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55章,作賤

  許惟昭重新坐了下來。

  沈雲謙也沒有再圍著過去打轉,氣氛反而融洽了不少。

  聊到粵海集團對江大的捐樓,許惟昭明確表示,這事以後不要扯上她。

  「讓他們知道是沖你捐的樓,以後對你也會多照拂一點,不好嗎?」

  「我不求什麼照拂,只求安穩過日子。」

  「因為那個姓鐘的?」

  「你怎麼知道?」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

  「我很遺憾這事沒能幫到你,當時很害怕吧?」

  「都過去了。」

  「後面是你男朋友幫著解決的?」

  沈雲謙查了,那鍾志平在江大也算有點背景,這樣直接被抓去坐牢,背後肯定有人在推,而且來頭還不小。

  能去幫許惟昭,肯定關係匪淺,而她怎麼會認識這種人物?

  「不重要了,吃好了嗎?」昭昭放下筷子。

  「昭昭,幫你的人是誰?」沈雲謙眼神凜冽,絲毫未動。

  「我說不重要了!」許惟昭有些火了,這人問這些問題的意義在哪裡?

  「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希望你不會因為這種事被人再度傷害。」

  「不用你擔心。我去買單。」昭昭說完就要走,服務員卻走了過來說,單已經有人買了。

  「不是我。」沈雲謙看了看她疑惑的眼神。

  「買單的人姓方。」服務員溫聲提醒。

  許惟昭聽了,眉毛不由一擰。看向四周,卻沒瞧見他人,也好,省的當面修羅場。

  「你男朋友?」沈雲謙眉毛一挑。

  「我回去了。」昭昭不欲多聊,抬腳就往外面走。

  「我送你。」

  「不用,我男朋友會介意。沈總,以後不要再聯繫了,給彼此留點體面!」許惟昭說完快速招了輛車走了。

  沈雲謙看著她瘦弱的身影,心裡疼的厲害,到底是長大了,什麼話都敢說,將自己拒絕得不留餘地。

  放手嘛?

  還不甘心。

  許惟昭自認為晚上已經和沈雲謙徹底說開了,其實她都不懂沈雲謙還來找自己做什麼?

  分手是當時兩個人都同意的,他甚至還結了婚,自己還沒那麼戀愛腦上頭,這輩子非他不可。

  許惟昭想著這些事,很快就到了小區樓下,結果又看到了方肅禮。

  他坐在車內,車窗完全降下來了,一隻手搭在上面,指尖燃著一根煙。

  煙霧裊裊,他面色深沉。

  看她孤身一人回來,方肅禮眉頭略舒展了點,打開車門,長腿一伸,下了車。

  「他沒送你?」

  許惟昭有近半個月沒見著他、聯繫他了,此刻突然見他,居然覺得有點恍如昨日。

  「你看到了?」

  「嗯,郎才女貌。」

  昭昭側頭輕呼口氣,反正都到這一步了,乾脆把這些爛桃花都給斬了吧。

  「謝謝。」

  方肅禮見她這麼雲淡風輕,胸膛氣的起伏了下,當初是瞎了什麼眼覺得她心思單純,分明就是陰溝,隨時能讓你翻船。

  但面上很快緩了神色,只是踱到昭昭面前。

  「他知道咱倆的事麼?」

  「知道,他不在意。」

  「你呢?跟他一起不會想起我?」

  「不會。我要上去了。」

  察覺到她眼裡的閃躲,方肅禮倏地笑了。

  「撒謊。昭昭,你心裡有我,既然都尋到了我這棵樹做依靠,為什麼還要去吃回頭草呢?」

  「因為發現還是回頭草更適合我,而您這棵大樹也不屬於我。」

  「想要一棵樹屬於你,好歹也要給他除除草,你呢?用過幾分心思在我身上,反而是我……」

  方肅禮越說越氣,這麼多年,他從沒對哪個女的如此上心,偏偏人家還說不要就不要。

  「您也不差這個除草的人,何況我對您從一開始就是迫於無奈。倒是您方秘書長,枝繁葉茂,怎麼還一副玩不起放不下的模樣呢?」

  許惟昭是下了決心要斬斷和方肅禮的關係的,心裡哪怕覺得又刺又痛,可說出的話毫不留情。

  男人聽到臉色肉眼可看的怒了。

  「我真是瘋了才會讓你這麼作賤!」

  饒是方肅禮對許惟昭再上頭,平日再沉穩自持,聽到她這番話時也怒不可遏。

  那一次次的水乳交融、耳鬢廝磨,原來享受的只有自己,而她只是迫於無奈?

  平日裡她乖乖巧巧窩在自己懷裡,輕輕柔柔給自己讀外語書,也只是迫於無奈?

  許惟昭見方肅禮一副難以置信、火冒三丈的樣子,心裡有些發毛,低著頭不再說話。

  「行,許惟昭,日後和你的回頭草好自為之,這次算我陰溝裡翻船。」

  方肅禮說完轉身就上了車,只是一向四平八穩的奧迪,晚上走的格外迅速。

  許惟昭看了看天上,是個沒有星星的夜晚,只有一彎殘月掛在那兒。

  她看得出,方肅禮對她是動了心思的,但那又如何?有些差距不是一句喜歡就可以抹平,早點結束,對誰都好。

  這一晚上過去,好像都是自己在做惡人,可這感覺真糟糕!

  方肅禮任憑窗外的風灌進來,這樣才能清醒冷靜下來,這麼多年,他早已練就的淡定從容,今晚全部崩塌。

  始作俑者再不是平日裡那漂亮可人的模樣,說的話也不再軟糯好聽,簡直又硬又傷人。

  罷了!強扭的瓜不甜,他那天晚上就不該幫她,就該讓那個鐘志平欺負他去。

  可想到她那晚的模樣如果被別人看到、占有……方肅禮心裡更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