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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線索血布!西榮郡五大通脈境!

  第196章 線索血布!西榮郡五大通脈境!

  五十多名武者,沒人敢回答。

  剛剛的一番大戰,他們就已經知道眼前黑衣人不好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省心 】

  「沒人說,那就一起吧。」

  一家三口,再普通不過的尋常人,只是因為跟沈義有關係,就慘遭毒手。

  既然這群捕尉、景鹽衛視人命如草菅,那就以命抵命吧。

  「上!弄死他!」差捕、景鹽衛率先動手。

  黑衣人赤手空拳,如鬼魅一般,穿梭於這群讓沈義毫無還手之力的武者中。

  不是赤手空拳!

  沈義瞳孔震動。

  神秘黑衣人手中拿的......是他那把被掐斷的佩刀。

  噗噗噗一每一次寒芒掠過,皆有鮮紅之物飛出。

  當空氣被血腥味充斥,當地上滿是粘稠,當一個個身軀倒下,沈義已經忘卻呼吸。

  而當那名強骨境景鹽衛被斷刀刺穿,不甘心的往外面爬時,沈義突然又反應過來。

  不知是哪裡來的氣力,他撿起一把長刀。

  噗噗一一紮下,拔出,紮下,拔出。

  一刀又一刀,直至完全竭力的倒在不屬於他的血泊中。

  他臉上沒有擊殺仇人的笑容,只是麻木的仰面看著夜空。

  楚銘立於旁邊,沉默不語,他知道,差役沈義需要一點時間。

  約盞茶後,沈義似乎從悲憤情緒中走出,借用身體恢復的一絲絲氣力,撐起身體,跪至楚銘身前。

  「謝謝。」

  簡簡單單兩個字,情緒低沉,卻滿腔誠摯。

  「吃下吧。」

  楚銘雙目垂落,取出一顆藥丸。

  此丸名金真丹,有療傷之效,是之前剿滅黑風寨所得。

  沈義看到藥丸,驚之色瞬間涌於臉上。

  金真丹,他只在藥書上看過,一枚百兩!

  這等藥物,說給就給?

  「前輩之恩,沈義無以為報,此藥,沈義萬不能......咕嚕....

  沈義喉嚨蠕動,神色有些茫然。

  自己是不是吞下什麼東西了?

  僅僅幾息,腹部就有熱流散開,再看救命恩人手掌,哪還有金真丹蹤影。

  剛剛...自己..吞了.一百兩?!

  「恢復下吧。」

  楚銘趁沈義說話之時,將金真丹彈入其嘴中,隨後便走向那些屍體,摸索起來。

  稍許,他手裡多出三張銀票,數百兩碎銀。

  「好些了嗎?」楚銘問道。

  「謝前輩,沈義感覺好多了。」

  沈義再次跪地感激。

  「拿著吧。」

  楚銘拿出部分銀子,隨之看向周邊屍體,沉聲道:「這些屍體,需要處理,

  否則,三溝村有大難。」

  其實,就算把這些差捕,景鹽衛的戶體處理掉,三溝村也免不了一場劫難。

  這麼多人來三溝村埋伏,結果不見屍首,景鹽縣會不追查?

  沈義愣了下,不敢去接銀子,可當他對上楚銘雙眼時,心中生不出任何反抗「前輩,沉入河中吧,河水急流,下游通白江,天明之前,這些屍體就會被江中大魚吞食。」

  「嗯。」楚銘點頭道:「有力氣的話,就搭把手吧。」

  於是,兩人同時進行,將在場戶體全部推入河中。

  沈義好兄弟一家三口的屍體則放到河邊小船上,兩人乘坐小船,順河而下。

  直至江口,所有戶體沖入白江,楚銘將小船擊沉,沈義帶著好兄弟一家三口的屍體上岸。

  選在江口位置,安葬三人,沒有立碑,沒有酒肉祭拜。

  沈義知道,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前輩,我好了。」

  「嗯。」

  楚銘對著簡墓行了一禮,目光落至沈義身上。

  「前輩有什麼想問的,我必知無不言。」

  救了性命,報了血仇,沈義對黑衣人,有著無盡感激。

  他在埋下好兄弟一家三口屍體時,便暗暗發誓,這輩子,用命去償還此等大恩。

  「你和那名礦工,為何設計坍塌,坑殺官吏?」楚銘開門見山。

  「因為他們該死!」

  今夜之前,沈義還不能理解鐵錚為何說當官的都該死,他幫鐵錚,只是因為兄弟情。

  可在見識過好兄弟一家三口死於非命後,他體會到鐵錚為何那般仇恨。

  沈義滿目憤怒,跪在墳前,繼續說道:「前輩說的礦工,是我親弟弟,名鐵錚。」

  「小錚幼年時鬧饑荒,與家裡走散,得鐵家夫婦救助....

  沈義將鐵錚的事情全部說出。

  他不知黑衣人身份,但他能感覺到,救他的黑衣人,擁有著替小錚洗清冤屈的能力。

  「就是因為鐵柱叔看到不該看的,慘遭滅口,嬸子去府衙狀告,不知所蹤。」

  「小錚本可以逃命,但他.....

  說至最後,沈義脫掉身上衣物,冰冷江風吹打在身上卻面不改色。

  他取下那塊貼身放著的血布,恭敬的呈遞給楚銘:「前輩,這塊血布,就是證據。」

  楚銘眸光閃動,垂眸看去。

  血布上,寫有兩個地方。

  一為西都大運河!二為百運碼頭!

