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叫石頭呢!這叫帝王綠,帝王綠!」
辛高陽把帝王綠那三個字咬的特別重。
他算是開眼了,運氣好的人就是不一樣啊!到哪都會得到上天的眷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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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隨便捧出的一塊平平無奇的石頭,都能開出帝王綠。這是什麼樣的運氣啊!
至於這塊料子的價值,辛高陽估算了一下。
「工藝是能夠給寶石增加價值的。不出意外的話,等一整套首飾做好,價值能夠到1,000萬以上。」
就這帝王綠的成色,他這已經是保守估計了。
江寒倒抽了一口氣,他是真沒想到能差這麼多。他只花了102,000元,一下子就變成了1,000萬?
辛高陽看向菊姨,「這一套首飾打磨好要多少錢啊?」
菊姨又看了眼料子,「我還看不准這料子的厚度,我還要繼續切。」
江寒知道這是帝王綠之後,就不想浪費料子。就又在石頭上畫了幾條線。
菊姨想起了剛才江寒畫的那條線,那麼的標準。切下來的那塊全是廢料。
菊姨的眼裡有了幾分冷意,「好小子,擱我這裡扮豬吃老虎呢!」
這個年輕人一直說自己不懂。
但他能從一堆毛料中,挑出這麼不起眼的一塊石頭,菊姨開始還真的覺得江寒只憑運氣。
現在看到江寒的畫線,她算是明白了。
這個年輕人不但懂,而且還是這個行內的大家。
菊姨憤憤的瞪了辛高陽一眼,就剛才他們兩個挑石頭的場景,是擱她這裡唱雙簧來了。
辛高陽注意到菊姨冷颼颼的視線,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
她為什麼這麼看他?他做錯了什麼?
好在菊姨很快就把視線收了回去。
看到江寒放下了筆,又跟江寒確定了一下,「確定要這麼割?」
江寒點頭,「嗯,就這麼割吧。」
菊姨再次開始切割,按照江寒畫著的切下來,那料子保留了最完整的面貌。
菊姨再次輕笑了一聲,沒想到她那麼大年紀了,還被兩個年輕人擺了一道。
菊姨又瞪了辛高陽一眼,「你還真是你爸的好兒子。」
辛高陽再次噎住了,這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江寒問菊姨,「這塊料子能做多少東西?」
菊姨認真琢磨了一下,還真的跟辛高陽那小子說的差不多。
「一個鐲子,一塊吊墜,一條項鍊,一對耳墜。」
菊姨頓了一下,「還真能再加一對戒指。」
這款料子雖然不大,但利用率極高。
和剛才辛高陽說的相比,菊姨這邊還多出了一條項鍊。
江寒看著這麼一塊切出來的料子,實在難以想像,它能變出那麼多東西來。
「手工費多少錢?」江寒問。
菊姨伸出了兩根手指。
「2萬?」辛高陽覺得這麼多東西,2萬塊錢也是要的。
菊姨搖頭。
辛高陽震驚的看她他,「你不會是要20萬吧?」
菊姨再次搖頭,「是200萬。」
這回辛高陽都要跳到天花板上去了,「你搶劫呢!」
菊姨冷笑著看向江寒,「我的手藝你也看到了。這些料子經過我的處理,我會讓他升值到1,300萬以上。」
江寒有些驚訝的張了張嘴,能差那麼多嗎?
菊姨拿出了自己的一本作品集,「耳墜、吊牌、項鍊和戒指,我都會加一些附加的東西。」
菊姨指向其中一套作品,「看到這條項鍊了嗎?」
江寒看到了,一條很漂亮的白金鍊子上,鑲嵌了一顆顆很細碎的寶石。
「我說的那條項鍊跟這條差不多。我會把多下來的很細碎的料子,處理好鑲嵌在金銀上。」
「所以這些金銀的料子你包了嗎?」辛高陽問了一句。
菊姨笑了笑,「金銀比起這塊帝王綠可不值什麼錢,你朋友都賺了那麼大的便宜了,這點輔料錢你總不會少我吧?」
江寒噎住了,這是還要問他拿錢?
他又翻了幾頁菊姨做的作品,這些首飾確實做得漂亮。
連他這個外行都被這些首飾吸引。
「我女朋友說黃金保值,她更喜歡黃金的。」
「好,你按照市場價從我這裡買10萬塊錢的黃金。這料子要是不夠,我自己掏腰包給你補。這料子要是多出來,我做成另外的小東西送給你們。」
辛高陽嘖舌,他提醒江寒,「黃金的延展性很好。」
這意味著很少的黃金,就可以做出看上去很大的黃金飾品。
10萬塊的黃金,菊姨在這個地方可以做很多文章。
江寒也知道這個道理,但千金難買心頭好。菊姨在這裡待了幾十年了,她要是真的坑的太狠,她這裡早就被人砸了。
所以他料定菊姨這裡,就算坑人也不會坑的太狠。
如果,菊姨的工藝真的能夠讓這套首飾增值300萬,那他多出點錢也沒什麼。
更何況,10萬塊錢的石頭開出1,000萬的料子,已經是他大賺了。
江寒點頭,「好,我再付210萬給你。」
菊姨倒是沒想到江寒這麼豪爽。
她看向江寒,眼神里多了點欣賞,「你先付我110萬吧,等拿貨那天你再付100萬。」
菊姨以為江寒會跟她說些軟話,像這麼年輕的年輕小伙子,能拿出10萬多買石頭已經很不容易的。
讓他一下子再拿出110萬,估計是沒有這個實力。
結果……
「支付寶到帳110萬元。」
菊姨愣了一下,這麼快就到帳了?
她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江寒,現在的年輕人這麼有實力了嗎?
當她的視線落向辛高陽時,那種欣賞立馬變成了嫌棄。
辛高陽整個人都抖了三抖,這眼神是什麼意思啊?
一開始還拉著他叫他小辛來著,現在看他卻哪哪都是嫌棄。
這個菊姨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麼莫名其妙。
菊姨拿起她的團扇,再次捂住了嘴,「總算是找了個像樣的朋友。」
辛高陽:「……」
菊姨又給江寒開了張發票,「你來取貨的時候帶這張發票過來。」
江寒接過發票,又拍了張照片。
如果發票丟了,他至少還留了張照片。
菊姨看到江寒謹慎的樣子,更加欣賞。他又瞥了眼辛高陽,「你多跟你朋友學學。」
辛高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