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您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嘖...」
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
外賣小哥十分不滿的撇了撇嘴。
這送外賣最煩的就是遇到這種手機打不通的。
805...
外賣小哥繞著整個樓層走了一圈。
這可好,每個房間的房間號都被春聯給擋住了。
「您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再又打了一通電話沒人接後,他也不等了,直接把外賣放在了電梯門口。
他手上可是還有其他單子沒送,可沒功夫在這裡浪費其他的時間。
剛走下來。
他電話就響了。
「喂,你好,不好意思啊,剛才有點事,沒接到你的電話,請問是送外賣的嗎?」
電話那頭的女聲有些慵懶,又有些磁性。
外賣小哥剛才還有些煩躁的心情此刻也消退了不少。
本來瞧著那外賣單上的備註『通天教主』,他還以為是個男生...
「是的,剛才給你打電話沒人接,我就把外賣放到電梯口那裡了。」
「好...我看到了,謝謝。」
「沒事。」
「......」
秦泠提著外賣盒。
剛才她是有聽見自己手機鈴聲響的。
不光是她,江逸塵也聽見了。
但是。
眾所周知,男生在做那檔子事情的時候是根本停不下來。
所以...就稍微耽擱了一下。
點的一個四人份烤鴨。
為什麼是四人份?
那當然是因為江逸塵了...
平常對方胃口就挺大的,而現在事後,估計更需要補充大量的能量。
「外賣到了。」
秦泠關上門,提著餐走到客廳沙發旁。
屋內的空調已經暖透了整間屋子,江逸塵一臉享受的仰躺在沙發上。
「平常點個外賣起碼都得等四五十分鐘,今天這才多久?二十分鐘不到就送上門了?」
江逸塵撇撇嘴。
今天這外賣小哥是會挑時候的。
「早點送上門還不好?」秦泠把餐盒一一擺在茶几上。
鴨肉,麵皮,配菜,蘸料,兩份涼菜,一個鴨脖,還有一個大碗的酸蘿蔔老鴨湯...
「不好。」江逸塵大手攬著秦泠纖細的腰肢,「我感覺我還有點沒吃飽。」
「沒吃飽就趕緊吃。」
「不是,秦教授,我說的沒吃飽,不是這個沒吃飽,是那個...你懂的。」
「我不懂。」
江逸塵可不信秦泠沒聽出來他這話里的意思。
都是老司機了,還裝呢?
秦泠很快用麵皮包好幾片鴨肉。
而江逸塵那雙不安分的大手手...
「你吃不吃?」秦泠轉頭凶道。
「我有個提議...」江逸塵道,「你吃你的,我吃我的,秦教授你懂我什麼意思的。」
秦泠放下手裡才包好的鴨肉,咯吱咯吱的掰了掰拳頭,「我是不是太久沒收拾你了,趕緊把衣服給我穿好,吃飯!」
突如其來的變臉嚇了江逸塵一個激靈。
聞言,他只好乖乖穿上衣服...
估計是這過年回老家有點太放鬆了,以至於忘了被秦麻麻支配的恐懼。
客廳落地燈被調到了最暖亮度,將沙發圈成一方昏暗的小天地。
秦泠和江逸塵一開始都是坐在沙發,但由於沙發和茶几中間有點距離,每次都得伸長著手。
吃著吃著,兩人就坐到了地面上,後背靠著沙發。
江逸塵感覺秦教授挺不會吃烤鴨的。
用麵皮包烤鴨也就只會加點黃瓜和洋蔥...
「你試試加點涼菜唄,這樣好吃很多。」
江逸塵親自示範一遍。
這涼菜一個是黃瓜木耳,一個是豆腐乾。
「...我知道。」秦泠道。
「咦...你知道?」
「陰陽我?江逸塵,找死?」
「沒有啊,誰陰陽你了,我沒有...」
「......」
電視機上播放著秦泠喜歡看的推理節目。
但她現在的心思可不在電視屏幕上...
「來,你嘗嘗。」
江逸塵遞過來一個剛包好的麵皮。
秦泠張嘴咬住,脆生生的木耳混著鴨皮的油香在舌尖炸開,這味道確實比她單調的黃瓜洋蔥組合多了層鮮爽。
但她偏要板著臉:「也就那樣,一般,哦不,不咋地。」
「呦...」江逸塵感覺十分新奇,「秦教授嘴裡還冒出新詞了?不咋地?」
「怎麼?」秦泠挑眉。
「沒什麼...」江逸塵眼底難掩笑意。
「......」
秦泠越吃越不對味。
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今晚的江逸塵有些欠收拾。
四人份的烤鴨大半個小時就被風捲殘雲的吃完。
「跟我來房間一趟。」
秦泠命令道。
「幹啥?」江逸塵抽了張紙巾擦嘴巴。
「收拾你。」秦泠直言道,「電視和空調關了。」
「嚯...」
江逸塵嘴角咧開。
收拾我?
你要拿其他方面,或許還真能收拾...
可是...
秦教授,你確定能在這方面收拾我?
都老夫老妻了,江逸塵當然明白秦泠這話里『收拾』的意思。
他這可是剛補充完能量,身體又恢復到巔峰咧。
「還不進來?」
秦泠站在門口道。
「來了。」
江逸塵關掉電視和空調還有燈光。
剛走進臥室門,他就被秦泠霸道的甩在柔軟的床墊上。
沒等他身子彈起,秦泠便欺身壓上。
「呦,秦教授,這可不像平常的你啊。」江逸塵道,「就這麼自信能收拾我?」
「拙劣的激將法...不過,管用。」
床頭暖黃的燈光都能光映照在秦泠白皙的身子上。
「說真的,剛才秦教授口不對心的樣子還挺可愛。」江逸塵勾著秦泠脖子,聲音低啞,「剛才在客廳說『不咋地』的時候,是不是心裡其實早就認了那味道好吃?」
「可愛?」秦泠嘴裡念著這兩字。
「是挺可愛的。」江逸塵繼續道。
「很好...」
秦泠一隻手按滅燈光。
房間立馬陷入黑暗中,只有彼此的呼吸聲漸漸交纏在一起。
可這次又和以往不同,帶著點賭氣的意味,兩人誰也不讓著誰。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進來,落在凌亂的被角上。
時間緩緩流逝,至於誰收拾誰,早已沒人在乎,反正這漫漫長夜,有的是時間慢慢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