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第二形態?你這怪物,還真是不簡單啊!」
劍聖殷若拙此刻也是露出了凝重之色。
邪神體內深處(邪神元核,乃是邪神的根本。),一顆灰色的邪核劇烈震動,發出沙啞狂傲的聲音:
「本座乃萬古邪神,豈會如此輕易隕落?方才你所誅殺的,不過是本座在人族身上寄生的一具軀殼!這才是本座的真身!哈哈哈哈!」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
「邪神本體?那又如何!」劍聖殷若拙聲音冷冽,氣勢陡然拔升,「本仙者能誅你一次,便能誅你第二次!受死吧!」
話音未落,劍聖已不再保留,仙劍之術運轉到極致,周身靈光暴漲,直接撲向邪神。
邪神也懶得再多言,意念一動,那兩隻足以碾碎星辰的巨鉗猛地揮出,直取劍聖!
「鐺!鏘!砰!」
長劍與鐵鉗子爆發一次次的對擊,打出一個個空間裂縫。
雙鉗左右夾擊,劍聖在其中遊刃有餘,身形騰挪閃避,每一次躲閃都恰到好處,避開了鉗尖致命的攻擊。
這時,邪神控制一隻巨鉗與劍聖纏鬥,另一隻巨鉗卻詭異地沉寂下來,悄然沒入下方翻湧的海水中,再難察覺其動靜。
劍聖劍招連綿不絕,一套套精妙絕倫的劍術施展開來,隱隱壓制住了邪神的一隻鉗子。
就在鉗子被壓得微微下墜的瞬間,「砰」的一聲,另一隻潛伏的鉗子猛地從水下暴起,直撲劍聖后心!
劍聖身形驟然虛化,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幾乎在同時,他身形出現在另一側的海面上,冷笑道:「你以為本仙者沒有防備嗎?偷襲,你還太嫩了。」
「劍靈殺!」
劍聖趁勢而動,手中長劍橫壓,劍尖猛地下壓,劍氣化為天河衝擊而下,直取邪神本體!
「雙鉗裂天!」
邪神操控著兩隻巨大的鉗子猛地加速旋轉起來,攪動起狂暴的氣旋,赫然化作兩輪灰黑色大盾牌!
劍聖殷若拙傾力揮出的劍氣,砸在盾牌之上,卻只發出「砰砰」的悶響,連一絲半毫的痕跡都未能留下。
之後,鋒銳的劍氣被詭異盾牌之上,高速旋轉產生的可怕斥力硬生生絞散。
「殺!」劍聖。
「吼!」邪神。
雙方爆發最終虎的對決!
海眼,早已不再是原來的海眼,徹底化為一處崩塌的廢墟。
而周圍千萬海里,一切有形之物,無論是海流、礁石,還是潛藏其中的生靈,都徹底被那極致的戰鬥餘波所湮滅,歸於一片死寂的!
……
邪神的一個鉗子被毀滅了,似是蝸牛的身軀之上,也是留下了一個蔓延全身的劍痕。
下方妖獸頭的巨口徹底閉合,再不見一絲地獄黑煞噴涌而出,整個邪神都顯得萎靡不振。
周圍的邪神領域也隨之劇烈震盪,原本濃郁的黑氣變得稀薄混亂。
對面的劍聖殷若拙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
手中長劍此刻也寸寸崩裂,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空中,身上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痕,鮮血染紅了衣袍。
要知道,自己現在可是修為到達四品仙體境巔峰,全力之下可與五品仙體境一戰,而眼前這妖獸,卻未能取得勝利。
這如何能不讓他心中暗自憋悶,又感到一絲驚駭?
當然,這並非劍聖殷若拙實力不足,恰恰相反,正是因為他的攻擊太過凌厲,才讓邪神得以發揮其最恐怖的一面。
這邪神的攻擊手段或許並非頂尖,但其防禦能力,尤其是那看似粗糙實則堅不可摧的肉身外殼,恐怕是這片天地間都罕有敵手。
之前,劍聖可是施展出了最強殺招——天劍殺伐術,那凝聚了最強劍道術法的一擊,都未能將其徹底擊碎!
可想而知這邪神的防禦之力,有多麼恐怖變態!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那大帝也是只是將邪神封印與東海海域的海眼,並未取其性命!
……
「你這防禦之力,倒是出乎意料地強大!恐怕這世間,真的少有人能破得了。」劍聖殷若拙抹去嘴角血跡。
「哈哈哈!不愧是能傷到本座的強者!」邪神元核的聲音迴蕩,不再惱怒,但更多的是狂傲,「本座的防禦,便是大帝也難破!你能將本座傷至如此地步,也算得上是一方頂尖存在了。」
「不過,」邪神的聲音陡然一轉,帶著明顯的困惑與探究,「本座倒是好奇,你究竟是何來歷?在本座的感應中,你身上並無天命的氣息,顯然你不是那被選中的『天命』。可若非天命,你修為怎會如此逆天?竟能傷本座至此!」
「本座如何,你自是不配知道。」劍聖殷若拙冷哼一聲。
「呵呵,本座不配?當真是個笑話!」邪神元核的聲音充滿了怨毒和不甘,「若非本座剛剛突破封印不久,根基未穩,再加上那人族寄生體破碎損耗了部分力量,今日你想要傷我,更是難如登天!」
……
「邪神,此戰我們算是平局。如何?」劍聖殷若拙淡淡開口,目光掃過自身數道傷痕,又瞥了一眼雖受創卻依舊龐大的邪神本體。
這一戰,他雖未能斬殺邪神,但劍道感悟極深,體內隱隱有突破桎梏的跡象,對突破至五品仙體境,已是有了十足把握。
既然如此,再糾纏下去已無必要。
畢竟,就算是在這樣繼續戰鬥下去,自己也是破不開其防禦,還如撤走,待突破五品仙體境,再回來弄死這個邪神。
「他日再戰,本仙者必誅殺你!」
劍聖殷若拙身形一晃,一步踏出,瞬間消失在原地。
在劍聖離開後,邪神的氣息開始回籠,邪神領域也是消失重新消失,
邪神的身軀也是發生了變化,龐大的身慢慢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站在廢墟之上的一道男子身影。
這男子樣貌出眾邪意,尤其是那雙眼睛,更加陰寒,可以嗜人。
男子輕輕抬起右手,將身上的血漬消除,「就這麼走了嗎?這樣也好,無人可以阻攔本座吸收血食,恢復修為!哼!下次見面,該是本座誅殺你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