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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深紅寒林,力戰洗髓!

  第285章 深紅寒林,力戰洗髓!

  千鈞一髮之際,有黑色身影從天而降,正巧落在血影之前。

  眼前那血影要貫穿而過,那黑衣青年卻是不緊不慢的探手抓去。

  鏘!

  金鐵碰撞之音徹響,那道勢不可擋的血影被黑衣青年徒手抓住,是一柄小巧箭矢。

  「嗯?」射出血箭的血煞教通脈境微驚,緊接著便又連續射出三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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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鐺鐺鐺!

  結果沒有改變,三柄箭矢都被黑衣青年輕鬆接住。

  但這一次,黑衣青年沒給血煞教再出手的機會,擋下箭矢的瞬間,身形便原地消失。

  再現身,已是在血煞教三名通脈境與武仙聯盟三人之間。

  「找死!」血煞教三人一擁而上,武仙聯盟三人亦是殺了過去。

  雙方雖然血戰,但他們都有同一個任務,不得讓任何人活著衝出驛站。

  楚銘面色平靜,手中多出一柄黑色刀器,轟然斬出,刀芒如淵。

  此刀,名黑淵刀,是他自己煉製而成,

  刀芒揮出,血煞教三人剎那間心神震顫,欲要逃遁。

  可,懸殊的實力下,他們怎麼可能逃得掉。

  噗噗噗!

  刀芒消散,三名殺得驛站眾人不得出的通脈境強者成了三具屍體。

  武仙聯盟三人面色蒼白,一動不敢動。

  楚銘轉身看去,平靜的眸子好似蘊藏著無盡恐怖般落在三人身上。

  僅是一個眼神,那三人就嚇得落荒而逃,根本生不出半分搏殺的念頭。

  楚銘沒有去追,只是回眸看了眼驛站中驚恐的眾人,接著便從此處出口消失。

  「跑!快跑!」

  站內眾人短暫慌亂,隨即如出閘的洪水般衝出驛站。

  楚銘站在不遠處的陰暗處,雙目深邃無波。

  「還不現身嗎?」

  他呢喃了一句,身形跟著消失,

  「那就再殺幾個吧。」

  屠殺血煞教,是為逼那名藏在北邊的洗髓境現身。

  血煞教洗髓境現身,那另一名洗髓境必然也會現身。

  引洗髓境大戰,這種機會可不多。

  驛站西邊出口,血煞教與武仙聯盟各有兩名通脈境上境廝殺。

  黑衣青年募然闖入,迅雷之勢轟殺血煞教二人。

  接著是下一處....

  當楚銘以一已之力屠殺七名血煞教通脈境,驛站之北,一道身影極速奔來。

  「終於來了。」

  楚銘嘴角勾勒笑容,一刀劈殺幾名血煞教煉髒境,身形跟著直接消失。

  差不多時間,驛站之南,另一名洗髓境唐廣也動了。

  驛站東門,血煞教墨煞、裂煞、寒刃、噬魂四名通脈境下境正在與楊容、席芃兩人拼殺。

  忽的,恐怖威壓從天而降。

  「邪月大人!是邪月大人!」

  血色身影飄然落下,一襲血袍遮天蔽月,仿若今夜的月也是血色。

  血色長袍之內,是一襲血色長紗,再看面容,血色長髮和血色眸子,一張讓人驚艷卻又不寒而慄的絕色面容。

  楊容、席芃見得來人,心臟瞬間狂跳。

  並非那張陰美容顏,而是無形中的寒意。

  兩人以及在場數位武仙聯盟都被那血紗女子鎖定。

  就在此時,邪月抬起那血色眸子,凝望著遠方,眉頭微。

  緊接著,籠罩楊容、席芃等人的寒意如同遭遇暖陽般退散,一道深藍色身影跨步而來。

  「唐...唐師。」楊容、席芃認出來人,臉上頓時湧出驚喜。

  兩大洗髓境對視不語。

  忽的。

  膨!

  兩人中間的建築物不知為何轟然爆開。

  邪月嫣然一笑:「小女子,邪月。」

  唐廣卻依舊不語。

  「閣下好生無趣。」邪月抿嘴笑道:「既如此,那便打吧,小女子很久很久沒動過身子了呢。

  言落,血紗漫天,血月當空。

  「哼!」

  唐廣冷哼一聲,掌中已有寒芒綻放。

  轟!

