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0章 真是好飯量!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渝州派里除了鐵扇門等蜀地門派以外還有數百名來自天鷹堡的神鷹兵,那是曾詠的嫡系中的嫡系,為了組建這麼一支以一當百的神鷹兵,凝聚了曾詠無數的心血!
魔教圍攻渝州派時,神鷹兵為了保護曾詠等人以命相搏,死戰不退,最終全部戰死!
那一役之慘烈,就連素來鐵石心腸的曾詠亦不禁為之傷心欲絕!每每想起不能自已!
那一次與魔教血戰之時,曾詠等人明顯察覺到其中不少武林高手的武功明顯與魔教不是一個路數,所以他們在混戰中抓獲過一個俘虜,逼問之下才知道竟然有不少大蜀本地門派甘當魔教鷹犬替魔教衝鋒!其中便有合州幫的人!
所以當曾詠聽到那幾個人居然是合州幫的時候,立刻勾起滔天怒火!
調戲袁紫珊本就該死,如今坐實了合州幫的身份自然出手絕不留情!
當曾詠原路返回走到樓梯的一半時,他突然轉過身來,向大廳群雄掃視一圈,剛想開口,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欲言又止,終究沒有說出來,徑直上樓了。
龐十五跟在曾詠身後,當兩人轉到迴廊裡邊的時候他輕聲問道:「怎麼了,你剛才想說啥,怎麼又咽回去了?」
曾詠一臉陰沉地道:「我想問問,在座的裡邊還有哪些是魔教的走狗幫凶!」
龐十五一怔,笑道:「你這麼凶神惡煞的,誰敢承認啊?」剛剛連殺三人,然後問誰和這三人一樣,過來受死,哪個傻瓜才會承認!
曾詠嘆了口氣道:「是啊,我一琢磨問了也白問,所以乾脆就不問了!」
龐十五道:「你說魔教明知道咱們的行程,他們會眼睜睜地看著咱們一路暢通無阻地摸上他們的老巢嗎?我總覺得今夜或明天他們要搞事情!」
曾詠冷笑道:「上次你們不在渝州,以致讓他們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死傷慘重!這次你和九霄、滅周都在,我敢打賭,除非魔尊親臨,否則魔教那些人,無論誰來都是送人頭!歡迎他們來,多多益善!」
龐十五道:「也別太樂觀了!小心為上!」
「我知道,咱們先歇會吧,我胸口現在還疼,臥槽那個贏鼎天的戰力太特麼變態了,把我的青龍血甲居然一掌隔空震碎了,要不是有青龍血甲緩衝了一下,那一掌已經把我打成肉泥了!真特麼驚險!」
「是嗎?既然你胸口不舒服抓緊休息一會,我估計一會大哥該叫大夥吃飯了!」
兩人分別回到自己的房間。龐十五和鳳九霄在甲字號,袁紫珊和常子衿在乙字號,比格沃夫和曾詠在丙字號,正好將袁紫珊兩女護在中間。劉滅周則住在乙字號的對面壬字號,守住了正面要道。
天下還有誰能突破這五大絕世高手的防禦?
袁紫珊和常子衿此時對坐品茶,互相看著對方的臉色,不禁相視一笑!
袁紫珊微笑道:「恭喜你,《鏡花寶鑑》終於大功告成!」
常子衿淺淺一笑道:「若不是鳳公子傳我的那門佛門心法消除了功法當中的惡果,此時我早已經化為灰燼隨風飄散、消彌無形了!」
袁紫珊正色道:「我覺得《鏡花寶鑑》這門神功應該還有改進的空間!帝聽大師當年創下這門神功的時候肯定有局限性,他是出家人,早看破了生死,自然是以出家人的角度出發,所以字裡行間難免處處透著割肉餵鷹、以身飼虎的犧牲精神,卻忘記了眾生皆苦,應該普渡眾生助大家脫離苦海,而不是讓身陷苦海者陷得更深,無法自拔!。」
常子衿嘆道:「有得必有失,此乃天道!我早就想開了!當年從我決定修習《鏡花寶覽》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隨時赴死的準備!現在我摧動神功卻可以不死,對我來說這已是萬幸!」
「雖然逃脫了「用則必死」的魔咒,但這反噬之苦好像還沒消除徹底!」
「袁姑娘這也能看得出來?」常子衿有些吃驚!
