衝上去。

  婦女大驚,下意識就要喊叫。

  許修文立刻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黃保也上前來幫忙。

  兩個人一起挾制著婦女進到院子裡。

  許修文不忘提醒道:「班嬋,快關門。」

  班嬋立刻照做。

  進入院子後,暫時不怕被人看見了。

  許修文對婦人道:「我們不是壞人,不會傷害你,你別亂喊。」

  婦人根本冷靜不下來,也聽不進去他的話。

  仍然掙扎反抗。

  許修文見狀,沒有辦法了。

  他只能使出殺手鐧——大逼斗。

  可能有些人不了解大逼斗的恐怖之處。

  大逼斗可以對一個人造成極大的心理傷害。

  不管是一個十多歲的女孩,還是一個四五十歲的成年人。

  那都是難以承受的傷害。

  許修文一個大逼斗下去。

  婦女還想鬧騰。

  看來是抗性太強。

  也就是皮太厚。

  「啪啪啪!」

  許修文連續三個大逼斗下去。

  婦人瞬間老實了。

  準確來說,婦人是被打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