  血紗與寒芒碰撞,中間的建築物剎那間崩裂。

  接著,地面塌陷,有恐怖震盪波炸開。

  血煞教與武仙聯盟眾人慌亂躲閃。

  轟轟轟!

  戰場迅速擴大,波動之地,建築皆盡倒塌。

  實力微弱來不及逃走的,就這般死在餘波之下,運氣好一點的,重傷殘廢免不了。

  僅是半灶香不到,整個驛站都淪為兩大洗髓境的戰場。

  同時,血煞教墨煞、裂煞等人再次與楊容、席芃等人廝殺到一起。

  大戰之際,驛站西南方位,某棟閣樓之頂,一道黑色身影平靜站立。

  楚銘身側,各有三柄銀灰色盾片懸浮。

  他右手抬起,屈指彈出,

  咻咻咻!

  六柄盾片劃破夜空,激射而出。

  驛站南邊位置,血煞教墨煞、裂煞正在與楊容廝殺。

  可忽的,三人同時身形爆退,猛地抬頭看向一邊。

  那一邊,建築傾倒,大火沖天。

  吲刷刷!

  火幕晃動,三柄銀灰色盾片破火射出。

  「無士!」

  楊容瞬間驚懼,橫槍去擋。

  血煞教墨煞、裂煞反應也是極快,各自祭出兵器格擋。

  鐺鐺鐺!

  三道清脆聲音迴蕩在破碎的驛站。

  實力最強的楊容身下是兩條半米多長的劃道,那是因抵擋盾片泄力所致。

  再看血煞教二人,墨煞倒在廢墟當中,裂煞噴吐鮮紅,身下是個凹坑。

  咻咻咻!

  讓人頭皮發麻的破空之音再次響起,消失於夜色的盾片在裂煞瞳孔無限放大,直至那瞳孔渙散。

  墨煞剛從廢墟中爬出,身軀就被盾片穿過,橫死當場。

  幾個呼吸,血煞教兩大通脈境下境後期強者,死了?

  楊容背靠一破敗的建築,長槍橫擋身前,心跳如擂鼓。

  無士第五境,無種境?!

  近乎於秒殺的兩招,絕不是無士第四境!

  可此地,怎會出現這等強者?

  難道是隨唐師一起來的神詭監無士?!

  驚疑之際,前方火光中有黑色身影輕踏建築落下。

  楚銘穩步走到兩具屍體前,收走戰利品,隨之看向貼壁而立的楊容。

  楊容頓時寒芒倒立,周身空氣仿若都在這一刻凝滯到不能呼吸。

  「殺!」

  側方,有十多名血煞教煉髒境突然從黑暗中殺出。

  噗噗噗....

  一柄盾片直線穿過。

  咚咚咚!

  無一例外,十三人共赴黃泉。

  楊容依舊不敢動彈,因為他到現在為止,還是不能確定眼前之人是否為神詭監士。

  無士第五境,神詭監有幾人?他不知道,

  楚銘擊殺十三人,平靜的看了楊容一眼,接著輕踏屋檐,穿過大火,從此處消失。

  楊容望著那焚燒的大火,額頭汗珠滾落。

  應該是神詭監無士吧.::他這樣想著。

  驛站西面,血煞教寒刃血將、噬魂血將正率五名通脈境上境遇三十多名煉髒境圍殺煌禁軍騎尉席芃,武仙聯盟諸葛銳等人亦在其中。

  席芃一桿長槍挑飛數人,又立馬遭兩大血將壓制。

  而武仙聯盟諸葛銳等六人就比較慘了,被血煞教分而圍之,渾身上下多有負傷。

  久守必失。

  噗噗!

  曾在臨都郡設伏的武仙聯盟通脈境強者郭祥被血煞教圍殺,接著便是韓詠和另一名通脈境。

  形式急轉直下,武仙聯盟僅剩諸葛銳與另一人。

  看情況,也撐不了多久。

  噗!

  果不其然,下一刻,那名通脈境就被血煞教幾人合力擊殺,僅剩諸葛銳苦苦支撐。

  騎尉席芃見多人被殺,心神震動之際,露出破綻。

  高手搏殺,霧時間的破綻都是致命的,更何況他面對的是血煞教兩名通脈境下境血將。

  鏘!

  席芃先是橫槍擋住血將寒刃的劈刀砍,緊接著臉色驟然大變,渾身寒毛倒豎。

  血將噬魂持揮出兩次血爪,一抓被擋住,第二抓捏住席芃長槍,血將寒刃則改刀劈為直戳。

  噗!