袁紫珊笑道:「你疼痛難忍的時候滿臉大汗,你以為我不知道?」
常子衿苦笑道:「當時我的臉是不是很醜?扭曲得都變形了,肯定丑!」
「丑什麼?春秋時期有絕世美女叫西施,美絕人寰,她有心痛之病,疼得手捂胸口,臉色肯定也好不到哪去,可偏偏大家都覺得好看,大家認為一個生病的西施依然是一個絕色美人!所以你的美,不會因為你的痛楚而減少半分!」
「我想起來了,你說的是東施效顰的典故。」
「是啊,東施覺得西施捂著胸口好看也跟著學,結果別人依然認為她丑。所以人要對自已有自信!」
「哦?」
「九霄說過,女孩子是因為可愛而美麗,因為心善而美麗,心性不好的女子即使長得再好也白搭!歲月如刀,紅顏易老,唯有一個人的內在不斷強大才能永葆青春。」
常子衿有些錯愕。
「內在強大?」
「就是內在的美。就像辣椒一樣,整天嘻嘻哈哈的,沒有一點心機,有啥說啥,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像個男孩子,但是她朝氣蓬勃,和她在一起大家都覺得很開心。」
常子衿神情古怪,「這是鳳公子誇讚的辣椒的話吧?」
袁紫珊笑道:「不錯!」
常子衿半開玩笑地道:「他誇別的女孩子你沒有什麼想法?」
袁紫珊笑了笑,「他只要能當面說出來的,就說明他很坦蕩,我生什麼氣啊。更何況辣椒這麼優秀,誇她的人越多我越高興。」
常子衿也笑。突然她的表情有些凝固!
她心裡突然意識到剛才袁紫珊話里竟然提到了「沒有心機」四字,不禁心裡有些凌亂。
袁姑娘這是在敲打自已嗎?
可看她笑顏如花,實在看不出她有半點敲打自己的意思。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袁子珊道:「我們先休息一會,九霄他們可能馬上就要通知咱們用餐了。」
常子衿立刻收回心思笑道:「我正好也餓了。」
一樓大廳,雖然剛才發生了打鬥事件,並且地上還有血跡未乾,依然沒有影響這些江湖豪傑們喝酒的熱情,他們居然又重新坐回自己位置,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四哥和老五很快把破碎的桌椅全部換了一遍,這些江湖大爺們豪爽得很,居然有人扔出一錠銀子讓繼續上菜!老五似乎也有些意外,按理這裡發生了火併,影響了客人們的正常就餐,客棧應該給這些客人免單或打折,然後去向肇事者追討損失。真是沒想到啊,這些客人真是夠意思啊,不但沒發火,居然掏雙份錢,老五真的有些懵圈了。
四哥卻很淡定。從這些人陸續進來以後他就看出來這些人在這根本就不是喝酒的,他們像是在等人,或者等待什麼消息,只要他們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他們肯定不會走。
老五捂著嘴道:「四哥,掌柜的啥時候回來啊?」
四哥道:「怎麼了,想他了?」
老五眼睛一瞪,捂著嘴道:「我想他?我是想讓他補償我!我牙掉了他不補償我?這可是因公受傷啊!」
四哥呵呵一笑,「他這個鐵公雞,你還指望他能給你拔下兩根毛來?」
「老四!你又在那說我壞話是吧?」
四哥嚇得一激靈,回頭看去,立刻眉開眼笑,「掌柜的,回來了?」
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年人從門外走了進來,瞪了四哥一眼,他看著室內熱鬧的景象頗為欣慰,生意總算沒受大宋攻城的影響,還是那麼興隆。突然他臉色一變,發現西南角地面上竟然有一灘淡淡的暗紅色,雖然四哥和老五擦得很用力,但依然沒有徹底消除痕跡。
掌柜的一臉嚴肅,瞪著四哥,指著那灘血跡,「怎麼回事?」他語氣不善,但嗓門不高,自然害怕影響客人。
四哥很隨意地道:「哦,那是客人喝多了,把醬油弄灑了,我們明天再拖拖,現在客人多,不方便幹活。」
「那桌客人呢?怎麼桌子也那麼乾淨呢?我出門的時候那幫人可剛開始吃啊?」
「咳,他們喝多了,其中一個直接躺桌子底下去了,所以他那幾個兄弟一看不行了就結帳了,把他抬回去了。」
「樓上來了什麼人嗎?」
一聽這個,四哥頓時來勁了,他湊到掌柜的耳朵邊上輕聲說道:「來了個大人物!」
掌柜的一怔,瞪著四哥,「大人物?」
「聽說在江湖上赫赫有名!」
「知道他們是誰不?」
「聽說其中一個人姓曾!是什麼神鷹堡的少堡主!」
掌柜的目光閃動,「徽州天鷹堡曾詠?我聽說過他。他在渝州混得風生水起,後來聽說魔教把他們的渝州派給滅了,他也逃出了大蜀,沒想到又回來了!這次和他一起來的有幾個人?」
「五六個吧,還有兩個女的。」
「男子當中可有穿白衣之人?」
「有。」
「多大年紀?」掌柜的似乎來了興致,露出了的迫切的目光!
