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一戰屠戮五大洗髓境!金蟬脫殼!
兩大光球好似隕石墜落,轟然砸出。
威壓如蒼穹塌陷,晏重雙目瞬間凝光。
電光火石之間,他持槍掃向一顆光球,同時祭出三顆撼山珠。
轟!轟!轟!
地動山搖,山林崩塌,天地色變。
遠處。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追趕,是血煞教裴延與負責保護楚銘的落羽族強者落羽晉。
「撼山珠?!」裴延心頭震動,邊防邊跑。
「元術!」落羽晉騰空追擊,見得遠處爆炸,臉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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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皇城方向。
「嗯?」鎮國之境季無疆不疾不徐虛空而行,忽的感受到城外爆炸,雙目也是有些波動。
「那小子還未動用我給的寶物,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來到皇城邊緣之後,他就並未再跟。
他給了楚銘多種護身寶物,但到現在一樣都未動用,這說明楚銘暫時沒有危險。
是故,季無疆不打算現身。
強者之路,都是自己闖出來的,他更希望楚銘自己解決這些麻煩。
三十里之外。
元術與撼山珠碰撞造成的恐怖爆炸退散,餘波之下,可見三道狼狐身影。
晏重衣袍破損,頭髮披散,手持長槍,地而立,
神詭監何行、溫杭好不到哪去,二人嘴角皆有鮮紅,身上衣袍都有損毀,擋在身前的金盾破損不堪。
就在此時。
一道殘影掠過雪夜,如鬼魅般出現在神詭監二人身後。
霧時間,如有寒芒在背,二人心神震顫。
回身,凝望,四目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一赤色掌影凌空拍落。
膨!
何行反應不及,身軀崩潰。
「你!」溫杭見得赤掌之後,竟是一身披白色大擎的少年。
他欲要召喚元器攻擊,可虛空之中,那少年又是打出一道赤掌。
膨!
第二位神詭監無士橫死當場,
兩人身死幾乎是在眨眼間,等晏重凝目看去,只見先前打的難分難解的兩大無士,已是兩具屍體。
而下一瞬,身後忽有寒意襲涌。
鐺!
他手中長槍以迅雷之勢揮出,整個人以詭異姿勢閃躲,電光中發出震耳發職之音。
緊接著,一股恐怖力量透過長槍,直奔掌心。
心驚肉跳,晏重雙手持槍,似乎要硬抗那位置力量。
「噗一—」
可力量狂暴無比,任憑他使出渾身解數也無用。
長槍撞擊在身,晏重無力倒飛出去。
雪夜下,白衣少年騰空踏步,每一步踏出,雪花盤旋又盪開,好似一圈一圈漣漪。
楚銘望向遠處,又俯視下方。
積雪中,晏重艱難爬出,驚恐仰頭,再難保持冷靜。
「你...咳咳......
男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一個沒有什麼反抗之力的少年,竟能在幾息之間,先斬兩大士,又一掌重傷自己。
這等實力,怕是重塑經脈竅穴的洗髓境後期強者!
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金榜頓悟失敗,怎麼能擁有這般恐怖的實力?
他想不通。
所幸,他也不需要去想通,因為沒時間了。
赤掌凌頂,如山嶽傾塌。
膨!
積雪飛舞,生機消散。
北雪軍大將晏重,死了。
楚銘輕揮衣袖,金芒射出,收走晏重、何行、溫杭三人屍體。
幾百米之外。
「老五,快走!」
潛藏此地的撿戎支兩大高手見得那白衣少年突然如白衣殺神一般轟殺三大強者,又見少年原地消失,心中頓時生出驚恐。
不敢再藏,氣血鼓動,轉身要跑。
然而,兩人還未奔出百米,白衣少年凌空而立,擋住二人去路。
寒風朔雪,冷冽刺骨。
驗四峻、撿五峻望著那虛空之上的白衣少年,心臟狂跳。
「那個,我們...我們只是路過此地...並無惡意。」驗四峻試圖矇混過去。
「是嗎?」楚銘輕聲一笑,手心已有赤光凝聚。
「四哥,怕什麼,大不了一戰!」
戰?