  席芃退不可退,躲無可躲,腹部被硬生生捅了一刀。

  一刀雖未斃命,卻讓其亂了分寸,竭盡全力擋住血煞教兩招,最後還是被寒刃一刀斬去頭顱。

  「煌禁軍騎尉,不過如此!」寒刃拎起席芃頭顱,狂浪大笑。

  這一次,在場真的就剩下通脈境上境後期的諸葛銳一人了。

  寒刃欲要一刀劈殺諸葛銳,卻被噬魂攔住,

  「給小的們點得戰功的機會。」

  「也是,」寒刃陰笑道:「我去幫墨煞。」

  他剛奔出幾步,卻見大火中走出一人。

  「你......?」

  莫名的驚恐瞬間席捲全身,寒刃自己都不知道為何見得黑衣青年會後退半步。

  下一瞬,他就明白是為何了。

  噗噗噗!

  身後,三柄盾片在夜空中劃出炫麗弧線,所到之處,皆有鮮紅之物飛濺。

  圍殺諸葛銳的三十多名煉髒境倒地而亡,五名通脈境上境亦橫死當場,就是先前還在與寒刃並肩作戰的血將噬魂也丟了頭顱。

  那道身影....

  諸葛銳直愣愣盯著緩步走來的黑衣青年,只覺得似有雷霆從頭頂貫徹全身。

  是那位前輩!

  臨都郡,因銀月件,他貿然衝撞的前輩!

  臨都郡之外,他被血煞教追殺,那位救下他,並給了他丹藥和千年紅顏葉的前輩!

  血將寒刃聽得後面動靜,試圖轉身,不知是想查看還是想逃跑。

  然而,身軀僅是扭動半點,他便感覺周圍的一切都在降低,身下有落空之感。

  接著,天地又開始急速上升,然後便是一陣天旋地轉。

  他瞪大眼睛盯著不遠處的屍體,好像是自己的。

  轉了幾圈,頭顱撞到什麼才停下來,用著最後的生機看去,好像是噬魂攔住了自己。

  但噬魂,好像也是一具屍體....

  無盡黑暗傾涌而來,寒刃沒有閉上雙眼,瞳孔卻已渙散。

  一個照面,血煞教兩大通脈境下境血將,五名通脈境上境血使,三十多名煉髒境,皆盡殞命。

  楚銘踏步而出,先是來到兩名血將屍體旁摸索,接著又從五名血使身上摸走戰利品。

  「前...前輩......」諸葛銳立在血泊之上,硬著頭皮開口。

  楚銘抬眸看去,平靜的臉上看不出多少情緒。

  「多...多謝前輩的兩次救命之恩。」

  一次為臨都都,一次為今夜。

  楚銘什麼也沒說,拾完所有戰利品,輕踏破敗建築,穿過大火,直接消失。

  另三柄盾片已經擊殺血煞教其餘人,他要過去收取戰利品。

  驛站中央。

  正在大戰與欽天監唐廣大戰的洗髓境邪月感知到有人在屠殺血煞教眾高手,心中怒火不斷攀升。

  奈何,唐廣不讓她騰出手救人,只能眼睜睜看著眾人遭屠。

  幾經交手,邪月自知拿不下唐廣,帶來的人死傷殆盡,再斗下去沒有意義,還有可能讓自身陷入險境。

  「唐廣!!」

  一聲怒吼,血紗漫天。

  血紗困住唐廣,邪月抓緊機會朝著北面逃遁。

  等唐廣掙脫出血紗虛影,已然感應不到邪月。

  追出去幾里之路,未有收穫,他便折返回驛站。

  驛站內,能逃的都逃了,沒逃的幾乎都是逃不掉的。

  騎尉楊容帶著三名通脈境來到唐廣身前。

  來時十七人,兩大通脈境下境,十五名通脈境上境,現存僅四人,可見戰況慘烈。

  「殺,一個也不准放過。」唐廣環顧一圈,冰冷下來,「今夜之事,不能留下活口!」

  「是!」

  楊容大手一揮,領著諸葛銳三人追殺出去。

  唐廣則先後來到驛站西邊和南邊位置,兩處各有不少血煞教屍體。

  檢查戶體,他臉上多出凝重,

  他雖不是無士,卻有特殊之法探查出血煞教眾人的死因。

  「無士.::

  大漆王朝之內,元然修煉之法,幾乎只有神詭監有,無士也基本都在神詭監,登記在冊。

  欽天監與神詭監同為大漆王朝最強大的力量組織,唐廣對神詭監了解不少,幾乎知曉所有土信息。

  但......今夜出現在驛站,擊殺血煞教的這名土,他竟然找不出相符之人。

  「從傷口來看,可以斷定是一擊斃命。」

  「這具無頭屍體實力已經達到通脈境下境第六脈,竟也直接被削去頭顱......