四哥沒想到掌柜的這麼上心,回道:「大約十八九,又像十六七,反正不大。」
「他腰間是不是掛著一把刀?」
「是,嘿,掌柜的你怎麼知道?這白衣人很有名嗎?」
「嗯。」掌柜的笑了笑,突然看著老五,「剛才你們說什麼讓我補償,怎麼回事?」
老五把手挪開,指著嘴,「少了三顆牙!」
掌柜的瞪著他,「你少了牙找我補償幹嘛?」
「我是因公受傷!」
這種事四哥沒法攔,只能任由老五初實話實說。否則,這牙被人打掉了找誰去說理?找誰去要補償?
掌柜的眉頭一皺,「怎麼回事?」
老五道:「剛才那幾個客人喝醉了,要鬧事,我就過去勸解,結果其中一人一巴掌打掉了我三顆牙!」
掌柜的看著他,半晌沒說話。
老五有些著急,捂著嘴道:「你不相信?四哥可以作證!」
掌柜的道:「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想告訴你,年輕人,水太深,風太大,沒有實力少說話!現在可好,牙掉了,還能安上嗎?我補償你,怎麼補償?幾兩碎銀能買回你的三顆牙嗎?這次是三顆牙,下次呢,萬一,遇到哪個醉鬼混蛋沒輕沒重的,把你腦袋砍下來怎麼辦?我就算賠你一千兩一萬兩,你有命花嗎?」
四哥低頭輕聲道:「可以給他父母花。」
掌柜的眼睛一瞪,踹了四哥一腳,「就你知道是不?那你腦袋搬家了我給你父母一萬兩銀子行不?」
四哥媚笑道:「我不過就是說老五萬一有事了可以把補償給他父母而已。」
「我特麼的是說補償給誰的問題嗎?我是說你們不要給自己惹禍的事!人都死了,萬事成空!話說回來,就算我把銀子給你們父母了,他們高興嗎?自己兒子沒了,換了一堆銀子,挺高興是吧?啊?」
老五直眉瞪眼地道:「那我這一巴掌白挨了?牙也白掉了?」
掌柜的眼睛一瞪,「誰說白挨打了?我說了嗎?」
「那你痛快點,給多少?」
「五百!」
「我還沒成家叫呢?這破了相,可不好找老婆!」
「那你要多少?」
「兩千!」
「什麼?你不如去搶!」
「我可是因公受傷啊!我可是為了咱夔州客棧而受的傷啊!」老五開始了他的煽情,嗓門也開始高了!
旁邊有人已經開始注意他們幾個了。
掌柜的罵道:「好好好,依你!你個王八蛋,你這是敲詐勒索!」
老五道:「那你可以不給,我立刻走人,我逢人就說在夔州客棧……」
掌柜的立刻踹了他一腳,「好了,跟我來拿銀票!」說完氣鼓鼓地進裡屋了,「這幾天又白忙活了!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老五跟著掌柜的進去,不忘和四哥比了個笑臉!
四哥也比劃了一個「大功告成」的手勢!
這掌柜的雖然看起來摳門,但人不壞,刀子嘴豆腐心,這也是哥幾個願意在這賣力氣的原因!
他們幾個人說的話,被鳳九霄和龐十五聽了個真真切切、清清楚楚!
雖然隔了一層樓板,但這對九境巔峰而言形同虛設!