戰個屁啊!
勢均力敵叫大戰,單方面碾壓叫送死!
而那白衣少年,明顯能碾壓他們。
四峻怒瞪五峻一眼,然後取出塊銅鏡,灌入氣血,銅鏡上自動浮現一幕畫面。
隱約間可見一白衣少年輕描淡寫間擊殺神詭監何行、溫杭,又一掌轟殺晏重。
「此鏡,為水月浮光鏡,你剛剛擊殺那三大高手的一幕,我已經錄下,」驗四峻冷聲道:「我只需一個念頭,浮光鏡中的一切就會傳出去。」
「閣下明明擁有通天實力,卻隱藏自身,定是不想被別人知曉這個秘密吧?」
「只要閣下放我們走,我就把浮光鏡交予閣下。」
浮光鏡?
楚銘略有些意外的看著銅鏡,雙目深邃無波。
片刻。
白衣少年腳踏雪花,從天落下,走至二人身前:「浮光鏡給我,你們可以走了。」
這麼簡單就答應了?
撿四峻心中懷疑:「閣下如何保證,我們交出浮光鏡後不動手。」
「我保證不了。」白衣少年聲音平緩,「你們要麼相信,要麼...死!」
驗四峻、撿五峻面生怒色,卻又無可奈何。
「好,閣下貴為漆王朝洗髓境強者,身份尊貴,我們相信你。」
驗四峻眼底深處閃過戾色,暗中取出什麼,隨即舉起浮光鏡,朝著反方向用力拋出。
全力之下,那浮光鏡如同離弦之箭,劃破夜空,急速飛出。
同時。
!
驗二人身前突然震耳爆炸,兩人趁機朝著另一個方向奔逃而去。
楚銘面色平靜,僅是看了眼撿戎支二人逃遁的方向,隨之右手探出,有銀光射出,追向浮光鏡。
同時,元器黑刃與金劍激射而出,追向戎支二人。
不多時,元器盾片攜浮光鏡歸來。
端在手中,細細查看。
這是一面青銅色古樸之物,說是鏡子,也不過是空有鏡子的形狀,正面的鏡面無法倒映,背面刻有繁雜紋路。
氣血灌入,心神溝通,浮光鏡上出現影像。
「水月浮光鏡......攝像之能......
簡單探查,楚銘面色忽的微微變化。
浮光鏡錄入的影像,已經傳出去了!
不過,也在意料之中。
楚銘斂去臉上異色,踏空而去,追向驗二人。
驗二人不守信用,他從一開始也未打算放過兩人。
走到如今,身份暴露,似乎已經沒什麼了。
但也不一定會暴露.....
水月浮光鏡中的影像是傳到九戎國戎支的,九戎國與漆王朝互相征伐,這個消息還不知什麼時候能傳回來。
西面。
驗四峻、驗五峻正瘋狂逃遁。
忽的。
咻!咻!
身後傳來讓人頭皮發麻的破空之音,接著兩人就見黑金雙刃飛至身前。
「士!」
「四哥..
「分開逃!」
四峻猶為果決,射出一道寒芒攻擊黑金雙刃,緊跟著便朝另一個方向奔逃。
驗五峻反應亦是不慢,選擇相反方向逃去。
夜空之下,雪花之上,楚銘一襲白衣,面容淡漠的望著下方。
咻!咻!
黑金雙刃應聲飛出。
膜左側有鮮紅噴出。
噗l
—
黑刃穿過身軀,撿五峻不甘倒地。
白衣少年悠悠落下,收走驗五峻屍首,隨之虛空踏步,走向右側。
積雪之上,撿四峻正在奮力爬行,身後是一條猩紅的爬道。
忽的,身前有白色身影落下。
「閣下乃漆王朝欽天監洗髓境強者,卻不顧身份,沒有信.....
