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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4 章 血帝

  木紫月輕輕落下一枚白子,隨即接過葉玄遞來的羅天血劍,纖纖玉指間流轉著青木之光,輕柔地拂過劍身,目光微凝:

  「羅天血劍……陛下,此劍不凡,正是開啟一處大帝傳承之地的信物。這處傳承,紫月曾略有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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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葉玄身子微微前傾,眼中閃過一絲饒有興趣的光芒,「願聞其詳。」

  「南洲,雖為五大板塊之一,可修煉資源卻極為貧瘠。漫長的歲月里,也只孕育出七位大帝。其中,有一位堪稱傳奇,他以殺證道,行事狠辣決絕。」

  「當年爭奪天命之時,大開殺戒,屠戮了上百萬法則皇者境修士。

  那些修士的鮮血被用來修煉,以無數生靈的性命為代價,最終奪得三道天命,成就大帝之位,世人稱其為血帝。」

  「血帝統治的時代,南洲修煉界生靈塗炭,南洲的衰敗,與他有著莫大的關係。好在成帝千年之後,他倒也飛升仙界了。」

  木紫月講述。

  「血帝……」葉玄若有所思,「以殺證道,果然是個狠人。這麼說,羅天血劍便是開啟他傳承之地的鑰匙了?」

  木紫月輕輕點頭,青絲隨著動作微微晃動:「血帝飛升前,似乎意識到自己的罪孽,便將傳承留在南洲。

  他命麾下七位戰將分別掌管一柄鑰匙,只有集齊七柄鑰匙,才能開啟傳承之地。

  只是,自紫月被封印以來,從未聽聞有人尋得此傳承。」

  「如此說來,縱然得了這羅天血劍,尋得那傳承之地也極為困難!」葉玄輕嘆一聲,有些惋惜,「可惜,一位以殺證道的大帝,其傳承必定有其可取之處」

  「陛下,這羅天血劍自問世以來,便一直下落不明,如今突然現世,絕非偶然。

  依紫月之見,其餘六柄鑰匙恐怕已在各方勢力手中流轉。血帝傳承可能在不久就要出現了,尤其是在靠近天命降臨之際。」

  「哦?」葉玄眼中精光一閃,將羅天血劍收入空間,「若真如此,那便靜觀其變,等待時機!」

  這血帝傳承,若能得之,自然最好。但縱然不得,自己還有系統相助,也不必過於執著。

  木紫月看著葉玄並未太過上心,心中暗嘆果然是仙界轉世的大能。

  尋常修士聽聞大帝傳承,早該紅了眼,可他卻是這般沉穩!

  「紫月!我們接著下棋吧!」葉玄指尖捏著烏黑髮亮的棋子,笑意漫過眼底,落子的瞬間,棋盤上「啪」地響起清越聲響。

  木紫月恍然回神,指尖微顫,白棋子順著泛著青木光澤的指尖滑落,「陛下的心境,當古井不波。」

  葉玄搖了搖頭,並未多言。

  當下,要做的便是儘快統一南洲東北部,這樣也可以晉升為聖朝了!

  ……

  寒古境,此刻整個境域動亂不堪,局勢也是無比緊張。

  上百萬的烈火邪宗聯軍弟子,駐紮在寒古境內,到處追殺著血衣樓殺手。

  清幽森林裡,枝葉在狂風中瘋狂搖曳,寧缺與趙靜兒在茂密的樹林間穿梭。

  兩人的衣衫早已被荊棘劃破,身上布滿傷痕。

  「師兄,你快走吧!別管我了!」趙靜兒氣喘吁吁,體內靈力已消耗大半。

  而且,體內的烈火之毒,越來越難以壓制了!

  「靜兒,這如何使得?是我帶你加入血衣樓成為殺手的,自然要帶你安全回去。」

  寧缺停下腳步,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柄天王級長劍,

  「走,我帶你飛,只要抵達乾血山脈就安全了!」

  寧缺雙手迅速結印,引動體內天魄之力,將靈力注入長劍之中。

  長劍瞬間懸浮而起,帶著兩人在叢林上空疾馳。

  嗖!嗖!嗖!嗖!嗖!

  幾道身影出現在他們原先所在之地,其中一名青年衣著華貴,乃是烈火邪宗的核心弟子烈岡。

  「該死,這兩個傢伙跑得倒是挺快。不過那女的已經中了我烈的火毒,估計靈力也快耗盡了,繼續追,就不信他們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烈岡縱身一躍,繼續追趕,身後的幾人緊隨其後。

  而此時的寧缺,臉色也變得愈發蒼白。儘管不斷地往嘴裡塞著丹藥,但操控天王級長劍飛行對靈力的消耗實在太大。

  就在這時,一道火焰劍芒從身後破空而來,狠狠轟擊在他們身旁的一棵大樹上。

  轟隆一聲巨響,大樹瞬間被炸得粉碎,燃起熊熊大火,熾熱的氣浪差點將寧缺和趙靜兒掀翻。

  「該死,追上了!」寧缺臉色鐵青,卻不敢有絲毫停頓,全力向前飛去。

  「哈哈哈!你們逃不掉的!如果識相的就乖乖投降,還能少受些皮肉之苦!」烈岡在後邊一邊追趕一邊叫囂,同時向身後的弟子下達命令發起攻擊。

  烈岡在後邊一邊諷刺,邊追趕,還向身後的弟子下達命令發起攻擊。

  身後數十名弟子立即結出攻擊之術,一道道劍芒刀光,拳影自身後襲來。

  趙靜兒看到這一幕,站起身來,雙手合十,悽然說道:師兄,師妹已然身中烈火之毒。今日恐怕是逃不掉了,

  你只管往乾血山脈跑,師妹,至少能拖住他們半柱香!」

  趙靜兒一躍而起,手中青靈劍出鞘,清脆的劍鳴聲中,嬌喝一聲:殺!」

  趙靜兒全力運轉王重陽傳授的劍法,一道道青色劍芒斬出,將襲來的攻擊悉數擋下。然而,她嘴裡卻是不住地溢出鮮血,黑衣已被染得鮮紅。

  寧缺卻停了下來,來到趙靜兒身邊。

  「師兄!你!」趙靜兒瞳孔驟縮,染血的指尖死死攥住寧缺衣袖。

  寧缺反手握住她顫抖的手,

  「靜兒,我怎能丟下你獨自逃走?今日,便與這群畜生決一死戰!能與靜兒同生共死,也是值得了!」

  寧缺其實心中早已對趙靜兒暗生情愫,此刻生死關頭,再無顧忌。

  趙靜兒睫毛劇烈顫動,忽而輕笑出聲,笑聲中帶著釋然:「原來師兄也藏著這般心思......」

  她沒有說完,但眼神中流露出的情感已然說明一切。

  「好!靜兒便陪師兄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