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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招人充匪!官匪一氣!

  第209章 招人充匪!官匪一氣!

  「別...別殺....

  噗!

  少女置若罔聞,一刀紮下。

  血藤堡少主一身氣血被黑石震散,身軀如薄紙般脆弱。

  「你敢....

  噗l

  又是帶著無盡恨意的一刀紮下,刀尖貫穿血肉,與地面碰撞。

  接著,少女像是找到發泄恨意的方式,一刀比一刀扎的快,扎的狠。

  也不知扎了多少刀,血藤堡少主早已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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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耗盡了所有氣力,無力的趴在兩具被掏空胸腔的戶體旁邊,豪陶大哭。

  她報了血仇,卻換不回父母的命。

  楚銘看著少女,心中有些側動,退出暗室,再回來時,手裡多出三件乾淨衣物。

  「穿上吧。」

  楚銘將衣服披到那名少女背上,又將另外兩間衣服蓋到兩名昏迷未醒的少女身上。

  隨後,他走至血藤堡少主戶體旁,挑開黏在血肉里的衣物,從裡面翻出幾件物品。

  一封信,一塊玉佩,不少銀子銀票。

  那封信已經被鮮血染紅,打開去看,上面字跡模糊不清。

  但楚銘還是從中看到了不少重要信息,關於血藤堡潛伏在風藤縣的人員和家族的信息。

  風藤縣的諸多官吏,有頭有臉的富商都寫在了信上。

  如這風藤縣縣令,縣丞等眾多官吏。

  還有風藤縣排名前幾的商賈,如藤家莊。

  「招人充匪......

  33

  信上名單只是其一,這封信真正的作用,是讓這位少堡主按照名單替血藤堡收人。

  先前在酒樓與黑熊喝酒,他就聽到有人討論藤家莊招收家丁、護衛的事情。

  所謂的收人,實則是充匪。

  楚銘走至旁邊,將帶血信件放到燭火上點燃血信化為灰燼。

  剛剛埋頭痛哭的少女艱難抬起頭,一雙紅腫的眼睛盯著楚銘看去。

  「恩人......」少女跪在地上,朝著楚銘重重磕了幾個頭,「婢女......陳婉姝。」

  婢女?

  楚銘轉過身,撿起斬刀,聲音冷漠:「我不需要婢女。」

  「恩人......」陳婉姝低聲啜泣。

  「她們沒死。」楚銘看向旁邊兩名昏迷少女。

  「小瑜,小琴!」陳婉姝這才想起兩位親妹妹,急忙撲過去查看。

  陳婉姝三姐妹本是風藤縣典籍陳家掌上明珠,因為陳典籍不願與縣令、縣丞同流合污,最終落得悽慘下場。

  「恩人.....求您救救小瑜,小琴!」陳婉姝跪地祈求。

  楚銘看著這位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少女,取出三枚藥丸:「給她們服下吧。

  」

  藥丸是他剛剛外出尋找乾淨衣服時拿的,對普通人有安息凝神之效。

  陳婉姝想都沒想,接下藥丸,先是自己吞了一顆,接著分別給兩位妹妹服下。

  片刻,兩人醒來。

  「姐......」三人抱在一起哭。

  「跟我走吧。」楚銘見人醒來,不想再耽誤時間。

  「小瑜,小琴,快感謝救命恩人。」

  「謝恩人..

  「走吧。」

  楚銘將陳典籍夫婦的屍體裝好,帶著三名少女走出暗室。

  府內,隨處可見的差捕屍體。

  這座縣府,只要身上帶有血煞之氣和血臭味的,都被他滅殺。

  此時縣府空蕩不見活人,是因為整個縣府差捕,官吏,都吞吃過臟腑。

  陽光照在三姐妹臉上,刺眼又溫和。

  「在這等我。」

  楚銘身形消失,三姐妹原地一動不敢動。

  片刻,等他再回來,手裡多出黑色衣物和斗笠。

  「戴上吧。」

  三姐妹遮掩好容貌和身形,楚銘領著三人離開縣府。

  隨後買了輛馬車,驅車出城。

  「下車,檢查!」城門守衛堵住馬車。

  車上,三姐妹驚恐顫抖。

  楚銘不動聲色,下了馬車,給每位差役送上銀子,沾了劇毒的銀子。

  這些守衛,身上同樣散發著血臭味。

  「開門,開門。」

  城門打開,馬車順利出城,

  行了差不多二十里,前面出現一座小鎮。

  「就到這裡了。」

  楚銘將三姐妹送入鎮內,給了些銀兩。

  他不可能一直帶著三人。

  「恩人......小姝能否知道恩人名諱...

  楚銘看著跪在地上的三姐妹,拿出一本功法,道:「你們日後若不想被人欺負,就練武吧。」

  這部功法,是他為小珊推演的,適合女子修煉。

  「恩人..:..」陳婉姝還想說什麼,身前卻已無人。

  「姐,恩人他......走了....