噗不等其說完,金光削過,頭顱滾地。
「我非欽天監,亦非不守信用。」
先不守信用的是驗二人。
況且,對於要來殺自己的人,他又何須講什麼信用。
楚銘大手一揮,收起驗四峻屍體。
接著,他周身有白芒綻放,面容變化,撿四峻的衣袍套在身上,並散發著與其差不多的氣息。
再揮衣袍,撿五峻屍體出現,為其換上白色衣袍,披上雪麒大擎,再以氣韻白芒偽裝出自己平日裡的普通人氣息。
楚銘變為驗戎支的驗四峻,而已是戶體的驗五峻則成為白衣楚銘。
繼而,他一翻手,掌心出現本武技。
一眼掃過,武技如識海,推演領悟..::
幾息之後。
「來了。」
他望向漆都方向,踏雪繞去。
幾百米之外。
!!!
血煞教裴延正在於落羽晉大戰。
裴延只是洗髓境中期,仗著手中血器與各種寶物才撐到現在,眼見逃無可逃,就要命喪於此。
!
一道殘影在前方急速掠過。
「嗯?」
裴延、落羽晉同時大驚。
殘影凝實,只見一穿著灰衣蒙面之人攜一白衣少年現身。
「楚銘!」落羽晉一眼認出那被裹挾的少年是楚銘。
「哼!」灰衣蒙面之人冷哼一聲,揮出寒芒,斬向落羽晉。
那寒芒如惡狼咆哮,恐怖無比。
「驗戎支!」落羽晉飛身迎戰,絲毫不懼。
招式如惡狼,驗戎支強者才能做到。
轟轟轟!
兩大高手碰撞一起。
「驗戎支?!」裴延亦是通過招式認出灰衣蒙面之人為九戎國驗戎支強者。
再看兩大強者搏殺,他面色連番變化,腦海中飛速閃過各種念頭,最後只剩下一個。
跑!
一個落羽普就差點要了他的命,再來個跟落羽晉打的不相上下的驗戎支強者,他怕是真要交代在這裡。
現在不逃,更待何時?!
沒有半點猶豫,趁著落羽晉與驗戎支強者大戰,裴延奪路狂奔。
「戎蠻之輩,竟敢踏入我大漆疆土!」落羽晉占據空中優勢,手持一柄利劍,壓著那灰袍蒙面人打。
那利劍如不知是如何煉製,竟還有第二種形態,當落羽晉以族寶騰空之際,利劍化為箭矢,急速射出數道破空之箭。
不過,灰衣蒙面之人身法了得,幾次看似奪命的攻擊,都被險險躲開。
雙方不知大戰多少回合,血煞教裴延一連遁出二十里開外。
「差不多了。」
偽裝成驗戎灰衣蒙面強者楚銘感應到裴延已然逃出二十里,即將要脫離【劍葫靈識】探查之際,出招猛然凌厲。
!
「嗯?」
落羽晉心頭震動,體內氣血跟著翻湧。
怎麼回事?
此人為何突然之間實力暴漲?
吼!
就在他震驚之際,虛空之上,惡狼凝固,裹挾風雪頃然轟來。
落羽晉神色大變,手中利劍射出幾十道箭矢,緊接著那幫助其騰空的落羽族族寶爆發刺眼光芒,如大鵬展翅,擋在身前。
轟!
天地震盪,濤浪席捲。
大族族寶,果然不同凡響。
楚銘有些驚訝的看了眼那漫天鵬羽,隨之身形虛幻,原地消失。
與落羽晉大戰,是為了讓血煞教裴延有機會逃走。
但他不是放了裴延,而是要單獨擊殺。
如此,他才能讓外界以為,是驗戎支劫走或殺了自己。
這也就是他最開始打算的脫殼之計。
威波散去,落羽晉騰空而起,四下尋找,卻不見灰衣蒙面之人蹤影。
北面。
裴延踏雪飛奔,一路被逃。
也不知逃了多久,腳下已是一座大雪覆蓋的山川。
他剛想停下休息,心頭忽生驚悸。
「不好!」
下一瞬。
虛空之上,漫天飛雪中,有赤色掌影從天而降。
轟!
積雪飛濺,山林崩塌,山石滾落。
白衣少年輕身落下,走到奄奄一息的裴延身前。
「你...是楚銘......?」裴延用盡渾身力氣抬起頭。
「嗯。」白衣少年微微點頭,指尖綻放寒芒。
噗!