鳳九霄道:「這個掌柜的還不錯!」
龐十五道:「是啊,兩千兩不少了。換作衡陽那些個王八蛋,恨不得讓這店小二倒貼!誰讓他們去勸客人了?」
鳳九霄道:「這掌柜的看來聽說過咱們。」
龐十五道:「嗯,還弄不清他到底是紅是黑。」
「你餓吧?」
「和那個清風打了這么半天,早餓了。」
「那咱們下去吃飯,叫上他們幾個。」
「嗯。」
當老五興高采烈地從裡屋出來以後,四哥道:「我認識一個鑲金牙的師傅,手藝很好,你鑲金牙可能太招搖,可以讓他給你打造三顆銅牙或鐵牙,用不幾兩銀子。」
老五笑道:「那就拜託四哥了。」
四哥笑道:「客氣!」他突然看見樓梯下來人了,那個黑衣少年似乎正在找他,四目相對,那少年對他說:「四哥,準備點酒菜,我們用餐!」
四哥立刻笑道:「好嘞!」
不知不覺,廳內的說話聲音竟然小了許多。
這些江湖中人生怕突然的安靜反而會容易引起龐十五的注意,所以他們沒有停止交流,只是把聲音漸漸降了下來。
龐十五假裝不知道這些人的心思,徑直走向西南角空出來的那個八仙桌,「有什麼特色菜?」
四哥笑道:「咱們這裡特色菜那可多了……」
龐十五打斷道:「我去過渝州和蓉城,他們的特色菜你就別算了,我只是說夔州的特色菜。」
鳳九霄諸人陸續走了過來紛紛落座。
四哥看著這些鮮衣怒馬的年輕人,一時被他們氣勢所懾,竟有些緊張了,他原本想將當地的特色菜介紹一下,結果龐十五這麼一說,什麼麻婆豆腐、油爆雞丁、水煮牛肉、樟茶鴨子,都憋回去了!
鳳九霄道:「你這挨著長江,肯定魚做得好,有什麼特色魚?」
四哥頓時回過神來忙迭地道:「有有有!」
龐十五看著他,嘆了口氣道:「是啊,有什麼啊,光說有!」
四哥立刻道:「有香酥魚。」
鳳九霄笑道:「問你個特色菜你怎麼還冒汗了?」
四哥擦了擦額頭笑道:「熱的。」
「魚有了,別的呢,還有啥?」
說出了第一道菜,四哥的情緒迅速平穩,話匣子一下打開了,「還有奉節泡菜,酸、甜、鹹、辣南北皆宜,鮮、香、脆、嫩老少可口!」
「來一個!」
「好嘞!再有就是咱們當地的老農包豆腐!」
「說來聽聽。」
「主要是用石磨豆腐和豬肉肉末為主,豆腐切成三角形塊狀,厚薄適度,中間開口,油煎至色澤金黃起鍋,將肉末佐料灌至豆腐夾層中再蒸熟淋芡,吃起來軟滑爽口,食味豐盈!」
「這個也上一個!」
「好!還有一個是神仙豆腐,主要食材是野生斑鳩葉和草木灰,就是用新鮮的斑鳩葉搗爛過濾加草木灰鹼點漿而成,加以蒜汁、泡壇酸水等拌制,晶瑩碧綠,滑嫩爽口,保您喜歡!」
「上一個!」
又上了夔門醉蝦、元寶洋芋、子雞等特色菜。
袁紫珊道:「給我來一條清蒸魚,不要一點辣椒。」
鳳九霄道:「對了,四哥,你們這所有菜都要微辣。」
四哥笑道:「您叫我老四就行,叫我四哥我可承受不起!」
鳳九霄道:「無所謂。」他轉頭問眾人,「你們還有什麼想吃的,沃夫兄弟,你飯量大,來點肉吧。」
比格沃夫一點都不客氣,對四哥說道:「熟牛肉有嗎?」
四哥看著這個金髮披肩、高鼻深目的異域男子,心裡有些緊張,但面上笑容可掬,「有,您要多少?」
比格沃夫道:「他們每人一斤,我來二十斤!」
什麼?二十斤?老虎也沒他吃得多吧?
他還沒緩過神來,那金髮男子又問道:「羊肉有嗎?」
他立刻回道:「有!有烤全羊!」
「多大的羊?」
「四十斤左右吧,您來幾斤?」
比格沃夫淡淡地道:「什麼幾斤,整隻端上來!」
不只四哥驚得當場石化,就連在角落裡吃飯的唱曲女子和他弱琵琶的父親,兩個人也也都驚得目瞪口呆!
真是好飯量!
感謝「渝東」的大力支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