  另一邊。

  在酒樓與楚銘分別的黑熊,出城之後,沿著官道,一路往東。

  「兄弟,你也要去藤家莊吧?」

  沒走多久,有人找上來搭話。

  黑熊微微點頭。

  「兄弟你看,今天這條路上的人格外多,十個有九個是去藤家莊湊熱鬧的,

  但是啊,以我看,都是些沒什麼本事的普通人,也就兄弟你看起來頗為不凡。」

  這人目光閃爍,看著就是不像是個好人。

  黑熊警了一眼,懶得應話。

  「兄弟,你知道藤家莊為什麼突然招收大量家丁嗎?」那人繼續自顧自說著。

  「我聽說因為藤家莊最近想要擴大生意,急需人手,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搶劫,你們這就是搶劫!」忽的前方傳來悽厲喊聲。

  「搶?誰看見了?!」

  只見一位老者被兩名青年堵著。

  路人冷眼旁觀,老者苦苦哀求。

  「再廢話,把你拐杖打斷!」兩青年威脅。

  「噴,這麼大年紀,還在外瞎跑啥?」黑熊耳邊響起嘲諷聲,「兄弟,你說是吧?」

  黑熊瞪了那人一眼,大步上前。

  「還給老人家!」

  「哎呀,還有不怕死的!」兩青年左右圍上。

  砰砰!

  黑熊兩腳端出去,兩人就被端飛。

  「你等著!」兩人丟下銀子就跑。

  「老人家,你的錢。」黑熊將銀子還給老者。

  「謝——-謝謝壯士。」老者拿到錢,不敢再混在人群里,調轉方向回城去了小插曲過後,又走了約莫兩個時辰,前方隱約看到成排建築。

  「藤家莊到了。」

  走在前面的人人頭贊動,全都加快了步伐。

  「兄弟,走快點。」那人急忙跑過去。

  藤家莊門口,人頭攢動,看上去有三五百人。

  「大家靜一靜。」

  一位穿著藤家莊服飾的人站到高處大喊,聲音極具穿透力,哪怕是最後方的人都能清楚聽到。

  「藤家莊招收家丁是有條件的,身體殘缺者不要,年齡超過四十歲的不要,

  體弱者不要......

  3

  一連說了好幾個不要,在場幾百人聽著逐漸不滿。

  「憑什麼超過四十歲的不要?」有人當場質問。

  「是啊,我們這麼大老遠跑來,說不要就不要,憑什麼?」

  有人帶頭,接著就是各種質問。

  「這就是藤家莊的規矩!」

  眼看場面快要控制不住,一名看起來英武不凡的中年人走出來。

  此人一出來,無形中有股威壓席捲向在場眾人。

  「誰要是不服,大可站出來!」

  鴉雀無聲,無一人再敢說話。

  「哼,不符合條件的趕緊滾蛋,誰要是敢濫等充數,別怪我藤家莊客氣。」

  中年人一拳轟出,旁邊那座黑岩石雕刻而成的石獅雕像瞬間崩碎。

  嘶—一下方眾人齊齊倒吸涼氣。

  那些本來還想渾水摸魚的,不是低著頭離開,就是暗暗罵了藤家莊不厚道,

  然後再憤然離場。

  只是片刻,三百多人就剩下一百人左右。

  「留下來的都很不錯,我藤家莊需要有膽量的。」中年人腳踏倒塌石獅,脾睨在場每一個人。

  忽的,他眉頭一掀,目光停在一處,

  「,你們過來。」

  有兩個身材高大,肌肉隆起之人胸膛挺了挺,嗓門粗野喊道:「大家給俺讓條路。」

  擋在兩人前面的人,趕忙讓路。

  「練過武?」中年人問道。

  「練過。」

  「不錯,你們先進來。」

  「是。」兩人大喜。

  「還有你也過來。」中年人又看向黑熊。

  黑熊上前,同樣詢問,同樣回答,同樣提前進入藤家莊。

  「這邊。」

  有人在前領路,帶著兩人走了片刻,前面的人又多了起來。

  感應之下,大約有二十多人,每個人都是凝練氣血的武夫。

  隨後,陸陸續續又有零零散散的人到來,其中還包括了黑熊在風藤縣酒樓遇到的那兩名頭戴黑斗笠的練武女子。

  不過,此時的二人易了容,混在人群里,不是很起眼。

  在人數達到三十人時,藤家莊一位面色威嚴之人走上前。

  「不錯,你們都練過武,自是不能跟外面那些莊稼漢一樣當家丁。」

  「我正好缺一批護衛,你們跟我走吧。」每一個字似乎都不容置疑。

  眾人急忙跟上。

  黑熊在看到此人時,眼神中頓時進射怒色,卻又很快被壓制下去。

  大概走了半刻鐘左右,前方出現一片廣場,兩邊已有不少人守著。

  這裡不僅有血臭味,還有血腥味,如屠宰場一樣的濃重血腥味。

  看起來,才經歷過什麼血腥之事。

  三十人剛走進廣場,出口被人堵上。

  隨之,血藤堡護衛隊隊長藤樺走上前,手裡拿著長刀,臉色陰冷到讓人心底發寒。

  「怎麼回事?」有人慌了。

  「不對勁啊。」

  .:」眾人看著四周都是帶刀護衛,心中頓感不妙。

  而此時的黑熊,臉色微怒,雙拳暗暗握緊,整個人看起來不是很對。

  「哼!」忽的,一聲刺耳聲音響起,震得眾人心臟都在打顫,「做選擇吧。」

  做選擇?做什麼選擇?

  眾人有些懵。

  但接下來的一句話,頓時讓所有人色變。

  「當匪,或死。」

  匪?什麼匪?

  這裡不是風藤縣第一富商藤家莊嗎?

  我們不是來當護衛的嗎?

  怎麼突然就是匪了?

  黑熊在聽到此話時,雙臂青筋鼓起,面紅耳赤,似乎已經怒不可揭「沒人選是吧,那我幫你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