血煞教血侍,洗髓境強者,死。
楚銘望向漆都方向,臉上浮現笑容。
「師祖應該能猜到吧。」
漆都,皇城。
落羽晉單膝跪地,身前是面色平靜的季無疆。
「師叔,是我無能,未能救回西榮公,請師叔責罰。」
「你說至少有三方人馬?」季無疆有些驚訝問道。
「稟師叔,最先攻入公伯府的,為兩名洗髓境中期,還有二十多名通脈境,這些人血煞之氣非常濃郁,應該是血煞教。」
「血煞教劫走西榮公遁出漆都,似乎又遭遇另一方人劫殺。」
「遠遠看去,能看到元術波動,我也去查看了戰鬥之地,可以確認是士。」
「神詭監士?」季無疆凝眉問道。
「不確定,戰場之地一片狼藉,沒有看到其他人。
「繼續說。」
「在此之前,我正在追殺血煞教那名高手,忽然有驗戎支強者出現,此人攜西榮公,與我大戰,血煞教趁機逃脫。」
「但此人很奇怪。」落羽晉沉聲說道。
「怎麼奇怪?」季無疆問道。
「此人一開始被我用族寶壓著打,只能防守,交手百回合之後,此人亦不見氣血消減,甚至越打越勇,直至用出一招頗具威能的招式,我勉強用族寶擋住。」
「可此人也藉機遁走。」
血煞教......然土......驗戎支....
季無疆沉默聽著,雙目逐漸深沉。
今夜的劫殺,出乎意料。
但楚銘既未動用他給予的護身寶物,也未求救,說明楚銘應該無礙。
「那小子心思縝密,估計是有自己想法。」
「能與擁有族寶的落羽晉大戰,又突然實力暴增,落羽晉都只能以族寶護身。」
「但落羽普卻活著回來....
季無疆心中微動,眉宇間閃過笑容,顯然是想到了什麼。
「那戎支洗髓境,應該是楚銘。」
「戎支洗髓境死了,士估計也死了,血煞教只怕也跑不掉。」
「最後卻以驗戎支攜白衣少年現身大戰...
「這小子.....
「好一個金蟬脫殼之計。」
「不僅如此,這小子還把我算進去了....
季無疆通過重重細節,推測出了個大概。
「落羽晉。」
「在。」
「告訴長秦文政,是撿戎支擄走我大漆王朝西榮公。」
楚銘的金蟬脫殼之計,需要他這個當師祖的再推波助瀾一次。
如此,楚銘才能去做其想做的事情。
「是。
9
漆都,皇城,金鑾殿。
「西榮公被撿戎支擄走?!」潦皇心頭一震,「疆王也知曉此事了?」
「稟聖上,師叔已經確認此事。」
金鑾殿氣氛變得凝重。
漆皇臉色變化不定。
一個金榜頓悟失敗之人,他本不在乎,可對方很可能會再次金榜題名,深受老祖重視,他因此還被老祖責罰,才沒幾天,這少年又被人擄走,還是與湊王朝敵視的九戎國.....
漆皇心裡那是又怒又苦。
「傳朕旨意,不論用任何代價,務必救回西榮公。」
「是。」落羽晉退去。
不管如何,先要擺好態度,不然怕是又要被老祖責罰..:
隨即,又有二人來到金鑾殿,是欽天監強者唐廣與紅霄。
「聖上,北雪王已經出發前來漆都為端太后慶壽。」紅霄恭聲說道。
「好,」漆皇眉頭一掀,「傳出消息,就說朕毒入骨髓,命不久矣。」
「明日,讓那替身早朝。」
「下朝之後,替身就不用留了。」
「是。」
潦都,東宮。
「什麼,西榮公被戎支擄走了?」太子大驚。
「怎麼回事?」
「血煞教...然士..撿戎支?」
「生死不明?」
喉「七弟...有些話我知道不該這時候說,但楚銘年紀輕輕就當上公伯,實乃太過鋒芒畢露「五哥!!」
皇城,西宮,承乾殿。
「啊?西榮公昨夜被九戎國驗戎支擄走了?」
「皇城腳下,戎支竟敢如此大膽。」
「不過,這齣戲,還真是好看啊,三弟你說是不是。」
片刻,二皇子來到暗室。
「師父,楚銘被驗戎支擄走,這也太諷刺了。」
「出去!」冥或卻語氣冰冷。
「師父...