  而且,血布邊緣位置的血液,與血字的氣息不一致。

  「前輩,這塊血布,是鐵柱叔衣服,血字是小錚寫的,旁邊的血液,大部分是鐵柱叔的,但這部分血液..·..」

  沈義咬著牙說道:「是某位大官的血,私運景鹽的大官!」

  百運碼頭...西都大運河...景鹽縣...縣令呂文...縣丞周荀...監視.....

  楚銘雙目有精芒射出,腦海中串聯著蛛絲馬跡。

  私運景鹽!

  這等殺頭大罪都敢做!

  一個景鹽縣縣令和縣丞沒有這麼大力量,兩人背後絕對有大靠山。

  會是誰?

  都察院?西榮郡郡丞百里行華?

  亦或是那位同時擁有強大實力和權力的總督司安恆英?

  這些人都與景鹽礦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景鹽衛直屬都察院,而總督司管轄都察院,監查整個西榮郡,若都察院有問題,這樣的大人物會不知情?

  百里行華曾兼任主簿司,每年都會來景鹽縣巡查。

  並且,血布上的百運碼頭,與其亦有著關係。

  百運碼頭是由這位郡丞領頭建設的,百運碼頭的『百」字,即是取自其名。

  碼頭名義上歸郡府管控,實則就是百里行華治理。

  只是,血布上的血液氣息,與這些人都不同,他無法確認是誰。

  白江江水拍打岸邊,浪潮捲來冰寒水汽。

  「衣服穿起來吧。」楚銘沉聲道。

  沈義穿好衣服,跪至楚銘跟前:「小人這條命是前輩救的,前輩要是不嫌棄......"

  「東邊三里,有個山洞,你先在那裡躲一躲吧。

  不等沈義說完,楚銘拿起血布,身形隱入黑暗。

  「前輩......?」

  沈義大驚,四下尋找,竟找不到救命恩人身影。

  「東邊三里,有山洞.....

  他猶豫了下,朝著東邊走去。

  走了三里,真的看到一處洞穴。

  他剛入洞中,外面便傳來聲響。

  轉身出去,洞口不知何時多出一個包裹。

  包裹裡面,吃喝應有,半月有餘。

  「謝前輩!」沈義跪地行拜。

  「等我找你。」

  楚銘站在暗處,留下這句話後,便離開此地。

  「前輩,我還不知您尊名

  沒有回應。

  某處暗室。

  西榮郡總督司安恆英正微微躬著身軀。

  「血侍大人,燕煥逃走,黑風寨出現神秘通脈境高手安恆英身前,坐看位面帶赤色面具之人。

  「通脈境.....:」此人沉吟了一聲,雙目中似有血色精芒射出。

  他伸出手,張開五指,聲音中聽不出任何感情,道:「西榮郡五大通脈境。」

  「一為三十萬虎甲軍統帥項躍,項躍已於兩日前出兵攻打九戎國,不可能是黑風寨出現的通脈境高手。」

  「如果是項躍,重傷的燕煥也絕無存活可能。」

  安恆英點頭,默然聽著。

  「第二位,蕭劍心,坐鎮西榮郡,守護郡守蕭訶,使命在身,出現在黑風寨的可能性不大。

  「第三位是你,西榮郡總督司,第四位血藤堡堡主....

  帶著面具的血侍說到此處停住,目光如鷹般盯向安恆英。

  安恆英神色驟變,立馬躬身道:「血侍大人,卑職和血藤堡堡主忠心無二..

  「呵呵,不必緊張,」血侍輕聲笑道:「我沒有懷疑你們。」

  安恆英後背有冷汗冒出,聽聞此言,又急忙說道:「還有一人,藥瘋子!」

  「嗯,目前看來,藥瘋子嫌疑最大,此人無牽無掛,行蹤縹緲,連我都不知其所在。」

  血侍點頭道:「藥瘋子壽元將近,行事越來越大膽...::

  安恆英沒有說話。

  他的實力在藥瘋子之上,但此人最恐怖的不是通脈境的境界,而是其用毒的手段。

  武者蘊養完成五臟六腑,基本無視世間毒藥。

  可...藥瘋子手中卻掌握著數種能夠毒殺煉髒境武者的毒藥,以及...一種無形中重傷通脈境武者的藥物!

  若非必要,安恆英不想招惹這樣一個壽元臨近之人。

  「血侍大人,卑職並未在現場發現藥物痕跡,會不會是西榮郡外高手?」

  血侍搖搖頭:「西榮郡近期內,並無外來高手。」

  「藥瘋子以藥殺人不假,但其畢竟是通脈境高手,對付一個重傷的燕煥,未必需要用藥。」

  安恆英心中煩悶。

  他寧願面對一個同等境界的武者,也不想碰上藥瘋子。

  「行了,」血侍站起身,聲音低沉道:「藥瘋子和燕煥的事情不用你管。」

  「謝血侍大人。」

  「景鹽的事情如何了?」

  安恆英沉吟道:「該清理的都清理掉了,卑職正在尋找新的路線「既然清理乾淨了,為何找新路線?」

  「因為大漆王朝那位五皇子針對你,你不想丟了這總督司之位?」

  「還是說,你安恆英連個小主簿司都不敢解決?」

  安恆英頓時驚慌。

  「卑職認為,救下楚銘的神秘人和攻破黑風寨,與燕煥大戰的高手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