  「第五境,烈種境?」

  他眉頭凝皺,身形閃爍不停,四處查探。

  沒有找到疑似士行蹤,但他可以斷定,這名士的實力,絕對已經達到士第五境!

  「無種境.

  2

  唐廣收集好證據,看了眼北方,思索片刻,轉身朝著南邊奔去。

  第五境相當於武者的洗髓境,這等不在冊高手出現,他需趕緊回都城匯報。

  驛站之北,一道血色身影急速逃遁。

  忽的,在一處紅色山林中,血色身影停下身子,左右環望。

  此地,名紅葉寒林,林中長的多是能抵禦嚴寒的紅葉寒樹。

  邪月環顧一圈,那張冷艷的臉上有疑惑一閃而過。

  剛剛,她明明感覺有人跟蹤,可停下來細細感知,卻又什麼都沒發現。

  「閣下貴為然土,何必藏頭露尾?」她嘗試著喊了句。

  她擔心,是之前驛站那位擊殺血煞教眾人的神秘高手跟蹤而來。

  寒風掠過,紅葉飄零,卻唯獨沒有回應,

  邪月柳眉得更緊,暗中祭出血紗,同時再次向著北面遁去。

  十里紅寒林,行至過半。

  咻!

  忽有破空之音迎面射來。

  !

  早有預防的邪月瞬間祭出血紗,擋住那銀灰色攻擊。

  可下一瞬,紅林中相繼又有數道灰芒激射而來。

  邪月面色微變,血紗條然撐開,如同一面血色大旗,擋在身前。

  鐺鐺鐺!

  六道灰芒全部被血紗擋住。

  「小女子與閣下無冤無仇,閣下為何要躲在暗處傷人!」

  邪月自知甩不掉對方,故而做好防禦後,等待暗中之人現身。

  紅寒林之外,距離邪月五里之地,楚銘緩步走在山間小道上,臉上掛著笑容。

  【劍葫靈識】覆蓋二十里範圍,二十里便是他的獵場。

  那血煞教之人為洗髓境,他怎能輕易放過,就算打不過,也要好好利用起來,驗證驗證自己現今的實力。

  他踏出幾步,撿起路邊幾顆石子,端在手心悠悠觀望。

  同時,又有三柄盾片和一黑一金兩道虹光射入紅寒林中。

  紅寒林中央。

  鐺鐺鐺!

  九道灰芒,一道金芒,一道黑芒,從四面八方射向邪月。

  周圍粗大的紅寒樹傾倒在地,邪月如同台上穿著紅衣的舞女,舞弄著血紗。

  那血紗也不知是何兵器,邪月舞弄的密不透風,擋住所有攻擊。

  「看來,僅靠元器,是破不了洗髓境強者的防禦了。」

  嘗試了幾次,楚銘對自身烈士手段有了大概判斷,

  盾梭基本能斬殺通脈境之內的任何強者,但對付洗髓境,有些勉強。

  哪怕是血煞教洗髓境初期的強者也有些難度。

  他捏住一顆比較圓潤的石子,對著月光看去。

  「試試其他手段。」

  看著石子的同時,他在盤算著要不要近身一戰。

  念頭起,他掌心便有金芒攝出,

  金芒之內,是有些破敗的狼圖族王冠和一件赤墜。

  體內氣血之力燃燒,帶上王冠,赤墜貼在胸膛。

  身體有銀光浮現,雙掌化為赤色。

  第一次與洗髓境正面碰撞,他幾乎拿出了所有手段。

  月色朦朧,寒霧朧月。

  山間小路上的身影輕輕一躍,躍至紅寒林之上。

  林中央。

  鐺鐺鐺!