...」二皇子不知何謂。
「我讓你出去。」冥或睜開眼,驚寒之氣瞬間射出,嚇得二皇子心頭一顫。
「師父別生氣,我這就走。」二皇子退出暗室,心中驚疑不定。
「師父這是怎麼了?」
暗室內。
冥彧面色陰沉。
「竟讓戎支撿了便宜!」
「不過,少了此子影響也不大,大不了多費些功夫。」
他本意是想抓了楚銘,好做制衡手段。
「嗯?」
沉思之際,冥或忽悠感應,翻手間取出通信之用的鏡花水月寶物,虛影顯出燕煥身影。
「冥兄,時機成熟,速來皇陵。」
漆都,皇城,文林苑。
「唐師,西榮公被人擄走了。」裴依腳步匆匆。
「嗯?你說什麼?」本就因紅纓之事變得蒼老的唐白驚的起身,「再說一遍!」
「西榮公被九戎國撿戎支擄走了。」
漆都,內城,蕭府。
「西榮公昨夜被驗戎支擄走?」
「不可能!」
啪!
蕭文手中案卷落地。
「小文,這是宮裡傳出的消息,並且聖上已經下達聖旨,不惜代價救回西榮公。」蕭劍心沉重說道。
「小文,此事要告訴你爹嗎?」
」蕭文胸膛起伏,「二伯,你覺得該不該說.....
漆都,內城,裴家。
「大哥,晏將軍與大伯到現在未歸,宮裡又有消息傳出,是撿戎支擄走那個庶子,晏將軍與大伯只怕身不由己..:..」裴復面色凝重。
裴傾坐於上方,面有怒色。
咔!
金制把手因巨力變形崩裂。
「大哥,我們是不是該.....:」裴復又說道。
「不,」裴傾站起身,望向外面,「碩王已經來往湊都,我們這時候離開,只會兩面不討好。」
「而且,我聽聞,聖上毒入骨髓,沒有多少時間了。」
「哦?」
「齊尚書,昨夜可發生了件大事。」工部尚書上官康笑著說道。
「哦?什麼大事?」禮部尚書齊南開,吏部尚書廖沅齊齊望向上官康。
「西榮公於昨夜,被九戎國戎支劫走。」上官康輕聲笑道,看起來心情不錯。
「竟有此事?」齊南開、廖沅面露不信。
「我就知兩位大人不信,我剛聽到這消息,也是不信。」上官康取出道文,分明是金鑾殿的聖旨,「聖上旨意,不惜任何代價,也要救回西榮公。」
言語間,這位工部尚書還有幾分幸災樂禍之意。
齊南開與廖沅急忙看去,等看完,二人臉變得極其複雜。
「齊尚書,廖尚書,你們前些日子親自去拜訪西榮公,送了重禮,卻未能搭得上話吧。」上官康又說道。
「上官尚書,西榮公被他國擄走,發生此等大事,你怎麼還能笑得出來?」齊南開沉聲說道。
「呵呵,我倒是覺得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吏部尚書廖沅笑道。
「你們.::
專「齊尚書,一個窮鄉僻壤的庶子,何德何能坐上公伯,我等親自去拜會,竟只能與那些四品、
五品官吏坐在一起,不知禮儀,沒有規矩。」
中「聽說了嗎?血煞教眾多高手,以及驗戎支強者夜闖公伯府,擄走西榮公。」
「你在哪聽的風言風語,小心掉腦袋。」
「天子腳下,什麼血煞教,什麼撿戎支,盡胡說八道。」
「是真的,我家主子親口說的。」
西榮公楚銘被九戎國戎支擄走的消息,如前幾日金榜題名一樣,以無法想像的速度在漆都中傳開,上到朝中大臣,下到市井小民,人盡皆知。
有人震驚,有人無謂,有人擔憂,有人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