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落陰仙宗的老祖,那便帶回去見你們仙宗之人,或許……能成為一份不錯的見面禮。」
靈玉淡淡地說了一句,隨即目光望向落陰仙宗核心之地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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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步邁出,身形瞬間在虛空中拉出一道長長的殘影,眨眼間便消失在原地。
……
此刻的落陰仙宗,早已失去了往日的肅穆與威嚴,陷入了徹底的動盪與血腥之中。
「王林老鬼!你竟然還在作亂!你這是背叛!卑鄙無恥至極啊!」
在一處偏殿之前,一位修為已達天仙中期的長老,雙手死死捂著胸口,鮮血順著指縫如泉涌般流出。
他瞪大雙眼,看著眼前那個一臉淡漠的王林,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慨,「宗主待你不薄,你怎敢在大敵當前之時,行此倒戈之事!」
「哼,不薄?」
王林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位曾經一同論道的老友,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不想多解釋什麼,
「你活得已經夠長了,壽元將盡,這輩子也難以再進一步,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老夫今日送你一程,也算是讓你少受些臨死前的痛苦,讓你少了一些背負了。」
他猛地用力,抽出插在長老胸口的仙劍,帶起一蓬刺目的血花,隨後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對方身上。
「你……你……」
那長老身體倒飛而出,重重砸在地上,氣息瞬間斷絕,身隕道消。
王林甩了甩劍上的血珠,語氣森寒:「老夫所做之事,為了什麼,你是不明白的,也不需要明白!這落陰仙宗,氣數已盡。」
「啊啊啊!可惡!師尊,你殺我師尊,我要將你碎屍萬段,為師尊報仇雪恨!諸位師兄師弟,師姐師妹,隨我一同出手,誅殺此獠!」
就在這時,一聲悽厲的嬌喝聲響起。
只見一名年輕的女弟子,雙目赤紅,手持一件下品仙器,悲憤交加地向著王林衝殺而來,周身仙元瘋狂涌動,動了殺心。
「殺啊!為師尊報仇!」
女子身後,原本站著七八名同門師兄弟,此刻也都看似義憤填膺地吼了起來。
然而,就在那女子剛剛衝出幾步,回頭期待援手之時,卻見到了令她絕望的一幕——
那些平日裡口口聲聲說著「同門情深」、「生死與共」的師兄弟們。
此刻竟如鳥獸散,一個個爭先恐後地從大殿側門往外瘋狂逃竄,跑得比兔子還快!
他們這些人,最高的修為也不過地仙初期,連剛才那位天仙期的師尊都被王林一劍秒殺,讓他們去送死?那不是腦子有問題嗎!誰不想多活一刻?
「你——你們!你們這群懦夫!無恥之徒!」
女子氣得渾身發抖,在原地狠狠地跺著腳,淚水奪眶而出,「平日裡一個個表現的是那麼殷勤,說得那麼好聽,關鍵時刻竟然都在瘋狂逃遁!你們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然而,她的憤怒與控訴,註定是徒勞的。
王林看著眼前這一幕鬧劇,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根本沒有任何停頓,只是隨意地抬起手掌,掌心之中仙光一閃。
「聒噪。」
「轟!」
一股無可匹敵的掌力壓下。
那還在悲憤跺腳的女子,連同她手中的仙器,瞬間在空中炸裂開來,化作一團淒艷的血霧,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消散在天地間。
「一群螻蟻,自不量力。」
王林看都未看地上的血跡一眼,將手中仙劍歸鞘,整理了一下衣袍,神色淡然地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跨出了大殿門檻。
「此殿之人,已清理乾淨。」
他望著遠處仍在混亂中的其他殿宇,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現在,可以去解決其他地區了!」
說罷,王林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向著宗門核心殺去。
……
其他地區,
再王林的一聲令下,那些早已潛伏在暗處的棋子紛紛亮出了獠牙。
這些弟子皆是王林暗中招攬的,加之那些早已歸順黑芝玲的天仙長老們從中指揮,一場蓄謀已久的動亂徹底爆發,瞬間將整個宗門推向了混亂的深淵!
「師兄!為什麼?!你們這是要做什麼?同門相殘!你瘋了嗎?!」
在一處修煉廣場上,一名地仙修士手忙腳亂地祭出護盾,拼命抵擋著眼前昔日同門的瘋狂攻殺,眼中滿是驚恐與不解。
「師妹,莫怪師兄心狠……這世道,本就是弱肉強食!為了活下去,為了投靠新主,只能借你項上人頭一用了!」
那動手的師兄面目猙獰,手中長劍寒光一閃,根本不給對方辯解的機會。
「噗!」
血光飛濺,那驚慌失措的師妹還未反應過來,便已被一劍穿心,神魂俱滅,屍體軟軟倒地。
不遠處,目睹這一幕的同伴發出絕望的嘶吼,然而下一刻,他也被身後偷襲的利刃斬斷了生機。
……
在宗門的另一處珍寶閣外。
「該死的小雜碎!老子乃是器仙殿三長老的親孫子!你也敢向老子出手?真的是不想活了啊!」
一名身穿錦衣華服、腰纏玉帶的弟子,正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揮舞著手中的仙劍,與對面一名看似狼狽的弟子激烈搏殺。
這華貴弟子名為王富貴,仗著祖上的餘蔭,平日裡在宗門內作威作福,修為也是達到了地仙中期,比對手高出一籌。
此刻他雖處於動亂之中,卻依然自信滿滿,將那弟子逼得節節敗退。
「哼!區區卑賤之身,也妄想趁亂找老子報仇雪恨?簡直是可笑至極!去死吧!」
王富貴眼中凶光畢露,手中仙劍猛然劈下,帶起一道凌厲的劍氣,直取那弟子首級。眼看就要將對方斬於劍下,勝券在握!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嗤!」
一聲輕微的利刃入肉聲驟然響起。
王富貴的動作猛地一僵,那一劍偏了幾分,只削掉了對手的一片衣角。
他地低下頭,只見自己的胸口,赫然穿出了一柄漆黑的彎刀,刀尖之上,正滴落著他自己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