  邪月以一襲血紗護住自身,幾個回合後,她便知道對方破不開自身防禦。

  可因為尋不到出招之人身在何處,她也只能以血紗抵擋。

  忽的,不遠處紅林晃動,樹葉婆娑。

  邪月抬頭凝望,見月色下有身影踏葉落下,是一頭戴王冠的黑衣青年。

  黑衣青年落至前方三十米,九柄盾片和黑金雙刃凌空懸立,停止攻擊。

  「你.....:」她眸光微微凝聚,臉色連番變化。

  眼前黑衣青年,她感應不到半分氣息。

  並且,那頂王冠,不是狼圖族族物狼圖王冠嗎?

  難道說,西榮郡與平中郡的滅秦河灣,是此人屠滅的?

  可就算如此,那頂已經被腐蝕的狼圖王冠也不應該還有效用才對。

  「閣下.....:」邪月望著浮空的十多柄寒刃,臉上竟有笑容浮現。

  那是嫵媚妖燒的笑容,配合上本就冷艷的面龐和一襲血紗,頗有種異域之美。

  嫵媚之術,沒有多少男人能擋住,邪月很自信。

  可下一瞬,凌空的十多柄寒刃寒芒綻放,修然間激射而來。

  「你?!」邪月急忙舞動紅紗,抵擋攻擊。

  楚銘一步踏出,面色平靜,周身邊緣似有白色毫芒。

  洗髓境的魅惑之術很厲害,他有那麼短暫瞬間淪陷其中,但也就是瞬間,氣韻白芒便淨化了一切不乾淨之物。

  腳下草葉濺射,楚銘整個人如流星射出,雙手合攏,化為赤掌。

  膨!

  赤掌與血紗碰撞,林中頓時響起震耳之音。

  本如銅牆鐵壁的血紗,在赤掌的輪番進攻下,逐漸震動起來。

  好強的攻擊力!

  邪月面色驟變,揮手間,更多氣血之力灌入血紗。

  先前在驛站,欽天監唐廣都未能將她逼到這一步。

  幾番進攻,楚銘數次差點破開了紅紗防禦,卻又被硬生生攔在外面。

  「小女子邪月,你我往日無怨,今日無仇,我送閣下一夜風雨,不如就此收手,如何?」

  邪月體內氣血之力瘋狂消耗,再這般糾纏下去,哪怕她有血紗防禦,也恐有性命之危。

  洗髓境的一夜風雨?

  要不起。

  楚銘置若罔聞,『所謂風雨」自是沒有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來的痛快。

  他越攻越猛,似乎不攻破血紗不罷手。

  「你破不了我防禦,何不收手,與我就此纏綿,紅寒林下,取小女子之身,難道不好嗎?」邪月還在施展著魅惑之術。

  可不論她如何施展,頭戴王冠的黑衣青年都不曾受到半分影響。

  直到體內氣血之力已經耗去大半,不得不服用丹藥,她那張充滿嫵媚臉重歸冷艷。

  「既如此,」邪月赤色眸子凝聚血光,血紗舞動的更為密集,「我便讓閣下也嘗嘗受的滋味。」

  她突然厲喝一聲,那血紗如血色浪潮般朝天掀起,接著便凌空砸落。

  血色浪潮帶去的威壓極其恐怖,饒是楚銘也在剎那間色變。

  而在浪潮之中,邪月張開嘴巴,一柄血色之器應聲射出。

  那血色之器穿過血紗浪潮,一分為十,呼嘯而至。

  一股從未有過的危機在楚銘心頭湧現,他不敢怠慢,瞬間激發銀月件和之前在九戎國擄走少戎時得到的青銅殘片。

  「吼!」

  青光綻放,包裹血氣夔牛咆哮而出。

  同時,金片中劍氣蓄勢待發。

  咻咻咻!

  十支精短血器裹挾無盡寒意貫穿血色夔牛。

  咔!

  青銅殘片應聲碎裂。

  十支血器,只擋其三,剩下七支迅猛穿過,直奔楚銘。

  楚銘極速閃躲,七支血器緊隨而至。

  邪月見狀大喜,心中暗念早該用出這一招。

  這招代價極大,血器乃是她蘊養多年的保命之物,使用一次後需要很長時間才能重新蘊養,故而不到危機之際,她不願使用。

  可下一瞬,她心頭忽的生出難以言喻的驚悸。

  「不好!」

  只見正前方,一道金色劍芒破空劈來,

  那金色劍芒好似要把整個紅寒林劈開一般,躲無可躲。

  修然間,邪月靈魂都在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