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劍元一口鮮血噴濺在青玉棋盤之上,整個人頓時抽空了所有力氣,瞬間萎靡下去。
「劍元宗主,你敗了。」拜月的聲音依舊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劍元強忍著體內翻湧的氣血,手中迅速出現一枚丹藥,納入口中,略為恢復了一些氣力,嘴角卻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未曾料到,教主不但實力強橫,連棋藝也如此精湛,我敗得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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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右手杵著棋盤,緩緩站起身來,身形略顯踉蹌,
「願賭服輸,我裂天劍宗,從今日起,歸入拜月教門下。」
劍元低下了頭,心中湧起一陣苦澀和無奈。
裂天劍宗,作為南洲東北部的一方聖地,竟在他手中走向衰亡,這讓他如何不痛心疾首呢?
並非他不想反抗,只是拜月的實力太過強大,強大到讓人生不起對抗之心。
能夠輕易幫助他突破至七轉准帝,這等實力,恐怕早已超越了七轉准帝的境界。
(七轉准帝,這境界已經是裂天劍宗歷代修士,最強者了!)
若是負隅頑抗,恐怕不僅他自己,就連剩餘的劍宗弟子和長老,也會遭受池魚之殃,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為了保全宗門弟子與長老的身家性命,只能選擇歸順了!
……
下方的五位劍主,眼見棋局已分勝負,一個個面露悲戚。
「唉!裂天劍宗難道要成為歷史了嗎?」劍仁長嘆一聲。
「又能有什麼辦法呢!」劍歸攤了攤手,苦笑道,「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就拿那個看似文弱的書生來說,我能在其身上感受到一股絲毫不弱於宗主的氣息,我們如何與其抗衡呢?」
「罷了,罷了!」劍羽仰天長嘆,眼中閃過一絲解脫,又夾雜著一絲不甘,「大勢已去,人力難挽。」
其餘兩位劍主沉默不語,只是默默低下了頭,認命了。
……
劍台之上,
拜月緩緩起身,臉上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對劍元說道:「劍元宗主,你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日後,你們的實力還會得到更高的提升。
而且,本座可以向你保證,你裂天劍宗雖然歸順於本教,但念在你們皆是劍修的份上,本座可以向陛下舉薦你們!」
「向上?陛下?」劍元聞言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難道他們之上還有更強的存在?
如果真是這樣,歸順他們,或許…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拜月將劍元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心中發笑,要的就是這個結果,面上愈發和藹:
「以陛下之英明神武,或許…或許會特許你們成立一個獨立的機構,專門負責…一些特殊事務。」
「什麼?此話當真?」劍元猛地抬頭,眼中迸發出炙熱的光芒。
能夠成為一個獨立機構,那可有著自主權的,不但可以保證不成炮灰,還可更快發展。
「自然當真。」拜月微微頷首。
「劍元,多謝教主抬舉!」劍元激動得渾身顫抖,連忙向拜月深深一禮。
「哈哈,無妨,無妨!」拜月親熱地扶起劍元,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後,我們同朝為臣,本座又很是欣賞你,自然會…為你爭取應得的地位。」
「教主之恩,永世不忘!」劍元宣誓。
至此,裂天劍宗歸順於大夏。
……
太玄皇朝,太玄城樓。
此刻的太玄城,已然擴建至百萬里之廣,好似一隻星空吞噬巨獸。
城牆高約萬丈,雖不算特別高聳,但卻是用稀有晶石精心打造而成,其核心更是蘊含著珍貴的五行晶石。這城牆堅不可摧,即便是准帝強者,也難以撼動。
城牆中央,一尊赤紅色的朱雀雕像巍然屹立,這便是守城大陣——朱雀大陣的核心。
此陣由袁天罡大師親手打造,一旦激活,便能爆發出相當於七轉准帝的恐怖戰力,守護著太玄城的安全。
城牆之上,金色戰甲閃耀,太玄軍的將領士兵昂首挺胸,守衛城牆。
這些士兵人數雖少,僅數千人,但絕大多數都已突破至天王境。
而將領們,更是清一色的法則皇者,目光銳利,氣勢逼人。
此刻,遠方一個身影緩緩走來。
那是一個老頭,衣著破舊不堪,就像一個沿街乞討的叫花子,唯獨腰間懸掛著的一個小酒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旁還跟著一個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
小女孩倒是穿著一身乾淨的衣裙,看起來天真可愛,手裡卻抓著一個油光鋥亮的大雞腿,正津津有味地啃著,小嘴邊沾滿了油漬。
「師父,我們不遠萬里來到這裡,到底是要做什麼呀?」小女孩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口齒不清地問道,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滿是疑惑。
「你這小丫頭懂什麼!」老頭拿起酒壺,仰頭灌了一口。
然後用粗糙的手指輕輕敲了敲小女孩的額頭,說道,
「前天教你的清風玄靈陣,可學會了?
「哎呦!」小女孩吃痛地叫了一聲,嘟起小嘴,隨即又得意洋洋地說道,
「當然了,我可是很厲害的!那清風玄靈陣,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已經完全掌握啦!而且,昨天我還晉升到了靈丹境了呢!」
說著,她還擠眉弄眼地做了一個鬼臉,小表情煞是可愛。
「你啊!」老頭搖了搖頭,笑容裡帶著幾分寵溺,幾分感慨,還有幾分……羨慕。
天陣玄黃體,果然名不虛傳,對於陣法的感悟力簡直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這樣的體質,簡直就是天生的陣法大帝!
老頭子也擁有這種奇特體質,此刻的我,或許早已突破至八轉准帝之境了吧!
老頭心中暗自嘆息,眼神複雜難明。
「哼!師父,我厲害吧!略略略略!」小女孩得意地吐著舌頭,一副「快誇我」的模樣。
「真拿你沒有辦法,好了,我們還要進城去見『那人』呢!」
老頭說到那人,他的眼神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小女孩見此,也乖巧地收起了調皮,安靜了下來,甜甜地應道:「好吧,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