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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6 章 你認識本將?

  此刻的黑芝玲,正死死地盯著慶血戰將,臉上難以置信。

  別人或許不知,但她對這個名字,卻如雷貫耳!

  「前……前輩!你……你真的是慶血戰將?」

  「哦?」慶血戰將原本因葉玄的無知而感到一陣失落與悲涼,他甚至以為,自己真的被這世間徹底遺忘了。

  可此刻,聽到竟有人能認出自己,那份被遺忘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驚喜與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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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認識本將?」他傲然問道。

  葉玄見狀,索性往後一靠,慵懶地倚在玉質座椅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扶手,眼底滿是饒有興致的笑意,準備看這齣戲如何發展。

  殿中,除那風吹簫以外的一眾天仙也是抱著看戲之心。

  「慶血戰將……我只是聽過傳聞。」黑芝玲強壓下心中的震撼,喃喃道,「師尊曾提起過,您是……大溪仙國萬年前的第一戰將,一身修為通天徹地,據說在無數萬年前,便早已踏入了真仙之境,成就真君之位了!可……可您……您怎麼可能是慶血戰將呢?」

  若是真正的慶血戰將,又怎麼可能被區區天仙擒拿住?而且,傳聞中的慶血戰將,應當是威武不凡、氣吞山河的豪傑,又怎會是眼前這副少年模樣?

  慶血戰將見黑芝玲滿臉質疑,連帶著那副將信將疑的神情,頓時心頭火氣,忍不住冷哼出聲:「哼!毛躁的小女娃子,井底之蛙罷了,你怎會懂其中的彎彎繞繞?」

  他脖頸一揚,語氣帶著幾分訓斥,「先不說你目光短淺,你師尊又是何方人物?竟教出你這等只知皮毛、不知前因後果的無知之輩!」

  黑芝玲被他懟得臉頰微紅,卻也不肯示弱,抬聲道:「我……我師尊乃是一代真君!若是你真如傳聞中那般是慶血戰將,縱橫大溪仙國 定然該聽說過她的名號!」

  「真君?」慶血戰將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神色緩和了些許,頷首道,「若你師尊當真位列真君,那你倒算得上是本將故人的晚輩了。」

  「說說吧,你師尊具體是誰?看看本將是否還有印象。」

  葉玄看著這兩人眉來眼去的,心中不由暗道,隨意弄來兩人,看來都是這個未知的大溪仙國的大人物啊!

  要怎麼處理?這女子有命魂之牌,現在是殺不得了。

  不過,這個叫慶血戰將的……來歷不凡,若是能拿捏住,說不定能派上大用場。

  想到這裡,他不動聲色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

  沉默片刻,黑芝玲終於緩緩開口,報出了師尊名號:「我師尊是落寒真君,出身於落陰仙宗。」

  「落陰仙宗?」慶血戰將眉頭微挑,眼中露出幾分認可,「那可是大溪仙國五大頂級仙宗之一,底蘊深厚。沒想到你這小丫頭眼力雖差,出身倒是不差。」

  話鋒一轉,他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茫然,「不過,你口中的落寒真君,本將卻不認識。或許……是這數百萬年間,新晉升的真君吧!」

  「沒聽過?」黑芝玲呆住了。再怎麼說,自己師尊落寒真君在如今的大溪仙國也是響噹噹的人物,怎會入不了這位傳說中戰將的眼?

  「師妹,這也正常。」一道虛弱卻清晰的聲音突然響起,正是許久未曾開口的風吹簫。他捂著淌血的斷臂,臉色蒼白如紙,卻難掩眼底的震撼,「他說的沒錯,師尊確實是三百萬年前新晉的真仙。慶血戰將……沒想到,我等能在此地得見前輩尊容。」

  自從黑芝玲將落陰仙宗的部分訊息告知葉玄後,風吹簫身上的束縛便被減輕了些許,只是周身仙力依舊被死死封印,連療傷都難以做到。

  他望著慶血戰將,苦笑著搖了搖頭:「前輩能在此地現身,我倒是不再覺得之前敗得冤枉了。」

  「小子——!」慶血戰將眉頭一皺,「你在暗諷本將?」

  「呵呵呵……」風吹簫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前輩說笑了。我們如今皆是階下之囚,同處困境,又何來暗諷一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哼!你這小子倒是油嘴滑舌,本將最瞧不上你這種巧言令色之輩!」慶血戰將冷哼一聲。

  「哦?這一點,你倒是與我想到一塊兒去了。」葉玄終於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對峙。

  他放下手中的茶盞,指尖在案上輕輕一點,「你們的話題也聊得差不多了,接下來,該由我來做決定了吧?」

  「你想做什麼?」慶血戰將心頭一緊,死死盯著葉玄,這個年輕人,給自己的衝擊最大,甚至要遠超與,那些天仙,這是他作為曾經的強者的直覺。

  這直覺是不錯的。

  葉玄並未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向立在殿側的酒徒與屠夫,沉聲道:「你們二人,先將他們帶下去看管。」

  「是,主上!」酒徒應了一聲,提著酒葫蘆邁步走向黑芝玲,身上酒氣混著淡淡的威壓。

  屠夫則一言不發,魁梧的身軀挪向風吹簫。

  「等等!」黑芝玲頓時急了,掙扎著想要後退,「你之前說過,會保留我們的性命!」

  「這是自然。我說過的話,向來算數。」葉玄隨意地擺了擺手。

  見他神色篤定,黑芝玲稍稍安了心,不再掙扎。

  酒徒與屠夫見狀,當即上前,一人架著黑芝玲,一人拎著風吹簫,轉身朝著殿外走去。

  .……

  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殿門後,慶血戰將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你究竟想做什麼?若要殺要剮,給本將一個痛快!」

  「做什麼……」葉玄沒有看他,指尖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座椅的扶手,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像是在敲擊著慶血戰將的心臟。

  「很簡單。」葉玄終於停下動作,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聽說,你之前想和毒神做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