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好久沒有看到孟果了,孟果老是說自己讀書辛苦,他怎麼覺得她反而有些胖了?
不是很胖,就是恰到好處的嬰兒肥。
孟果對著江寒轉了個圈,「怎麼樣,一段時間不見,我減肥成功了沒?」
「咳咳咳!」
「你怎麼了?感冒了嗎?」
「沒,我覺得你這樣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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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也就是說我減肥成功了?」
江寒沒有接話,「你知道李老師家具體在哪嗎?」
「知道,學妹跟我說了。」
孟果靠近了江寒,「有件事我要跟你先說一下。」
江寒奇怪的看向她,「什麼事?」
孟果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我從學妹的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情。」
孟果不喜歡說別人的是非,但現在江寒要去看李老師,她覺得還是要把她知道的情況跟江寒說一下。
「學妹告訴我,李老師結婚已經5年了,她的孩子也4歲多了。」
江寒不關心這個,但孟果跟他說這個,他還是耐心的聽著。
「李老師兩年前和丈夫離婚了,孩子歸丈夫。她老公重組家庭後,孩子一直跟著爺爺奶奶。」
「但前段時間孩子生病了,據說看病要花很多錢。他們不要這個孩子了,就讓李老師把這個孩子帶走。」
江寒看向了孟果,「所以李老師辭職離開是為了照顧生病的孩子?」
孟果點頭,「聽學妹說是這樣的。」
江寒明白了,「你知道她孩子生了什麼病嗎?」
「讓我想想。」孟果想了很久都沒想起來,明明學妹跟她說過的,她怎麼就忘了?
她想要打電話問一下學妹。
村里一個婦人剛好出來洗衣服,看到陌生的面孔就詢問,「你們找誰?」
江寒也不瞞著,「我們是李盼盼老師的學生,過來找李盼盼老師。」
婦人打量了江寒和孟果兩眼,才想起李盼盼還做過老師,「你們李老師也真是可憐,被男人趕出來了,現在還帶著個生病的拖油瓶。」
「說是什麼骨髓炎,住院的時候一天一萬的開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孩子住了十幾天的院,十幾萬都沒了。村里能借的人都借遍了,現在可沒人借錢給她。也不知道那孩子活不活得了。」
婦人說完就走了。
江寒擰眉,一般的炎症處理起來很容易,也不需要太多錢。
輕症的骨髓炎治療費用也不高,一般幾千到上萬就能解決。
但那婦人說孩子住院的時候一天花了一萬。十幾天就是十幾萬。這已經是重症的骨髓炎了。
對於重症來說,花個幾十萬也是有可能的。
值得慶幸的是,這個病只要錢到位,就能治。
江寒低頭的時候,看到孟果在拉他的衣袖,「李老師的家在那邊第三排。」
江寒點了點頭,「我們過去吧。」
他們找到了一棟兩層樓的自建房,房子被刷成了兩種藍色。下面一層是淺藍,上面一層是深藍。
他們過來的時候發現村裡的房子都是這種風格。從遠處看,五顏六色的就像是彩虹的顏色。
江寒覺得這應該是他們村統一規劃的。
院子門開著。
一對50多歲的夫妻坐在院子裡摘菜。
大媽衝著屋子裡罵著,「哭哭哭,就知道哭,我給你安排相親,你不要。現在還帶著個拖油瓶,還問村里人借了那麼多錢?我和你爸一大把年紀了,都沒問別人借過錢。你現在讓我們兩個老東西怎麼在村里見人?」
大叔開口了,「現在罵也沒有用,不是我們不疼這個孩子。是我們真的沒錢給這個孩子治。」
大媽憤憤的把菜丟在地上,「這孩子又不姓李,這都花了多少錢了?冤不冤。」
……
溫城的話挺難懂的,偏偏他們連猜帶蒙的,差不多都聽懂了。
江寒和孟果對望了一眼,都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就在這時,江寒的手機響了。
這對上了年紀的夫妻都看向了江寒。
江寒有些尷尬,還是當著他們的面接起了電話。
蔡承顏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江寒,你昨天是掛我電話嗎?」
江寒想起了昨天的事,「手機剛好沒電。」
蔡承顏聽到江寒這麼說,心情才好一點。
他要小心翼翼的詢問,「那魚的事情你能不能說的再清楚一點?」
什麼叫做沒有了?
害他都睡不好覺。
江寒被問的有些煩了,只能隨口應付著,「我知道了,我看到好看的魚還是會跟你說的。」
蔡承顏總算開心了,「這才對嘛。好吃的魚也別忘了。」
江寒應了一聲,「知道了。」
蔡承顏怕江寒記性不好,又提醒他,「那條藍鰭金槍魚好了沒有,記得給我送過來。」
江寒算了一下時間,那條藍鰭金槍魚確實排酸排的差不多了。
「行,我讓人寄過來。」
江寒掛了電話後,就給張海岱留了條語音,讓他酒店那邊忙完後,把藍鰭金槍魚寄給蔡承顏。
他抬頭的時候,發現那對夫妻還看著他們。
大媽問江寒,「你們有事嗎?」
為什麼一直站在他們家門口不走?
江寒笑了笑,將事先準備好的兩箱牛奶提了進來,「叔叔阿姨,我們是李老師的學生,請問李老師在家嗎?」
大媽的表情不太好,看向屋裡的時候是一臉的嫌棄,「在呢。」
她都懶得起來招呼一下。
江寒不在乎,反倒是李盼盼聽到外頭的動靜出來了。
「江寒?你怎麼來了?」
她又看到了孟果,「這位是——」
李盼盼在學校的時候,主要管江寒那一片宿舍,她並不認識孟果。
江寒不知道該怎麼說,就拉過了孟果的手,「小果也是我們學校的,現在是我的女朋友,我帶她一起來看看你。」
孟果的臉有些紅,她偷偷的看向江寒。
她假裝他女朋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有幾次是她說的,現在又是江寒說的。
也不知道江寒是怎麼想的。
但一回生二回熟,在別人面前她可不能露怯。
她動作自然的挽住了江寒的胳膊,還把腦袋往江寒的胳膊上靠了靠,「李老師你好,我是江寒的女朋友,你可以叫我小果。」
李盼盼不自覺的笑了笑,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經的青春年華。